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再談合作

花田閒居·知牧·3,307·2026/3/26

第107章 再談合作 文氏眉微蹙,“芳桂齋這麼大的買賣,對掌櫃的,難道沒個約束?” 留蘭聽見了,暗道:一語中的啊,現今的大戶人家可不興僱傭關係,大多數不都是主與僕的關係嗎?尤其是芳桂齋這麼重要的買賣,怎麼能放心交給外人?賣身契在手,那掌櫃的還有跑? “說出來不怕各位笑話,那掌櫃恐怕是籌謀已久了,而且讓人氣憤難當的是,他利用了老祖宗的仁慈之心。”易安之搖頭苦笑,“那掌櫃的父母,原是老祖宗的陪房,都是老實忠厚的人,他的姐姐,還曾做過我的乳母,為了我辛苦勞累,過早的去了,老祖宗因此對他們一家格外寬厚。前幾年他求到老祖宗跟前,說他的次子是個有出息的,想自贖自身,只為次子能謀個好前程,老祖宗親自考校了他的次子,也覺得是個可造之材,便放了他們一家的身契,如今看來,自那時起,他便開始謀劃此事了。” 楊子繪情緒最是激動,恨恨地道:“這樣背信棄義之人,怎麼還讓他逍遙在外,早該報了官府,問他個……哥哥,這樣的應該問個什麼罪名?” 楊子澄瞥她一眼,並不答她,只道:“他費心籌謀多年,豈能不給自己留下後路?” 易安之頷首,“不錯,他與那些給芳桂齋供貨的商家勾結,卻沒有留下絲毫對他不利的證據,倒是他忠心耿耿,多年苦心經營,到頭來卻被懷疑,自然是悲憤萬分的。而且,他的次子果然出息,在峪山縣謀了個書吏之職,據說頗得峪山縣知縣的賞識。如今那掌櫃已經在峪山縣重新開了鋪子,峪山縣知縣的好處怕是少不了的。” 原來是與官方勾結上了,破家縣令,滅門令尹,易家生意做得再大,也只是商,士農工商,商排最末,的確不好跟官起衝突。 那確實挺難辦的,留蘭蹭蹭鼻尖遊戲第二人生。隱約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發生這樣的事,外人不好隨意置喙。楊子繪卻氣憤難當,快嘴道:“那還真拿他沒辦法了?” 易安之只飲茶不語,似乎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口乾的很。 楊子繪只是天真,卻不笨。看這情形,再收到兄長的犀利眼神,也明白過來這其中定是另有內情,卻是不好與外人道的,遲疑道:“也許,咱們都把他看得太重了。不就是個掌櫃麼,他不做了,另換個人做不就得了。” 白氏抬眼觀易安之的神色。沉吟道:“難不成,他不是一個人走的?” 易安之猛地抬眸,驟然與她相視,苦笑道:“不錯,單老師傅一生未娶。只收養了一個兒子,權作親生。一身技藝傾力傳授,亦子亦徒……” “難不成,他的徒弟也跟著走了?又是那個掌櫃早就安排好的?”楊子繪瞪大了眼,其他人也都把目光聚向易安之。 “是不是他安排的不得而知,人確實是走了,不告而別。”易安之唯苦笑而已了,“單老師傅倍受打擊,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精神也有些不濟了,去年還有一些存貨併入冬前文夫人送去的蜜棗果脯,年後卻只能勉力支撐了。” 文氏往白氏李珊面上各望了一眼,三人眼神交匯,便已經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沉吟片刻,方才開口,“七爺說了這麼多,我們大概也有些瞭解了,只是不知道,七爺究竟是怎樣的打算?” 言下之意,你既然坦誠相見,我們也不端著了,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當然這只是留蘭自己的演繹,做了這麼多鋪墊,也該進入正題了,再坐下去,她的小腰兒都要僵了。 易安之定睛望著文氏,正色道:“單老師傅曾與我說,您做的果脯,多以糖制,而他尤擅蜜浸,他老人家託我轉告與您,如果您願意,他願將蜜浸之法傾囊相授。” 從來此等秘技從不輕易傳授他人,否則單老師傅也不會只收一個徒弟,令芳桂齋陷入眼下的境地,如今又說自願把終身所得傾囊相授,在座數人,除了楊子澄,面上都現出震驚的神色,楊子繪甚至輕輕“啊”了一聲,留蘭也想出聲來著,咬了咬舌尖,嚥下去了。 文氏雖也覺得意外,但很快的斂了神色,目光如炬,望著易安之,“老先生有何要求?”總歸要事出有因。 “只要在他和老祖宗還能看得見的時候,芳桂齋還是易家的,還做得蜜餞果子的買賣。”