第六十一章 教訓月肖
第六十一章 教訓月肖
第六十一章 教訓月肖
歐子胥看她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她在考慮將來離開他的樣子,心中一陣氣悶,看向花影:“上次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花影心中大呼不妙,真生氣了,隨笑嘻嘻道:“還沒辦呢,這不是剛好趕上這女人受傷嗎。”
“明天就出發去辦,辦不好不要回來。”
花影嘴角一抽,自自作孽不可活啊。
“妖孽你要去哪裡?”奚落落好奇的看向這花影問道。
花影看看歐子胥的臉色,避嫌的選擇不理她。
他越是不說話,奚落落就越是好奇:“說嗎,去哪啊。”
“去你不能隨便去的地方。”歐子胥坐到奚落落身側,提醒著他的存在。
花影三下五除二的換好藥,趕忙收拾好工具消失,再這麼下去,這火又要燒到他頭上來了,他是很喜歡跟這女人在一起鬥嘴,可那不代表他也願意看阿胥擺臭臉啊。
“哪裡是我不能去的地方?”奚落落思索的空蕩,只見花影風一樣的飄走,心中一陣鬱悶:“這傢伙跑那麼快幹什麼,我會吃了他不成。”
“他走了你不捨得嗎?”歐子胥的臉色越來越冷。
奚落落一頓,王爺相公今天好奇怪啊:“怎麼會呢,我煩他還來不及呢。”
聽她這麼一說,歐子胥的臉色才算好了些,“不要忘了你已經成親了,以後最好跟異性保持些距離。”
奚落落歪頭看向他:“王爺相公,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歐子胥表情一滯:“你說什麼瘋話呢,我吃醋?真是笑話。”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不老實,看我非要你主動招了不可,奚落落眼珠子一轉,笑道:“不是吃醋的話,幹嘛不讓我跟異性來往?”
“在我同意讓你離開之前,你都是逍遙王妃,我是怕你給我摸黑。”
奚落落心中一笑,好像他臉上現在很白似的,即使不摸也很黑了好嗎?
“好吧,那以後我就儘量少跟男人來往,等以後離開了你我再去尋找幸福。”奚落落說的一副捨生取義的樣子。
她的話音剛落,歐子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看樣子她一直在等著離開他的那一天:“看樣子你早就做好了離開我後的打算了,哼,想離開我,等我死的那一天吧。”
奚落落哈哈一笑:“看吧,都生氣了,還說不是吃醋。”
知道自己中計了,歐子胥生氣的別過臉:“生氣,笑話,我只是在警告你,我是逍遙王,得罪不起太皇太后和皇上,更丟不起休妻的臉。”
歐子胥起身負手準備離開,奚落落盯著他的背影,他這不算是吃醋嗎?是她想多了?
恩,或許是她想多了,據她所知,吃醋這種事只會在相愛的人之間發生,他們兩個連朋友都不完全是,又怎麼會有吃醋這一說呢。
搖搖頭,奚落落坐到桌前隨手拈了一顆葡糖放入口中,擠眼,酸。
抬頭望去,已經離去的王爺去而復返站在門口打量著她被酸到的表情。
奚落落艱難的吞下這酸葡萄:“王爺相公,你怎麼又回來了?”
歐子胥進門,將手中的信放到桌上。
奚落落拿起信,“給我的嗎?”這年頭還有人給她寫信嗎?
緩緩開啟,只看了兩行,臉色便難看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歐子胥關心的問道。
奚落落抬頭,一臉嚴肅:“王爺相公,您能陪我去趟儒雅軒嗎?”
“儒雅軒,怎麼又是儒雅軒。那裡是不是離了你就不能轉了。”歐子胥有些極不情願。
“不是,但是今天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你的事哪次不是很重要。”
“拜託了,王爺相公。”奚落落咬牙。
“那還不快出發。”拉上他,兩人急匆匆的往儒雅軒趕去。
奚落落手中的心中被她團成一團,這個季月肖怎麼這麼能鑽牛角尖,為什麼就不能想想喜娘的苦衷。
喜娘也是的,連這點秘密都守不住,這才幾天啊,就被他知道了真相,夠笨的。
進了儒雅軒,今天的客人出奇的少,奚落落隨手抓了個侍女問道:“喜娘人呢?”
侍女一臉苦色,“她拉著月肖師傅出去了,好像是去了後面的清心湖。”
奚落落回身往街後的清心湖跑去,歐子胥不放心的在身後跟上。
清心湖畔,奚落落遠遠看到喜娘拉著月肖苦苦哀求的身影,趕忙靠了過去。
“肖兒,到底要我解釋幾遍,我真的只是不想讓你出事。”喜娘早就已經哭的聲音哽咽的不行。
“不要說了,你明明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有多久了,為什麼要攔我,攔的住我的人,能攔的住我的心嗎?”
“我知道我攔不住你,可是肖兒,姐姐的心就是這樣的,哪怕你在我身邊多留一天,我也覺得世界上還是有希望的,你是姐姐的一切,我這麼多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難道你不知道嗎,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
“為了我?如果真的是為了我你就不該這麼做,說這麼多還不是在為你的貪生怕死找藉口。”
聽了季月肖的話,喜娘不敢置信的後退一步,這是他的弟弟會說出來的話嗎?
奚落落聽到這裡,握拳,快跑幾步,上前對準季月肖的臉就是一揮。
季月肖吃痛的轉頭望著她,喜娘也一臉的吃驚。
“混蛋,你說的是人話嗎。”奚落落伸手指著他的頭,一字一頓,被他氣得咬牙切齒。
“落落。”喜娘上前拉住還要上前打人的奚落落。
“貪生怕死?我看貪生怕死的人是你吧,你的仇人常年就坐在那個高高的城牆內,從來都沒有挪動過一分一毫,如果你真的要報仇的話,那你現在就去啊,別在這裡為自己的膽小怕事找什麼藉口。”
月肖和喜娘同時不敢置信的望著她,她知道了嗎?
“落落,你怎麼…”喜娘緊了緊握著奚落落的手臂的手,聲音中帶著隱隱的顫意。
“你只想著報仇,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要報仇是需要用腦子的,難道單憑你手中那把破劍和你的決心就能殺得了對方嗎,你是傻瓜嗎,為什麼不睜開眼睛看看你眼前的親人。”
無語,相對的安靜。
“你覺得你在地下父母真的希望你為他們報仇嗎?告訴你,不可能的,天下沒有父母會希望看著自己的子女為了他們去送死。
活著已經不容易了,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你自己,折磨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你到底懂不懂,逝去的人已經是過去,活著的人才是最值得你珍惜的。
如果你能想到明哲保身的報仇方法,那這個世界上便沒有會攔著你,可是你能嗎?
前些日子的事你也聽說了不是嗎?如果當時你去了的話你想過結果嗎?到時候不光你會沒命,若真的追查下去,那我們整個儒雅軒都要跟著你一起遭殃。
憑什麼你報仇卻要用我們這些無辜的人的命來陪葬。
就你已經逝去的家人的命重要,我們的命就是螻蟻嗎?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那你跟那個殺了你父母家人的殺人兇手有什麼本質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