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少女餘琳

花田閒居·知牧·3,211·2026/3/26

第125章 少女餘琳 初冬,第一場雪還沒有落,天已經很冷了,文氏那邊在做好了足夠的存貨,存放在楊家的冰庫裡之後,也暫時停了工,畢竟冰涼的天、冰涼的果子、冰涼的水,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文氏便停了工,結算了工錢,讓人回家歇著,待明年天暖了再回來復工。由於她給的工錢非常可觀,來做工的拿了錢都喜笑顏開的,且與她相處的久了,也都瞭解了她,瞭解了白氏,之前的那些流言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又不是花我的錢,我樂得大方不是?”文氏笑道,芳桂齋的生意穩定了,且貨源充足,銷量也遠遠超過了以前,易家也不在乎這一兩半兩的。 “怎麼就沒花你的錢?到年底分紅的時候,早把這些都扣了去了,那些人,一個比一個會算計,還能讓你賺了便宜?”李珊故意冷哼一聲。 白氏淺笑,“這沒到手的錢,都是別人的,我們何必去為別人瞎算計,等錢到了咱們手裡再算計也不遲。” 精闢呀! 留蘭從一旁向她的親親孃親送出崇拜的目光,她原以為以白氏的性子,應該不適合管賬,但事實證明,她心思縝密,且精於算術,兩邊的賬目都被她做的清晰明瞭,單挑出哪一處來,都能讓人看得明白。 在這個年代,精於算術的人並不多,更何況是女子,但對白氏的才能,留蘭表示她不驚奇,她的娘麼,當然要很很很厲害的,這樣才能為她日後的優異表現奠定好基礎。 正暗自小得意呢,且聽到後院裡小兔的叫聲,前幾聲還比較響亮,接著卻哀哀的像是嗚咽一般血性男兒。 外邊天冷。留蘭本不想出去,可這時候後院只文清一個,不免擔心,縮著脖子往後院走,卻碰上文清帶著一個少女走過來,那少女素衣素顏,只在鬢上別了一朵白花,水墨般的眉目間籠著深切的哀傷,給人以孱弱、弱不禁風之感,從來都不曾黏過人的小兔綴在她的腳邊。哀哀的叫著,她卻硬是抬著下巴,不肯低頭。 文清接過留蘭疑問的目光。也微微搖頭,只問:“珊姨在忙著嗎?這位姐姐找她。” “在呢。”李珊聽到文清的聲音,挑起棉簾子探出半邊身子來,“誰找我?” 那素衣少女看到李珊,盈盈淚光眸中一閃。竟然咯噔一聲屈膝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小兔哀哀叫著,圍著她打起了轉。 她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文氏以目光詢問李珊這是誰,李珊皺眉搖頭表示她也不認識,白氏先一步上前想扶她起來。“這是怎麼說的,有什麼話起來再說!” 素衣少女看似孱弱,卻執拗的推開了白氏的手。“餘琳今日代祖父前來,懇請您能原諒,如若不能,祖父他…他不肯瞑目……”語意未盡,已是淚流滿面。難以出聲。 聽她自稱餘琳,大家也都知道了她的身份。百果行餘老掌櫃的孫女,只是那回的事,嚴格說來與餘老掌櫃並沒有多大關係,只不過是他受人挑撥,差點兒中了別人的借刀殺人之計,又因為易家提前發覺或者其他原因,他這把刀並沒有被人扔出來,如果易安之不說,連她們都不知道,若真要追究,他頂多是提前知道這事兒卻沒有阻止而已,竟然就因此死不瞑目了,這老爺子,也真夠要強的,不想帶著哪怕一丁點兒汙點離世。 關於那件事,文氏等人心裡都有數,誰也沒真的想去怪罪餘老掌櫃,但話又說回來,李珊差點兒一屍兩命,心裡不可能一點兒芥蒂都沒有,文氏白氏顧及她的心情,易安之幾次提到餘老掌櫃,都沒有開口說去探望一下老爺子。 餘家祖孫三人雖然在鎮上住了五六年的,卻鮮少有人見過餘琳,連左鄰右舍都沒見過她幾回,餘琳也算是養在深閨人未識了,如今一見,她相貌姣好,與楊子繪不相上下,只不過一個如春陽明媚,一個似秋月清冷,氣質相差太遠。如今她形容悲切的跪倒在地上,著實讓人既心疼又心酸。 李珊嘆一口氣,上前和白氏一左一右,不由分說的把餘琳扶了起來,“有什麼話,也得起來再說,跪地上算什麼事兒!” “是呀,大冷天的,也別都在外邊站著了,咱們有什麼話,到屋裡好好說說。”白氏也溫言安慰著。 餘琳抬眼看到白氏溫婉的笑,含淚點點頭,跟著進了屋,小兔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腳邊,等她坐下,又蹲坐在她面前,眼巴巴的看著她,她卻一直低垂著眼瞼看都不看小兔一眼。 留蘭倒了一杯熱茶遞給餘琳,碰到她的手,冰涼。 “這狗是你的吧?”留蘭隱約有些明白,狗的主人為什麼一直沒有找來了。 