易安之接而續道:“單老師傅一直感念當年的救命之恩與多年來老祖宗的知遇之恩,經此一事,心中更是愧疚不已,聽聞老祖宗欲歇了芳桂齋改做別的營生,撥一處莊子給他讓他頤養天年,老師傅平生頭一回和老祖宗槓上了,拖了這半年多,竟給了老祖宗這樣一句話。” “七爺您的意思,莫不是想讓我大姐到你們鋪子裡做蜜餞師傅不成?”李珊自易安之前話出口,便有些面色不善,強忍著等他說完,話出口語氣便有些不好。 “自然不是!”易安之斷然否定,“老祖宗念及單老師傅的赤誠之心,與他商定了一個法子,幾位權且聽聽,如若覺得此事不可為,那今日只當是閒聊。”見得文氏、白氏相繼點頭,李珊也在二人的眼神示意下平靜下來,才續道:“單老師傅授了這蜜制之法,文夫人只需在家制作,只是不可加賣與他人,當然,夫人的品香坊自然可售。如果夫人覺得此法可行,至於鮮果、原蜜之類如何取得,事後如何分成,再另行商議。” 文氏聽了易安之的打算,並未說可亦未說不可,直說商議過後再給他答覆,易安之也再沒說其他,楊子澄便趁機另撿了個話題,說起了其它。等說到無話可說了,便順理成章的散了。 楊子澄並易安之將文氏等人送出得福樓,也相攜離開了。等走遠了些,李珊便迫不及待地問:“大姐可是打算要答應?” 文氏嘆道:“或許吧至尊功德修仙系統全文閱讀。” 李珊急道:“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我們能不摻和就不摻和,誰知道他們存的是什麼心思。就說那楊少爺,雖然沒有插話,看那模樣,想來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他們是合謀的!” “即便是合謀,他們能從咱們這裡謀去什麼呢?”白氏含笑淺言,“我們又不是要簽了契,生生世世為他所用了,凡事謹慎些,也不會被他們害了。你先別急,怎麼說又不是當下就要定下來,再好好商量便是了。” 留蘭搖了搖文氏的手,仰臉裝似天真的問:“他不是說要教給文姨什麼蜜制的法子嗎?文姨學了那個,難道不好?” 文氏抬眼望了望天際,淡聲道:“那法子,我也不是不會。” “什麼?既然你也會,那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李珊吃驚的回過臉,“要我說,咱們自做咱們自己的生意,不要與那樣的人家有什麼過多的牽扯才好。”深宅十年,讓她對有些人有些事敬而遠之。 “咱們已經是有所牽扯了。”文氏動了動嘴角,露出幾絲意味難辨的笑意來,“易七爺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怎麼能讓咱們拒絕不了。” 易安之聰明?之前留蘭曾經這麼認為,但現在把他與楊子澄擺在一起,卻感覺他精明不足孱弱有餘。但這也只能是她的感覺而已,她還常聽說一種說法,叫做扮豬吃老虎。 “好了,這件事情咱們再慢慢商量,到底不是沒事做,先回去忙咱們自己的。”文氏不欲在街上談這個問題。 一行人回到品香坊,剛到門口便聽到爽朗的笑聲傳來,中氣十足非孫氏莫屬。李珊先一步進門,果然是她的孃親和弟媳兩人正笑得前俯後仰,忍不住打趣,“喲,娘,這碰上什麼好事兒了把您樂成這樣?” “我們倆門兒都沒出,能碰上什麼好事?”孫氏擦去笑出來的眼淚,“是可樂的人把可樂的事兒送上門來了。” 文氏也笑,“是嗎?還有這麼好的人,特意上門來給您逗趣兒來了,我們這可是耽誤了好事了,有什麼可樂的事兒,也說給我們聽聽?” 孫氏仍眯縫著眼睛止不住笑,“這可樂的事有兩樁,你們是想先聽前邊先來的呢,還是挺後邊才到的呢?” 李珊見孃親笑得開懷,一時也心情大好,“喲,這可樂的事兒還分個先來後到?那咱們就先聽聽先來吧!” “那我就先說說這先來的。”孫氏清清嗓子,故意擺出一副正經的神色,“說的一個婆娘來買點心,買了兩斤卻想只給一斤的錢。” “呀,娘,這不是明擺著想佔咱們便宜嗎,你這不生氣,怎麼反覺得可樂呢?”李珊故作驚訝。 “你這丫頭,最是沒有耐心,連留蘭都不如,快悄沒聲兒地聽我說完。”孫氏抬手拍她一下,接著道:“人家說了,買了咱麼兩斤點心是不錯,可也賣了一個訊息給咱們,兩邊兒一抵,咱們還佔便宜了。” “賣咱們個訊息?這上林鎮除了鎮南頭,別的底兒老鼠在窩裡打架都能叫人知道,鎮西拌兩句嘴兒,鎮東接著就能拿來下飯,還有什麼訊息能值咱們一斤點心的錢?”李珊奇道。 孫氏卻故意賣起了關子,“又打岔!那邊兒茶碗兒裡的水遞給我,這嗓子眼兒都幹了。” 留蘭充了回小狗腿,捧了茶給她,擠眉弄眼的撒嬌,“姥姥,珊姨老打岔,您別跟她說了,只說給我聽吧?” 孫氏寵溺的捏捏她的嬌嫩臉頰,“不急,等姥姥喝碗水順順再說,保準你們也樂得掉眼淚。”

