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太子殿下這個稱呼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59·2026/3/26

第六十二章 太子殿下這個稱呼 第六十二章 太子殿下這個稱呼 喜娘見月肖痛苦的閉上眼睛,趕忙上前拉住她:“落落,可以了,不要說了。” “不說?為什麼不能說,他差點就殺了我們所有的人,憑什麼我不能說。 我不但要說,還要狠狠地說,季月肖,你就是個傻瓜是個笨蛋是個不知道知恩圖報的小人。” 身後不遠處,當歐子胥聽到奚落落口中說到‘季月肖’三個字時,神情明顯一滯,抬眼望向那個一臉痛苦的男人。 他是十五年前被滅滿門的季氏的孩子?以前聽奚落落叫月肖時,他只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沒想到,他居然是那個季月肖,兒時的記憶中,有他。 “落落,可以了,真的夠了。”喜娘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喜娘連拖帶拽的拽著火藥味越來越足的奚落落,今天把她找來,真不知道是對是錯。 “哎呀,你幹嘛啊,你要拉我去哪裡啊,我還沒有說完呢。”奚落落掙紮了一會,便自動放棄,跟著喜娘離開,因為她看到了月肖的表情,可以了,今天的話說的剛剛好,剩下的讓他自己考慮吧。 往旁側走了很遠,見奚落落不再掙扎,喜娘鬆開手蹲下捂著臉哭了起來。 奚落落也跟著蹲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別哭了,他不過是一時鑽了牛角尖,過會兒想通了,他一定會後悔的。” “落落,真不知道我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可是不管對錯,我都很慶幸我把他活著留下了。” “你看,既然你也知道慶幸那就證明你做的肯定是對的嗎,有什麼好想的,這次本就錯不在你,錯在你那個寶貝弟弟身上,沒有好的計劃,談什麼報仇。” 喜娘迷茫的看著奚落落,“可是,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次來找你,剛好在你房門外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以後你們兩個說話要小心些,還好是被我聽到,如果被別人聽了去,你們姐弟倆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裡當孤魂野鬼呢。”奚落落一副被我聽到算你賺到了的樣子,惹得喜娘噗嗤一笑。 “好了,你這丫頭,就不要逗我了。”喜娘心疼的上前拉住她的胳膊:“那天我聽素兒說你來找過我,胳膊上還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就是那天的傷口嗎?” 奚落落點點頭:“當時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你沒有對月肖動手呢,直到親自到儒雅軒確定過,心才算擱下。” “當時被人砍到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那夥人絕對不可能跟月肖有關,即使再想報仇,月肖也絕對不會對你動手的,這點我敢保證。現在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王府裡有個妖孽,對治傷還挺拿手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皇室得罪的人可不是隻有一個兩個,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些,不要再受傷了。” 奚落落點點頭,望向遠處季月肖所在的方向。 咦?王爺相公什麼時候站到月肖身邊去了? 看樣子他們好像在說話,王爺相公可不是愛隨便搭理別人的人,他們在聊什麼呢? 季月肖歪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側的歐子胥,而他此刻也正好看向他。 “奚落落這個女人做事雖然毫無章法可言,可是她剛才說的話是對的。 想要報仇,單憑決心是沒有用的,還要有周全的計劃和十足的準備。” 季月肖若有所思的看著歐子胥,他是單純的來勸自己呢,還是也已經知道了什麼? “我想季將軍一定也不想看你這麼繼續錯下去。” 季將軍,他記得爹。季月肖心中激動,低聲喊道:“太子殿下。” 聽到這許久以前極其熟悉的稱呼,歐子胥若有所思的轉頭望向他,遂低頭一笑:“這個稱呼以後還是不要再叫的好,說不定會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殿下您的身體為何會…”季月肖看著他慘白的餓臉色慾言又止。 “如果不是這破敗的身體,怕我現在也無法活著站在這裡的。”想到母后倒在他面前的那個雨夜,歐子胥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手。 “雖然不知道那期間太子殿下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能猜到,必然是比我更痛苦許多倍的。” 歐子胥歪頭一笑:“都過去了,那時我們都太小,無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任由仇恨在我們的心底生根發芽,可是現在不同了,到了我們反擊、搶回屬於我們的一切的時候了。” 季月肖彎眉一笑:“果然,太子殿下早就有所打算了,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不會這麼罷休的。殿下,我季月肖現在只是一介武夫,若是殿下不嫌棄,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會聽憑太子殿下的安排。” 歐子胥點點頭:“那時,季氏一族滿門忠臣,卻被太皇太后那賊女人一夜間滅了滿門。說來,季氏也是受了我父皇的牽連,放心,我們的仇必然是要報的,只是,切記不要再莽撞,隱忍有的時候是報仇最好的掩飾。” “是。”季月肖低頭表示一切服從。 歐子胥轉頭看向奚落落的方向,她此刻也正在看著這邊:“今天我們的談話內容,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姐姐和奚落落那女人。” 季月肖抬頭望向遠處,太子殿下連枕邊人都不敢信任,看來真的是極其小心的,“是。” “以後我們再見面,不要這麼拘謹,會被人看出端倪的。”歐子胥轉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離開,嘴角的笑容放大。 老遠,奚落落見歐子胥離開,也趕忙跟喜娘道別。 季月肖走到喜娘身側,坐到她的身旁,“姐,是我錯了,對不起。” 喜娘轉頭看著他,雙目噙滿了淚:“姐也有不對,是我阻礙了你的路。” “姐,你放心,我想通了,以後沒有周全的計劃,我是絕對不會衝動的,不但要報仇,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奚落落追上歐子胥拉住他的袖子:“王爺相公,沒想到你也能主動跟人聊天啊,呵呵,你們剛才聊什麼了?” 歐子胥白她一眼:“聊被潑婦打罵後的感受。” 奚落落一臉黑線:“喂,你們這幫臭男人,誰是潑婦啊。”狠狠的在他腿上踢了一下,奚落落逃命去也。 拍了拍被她踢到的地方,歐子胥不自覺的笑了出聲,這個女人,真是…無賴。 不知不覺,秋的顏色已悄然退去,枝丫禿了頂,寒風也接踵而至,原來已經十二月了啊。 奚落落睡的正香,小離咋呼著突然撞門而入將她嚇醒。扶著被一臉犯暈的看著小離,奚落落不悅道:“你怎麼一天到晚總這麼慌慌張張的,又怎麼了啊?” “小姐,這次真的不好了,王爺被關起來了。” “什麼?”奚落落掀開被子下床汲上鞋,隨手穿上衣服。“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送王爺進宮上朝的張叔說是王爺被皇上給關起來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只能回來找您了。” 奚落落隨手拉開門,跑到大門口,利落的跳上馬車,“張叔,快,去宮裡。你還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