餘琳怔了一下,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有些慌亂的錯開了目光,低聲道:“它叫雪球,是祖父怕我悶,特意買來陪我的。那天祖母去給祖父抓藥,摔了一跤,我嚇壞了,沒注意讓它跑了出來。後來我發現它不見了,祖父一直躺著,祖母也下不了床,我沒法出來找它……” 餘琳平時幾乎不出門,除了祖父母,幾乎沒與人交流過,今天來替祖父賠罪,來之前,祖母跟她說了,祖父做錯了事,死了都不能瞑目,她過來,是打是罵,都要忍著,只為求得人家原諒,能送祖父一程,祖父也好安心的走,她是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來的,來之後卻發現大家都對她很和善,並沒有怪罪她的意思,也稍微鬆了一口氣,咬咬牙,把一路上想好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自小沒了母親,父親出事那年,我才六歲,是祖父祖母把我養大的農家地主婆最新章節。因為父親的事,很多人都對我指指點點,自此之後我就很害怕見人,祖父祖母也是為了我,才搬到這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來。” “剛來的時候,祖父手裡還有些積蓄,開了百果行,憑祖父的手藝,日子並不難過。可祖父祖母年紀都大了,漸漸力不從心,自從……”餘琳抬眼看了李珊一眼,看她並沒有不悅的神色,才接著把話說下去,“自從品香坊開張,鋪子裡的生意便不大好了,後來有個人來找祖父,不知道跟祖父說了什麼,祖父很生氣,就病倒了……” “那個人,你見過嗎?”李珊突然眉毛一豎,厲聲問了一句,把餘琳嚇得一哆嗦,熱茶濺到手上都沒有覺察。 白氏連忙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茶杯,遞了乾爽的棉巾給她,輕聲安撫她,“你別慌,她說話就是這個樣,你好好想想,那個人去找了你祖父幾次?你認得他嗎?” 不怪李珊激動,差點兒害她母子喪命的人,她豈能不恨。 餘琳在白氏的安撫下平靜下來,膽怯地看了李珊一眼,見她面色不再狠厲,低聲回答:“我很怕見人,祖父也不會讓我見他,他去了兩次,每次都和祖父關在屋子裡說話,每回他走了之後,祖父就很生氣,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 “你祖母見過他嗎?”文氏凝眉問道。 “祖母…給他開過門……”餘琳不太確定的說。 “娘,文姨,珊姨,我們先不說這些,先去看看餘爺爺吧?”留蘭適時的插了一句,她知道她們三人已是迫不及待地想去問問餘老夫人,她可以利用她的稚齡,給她們豎個杆兒,好讓她們順著往上爬。 李珊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站起來,其他人也跟著起身,出了門才發現,落雪了,細碎的雪粒飄下來落在臉上,冰冰涼。 文氏抬頭看了看天色,吩咐文清道:“去和你小舅母說一聲,天不好,早些關門歇著吧。” 文清應著,往前邊鋪子裡去了,留蘭理所當然的抓著白氏的衣角,跟著出了門。 百果行在品香坊的南邊,可出了門,餘琳卻帶著她們往北行去。因為落雪,天色也暗了下來,路上的行人都腳步匆匆,看到她們一行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多看了餘琳好幾眼。 留蘭望著餘琳,她一直低著頭,貝齒緊咬著嘴唇,臉上不見一絲血色,心裡似乎非常恐懼,可以想象,幾乎沒出過門的她一個人找到品香坊,需要多大的勇氣。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說話,也不問餘琳往哪裡走,只跟著她的腳步,一直過了北三街,她才帶著她們拐到一條小街上,小街兩邊的房子低矮破舊,在風雪中瑟瑟的抖著,時不時傳出大人打罵孩子或者夫妻對罵的聲音,聽到這些,餘琳的臉色更白了。 餘琳走到一扇破舊的木門前,急切的喊了聲“祖母”,她迫不及待的希望能得到親人的撫慰,儘管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親人已經有一個離開了。 可是她的祖母並沒有給她開門,甚至沒有應聲。不管她的聲音如何急切,任憑她稚嫩的小手拍的通紅,院子裡都沒有一點兒響應。 文氏似有所悟,與白氏對視一眼,敲開了隔壁的門,請他們的兒子翻過了院牆,從裡邊把門關開啟。 餘老掌櫃還躺在床上,餘老太太伏在他的身上,一隻手蓋在他的眼上,神態安詳。 餘琳驚叫一聲,委倒在地。 ps: 週末,牧之睡了個很美很奢侈的懶覺,結果~~~表示懺悔,今天儘量三更~~~

