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集 雅書肆

花田閒居·知牧·3,169·2026/3/26

第177章 集 雅書肆 一路上,文氏又說了好些易家的事,聽到最後,留蘭都有些同情易安之的處境了。姑且拋開表面競爭力相對較弱的庶伯易叔襄和易季襄,單是目光犀利、手段非凡的易大老爺和易二老爺就夠他喝一壺的,何況如今易家家大業大,這兩個人功不可沒呢。 之外留蘭也明白了另外一件事,文氏與易安之合作,定也是在對易家有所瞭解之後才做的決定,並非草率,而且現在想來,她原來可能是為了不被郭志斌找到,寧可守在一個小鎮子上,豐衣足食便滿足了,所以鮮少跟他們提起我不做殺手的幸福生活最新章節。可是聞徹被帶走,也讓他徹底改變了想法,就如她之前所說,有些事情,一味想著逃避是避不開的,既然避不開,那就想法子面對。留蘭覺得,她的應對之策,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不想被人欺凌,只能把自己變得強大。 大唐朝雖不抑商,但士農工商,商仍然是排在最末的,經商可以積累財富,短時間內不能帶來地位,出人頭地最好的辦法,還是走仕途。文氏卻沒有把這份希望寄託在文澤身上,可能是因為文澤幼時受的苦讓她不忍心給他太大壓力,或者她一早就明白文澤天性不適合走這條路,無論是什麼原因,她都選擇了自己去承擔這份壓力,竭盡所能的為子女鋪設前路。這樣的母親,在前一世可能很多,在這一世,真的是鳳毛麟角。 文氏如此,且不問白氏是怎樣的初衷,想法卻也是一樣的,所以說,她這兩個母親。真的是天上人間都少有的。 留蘭唏噓感嘆一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自己所能,幫助兩位母親實現她們這份最偉大的願望。於是在青州城的日子,除了跟著文氏出門瞭解市場,就窩在屋子裡做計劃。 青州城不比上林鎮,找到合適的鋪面很不容易,易安之雖說幫忙找尋,文氏也沒有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但也沒有託給牙行。而是每天帶著留蘭在街上逛,順帶著也能好好熟悉一下青州城。每天一早,羅四孝把她們送到某一個街口。之後兩個人就沿著大街一路走,看有沒有掛牌出租的鋪面,也看兩側的鋪面都經營什麼名目,到中午再僱輛車把她們送回範公巷,下午文氏去芳桂齋和單老師傅商討生意上的事。留蘭就留在家裡做計劃。 離過年不到兩個月了,不打算轉過年來繼續經營的鋪面也都掛出了牌子,她們每次出去,都能碰上掛牌出租的鋪子,但因為鋪面格局、大小、租價等方面的不合適,或者是鋪面所處的地段位置不適合經營點心生意。看了七八家,都沒有合適的,易安之也推薦了三四家。文氏也沒有看中,當然留蘭也沒看中,否則她自會勸說文氏。 這一日,兩人又找到一處掛牌出租的鋪面,所處的地段雖然不大理想。大小、格局都還合適,且整條街上大都是賣吃食的。這一家,原來是做醬菜的,但老闆做生意不地道,缺斤短兩不說,還用髒水清洗盛醬菜的罈子,生意才做不下去了。而鋪面的主人名聲也不大好,否則也不會把鋪面租給這樣的人。 文氏從左鄰右舍打聽到這些,心裡便有些打鼓,但實在是這個鋪面比之前看過的都合適,猶豫再三,還是打聽了鋪面主人的住處,打算請杜掌櫃幫忙,一起上門洽談。 這些天,留蘭與杜掌櫃也熟悉了。杜掌櫃現年四十出頭,是個不第秀才,初時留蘭對不第秀才的說法還有些迷糊,經秦川的一番解釋才知道,大唐朝科舉制,凡經過各地府試的,無論及第與否,都可以稱之為秀才,不第秀才是指沒能考中舉人的秀才。杜掌櫃也不是沒有才氣,只是運道不濟,加上父親突然離世,家境貧困,不忍寡母繼續受苦,才放棄了科考。初時也只是個賬房先生,被原來的東家賞識,慢慢提拔為掌櫃,後來東家的兒子進士及第,被派了個小官兒,全家陪著上任去了,才被易安之聘到了芳桂齋。 杜掌櫃的相貌,當屬中上,加之商人與文人雜糅的氣質,是很受歡迎的中年大叔,因為他髮妻早逝,一直沒有續娶,且獨子杜晗才十七歲便中了秀才,他們家的門檻已經被媒婆踩爛了好幾根了,以至於父子倆煩不勝煩,每天早晨都逃難一般偷偷出門,一個奔芳桂齋,一個奔縣學,晚上也是天黑之後偷偷摸摸回家,因此芳桂齋最勤勞的是掌櫃,縣學最勤奮的學生是杜晗,如果住的不是祖宅,早就賣了換別的地方住了。 