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武器工具?

花田閒居·知牧·3,204·2026/3/26

第166章 武器工具? 大車行門前本來就人來人往,錢六攔下了馬車,已經引得眾人紛紛側目了,一聲鞭響加上錢六嚎喪一般的痛呼,更引得經過的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錢六吃這一痛,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這小子雖不在老爺身邊長大,畢竟是老爺的種,這脾性神態,和老爺竟然如出一轍,自己這會兒要是惹怒了他,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苦頭吃呢,慌忙撲倒在地,不敢辯解,只顧求饒,“少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咦?這不是品香坊的大小子麼?怎麼成了少爺了?”人群中有認出聞徹和留蘭的,低聲嘀咕。 “可不是呢,平時看著是個性子溫和的,打起人來竟然這麼狠。不過瞧著底下這個又跪又磕頭的,莫不成真是哪家的下人,我可是聽說,那些個富貴人家,都拿下人不當人的,打兩下罵幾句都是輕的,隨便一句話,打死都沒人管。”有人低聲附和。 “早聽說這小子是從外邊接回來的,莫不成是撿來的,這會兒家裡人找來了?瞧著還真有大家少爺的派頭,平日裡怎麼沒看出來呢?” “……” 一個兩個的湊在一塊,嘁嘁喳喳,聲音也不小,留蘭一字不漏的聽在耳裡,不想再多事,扯了扯聞徹的衣袖,“大哥,咱們快走吧和小嬌女同居:校園大佬。”暗自嘆一口氣,這下子,不知道又得傳成什麼樣了。 聞徹彷彿沒聽到圍觀之人的議論,俯視著跪在地上不敢再抬頭的錢六,冷冷一哼,將手中馬鞭還給車伕,“走吧!” 車伕從愣怔中回過神來,也不敢多話,唯唯諾諾的應了一句。趕車出了鎮子,一路往西行去。 錢六一直等馬車遠去了,才從地上爬起來,恨恨地呸了一聲,原本想說兩句狠話出出心裡的惡氣,再一想,這些人可有不少認得聞徹的,話傳到他耳裡可沒自己的好果子吃,倒不如再煽風點火一番,逼著這小子乖乖跟老爺回去。老爺跟前,倒可以討個賞。當下眼珠一轉,故意搖頭嘆氣。“哎,少爺這脾氣,可跟老爺真像。” 人群裡自然有好事者接話,“聽您的意思,這還真是位大少爺?” 錢六對郭志斌與文氏之間的事。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當年是他家老爺拋棄了文氏,這話說出去還真不怎麼好聽,而且他知道自己腦子不夠聰明,信奉少說少錯,只模糊道:“可不就是。我家老爺為了找他,天南海北的,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了。這下子可算是找著了,沒成想少爺怨老爺沒能早些找到他,讓他在外邊吃了好些苦,跟老爺鬧彆扭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圍觀的人都一副恍然神色。 “嘿,瞧瞧。什麼好事兒都落人家頭上了。撿個小子回來養著,竟然還是個大戶人家的少爺。這回怎麼不得得個百八十兩的……” 有羨慕的自然也有嫉妒的,各種說法不一,聽在錢六耳裡,卻不以為然的撇撇嘴:一群粗野莽夫知道些什麼,那文氏還是我家老爺的原配呢。不過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對自家老爺名聲有礙,要被老爺知道了,那還不得扒了他的皮,當下也不敢再多說,捂著發痛的肩膀回去邀功請賞去了。 對於他人的議論,留蘭雖然沒聽到,但也能想到了。怕是不等他們回來,這事兒就傳遍了,這會兒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也不好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聞徹自上車後一直沒有開口,神色也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麼,留蘭幾次想挑個話題聊聊,打破讓她感覺不舒服的沉默,可幾次話到嘴邊,又都嚥了下去。 說什麼呢,眼前的聞徹很是陌生,陌生的讓她心疼,他尚還稚嫩的肩上承擔了太多,與他相比,自己是何其幸運。 聞徹也注意到了留蘭的欲言又止,而且她的目光纏繞成了他心底的幾絲猶豫,他卻不得不狠心將這幾絲猶豫拋開。昨天夜裡,他也有幾次猶豫,也是因為文澤的夢囈和突然擠到他身邊且很快安心睡去的留白,但他最終還是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他無聲的起身,無聲的離開,一個人走在無聲的寒夜裡,從梁石橋村到上林鎮,與他之前的逃亡相比,這段路並不算太長,卻足以讓他的心變冷。 站在舊書齋門前時,他也猶豫過,只要一回頭,就能繼續享受近三年來的溫情,可他最終還是抬起僵硬的胳膊,推開了沒有上閂的門。 從那一刻起,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你說,此刻郭志斌會是什麼反應?”