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拜訪七爺

花田閒居·知牧·3,159·2026/3/26

第176章 拜訪七爺 吃過午飯,單老師傅照例要歇半個時辰的晌覺。文氏讓留蘭也歇一會兒,下午帶她去易家主宅拜會易安之。留蘭覺得精神尚可,且吃得十二分飽,躺著也睡不著,秦川已經回芳桂齋了,她只好跑去找羅柳說話。 羅柳性情與她母親相仿,很容易讓人覺得親近。兩個人坐在窗下嘰嘰咕咕,說來說去就說到了易安之身上。 羅大娘原來在易家老祖宗院裡做過一段時日的二等丫鬟,後來與另一個丫鬟起了口角,雖然對方有錯在先被髮賣了出去,她也因為被對方用打碎的茶碗劃破了手,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疤痕,被打發到廚房。後來偶然遇上了跟著單老師傅進府的羅四孝,覺得他是個老實可靠的,自己求到易老祖宗面前,才被放了出來[修真]被穿成篩子的世界。 羅大娘被放出來的時候,易安之也才剛出生不久,關於他的事,羅大娘也知道的不多,告訴羅柳的就更少了,但有件事,羅柳去還是知道的,那邊是易安之的病。 易安之身有不足之症,留蘭一直都知道,彼時在得福樓,易安之也曾正面提起過這事,說是自孃胎裡帶出來的,但他具體有什麼病,卻不知道。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病症,不過是生在富貴之家才被誇大了,可據羅柳所說,他這病生的很是蹊蹺,夏天怕熱,見不得明晃晃的日頭,冬天怕冷,禁不得半絲寒風,因此只能春秋兩季出門,且稍一受熱或受涼,便咳個不停。 留蘭回頭想想,她少有的幾次見到易安之,還真是春秋兩季,冬夏季節還真沒見他的人影。不過這樣的病症,她還真是聽都沒聽說過。以前倒是有個天生畏寒的女同學,夏天別的女孩子都穿裙子了她還包得嚴嚴實實的,可這既怕冷又怕熱連門都不敢出的,還真沒見過。 不過這也不算她孤陋寡聞,以易家之富,為易安之來,每到冬夏季節。易安之只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聽起來真是蠻可憐的。 於是乎,留蘭便帶著對易安之的一腔憐憫之心。跟著文氏進了易家主宅。 易家主宅坐落於南陽河北岸,與南岸繁華商業中心隔河相望,卻絲毫不染喧鬧,可謂動中求靜之所,青州富家大族也多聚居於此。至於城中新貴,則選擇靠近天雲山的城之東南。 易家主宅如今分為東西二府,易老祖宗跟著長子易伯襄住東府,二老爺易仲襄一家住西府。易安之自然是跟著易老祖宗住在東府的。 羅四孝在東府門前停了車,又幫著找門房說明瞭情況,煩請他進去通報一聲。不多時,便有個小廝迎了出來,留蘭也是認得了。正是幾次替易安之到上林鎮送信的詹佑。 詹佑帶著文氏和留蘭入了東府,剛轉過門前照壁,留蘭就被裡頭的繁華似錦晃了下眼。一牆一瓦,一簷一柱,一橋一廊。皆精巧細緻,既彰富貴。又顯清幽。 留蘭牽著文氏的手,跟著詹佑兜兜轉轉,又是遊廊,又是假山,又是曲橋的,最後停下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是在易府的哪個方位了。心下猜著這大概是易府最偏僻的院落了,前後院落倒是挺大,房舍也有數間,書房臥房廚房等一應俱全,只是安靜的有些過了,連個人影兒都沒見著,只有東廂耳房廊下一隻紅泥小火爐,爐上銅壺噗騰噗騰冒著熱氣,倒與園門頂上“靜微”二字貼合。 詹佑瞭然笑道:“七爺怕是又去書房了,只要在書房,便把人都趕出去,嫌他們聒噪。” 這算怪癖不? 留蘭腹誹一句,腳步跟著轉向書房。 “七爺,文夫人與沈小姑娘到了。”詹佑立在階下,畢恭畢敬地回道。 沈姑娘就沈姑娘吧,非得沈小姑娘。留蘭又一聲腹誹,聽得書房內一聲“快請進!”,聲音低沉好像經過了重重阻隔才傳出來的。 詹佑先一步踏上臺階推開門,抬手請文氏和留蘭,“七爺當不得風,怠慢了。” “是我們冒昧來訪,擾了七爺的清靜。”文氏且笑著,不曾遲疑進了門,詹佑在身後又把門掩上了,留蘭回頭看了一眼,門框上竟然釘了厚厚的毛氈,把門縫都擋住了,一絲風都進不來。 屋子裡也暖融融的,卻不見火盆、燻籠等物,估計是燒著地龍,也不知道燃了什麼香,倒有一股子清雅之氣,並不覺得悶。 易安之從一道淺雕山水木屏風後轉出來,告了聲罪,請她們入座,詹佑則徑自轉去與書房想通的左邊耳房,倒了茶來。 茶自然是好茶,留蘭雖然說不上什麼門道來,但觀茶色、聞茶香也知道這茶必定差不了,可易安之盞中的,卻不像是普通的茶,茶色乳白,該又是她孤陋寡聞了錦醫夜行全文閱讀。 