留蘭聽秦川說起這些,還以為是誇張了,直到親眼看到到芳桂齋尋杜掌櫃的媒婆,才不得不佩服杜氏父子的魅力。 可惜這樣魅力十足的杜掌櫃,太過不拘言笑了,跟他同乘一輛車,文氏與留蘭都不好說笑了。留蘭想著,既然有杜掌櫃出馬,她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見馬車拐過一個街口,便向文氏請示,“文姨,要不我不跟著你們去了,我的紙用完了,正好這條街上有好幾家紙鋪,我在這裡下車買一些紙,直接走回芳桂齋,好不好?” 文氏看留蘭的神色,知道她一定不只是為了買紙,挑起車簾往外看了看,瞭然的點點頭,從荷包裡拿出幾塊碎銀給她,“那你去吧屠妖滅道全文閱讀!” 留蘭接過碎銀裝在隨身帶著的荷包裡,讓羅四孝停下車,扶著他粗糙的大手跳下馬車。 “別到處亂走!” 留蘭疑惑的看一眼出聲的杜掌櫃,可惜這句話語氣太平,聽不出是關心她還是警告她,但還是乖乖應了句“知道了杜大叔”,然後在杜掌櫃臉上,看到了疑似紅暈的東西。 看著馬車離開,留蘭毫不猶豫的奔向紙鋪,更確切的說,是奔向紙鋪旁邊的書肆,書肆上掛著一塊書香氣濃鬱的招牌,上書,集雅書肆。 因為秦川對明市街周邊都很熟悉,文氏和留蘭也沒在附近打轉,且陰差陽錯的,她們從來沒從這條街上經過,直到中午回來時需要去芳桂齋找杜掌櫃,車伕才走了這條街,留蘭才發現,集雅書肆竟然只與芳桂齋隔了三個街口,也怪她沒直接向秦川打聽。 這條街名叫紙坊街,留蘭從名字上猜測,大概以前這條街上有家比較出名的紙坊,如今書肆、畫坊、紙鋪、筆鋪等各有幾家,不像是上林鎮,一箇舊書齋,把筆墨紙硯全包了。 剛過了午時,集雅書肆裡的也沒有客人,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人立在櫃檯後,兩個身著同款式竹青色衣衫的夥計在整理著架上被翻亂的書冊。當然這裡的書冊可是全新的,只在門外支著個攤子,擺著些翻舊的書冊,豎著“五文一冊”、“十文一冊”的紙牌子。 書肆的夥計看到站在門前的留蘭,雖然覺得只是個小姑娘,不像是買書的,但還是笑著迎上來,“這位小姐,可是要買什麼書?” 留蘭等著大眼睛看著眼前頗有職業素養的夥計,她一時衝動跑了來,還真沒仔細想過要做什麼。如果想與桑芮聯絡,透過王實也就得了,可轉念一想,他們年後就搬到城裡來了,再透過王實,總歸是不方便,她又不想與桑芮斷了聯絡,遲早要透過集雅書肆,既然來了,不如先認識一下,於是甜甜笑道:“我不買書,就是來問一下,你們的老闆是不是姓桑。” 午後安靜,櫃檯後的書肆掌櫃雖然離得遠,但還是清楚的聽到了留蘭的話,手下不由一停,抬眼看了過來,只見一個眉眼如畫、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想起老闆信裡交代的事,腳下匆忙的迎了出來,在留蘭面前躬下身子,低聲道:“敝姓方,是這家書肆的掌櫃,這位小姐可是姓沈,從上林鎮來的?” 留蘭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一張臉,眨了眨眼,瞬間明白,這個自稱方掌櫃的人個子很高,特意躬下身子和她平視,且清楚的知道她的來處,恐怕是桑芮已經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於是點點頭,“我是姓沈,家裡在上林鎮是開點心鋪子的,不過年後就要搬到城裡來了,桑大哥跟我提過這裡,今天正好經過,所以先過來看看。” 她習慣性的稱桑芮為桑大哥,方掌櫃聽在耳裡,再想想桑老闆在書信裡極為嚴肅的措辭,更是不敢小看眼前只有十來歲的小姑娘,伸手引路,“沈小姐請裡邊說話。” 留蘭大大方方的點點頭,跟著方掌櫃進了書肆的內堂。 兩個夥計看著平時在這條街上頗有些聲望的方掌櫃對一個小姑娘如此客氣,不由大眼瞪小眼,不過平時方掌櫃對他們要求十分嚴格,也沒有議論一句,只繼續手上的工作。 方掌櫃將留蘭引進後堂,意欲請她上座,留蘭當然不肯坐,挑了旁側的一張圈椅坐下。方掌櫃讓人上了茶,便開門見山問道:“沈小姐此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留蘭有些懷疑桑芮到底說了什麼,才讓方掌櫃對她這麼客氣,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對她畢恭畢敬,還真有些不適應。