聞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戲謔。 “……”留蘭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這會兒工夫,郭志斌應該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了,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怔然地看著他帶著幾絲譏笑的臉。 “我想,他應該很樂意看到我這個樣子。”聞徹忽而輕笑出聲,“你不是好奇我以前什麼樣子嗎?大概是天生的,我的五感很敏銳,我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看到常人看不到的,能從一個人的動作、表情、神態、話語等看出這個人的性情、行事方式等,這也是我爹的兩個兄弟想趁早弄死我的原因之一,他們心裡很清楚,可以用親情牽制住我爹,卻拿捏不住我,他們不敢等著我長大,不管他們做了什麼,都是為了害死我而找的藉口而已蝕神最新章節。” “郭志斌現在應該很滿意我這個樣子,一來,他認為他自己就是這樣的,我當然應該和他一樣,二來,他身後還有一個蔣家,他萬分想將之扳倒卻又不得不對之有所依賴的蔣家,他帶我回去,是用來給予蔣家強有力的反擊的,如果我太弱,對他毫無用處,只會被他當成一個工具,一個堵住蔣家人的嘴的工具,真要是那樣,我認賊作父,還有什麼意義。我既然是他想要的樣子,那就是他的一件武器,而且這件武器對他大有用處,他也會很好的保護這件武器,然後靜待時機,用這件武器,給予對手致命的一擊。” 留蘭聽他說到“認賊作父”,心裡撲騰一跳,她不是沒有想到,他做出這樣的選擇,即將面對是怎樣的兇險,只不過是逃避性的不敢往深裡想。而且她也知道,他對她說這些,是想讓她知道,他十分清楚他即將迎來的是怎樣的生活,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也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讓她不要擔心。 深吸一口氣,壓下慌亂的心跳,輕聲問道:“那你是想,趕在他的時機到來之前,完成你的事嗎?可是你即使完成了自己的事,又怎麼能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呢?武器再利,也會有所損傷的。” “這個問題現在我還不好回答你,這其中的關鍵,在於我能不能再見到我爹,如果他在,所有問題都不再是問題。”聞徹抬手將留蘭額前的碎髮理到耳後,溫和笑道:“你放心,我總會回來的。” “大哥。”留蘭輕輕握住耳邊的手,“說實話,我喜歡你此刻的樣子,但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大哥,我們都等你回來。” 聞徹且笑,目光中複雜的意味褪去,恢復了原來的清澈,“那在我走之前,就還是你喜歡的樣子吧,你可得清楚的記得,別忘了我。” 留蘭輕輕搖頭,又點頭,覺得自己的樣子好笨拙,忽而綻開一抹笑容,卻不知道,這抹笑容沉澱成了聞徹心底最深刻的記憶。 “前邊的路不好走哎,車過不去了。”車伕在外面喊了一聲。 聞徹起身撩起車簾,前方一條羊腸小道,又細又陡,還彎彎曲曲,馬車實在不好透過,不由皺了眉,“原來不是這樣的路的。” 車伕手中馬鞭往旁側一指,“我曉得,原來那兒有條上山的路,兩年前過夏的時候雨水太多,山上滾下來好些石頭,把路給埋了,這條路是踩出來的,不好走。” “也沒多遠了,走過去吧。”聞徹率先跳下馬車,扶下留蘭,籃子拎在手裡,“大叔,你在這兒稍等,我們不多時就回來。” “哎哎……”車伕有些迷惑,這孩子,這不還是原來的樣子麼,看著這不像隨手拿鞭子打人的樣子。 聞徹沒忽略車伕的神情,但也沒說什麼,牽著留蘭的手,並行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這裡的山與梁石橋村村後的山有些不同,山上石頭居多,只有少量的雜樹灌木在石頭的擠壓下歪曲生長,而且這個季節,樹葉都落盡了,只留下蒼灰乾枯的樹枝直豎著,顯得很是荒涼。正好是午飯時候,山上也沒幾個人,兩個人一路上山,只碰上兩個揹著柴火下山的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也沒理會。 走了多半個時辰,爬上了山的最高處,眼前的樹木突然繁茂起來,且一路綿延延伸至無盡處,瑟瑟寒風拂過,更蒼涼了幾分。 聞徹牽著留蘭的手,走在僻靜的山林中,只有腳下的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音。又走了差不多一刻鐘,聞徹才停下腳步,留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幾步之外,一座孤零零的墳塋,有墓無碑,被厚厚的落葉蓋著,不仔細看,很難注意的到。 一瞬間,無盡的悲涼襲來。留蘭甚至覺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第166章 武器工具?