看臉色,便可知易安之身體有恙,不過這也沒辦法,任是身體再健康的人,不能見陽光也不能見風,面色估計都好不到哪裡去。 文氏也因此不好過多打擾,只得開門見山,說明來意,易安之也當場給了答覆。上林鎮那邊,他已經用名下的另一處鋪子,與易四奶奶換了錦繡坊,也就是說,錦繡坊如今已經是在他的名下了,他們可以繼續租用,品香坊則仍持續之前的合作。他們在青州城開店面,他也可以著人幫忙打聽,如果能租到合適的鋪面,也省了給牙行的中介費。 接下來又談了些與芳桂齋有關的話題,文氏便起身告辭,易安之只將她們送過了門前的屏風,依舊是詹佑送她們出府。 留蘭跟著詹佑出了東府大門,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詹佑哥哥,七爺喝的茶怎麼是白色的?” 詹佑看她一臉的天真,笑著為她解惑,“七爺喝的,不是尋常的茶,是雪耳茶,是由雪耳用天雲山的泉水煮了,加冰糖燉爛,加入去渣的茶水泡製而成,潤肺止咳。” 留蘭這才恍然,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等馬車離開易府,過了橋才尋思過來,質量上乘的銀耳稱為雪耳,這東西在前世雖然營養豐富,有“菌中之冠”的美稱,但不見得珍貴,可在這時候,可是屬於山珍海味級別的,易安之竟然拿來當茶喝,又是山泉水又是冰糖又是茶的,一杯接一杯的喝下來,一天豈不得好幾兩銀子。而錦繡坊的租金,加品香坊的二成股份,生意再好,他也才能得五十多兩,還不夠他喝一個月雪耳茶的,那他與他們的合作,又是為的什麼? 這樣想著,便問了出來,文氏深深看了她一眼,低聲答道:“易家的產業,以酒樓和珍味閣為主,另也有點心鋪、醬菜館、乾果山貨商行、海貨商行等,其他各處的產業已經分到各府獨立經營,只有青州城的珍味閣總店、望江樓、一家海貨館仍屬於公中的,另外有芳桂齋是易老祖宗名下的,一家福地酒樓、一家不算大的小食館是在易七爺名下的,但易老祖宗存有私心,青州城裡的這些產業,怕是要全部留給易七爺的,可這麼做,勢必引起其他人的不滿。芳桂齋是老祖宗的嫁妝,她願意留給誰,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海貨館、福地酒樓、小食館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比起易家在京城、府城的產業不算什麼,可珍味閣和望江樓可是日進鬥金的。易七爺病弱之軀,想保住這些,自然是要費些心思的。” 留蘭聽了這番話不由愣了,這算哪跟哪兒,如果她是易家的人,也會覺得易老祖宗偏心。可她不瞭解易家在別處的產業是個怎樣的情況,別人得到的到底是多是少,但客觀來講,望江樓、珍味閣的生意再好,畢竟是在縣城,府城怕都比不上,更逞論京城。易安之出不得遠門,又得花錢治病,易老祖宗把家門口的產業留給他,倒也無可厚非。 但並非每個人都能這麼想的。尤其是易大老爺和易二老爺,據說易家如今的商業版圖,就是他們二位在易老太爺的帶領下開拓出來了,平白無故的給了別人,心裡不舒服也很正常。海貨館、福地酒樓、小食館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應該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吧。 如此說來,易安之的所作所為就說得通了,他需要助力,而這種助力是他在親朋之間尋不到的,恐怕向外尋找助力的過程中也受到了重重阻力,所以才把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在他們還沒有能力成為他的助力之前,先有所施,讓他們感念與他,又有所取,日後也不算是攜恩圖報,免得引起她們的反感。所謂放長線釣大魚,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中進行,只不過他選擇的這條魚,是條非常聰明的魚,早早的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既然雙方各有所得,順水推舟豈不更好?文氏能安心接受易安之的施與,自然也做好了日後成為他的助力的準備。 只是,易安之就不怕,他這條魚鉤放出去,咬鉤的只是一條對他毫無作用的小魚嗎?或者說該佩服他的識人之能? 留蘭突然覺得,她之前的某些想法還是太過簡單了,上林鎮這個井口,分明還不算大,她這隻小青蛙,是時候跳出來了。