第177章 集 雅書肆

一路上,文氏又說了好些易家的事,聽到最後,留蘭都有些同情易安之的處境了。姑且拋開表面競爭力相對較弱的庶伯易叔襄和易季襄,單是目光犀利、手段非凡的易大老爺和易二老爺就夠他喝一壺的,何況如今易家家大業大,這兩個人功不可沒呢。

之外留蘭也明白了另外一件事,文氏與易安之合作,定也是在對易家有所瞭解之後才做的決定,並非草率,而且現在想來,她原來可能是為了不被郭志斌找到,寧可守在一個小鎮子上,豐衣足食便滿足了,所以鮮少跟他們提起我不做殺手的幸福生活最新章節。可是聞徹被帶走,也讓他徹底改變了想法,就如她之前所說,有些事情,一味想著逃避是避不開的,既然避不開,那就想法子面對。留蘭覺得,她的應對之策,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不想被人欺凌,只能把自己變得強大。

大唐朝雖不抑商,但士農工商,商仍然是排在最末的,經商可以積累財富,短時間內不能帶來地位,出人頭地最好的辦法,還是走仕途。文氏卻沒有把這份希望寄託在文澤身上,可能是因為文澤幼時受的苦讓她不忍心給他太大壓力,或者她一早就明白文澤天性不適合走這條路,無論是什麼原因,她都選擇了自己去承擔這份壓力,竭盡所能的為子女鋪設前路。這樣的母親,在前一世可能很多,在這一世,真的是鳳毛麟角。

文氏如此,且不問白氏是怎樣的初衷,想法卻也是一樣的,所以說,她這兩個母親。真的是天上人間都少有的。

留蘭唏噓感嘆一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自己所能,幫助兩位母親實現她們這份最偉大的願望。於是在青州城的日子,除了跟著文氏出門瞭解市場,就窩在屋子裡做計劃。