第107章 再談合作

文氏眉微蹙,“芳桂齋這麼大的買賣,對掌櫃的,難道沒個約束?”

留蘭聽見了,暗道:一語中的啊,現今的大戶人家可不興僱傭關係,大多數不都是主與僕的關係嗎?尤其是芳桂齋這麼重要的買賣,怎麼能放心交給外人?賣身契在手,那掌櫃的還有跑?

“說出來不怕各位笑話,那掌櫃恐怕是籌謀已久了,而且讓人氣憤難當的是,他利用了老祖宗的仁慈之心。”易安之搖頭苦笑,“那掌櫃的父母,原是老祖宗的陪房,都是老實忠厚的人,他的姐姐,還曾做過我的乳母,為了我辛苦勞累,過早的去了,老祖宗因此對他們一家格外寬厚。前幾年他求到老祖宗跟前,說他的次子是個有出息的,想自贖自身,只為次子能謀個好前程,老祖宗親自考校了他的次子,也覺得是個可造之材,便放了他們一家的身契,如今看來,自那時起,他便開始謀劃此事了。”

楊子繪情緒最是激動,恨恨地道:“這樣背信棄義之人,怎麼還讓他逍遙在外,早該報了官府,問他個……哥哥,這樣的應該問個什麼罪名?”

楊子澄瞥她一眼,並不答她,只道:“他費心籌謀多年,豈能不給自己留下後路?”

易安之頷首,“不錯,他與那些給芳桂齋供貨的商家勾結,卻沒有留下絲毫對他不利的證據,倒是他忠心耿耿,多年苦心經營,到頭來卻被懷疑,自然是悲憤萬分的。而且,他的次子果然出息,在峪山縣謀了個書吏之職,據說頗得峪山縣知縣的賞識。如今那掌櫃已經在峪山縣重新開了鋪子,峪山縣知縣的好處怕是少不了的。”

原來是與官方勾結上了,破家縣令,滅門令尹,易家生意做得再大,也只是商,士農工商,商排最末,的確不好跟官起衝突。

那確實挺難辦的,留蘭蹭蹭鼻尖遊戲第二人生。隱約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發生這樣的事,外人不好隨意置喙。楊子繪卻氣憤難當,快嘴道:“那還真拿他沒辦法了?”