第六十二章 太子殿下這個稱呼

第六十二章 太子殿下這個稱呼

喜娘見月肖痛苦的閉上眼睛,趕忙上前拉住她:“落落,可以了,不要說了。”

“不說?為什麼不能說,他差點就殺了我們所有的人,憑什麼我不能說。

我不但要說,還要狠狠地說,季月肖,你就是個傻瓜是個笨蛋是個不知道知恩圖報的小人。”

身後不遠處,當歐子胥聽到奚落落口中說到‘季月肖’三個字時,神情明顯一滯,抬眼望向那個一臉痛苦的男人。

他是十五年前被滅滿門的季氏的孩子?以前聽奚落落叫月肖時,他只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沒想到,他居然是那個季月肖,兒時的記憶中,有他。

“落落,可以了,真的夠了。”喜娘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喜娘連拖帶拽的拽著火藥味越來越足的奚落落,今天把她找來,真不知道是對是錯。

“哎呀,你幹嘛啊,你要拉我去哪裡啊,我還沒有說完呢。”奚落落掙紮了一會,便自動放棄,跟著喜娘離開,因為她看到了月肖的表情,可以了,今天的話說的剛剛好,剩下的讓他自己考慮吧。

往旁側走了很遠,見奚落落不再掙扎,喜娘鬆開手蹲下捂著臉哭了起來。

奚落落也跟著蹲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別哭了,他不過是一時鑽了牛角尖,過會兒想通了,他一定會後悔的。”

“落落,真不知道我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可是不管對錯,我都很慶幸我把他活著留下了。”

“你看,既然你也知道慶幸那就證明你做的肯定是對的嗎,有什麼好想的,這次本就錯不在你,錯在你那個寶貝弟弟身上,沒有好的計劃,談什麼報仇。”

喜娘迷茫的看著奚落落,“可是,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次來找你,剛好在你房門外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以後你們兩個說話要小心些,還好是被我聽到,如果被別人聽了去,你們姐弟倆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裡當孤魂野鬼呢。”奚落落一副被我聽到算你賺到了的樣子,惹得喜娘噗嗤一笑。

“好了,你這丫頭,就不要逗我了。”喜娘心疼的上前拉住她的胳膊:“那天我聽素兒說你來找過我,胳膊上還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就是那天的傷口嗎?”