青州城不比上林鎮,找到合適的鋪面很不容易,易安之雖說幫忙找尋,文氏也沒有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但也沒有託給牙行。而是每天帶著留蘭在街上逛,順帶著也能好好熟悉一下青州城。每天一早,羅四孝把她們送到某一個街口。之後兩個人就沿著大街一路走,看有沒有掛牌出租的鋪面,也看兩側的鋪面都經營什麼名目,到中午再僱輛車把她們送回範公巷,下午文氏去芳桂齋和單老師傅商討生意上的事。留蘭就留在家裡做計劃。

離過年不到兩個月了,不打算轉過年來繼續經營的鋪面也都掛出了牌子,她們每次出去,都能碰上掛牌出租的鋪子,但因為鋪面格局、大小、租價等方面的不合適,或者是鋪面所處的地段位置不適合經營點心生意。看了七八家,都沒有合適的,易安之也推薦了三四家。文氏也沒有看中,當然留蘭也沒看中,否則她自會勸說文氏。

這一日,兩人又找到一處掛牌出租的鋪面,所處的地段雖然不大理想。大小、格局都還合適,且整條街上大都是賣吃食的。這一家,原來是做醬菜的,但老闆做生意不地道,缺斤短兩不說,還用髒水清洗盛醬菜的罈子,生意才做不下去了。而鋪面的主人名聲也不大好,否則也不會把鋪面租給這樣的人。

文氏從左鄰右舍打聽到這些,心裡便有些打鼓,但實在是這個鋪面比之前看過的都合適,猶豫再三,還是打聽了鋪面主人的住處,打算請杜掌櫃幫忙,一起上門洽談。

這些天,留蘭與杜掌櫃也熟悉了。杜掌櫃現年四十出頭,是個不第秀才,初時留蘭對不第秀才的說法還有些迷糊,經秦川的一番解釋才知道,大唐朝科舉制,凡經過各地府試的,無論及第與否,都可以稱之為秀才,不第秀才是指沒能考中舉人的秀才。杜掌櫃也不是沒有才氣,只是運道不濟,加上父親突然離世,家境貧困,不忍寡母繼續受苦,才放棄了科考。初時也只是個賬房先生,被原來的東家賞識,慢慢提拔為掌櫃,後來東家的兒子進士及第,被派了個小官兒,全家陪著上任去了,才被易安之聘到了芳桂齋。

杜掌櫃的相貌,當屬中上,加之商人與文人雜糅的氣質,是很受歡迎的中年大叔,因為他髮妻早逝,一直沒有續娶,且獨子杜晗才十七歲便中了秀才,他們家的門檻已經被媒婆踩爛了好幾根了,以至於父子倆煩不勝煩,每天早晨都逃難一般偷偷出門,一個奔芳桂齋,一個奔縣學,晚上也是天黑之後偷偷摸摸回家,因此芳桂齋最勤勞的是掌櫃,縣學最勤奮的學生是杜晗,如果住的不是祖宅,早就賣了換別的地方住了。

留蘭聽秦川說起這些,還以為是誇張了,直到親眼看到到芳桂齋尋杜掌櫃的媒婆,才不得不佩服杜氏父子的魅力。

可惜這樣魅力十足的杜掌櫃,太過不拘言笑了,跟他同乘一輛車,文氏與留蘭都不好說笑了。留蘭想著,既然有杜掌櫃出馬,她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見馬車拐過一個街口,便向文氏請示,“文姨,要不我不跟著你們去了,我的紙用完了,正好這條街上有好幾家紙鋪,我在這裡下車買一些紙,直接走回芳桂齋,好不好?”

文氏看留蘭的神色,知道她一定不只是為了買紙,挑起車簾往外看了看,瞭然的點點頭,從荷包裡拿出幾塊碎銀給她,“那你去吧屠妖滅道全文閱讀!”

留蘭接過碎銀裝在隨身帶著的荷包裡,讓羅四孝停下車,扶著他粗糙的大手跳下馬車。

“別到處亂走!”