大車行門前本來就人來人往,錢六攔下了馬車,已經引得眾人紛紛側目了,一聲鞭響加上錢六嚎喪一般的痛呼,更引得經過的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錢六吃這一痛,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這小子雖不在老爺身邊長大,畢竟是老爺的種,這脾性神態,和老爺竟然如出一轍,自己這會兒要是惹怒了他,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苦頭吃呢,慌忙撲倒在地,不敢辯解,只顧求饒,“少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咦?這不是品香坊的大小子麼?怎麼成了少爺了?”人群中有認出聞徹和留蘭的,低聲嘀咕。

“可不是呢,平時看著是個性子溫和的,打起人來竟然這麼狠。不過瞧著底下這個又跪又磕頭的,莫不成真是哪家的下人,我可是聽說,那些個富貴人家,都拿下人不當人的,打兩下罵幾句都是輕的,隨便一句話,打死都沒人管。”有人低聲附和。

“早聽說這小子是從外邊接回來的,莫不成是撿來的,這會兒家裡人找來了?瞧著還真有大家少爺的派頭,平日裡怎麼沒看出來呢?”

“……”

一個兩個的湊在一塊,嘁嘁喳喳,聲音也不小,留蘭一字不漏的聽在耳裡,不想再多事,扯了扯聞徹的衣袖,“大哥,咱們快走吧和小嬌女同居:校園大佬。”暗自嘆一口氣,這下子,不知道又得傳成什麼樣了。

聞徹彷彿沒聽到圍觀之人的議論,俯視著跪在地上不敢再抬頭的錢六,冷冷一哼,將手中馬鞭還給車伕,“走吧!”

車伕從愣怔中回過神來,也不敢多話,唯唯諾諾的應了一句。趕車出了鎮子,一路往西行去。

錢六一直等馬車遠去了,才從地上爬起來,恨恨地呸了一聲,原本想說兩句狠話出出心裡的惡氣,再一想,這些人可有不少認得聞徹的,話傳到他耳裡可沒自己的好果子吃,倒不如再煽風點火一番,逼著這小子乖乖跟老爺回去。老爺跟前,倒可以討個賞。當下眼珠一轉,故意搖頭嘆氣。“哎,少爺這脾氣,可跟老爺真像。”

人群裡自然有好事者接話,“聽您的意思,這還真是位大少爺?”

錢六對郭志斌與文氏之間的事。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當年是他家老爺拋棄了文氏,這話說出去還真不怎麼好聽,而且他知道自己腦子不夠聰明,信奉少說少錯,只模糊道:“可不就是。我家老爺為了找他,天南海北的,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了。這下子可算是找著了,沒成想少爺怨老爺沒能早些找到他,讓他在外邊吃了好些苦,跟老爺鬧彆扭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圍觀的人都一副恍然神色。

“嘿,瞧瞧。什麼好事兒都落人家頭上了。撿個小子回來養著,竟然還是個大戶人家的少爺。這回怎麼不得得個百八十兩的……”

有羨慕的自然也有嫉妒的,各種說法不一,聽在錢六耳裡,卻不以為然的撇撇嘴:一群粗野莽夫知道些什麼,那文氏還是我家老爺的原配呢。不過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對自家老爺名聲有礙,要被老爺知道了,那還不得扒了他的皮,當下也不敢再多說,捂著發痛的肩膀回去邀功請賞去了。

對於他人的議論,留蘭雖然沒聽到,但也能想到了。怕是不等他們回來,這事兒就傳遍了,這會兒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也不好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聞徹自上車後一直沒有開口,神色也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麼,留蘭幾次想挑個話題聊聊,打破讓她感覺不舒服的沉默,可幾次話到嘴邊,又都嚥了下去。

說什麼呢,眼前的聞徹很是陌生,陌生的讓她心疼,他尚還稚嫩的肩上承擔了太多,與他相比,自己是何其幸運。

聞徹也注意到了留蘭的欲言又止,而且她的目光纏繞成了他心底的幾絲猶豫,他卻不得不狠心將這幾絲猶豫拋開。昨天夜裡,他也有幾次猶豫,也是因為文澤的夢囈和突然擠到他身邊且很快安心睡去的留白,但他最終還是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他無聲的起身,無聲的離開,一個人走在無聲的寒夜裡,從梁石橋村到上林鎮,與他之前的逃亡相比,這段路並不算太長,卻足以讓他的心變冷。

站在舊書齋門前時,他也猶豫過,只要一回頭,就能繼續享受近三年來的溫情,可他最終還是抬起僵硬的胳膊,推開了沒有上閂的門。

從那一刻起,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你說,此刻郭志斌會是什麼反應?”聞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戲謔。