第125章 少女餘琳

初冬,第一場雪還沒有落,天已經很冷了,文氏那邊在做好了足夠的存貨,存放在楊家的冰庫裡之後,也暫時停了工,畢竟冰涼的天、冰涼的果子、冰涼的水,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文氏便停了工,結算了工錢,讓人回家歇著,待明年天暖了再回來復工。由於她給的工錢非常可觀,來做工的拿了錢都喜笑顏開的,且與她相處的久了,也都瞭解了她,瞭解了白氏,之前的那些流言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又不是花我的錢,我樂得大方不是?”文氏笑道,芳桂齋的生意穩定了,且貨源充足,銷量也遠遠超過了以前,易家也不在乎這一兩半兩的。

“怎麼就沒花你的錢?到年底分紅的時候,早把這些都扣了去了,那些人,一個比一個會算計,還能讓你賺了便宜?”李珊故意冷哼一聲。

白氏淺笑,“這沒到手的錢,都是別人的,我們何必去為別人瞎算計,等錢到了咱們手裡再算計也不遲。”

精闢呀!

留蘭從一旁向她的親親孃親送出崇拜的目光,她原以為以白氏的性子,應該不適合管賬,但事實證明,她心思縝密,且精於算術,兩邊的賬目都被她做的清晰明瞭,單挑出哪一處來,都能讓人看得明白。

在這個年代,精於算術的人並不多,更何況是女子,但對白氏的才能,留蘭表示她不驚奇,她的娘麼,當然要很很很厲害的,這樣才能為她日後的優異表現奠定好基礎。

正暗自小得意呢,且聽到後院裡小兔的叫聲,前幾聲還比較響亮,接著卻哀哀的像是嗚咽一般血性男兒。

外邊天冷。留蘭本不想出去,可這時候後院只文清一個,不免擔心,縮著脖子往後院走,卻碰上文清帶著一個少女走過來,那少女素衣素顏,只在鬢上別了一朵白花,水墨般的眉目間籠著深切的哀傷,給人以孱弱、弱不禁風之感,從來都不曾黏過人的小兔綴在她的腳邊。哀哀的叫著,她卻硬是抬著下巴,不肯低頭。

文清接過留蘭疑問的目光。也微微搖頭,只問:“珊姨在忙著嗎?這位姐姐找她。”

“在呢。”李珊聽到文清的聲音,挑起棉簾子探出半邊身子來,“誰找我?”

那素衣少女看到李珊,盈盈淚光眸中一閃。竟然咯噔一聲屈膝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小兔哀哀叫著,圍著她打起了轉。

她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文氏以目光詢問李珊這是誰,李珊皺眉搖頭表示她也不認識,白氏先一步上前想扶她起來。“這是怎麼說的,有什麼話起來再說!”

素衣少女看似孱弱,卻執拗的推開了白氏的手。“餘琳今日代祖父前來,懇請您能原諒,如若不能,祖父他…他不肯瞑目……”語意未盡,已是淚流滿面。難以出聲。

聽她自稱餘琳,大家也都知道了她的身份。百果行餘老掌櫃的孫女,只是那回的事,嚴格說來與餘老掌櫃並沒有多大關係,只不過是他受人挑撥,差點兒中了別人的借刀殺人之計,又因為易家提前發覺或者其他原因,他這把刀並沒有被人扔出來,如果易安之不說,連她們都不知道,若真要追究,他頂多是提前知道這事兒卻沒有阻止而已,竟然就因此死不瞑目了,這老爺子,也真夠要強的,不想帶著哪怕一丁點兒汙點離世。

關於那件事,文氏等人心裡都有數,誰也沒真的想去怪罪餘老掌櫃,但話又說回來,李珊差點兒一屍兩命,心裡不可能一點兒芥蒂都沒有,文氏白氏顧及她的心情,易安之幾次提到餘老掌櫃,都沒有開口說去探望一下老爺子。

餘家祖孫三人雖然在鎮上住了五六年的,卻鮮少有人見過餘琳,連左鄰右舍都沒見過她幾回,餘琳也算是養在深閨人未識了,如今一見,她相貌姣好,與楊子繪不相上下,只不過一個如春陽明媚,一個似秋月清冷,氣質相差太遠。如今她形容悲切的跪倒在地上,著實讓人既心疼又心酸。

李珊嘆一口氣,上前和白氏一左一右,不由分說的把餘琳扶了起來,“有什麼話,也得起來再說,跪地上算什麼事兒!”