第176章 拜訪七爺

吃過午飯,單老師傅照例要歇半個時辰的晌覺。文氏讓留蘭也歇一會兒,下午帶她去易家主宅拜會易安之。留蘭覺得精神尚可,且吃得十二分飽,躺著也睡不著,秦川已經回芳桂齋了,她只好跑去找羅柳說話。

羅柳性情與她母親相仿,很容易讓人覺得親近。兩個人坐在窗下嘰嘰咕咕,說來說去就說到了易安之身上。

羅大娘原來在易家老祖宗院裡做過一段時日的二等丫鬟,後來與另一個丫鬟起了口角,雖然對方有錯在先被髮賣了出去,她也因為被對方用打碎的茶碗劃破了手,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疤痕,被打發到廚房。後來偶然遇上了跟著單老師傅進府的羅四孝,覺得他是個老實可靠的,自己求到易老祖宗面前,才被放了出來[修真]被穿成篩子的世界。

羅大娘被放出來的時候,易安之也才剛出生不久,關於他的事,羅大娘也知道的不多,告訴羅柳的就更少了,但有件事,羅柳去還是知道的,那邊是易安之的病。

易安之身有不足之症,留蘭一直都知道,彼時在得福樓,易安之也曾正面提起過這事,說是自孃胎裡帶出來的,但他具體有什麼病,卻不知道。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病症,不過是生在富貴之家才被誇大了,可據羅柳所說,他這病生的很是蹊蹺,夏天怕熱,見不得明晃晃的日頭,冬天怕冷,禁不得半絲寒風,因此只能春秋兩季出門,且稍一受熱或受涼,便咳個不停。

留蘭回頭想想,她少有的幾次見到易安之,還真是春秋兩季,冬夏季節還真沒見他的人影。不過這樣的病症,她還真是聽都沒聽說過。以前倒是有個天生畏寒的女同學,夏天別的女孩子都穿裙子了她還包得嚴嚴實實的,可這既怕冷又怕熱連門都不敢出的,還真沒見過。

不過這也不算她孤陋寡聞,以易家之富,為易安之來,每到冬夏季節。易安之只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聽起來真是蠻可憐的。

於是乎,留蘭便帶著對易安之的一腔憐憫之心。跟著文氏進了易家主宅。

易家主宅坐落於南陽河北岸,與南岸繁華商業中心隔河相望,卻絲毫不染喧鬧,可謂動中求靜之所,青州富家大族也多聚居於此。至於城中新貴,則選擇靠近天雲山的城之東南。

易家主宅如今分為東西二府,易老祖宗跟著長子易伯襄住東府,二老爺易仲襄一家住西府。易安之自然是跟著易老祖宗住在東府的。

羅四孝在東府門前停了車,又幫著找門房說明瞭情況,煩請他進去通報一聲。不多時,便有個小廝迎了出來,留蘭也是認得了。正是幾次替易安之到上林鎮送信的詹佑。

詹佑帶著文氏和留蘭入了東府,剛轉過門前照壁,留蘭就被裡頭的繁華似錦晃了下眼。一牆一瓦,一簷一柱,一橋一廊。皆精巧細緻,既彰富貴。又顯清幽。

留蘭牽著文氏的手,跟著詹佑兜兜轉轉,又是遊廊,又是假山,又是曲橋的,最後停下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是在易府的哪個方位了。心下猜著這大概是易府最偏僻的院落了,前後院落倒是挺大,房舍也有數間,書房臥房廚房等一應俱全,只是安靜的有些過了,連個人影兒都沒見著,只有東廂耳房廊下一隻紅泥小火爐,爐上銅壺噗騰噗騰冒著熱氣,倒與園門頂上“靜微”二字貼合。

詹佑瞭然笑道:“七爺怕是又去書房了,只要在書房,便把人都趕出去,嫌他們聒噪。”

這算怪癖不?

留蘭腹誹一句,腳步跟著轉向書房。

“七爺,文夫人與沈小姑娘到了。”詹佑立在階下,畢恭畢敬地回道。

沈姑娘就沈姑娘吧,非得沈小姑娘。留蘭又一聲腹誹,聽得書房內一聲“快請進!”,聲音低沉好像經過了重重阻隔才傳出來的。

詹佑先一步踏上臺階推開門,抬手請文氏和留蘭,“七爺當不得風,怠慢了。”

“是我們冒昧來訪,擾了七爺的清靜。”文氏且笑著,不曾遲疑進了門,詹佑在身後又把門掩上了,留蘭回頭看了一眼,門框上竟然釘了厚厚的毛氈,把門縫都擋住了,一絲風都進不來。