易安之只飲茶不語,似乎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口乾的很。

楊子繪只是天真,卻不笨。看這情形,再收到兄長的犀利眼神,也明白過來這其中定是另有內情,卻是不好與外人道的,遲疑道:“也許,咱們都把他看得太重了。不就是個掌櫃麼,他不做了,另換個人做不就得了。”

白氏抬眼觀易安之的神色。沉吟道:“難不成,他不是一個人走的?”

易安之猛地抬眸,驟然與她相視,苦笑道:“不錯,單老師傅一生未娶。只收養了一個兒子,權作親生。一身技藝傾力傳授,亦子亦徒……”

“難不成,他的徒弟也跟著走了?又是那個掌櫃早就安排好的?”楊子繪瞪大了眼,其他人也都把目光聚向易安之。

“是不是他安排的不得而知,人確實是走了,不告而別。”易安之唯苦笑而已了,“單老師傅倍受打擊,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精神也有些不濟了,去年還有一些存貨併入冬前文夫人送去的蜜棗果脯,年後卻只能勉力支撐了。”

文氏往白氏李珊面上各望了一眼,三人眼神交匯,便已經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沉吟片刻,方才開口,“七爺說了這麼多,我們大概也有些瞭解了,只是不知道,七爺究竟是怎樣的打算?”

言下之意,你既然坦誠相見,我們也不端著了,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當然這只是留蘭自己的演繹,做了這麼多鋪墊,也該進入正題了,再坐下去,她的小腰兒都要僵了。

易安之定睛望著文氏,正色道:“單老師傅曾與我說,您做的果脯,多以糖制,而他尤擅蜜浸,他老人家託我轉告與您,如果您願意,他願將蜜浸之法傾囊相授。”

從來此等秘技從不輕易傳授他人,否則單老師傅也不會只收一個徒弟,令芳桂齋陷入眼下的境地,如今又說自願把終身所得傾囊相授,在座數人,除了楊子澄,面上都現出震驚的神色,楊子繪甚至輕輕“啊”了一聲,留蘭也想出聲來著,咬了咬舌尖,嚥下去了。

文氏雖也覺得意外,但很快的斂了神色,目光如炬,望著易安之,“老先生有何要求?”總歸要事出有因。

“只要在他和老祖宗還能看得見的時候,芳桂齋還是易家的,還做得蜜餞果子的買賣。”易安之接而續道:“單老師傅一直感念當年的救命之恩與多年來老祖宗的知遇之恩,經此一事,心中更是愧疚不已,聽聞老祖宗欲歇了芳桂齋改做別的營生,撥一處莊子給他讓他頤養天年,老師傅平生頭一回和老祖宗槓上了,拖了這半年多,竟給了老祖宗這樣一句話。”

“七爺您的意思,莫不是想讓我大姐到你們鋪子裡做蜜餞師傅不成?”李珊自易安之前話出口,便有些面色不善,強忍著等他說完,話出口語氣便有些不好。

“自然不是!”易安之斷然否定,“老祖宗念及單老師傅的赤誠之心,與他商定了一個法子,幾位權且聽聽,如若覺得此事不可為,那今日只當是閒聊。”見得文氏、白氏相繼點頭,李珊也在二人的眼神示意下平靜下來,才續道:“單老師傅授了這蜜制之法,文夫人只需在家制作,只是不可加賣與他人,當然,夫人的品香坊自然可售。如果夫人覺得此法可行,至於鮮果、原蜜之類如何取得,事後如何分成,再另行商議。”

文氏聽了易安之的打算,並未說可亦未說不可,直說商議過後再給他答覆,易安之也再沒說其他,楊子澄便趁機另撿了個話題,說起了其它。等說到無話可說了,便順理成章的散了。

楊子澄並易安之將文氏等人送出得福樓,也相攜離開了。等走遠了些,李珊便迫不及待地問:“大姐可是打算要答應?”