留蘭疑惑的看一眼出聲的杜掌櫃,可惜這句話語氣太平,聽不出是關心她還是警告她,但還是乖乖應了句“知道了杜大叔”,然後在杜掌櫃臉上,看到了疑似紅暈的東西。

看著馬車離開,留蘭毫不猶豫的奔向紙鋪,更確切的說,是奔向紙鋪旁邊的書肆,書肆上掛著一塊書香氣濃鬱的招牌,上書,集雅書肆。

因為秦川對明市街周邊都很熟悉,文氏和留蘭也沒在附近打轉,且陰差陽錯的,她們從來沒從這條街上經過,直到中午回來時需要去芳桂齋找杜掌櫃,車伕才走了這條街,留蘭才發現,集雅書肆竟然只與芳桂齋隔了三個街口,也怪她沒直接向秦川打聽。

這條街名叫紙坊街,留蘭從名字上猜測,大概以前這條街上有家比較出名的紙坊,如今書肆、畫坊、紙鋪、筆鋪等各有幾家,不像是上林鎮,一箇舊書齋,把筆墨紙硯全包了。

剛過了午時,集雅書肆裡的也沒有客人,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人立在櫃檯後,兩個身著同款式竹青色衣衫的夥計在整理著架上被翻亂的書冊。當然這裡的書冊可是全新的,只在門外支著個攤子,擺著些翻舊的書冊,豎著“五文一冊”、“十文一冊”的紙牌子。

書肆的夥計看到站在門前的留蘭,雖然覺得只是個小姑娘,不像是買書的,但還是笑著迎上來,“這位小姐,可是要買什麼書?”

留蘭等著大眼睛看著眼前頗有職業素養的夥計,她一時衝動跑了來,還真沒仔細想過要做什麼。如果想與桑芮聯絡,透過王實也就得了,可轉念一想,他們年後就搬到城裡來了,再透過王實,總歸是不方便,她又不想與桑芮斷了聯絡,遲早要透過集雅書肆,既然來了,不如先認識一下,於是甜甜笑道:“我不買書,就是來問一下,你們的老闆是不是姓桑。”

午後安靜,櫃檯後的書肆掌櫃雖然離得遠,但還是清楚的聽到了留蘭的話,手下不由一停,抬眼看了過來,只見一個眉眼如畫、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想起老闆信裡交代的事,腳下匆忙的迎了出來,在留蘭面前躬下身子,低聲道:“敝姓方,是這家書肆的掌櫃,這位小姐可是姓沈,從上林鎮來的?”

留蘭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一張臉,眨了眨眼,瞬間明白,這個自稱方掌櫃的人個子很高,特意躬下身子和她平視,且清楚的知道她的來處,恐怕是桑芮已經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於是點點頭,“我是姓沈,家裡在上林鎮是開點心鋪子的,不過年後就要搬到城裡來了,桑大哥跟我提過這裡,今天正好經過,所以先過來看看。”

她習慣性的稱桑芮為桑大哥,方掌櫃聽在耳裡,再想想桑老闆在書信裡極為嚴肅的措辭,更是不敢小看眼前只有十來歲的小姑娘,伸手引路,“沈小姐請裡邊說話。”

留蘭大大方方的點點頭,跟著方掌櫃進了書肆的內堂。

兩個夥計看著平時在這條街上頗有些聲望的方掌櫃對一個小姑娘如此客氣,不由大眼瞪小眼,不過平時方掌櫃對他們要求十分嚴格,也沒有議論一句,只繼續手上的工作。

方掌櫃將留蘭引進後堂,意欲請她上座,留蘭當然不肯坐,挑了旁側的一張圈椅坐下。方掌櫃讓人上了茶,便開門見山問道:“沈小姐此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留蘭有些懷疑桑芮到底說了什麼,才讓方掌櫃對她這麼客氣,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對她畢恭畢敬,還真有些不適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