奚落落點點頭:“當時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你沒有對月肖動手呢,直到親自到儒雅軒確定過,心才算擱下。”

“當時被人砍到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那夥人絕對不可能跟月肖有關,即使再想報仇,月肖也絕對不會對你動手的,這點我敢保證。現在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王府裡有個妖孽,對治傷還挺拿手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皇室得罪的人可不是隻有一個兩個,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些,不要再受傷了。”

奚落落點點頭,望向遠處季月肖所在的方向。

咦?王爺相公什麼時候站到月肖身邊去了?

看樣子他們好像在說話,王爺相公可不是愛隨便搭理別人的人,他們在聊什麼呢?

季月肖歪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側的歐子胥,而他此刻也正好看向他。

“奚落落這個女人做事雖然毫無章法可言,可是她剛才說的話是對的。

想要報仇,單憑決心是沒有用的,還要有周全的計劃和十足的準備。”

季月肖若有所思的看著歐子胥,他是單純的來勸自己呢,還是也已經知道了什麼?

“我想季將軍一定也不想看你這麼繼續錯下去。”

季將軍,他記得爹。季月肖心中激動,低聲喊道:“太子殿下。”

聽到這許久以前極其熟悉的稱呼,歐子胥若有所思的轉頭望向他,遂低頭一笑:“這個稱呼以後還是不要再叫的好,說不定會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殿下您的身體為何會…”季月肖看著他慘白的餓臉色慾言又止。

“如果不是這破敗的身體,怕我現在也無法活著站在這裡的。”想到母后倒在他面前的那個雨夜,歐子胥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手。

“雖然不知道那期間太子殿下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能猜到,必然是比我更痛苦許多倍的。”

歐子胥歪頭一笑:“都過去了,那時我們都太小,無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任由仇恨在我們的心底生根發芽,可是現在不同了,到了我們反擊、搶回屬於我們的一切的時候了。”

季月肖彎眉一笑:“果然,太子殿下早就有所打算了,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不會這麼罷休的。殿下,我季月肖現在只是一介武夫,若是殿下不嫌棄,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會聽憑太子殿下的安排。”

歐子胥點點頭:“那時,季氏一族滿門忠臣,卻被太皇太后那賊女人一夜間滅了滿門。說來,季氏也是受了我父皇的牽連,放心,我們的仇必然是要報的,只是,切記不要再莽撞,隱忍有的時候是報仇最好的掩飾。”

“是。”季月肖低頭表示一切服從。

歐子胥轉頭看向奚落落的方向,她此刻也正在看著這邊:“今天我們的談話內容,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姐姐和奚落落那女人。”

季月肖抬頭望向遠處,太子殿下連枕邊人都不敢信任,看來真的是極其小心的,“是。”

“以後我們再見面,不要這麼拘謹,會被人看出端倪的。”歐子胥轉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離開,嘴角的笑容放大。

老遠,奚落落見歐子胥離開,也趕忙跟喜娘道別。

季月肖走到喜娘身側,坐到她的身旁,“姐,是我錯了,對不起。”

喜娘轉頭看著他,雙目噙滿了淚:“姐也有不對,是我阻礙了你的路。”

“姐,你放心,我想通了,以後沒有周全的計劃,我是絕對不會衝動的,不但要報仇,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奚落落追上歐子胥拉住他的袖子:“王爺相公,沒想到你也能主動跟人聊天啊,呵呵,你們剛才聊什麼了?”

歐子胥白她一眼:“聊被潑婦打罵後的感受。”

奚落落一臉黑線:“喂,你們這幫臭男人,誰是潑婦啊。”狠狠的在他腿上踢了一下,奚落落逃命去也。

拍了拍被她踢到的地方,歐子胥不自覺的笑了出聲,這個女人,真是…無賴。

不知不覺,秋的顏色已悄然退去,枝丫禿了頂,寒風也接踵而至,原來已經十二月了啊。

奚落落睡的正香,小離咋呼著突然撞門而入將她嚇醒。扶著被一臉犯暈的看著小離,奚落落不悅道:“你怎麼一天到晚總這麼慌慌張張的,又怎麼了啊?”

“小姐,這次真的不好了,王爺被關起來了。”

“什麼?”奚落落掀開被子下床汲上鞋,隨手穿上衣服。“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送王爺進宮上朝的張叔說是王爺被皇上給關起來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只能回來找您了。”

奚落落隨手拉開門,跑到大門口,利落的跳上馬車,“張叔,快,去宮裡。你還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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