“……”留蘭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這會兒工夫,郭志斌應該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了,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怔然地看著他帶著幾絲譏笑的臉。

“我想,他應該很樂意看到我這個樣子。”聞徹忽而輕笑出聲,“你不是好奇我以前什麼樣子嗎?大概是天生的,我的五感很敏銳,我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看到常人看不到的,能從一個人的動作、表情、神態、話語等看出這個人的性情、行事方式等,這也是我爹的兩個兄弟想趁早弄死我的原因之一,他們心裡很清楚,可以用親情牽制住我爹,卻拿捏不住我,他們不敢等著我長大,不管他們做了什麼,都是為了害死我而找的藉口而已蝕神最新章節。”

“郭志斌現在應該很滿意我這個樣子,一來,他認為他自己就是這樣的,我當然應該和他一樣,二來,他身後還有一個蔣家,他萬分想將之扳倒卻又不得不對之有所依賴的蔣家,他帶我回去,是用來給予蔣家強有力的反擊的,如果我太弱,對他毫無用處,只會被他當成一個工具,一個堵住蔣家人的嘴的工具,真要是那樣,我認賊作父,還有什麼意義。我既然是他想要的樣子,那就是他的一件武器,而且這件武器對他大有用處,他也會很好的保護這件武器,然後靜待時機,用這件武器,給予對手致命的一擊。”

留蘭聽他說到“認賊作父”,心裡撲騰一跳,她不是沒有想到,他做出這樣的選擇,即將面對是怎樣的兇險,只不過是逃避性的不敢往深裡想。而且她也知道,他對她說這些,是想讓她知道,他十分清楚他即將迎來的是怎樣的生活,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也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讓她不要擔心。

深吸一口氣,壓下慌亂的心跳,輕聲問道:“那你是想,趕在他的時機到來之前,完成你的事嗎?可是你即使完成了自己的事,又怎麼能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呢?武器再利,也會有所損傷的。”

“這個問題現在我還不好回答你,這其中的關鍵,在於我能不能再見到我爹,如果他在,所有問題都不再是問題。”聞徹抬手將留蘭額前的碎髮理到耳後,溫和笑道:“你放心,我總會回來的。”

“大哥。”留蘭輕輕握住耳邊的手,“說實話,我喜歡你此刻的樣子,但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大哥,我們都等你回來。”

聞徹且笑,目光中複雜的意味褪去,恢復了原來的清澈,“那在我走之前,就還是你喜歡的樣子吧,你可得清楚的記得,別忘了我。”

留蘭輕輕搖頭,又點頭,覺得自己的樣子好笨拙,忽而綻開一抹笑容,卻不知道,這抹笑容沉澱成了聞徹心底最深刻的記憶。

“前邊的路不好走哎,車過不去了。”車伕在外面喊了一聲。

聞徹起身撩起車簾,前方一條羊腸小道,又細又陡,還彎彎曲曲,馬車實在不好透過,不由皺了眉,“原來不是這樣的路的。”

車伕手中馬鞭往旁側一指,“我曉得,原來那兒有條上山的路,兩年前過夏的時候雨水太多,山上滾下來好些石頭,把路給埋了,這條路是踩出來的,不好走。”

“也沒多遠了,走過去吧。”聞徹率先跳下馬車,扶下留蘭,籃子拎在手裡,“大叔,你在這兒稍等,我們不多時就回來。”

“哎哎……”車伕有些迷惑,這孩子,這不還是原來的樣子麼,看著這不像隨手拿鞭子打人的樣子。

聞徹沒忽略車伕的神情,但也沒說什麼,牽著留蘭的手,並行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這裡的山與梁石橋村村後的山有些不同,山上石頭居多,只有少量的雜樹灌木在石頭的擠壓下歪曲生長,而且這個季節,樹葉都落盡了,只留下蒼灰乾枯的樹枝直豎著,顯得很是荒涼。正好是午飯時候,山上也沒幾個人,兩個人一路上山,只碰上兩個揹著柴火下山的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也沒理會。

走了多半個時辰,爬上了山的最高處,眼前的樹木突然繁茂起來,且一路綿延延伸至無盡處,瑟瑟寒風拂過,更蒼涼了幾分。

聞徹牽著留蘭的手,走在僻靜的山林中,只有腳下的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音。又走了差不多一刻鐘,聞徹才停下腳步,留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幾步之外,一座孤零零的墳塋,有墓無碑,被厚厚的落葉蓋著,不仔細看,很難注意的到。

一瞬間,無盡的悲涼襲來。留蘭甚至覺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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