文氏嘆道:“或許吧至尊功德修仙系統全文閱讀。”

李珊急道:“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我們能不摻和就不摻和,誰知道他們存的是什麼心思。就說那楊少爺,雖然沒有插話,看那模樣,想來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他們是合謀的!”

“即便是合謀,他們能從咱們這裡謀去什麼呢?”白氏含笑淺言,“我們又不是要簽了契,生生世世為他所用了,凡事謹慎些,也不會被他們害了。你先別急,怎麼說又不是當下就要定下來,再好好商量便是了。”

留蘭搖了搖文氏的手,仰臉裝似天真的問:“他不是說要教給文姨什麼蜜制的法子嗎?文姨學了那個,難道不好?”

文氏抬眼望了望天際,淡聲道:“那法子,我也不是不會。”

“什麼?既然你也會,那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李珊吃驚的回過臉,“要我說,咱們自做咱們自己的生意,不要與那樣的人家有什麼過多的牽扯才好。”深宅十年,讓她對有些人有些事敬而遠之。

“咱們已經是有所牽扯了。”文氏動了動嘴角,露出幾絲意味難辨的笑意來,“易七爺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怎麼能讓咱們拒絕不了。”

易安之聰明?之前留蘭曾經這麼認為,但現在把他與楊子澄擺在一起,卻感覺他精明不足孱弱有餘。但這也只能是她的感覺而已,她還常聽說一種說法,叫做扮豬吃老虎。

“好了,這件事情咱們再慢慢商量,到底不是沒事做,先回去忙咱們自己的。”文氏不欲在街上談這個問題。

一行人回到品香坊,剛到門口便聽到爽朗的笑聲傳來,中氣十足非孫氏莫屬。李珊先一步進門,果然是她的孃親和弟媳兩人正笑得前俯後仰,忍不住打趣,“喲,娘,這碰上什麼好事兒了把您樂成這樣?”

“我們倆門兒都沒出,能碰上什麼好事?”孫氏擦去笑出來的眼淚,“是可樂的人把可樂的事兒送上門來了。”

文氏也笑,“是嗎?還有這麼好的人,特意上門來給您逗趣兒來了,我們這可是耽誤了好事了,有什麼可樂的事兒,也說給我們聽聽?”

孫氏仍眯縫著眼睛止不住笑,“這可樂的事有兩樁,你們是想先聽前邊先來的呢,還是挺後邊才到的呢?”

李珊見孃親笑得開懷,一時也心情大好,“喲,這可樂的事兒還分個先來後到?那咱們就先聽聽先來吧!”

“那我就先說說這先來的。”孫氏清清嗓子,故意擺出一副正經的神色,“說的一個婆娘來買點心,買了兩斤卻想只給一斤的錢。”

“呀,娘,這不是明擺著想佔咱們便宜嗎,你這不生氣,怎麼反覺得可樂呢?”李珊故作驚訝。

“你這丫頭,最是沒有耐心,連留蘭都不如,快悄沒聲兒地聽我說完。”孫氏抬手拍她一下,接著道:“人家說了,買了咱麼兩斤點心是不錯,可也賣了一個訊息給咱們,兩邊兒一抵,咱們還佔便宜了。”

“賣咱們個訊息?這上林鎮除了鎮南頭,別的底兒老鼠在窩裡打架都能叫人知道,鎮西拌兩句嘴兒,鎮東接著就能拿來下飯,還有什麼訊息能值咱們一斤點心的錢?”李珊奇道。

孫氏卻故意賣起了關子,“又打岔!那邊兒茶碗兒裡的水遞給我,這嗓子眼兒都幹了。”

留蘭充了回小狗腿,捧了茶給她,擠眉弄眼的撒嬌,“姥姥,珊姨老打岔,您別跟她說了,只說給我聽吧?”

孫氏寵溺的捏捏她的嬌嫩臉頰,“不急,等姥姥喝碗水順順再說,保準你們也樂得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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