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找尋鋪面

花田閒居·知牧·3,188·2026/3/26

第179章 找尋鋪面 留蘭回到芳桂齋不多時,文氏和杜掌櫃也回來了,面上都有些不豫之色。留蘭問過了才知道,那鋪面的主人也是認得杜掌櫃的,見他出面,只當是易家要租他們家的鋪子,竟然獅子大開口,要每年四十兩租金。 要知道跟芳桂齋同等地段、同等大小的鋪子,也不過一年三十兩租金,且青州城的鋪子,是越靠近南陽河越貴的,那家鋪面比芳桂齋還要靠南一些,而且還不在主街上,大小也比不上芳桂齋,竟然要價這麼高,而且在杜掌櫃表示自己不過是給文氏幫忙之後,那人看文氏的眼神就變了,說話很不中聽,杜掌櫃一氣之下甩手走人。文氏也極為厭惡那人的醜惡嘴臉,連客氣話都沒留一句就回來了。 留蘭這才覺得,還是上林鎮這樣的小地方民風更為淳樸一些,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們既然要在城裡做生意,日後指不定會遇上多少這樣的孬鳥呢。但也不能因為一點半點兒的困難就退縮了,要想方設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行。 這樣想著,低落的情緒又高漲起來,回頭想繼續做計劃時,才想起紙沒能買回來,還只能對文氏說是因為遇上陳瑾瑜,一時聊得高興才忘了買。 隔了幾日,易安之又派了詹佑來,帶她們去看另一處鋪面。那鋪面處在明市街以北的榆市街上,且是在榆市街和一條縱向小街的街角位置上,現在的主人是今年新中的舉人,鋪子是別人送給他的禮物,讀書人不善經營,且一味想著明年入京會試一舉得中,因此打算把鋪子賣了,而且也只是剛剛有這個打算而已。只因易家的小食館就在附近,易安之才提前得了訊息,讓她們先來看看,若是中意,便由他出錢買下。 留蘭幾乎是一見這間鋪子,心裡便認定了就是此處了。且不說位置絕佳,人流量大,附近有多數是與吃食有關的,已經形成了固定的客群。上下兩層各有三間,正門南向。同樣是前鋪後宅的格局,格局和上林鎮的品香坊差不多,但比品香坊多出一進。後院一角開了個角門,方便出入也不影響鋪子裡的生意。 原來文氏還打算著,青州城的房租貴,先緊著租一處好一些的鋪面,然後再在附近租一處民房住著。這樣一來,連住的地方都有了。只是她們倒滿意了,易安之買下來,恐怕要花不少的一筆銀兩。 聽了文氏的擔憂,詹佑卻笑道:“這個七爺已經吩咐了,總歸是住的近一些更方便。況且他買下這麼個地方,總歸是吃不了虧。” 這話留蘭倒是贊成,無論前世今生。房子作為不動產,一直都是好東西,易安之擁有所有權,給她們用和租給別人都是一樣的,且給她們用他的獲利還能更多一些。既然如此。把他當做為她們提供專項貸款的變相的銀行也未嘗不可。雖然這條街上的鋪面租金比芳桂齋還要貴,她們看的這處又佔了個好位置。但有了這些天的計劃,成本雖高,但她有信心藉此創造出更高的利潤來。 可文氏卻有些猶豫,好位置固然重要,畢竟她們開的是點心鋪子,不是茶樓酒樓,如果利潤不足以支撐鋪面,她跟易安之也無法交代,於是便和詹佑說今天下午回上林鎮一趟和白氏、李珊商量一下,但也耽誤不了多少工夫,明天一早就給他答覆。 詹佑自然應著,回去向易安之稟報。文氏則帶著留蘭匆匆趕回範公巷,準備收拾東西僱車趕回上林鎮。 留蘭回到範公巷單宅,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把她這些天寫的計劃拿給了忙著收拾東西的文氏,“文姨,我倒是覺得這處鋪面是極好的。