屋子裡也暖融融的,卻不見火盆、燻籠等物,估計是燒著地龍,也不知道燃了什麼香,倒有一股子清雅之氣,並不覺得悶。

易安之從一道淺雕山水木屏風後轉出來,告了聲罪,請她們入座,詹佑則徑自轉去與書房想通的左邊耳房,倒了茶來。

茶自然是好茶,留蘭雖然說不上什麼門道來,但觀茶色、聞茶香也知道這茶必定差不了,可易安之盞中的,卻不像是普通的茶,茶色乳白,該又是她孤陋寡聞了錦醫夜行全文閱讀。

看臉色,便可知易安之身體有恙,不過這也沒辦法,任是身體再健康的人,不能見陽光也不能見風,面色估計都好不到哪裡去。

文氏也因此不好過多打擾,只得開門見山,說明來意,易安之也當場給了答覆。上林鎮那邊,他已經用名下的另一處鋪子,與易四奶奶換了錦繡坊,也就是說,錦繡坊如今已經是在他的名下了,他們可以繼續租用,品香坊則仍持續之前的合作。他們在青州城開店面,他也可以著人幫忙打聽,如果能租到合適的鋪面,也省了給牙行的中介費。

接下來又談了些與芳桂齋有關的話題,文氏便起身告辭,易安之只將她們送過了門前的屏風,依舊是詹佑送她們出府。

留蘭跟著詹佑出了東府大門,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詹佑哥哥,七爺喝的茶怎麼是白色的?”

詹佑看她一臉的天真,笑著為她解惑,“七爺喝的,不是尋常的茶,是雪耳茶,是由雪耳用天雲山的泉水煮了,加冰糖燉爛,加入去渣的茶水泡製而成,潤肺止咳。”

留蘭這才恍然,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等馬車離開易府,過了橋才尋思過來,質量上乘的銀耳稱為雪耳,這東西在前世雖然營養豐富,有“菌中之冠”的美稱,但不見得珍貴,可在這時候,可是屬於山珍海味級別的,易安之竟然拿來當茶喝,又是山泉水又是冰糖又是茶的,一杯接一杯的喝下來,一天豈不得好幾兩銀子。而錦繡坊的租金,加品香坊的二成股份,生意再好,他也才能得五十多兩,還不夠他喝一個月雪耳茶的,那他與他們的合作,又是為的什麼?

這樣想著,便問了出來,文氏深深看了她一眼,低聲答道:“易家的產業,以酒樓和珍味閣為主,另也有點心鋪、醬菜館、乾果山貨商行、海貨商行等,其他各處的產業已經分到各府獨立經營,只有青州城的珍味閣總店、望江樓、一家海貨館仍屬於公中的,另外有芳桂齋是易老祖宗名下的,一家福地酒樓、一家不算大的小食館是在易七爺名下的,但易老祖宗存有私心,青州城裡的這些產業,怕是要全部留給易七爺的,可這麼做,勢必引起其他人的不滿。芳桂齋是老祖宗的嫁妝,她願意留給誰,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海貨館、福地酒樓、小食館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比起易家在京城、府城的產業不算什麼,可珍味閣和望江樓可是日進鬥金的。易七爺病弱之軀,想保住這些,自然是要費些心思的。”

留蘭聽了這番話不由愣了,這算哪跟哪兒,如果她是易家的人,也會覺得易老祖宗偏心。可她不瞭解易家在別處的產業是個怎樣的情況,別人得到的到底是多是少,但客觀來講,望江樓、珍味閣的生意再好,畢竟是在縣城,府城怕都比不上,更逞論京城。易安之出不得遠門,又得花錢治病,易老祖宗把家門口的產業留給他,倒也無可厚非。

但並非每個人都能這麼想的。尤其是易大老爺和易二老爺,據說易家如今的商業版圖,就是他們二位在易老太爺的帶領下開拓出來了,平白無故的給了別人,心裡不舒服也很正常。海貨館、福地酒樓、小食館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應該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吧。

如此說來,易安之的所作所為就說得通了,他需要助力,而這種助力是他在親朋之間尋不到的,恐怕向外尋找助力的過程中也受到了重重阻力,所以才把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在他們還沒有能力成為他的助力之前,先有所施,讓他們感念與他,又有所取,日後也不算是攜恩圖報,免得引起她們的反感。所謂放長線釣大魚,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中進行,只不過他選擇的這條魚,是條非常聰明的魚,早早的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既然雙方各有所得,順水推舟豈不更好?文氏能安心接受易安之的施與,自然也做好了日後成為他的助力的準備。

只是,易安之就不怕,他這條魚鉤放出去,咬鉤的只是一條對他毫無作用的小魚嗎?或者說該佩服他的識人之能?

留蘭突然覺得,她之前的某些想法還是太過簡單了,上林鎮這個井口,分明還不算大,她這隻小青蛙,是時候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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