“是呀,大冷天的,也別都在外邊站著了,咱們有什麼話,到屋裡好好說說。”白氏也溫言安慰著。

餘琳抬眼看到白氏溫婉的笑,含淚點點頭,跟著進了屋,小兔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腳邊,等她坐下,又蹲坐在她面前,眼巴巴的看著她,她卻一直低垂著眼瞼看都不看小兔一眼。

留蘭倒了一杯熱茶遞給餘琳,碰到她的手,冰涼。

“這狗是你的吧?”留蘭隱約有些明白,狗的主人為什麼一直沒有找來了。

餘琳怔了一下,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有些慌亂的錯開了目光,低聲道:“它叫雪球,是祖父怕我悶,特意買來陪我的。那天祖母去給祖父抓藥,摔了一跤,我嚇壞了,沒注意讓它跑了出來。後來我發現它不見了,祖父一直躺著,祖母也下不了床,我沒法出來找它……”

餘琳平時幾乎不出門,除了祖父母,幾乎沒與人交流過,今天來替祖父賠罪,來之前,祖母跟她說了,祖父做錯了事,死了都不能瞑目,她過來,是打是罵,都要忍著,只為求得人家原諒,能送祖父一程,祖父也好安心的走,她是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來的,來之後卻發現大家都對她很和善,並沒有怪罪她的意思,也稍微鬆了一口氣,咬咬牙,把一路上想好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自小沒了母親,父親出事那年,我才六歲,是祖父祖母把我養大的農家地主婆最新章節。因為父親的事,很多人都對我指指點點,自此之後我就很害怕見人,祖父祖母也是為了我,才搬到這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來。”

“剛來的時候,祖父手裡還有些積蓄,開了百果行,憑祖父的手藝,日子並不難過。可祖父祖母年紀都大了,漸漸力不從心,自從……”餘琳抬眼看了李珊一眼,看她並沒有不悅的神色,才接著把話說下去,“自從品香坊開張,鋪子裡的生意便不大好了,後來有個人來找祖父,不知道跟祖父說了什麼,祖父很生氣,就病倒了……”

“那個人,你見過嗎?”李珊突然眉毛一豎,厲聲問了一句,把餘琳嚇得一哆嗦,熱茶濺到手上都沒有覺察。

白氏連忙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茶杯,遞了乾爽的棉巾給她,輕聲安撫她,“你別慌,她說話就是這個樣,你好好想想,那個人去找了你祖父幾次?你認得他嗎?”

不怪李珊激動,差點兒害她母子喪命的人,她豈能不恨。

餘琳在白氏的安撫下平靜下來,膽怯地看了李珊一眼,見她面色不再狠厲,低聲回答:“我很怕見人,祖父也不會讓我見他,他去了兩次,每次都和祖父關在屋子裡說話,每回他走了之後,祖父就很生氣,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

“你祖母見過他嗎?”文氏凝眉問道。

“祖母…給他開過門……”餘琳不太確定的說。

“娘,文姨,珊姨,我們先不說這些,先去看看餘爺爺吧?”留蘭適時的插了一句,她知道她們三人已是迫不及待地想去問問餘老夫人,她可以利用她的稚齡,給她們豎個杆兒,好讓她們順著往上爬。

李珊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站起來,其他人也跟著起身,出了門才發現,落雪了,細碎的雪粒飄下來落在臉上,冰冰涼。

文氏抬頭看了看天色,吩咐文清道:“去和你小舅母說一聲,天不好,早些關門歇著吧。”

文清應著,往前邊鋪子裡去了,留蘭理所當然的抓著白氏的衣角,跟著出了門。

百果行在品香坊的南邊,可出了門,餘琳卻帶著她們往北行去。因為落雪,天色也暗了下來,路上的行人都腳步匆匆,看到她們一行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多看了餘琳好幾眼。

留蘭望著餘琳,她一直低著頭,貝齒緊咬著嘴唇,臉上不見一絲血色,心裡似乎非常恐懼,可以想象,幾乎沒出過門的她一個人找到品香坊,需要多大的勇氣。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說話,也不問餘琳往哪裡走,只跟著她的腳步,一直過了北三街,她才帶著她們拐到一條小街上,小街兩邊的房子低矮破舊,在風雪中瑟瑟的抖著,時不時傳出大人打罵孩子或者夫妻對罵的聲音,聽到這些,餘琳的臉色更白了。

餘琳走到一扇破舊的木門前,急切的喊了聲“祖母”,她迫不及待的希望能得到親人的撫慰,儘管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親人已經有一個離開了。

可是她的祖母並沒有給她開門,甚至沒有應聲。不管她的聲音如何急切,任憑她稚嫩的小手拍的通紅,院子裡都沒有一點兒響應。

文氏似有所悟,與白氏對視一眼,敲開了隔壁的門,請他們的兒子翻過了院牆,從裡邊把門關開啟。

餘老掌櫃還躺在床上,餘老太太伏在他的身上,一隻手蓋在他的眼上,神態安詳。

餘琳驚叫一聲,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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