臨街的鋪面,上下稍微調整一下,能發揮很大的用處,前堂依然是庫房兼待客,前院西廂三間加耳房做廚房,東廂房朝側街開個門兒,可以改做一間繡鋪。後院的房間也足夠我們住的,珊姨他們也可以一起住著,日後如果覺得不方便,再從別處租個小院兒都行。這是我這些天想出來的,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們再回去與娘和珊姨商量,反正路又不遠,天黑之前到家就行。” 文氏聽她說的自信滿滿,不由疑惑的看她,但她這陣子窩在屋裡寫寫畫畫,自己也是看在眼裡的,雖不曾多問,好奇還是有的,於是放下收拾了一半的包袱,接過她遞過來的一沓紙翻看起來,孰知越看越覺得心驚。 留蘭原本就打算好了適當的時候把這個拿出來,總好過她用嘴說,一開始寫的時候就改變了原來的習慣,按著時下的寫作方式,從右向左豎排寫的,但仍然只是一些想法,且是想到哪兒寫到哪兒,有好些地方文氏都看不懂,便讓她解釋一番,不知不覺大半個時辰過去,才把她這些天寫的東西全部看完異界之我要做魔頭。 文氏縱然知道留蘭是個聰明的,可看著手上的東西卻仍然有些難以置信,挑著幾個重要的地方又看了一遍,仔細琢磨一下,雖然想法大膽,但也不是不可行,再看留蘭時,目光就有些不一樣了,可往深裡想想她的出身,及她過去一年多見天往舊書齋跑,也時常與她們說看了什麼好書,心底裡已經把她的表現理解為天賦異稟,慨然嘆道:“既是這樣,今天也不用回去了,這麼好的地方,怕是別人知道了,爭搶起來更添麻煩,你在家歇著,我這就去回了易七爺,定下來吧。” 留蘭自然也沒錯過文氏瞬息多變的神情,心裡不免有種奇怪的感覺,但聽她這麼說,一時高興,不管什麼感覺通通拋到腦後了,“好!我聽秦川哥說,這個時候,正好有很多鄉下人趁著農閒到城裡來找工做,正好找些人來把各處整修一下,也好打算一下,需要添置什麼東西。竹器還是提前和懷全叔說一聲,我們幾個的床還是讓李大叔李二叔做了吧,到時候僱輛車一塊兒拉過來,也比在城裡找不熟的人做得好。” 文氏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不由也笑,“既然你這麼有主意,那就都聽你的。這會兒天也不早了,等明天一早再去找詹佑直接定下來得了,你再把這幾處仔細與我說說。”說著從留蘭寫的計劃裡揀出幾張,鋪在她面前。 留蘭一一看了,一張是關於把面向正街的窗戶打掉,改成外接攤位的,晚上用木板擋起來,白天撤掉木板,擺上各式的點心,可以吸引過往人群的目光,也可以增加鋪子裡的亮度,明亮的光線下,無論是點心還是果脯,色澤會更具誘惑力。 另一張是關於冰糖葫蘆和雪紅果的,她一直都想把這兩樣前世就十分偏愛的吃食複製過來,但這樣漂亮且精緻的東西,在上林鎮一定賣不到好價錢,她原本的想法是找機會用方子與人做交易,再長期從中抽取利潤,現在她們即將在青州城做生意,也用不著把掙錢的機會讓給別人了,但還是要為這樣奇怪的想法解釋一番的,“這兩樣,是有次留念不愛吃飯,文清姐用糖水煮了紅果給她吃,才想出來的,而且我也問過秦川哥了,也有人在紅果外面裹上冰糖漿賣,叫紅果糖球的,只是容易沾手不好拿,我才想著用竹籤子穿起來。另一樣是在書上看到用芡粉和白糖在紅果上掛霜的法子,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等回去讓文清姐先試試再說,因為表面沾著白霜像雪一樣,雪下又是紅的,才取了個雪紅果的名字。” 又抽出另外一張來,“這一個呢,我原本沒想到會租到兩層的鋪子,是想以後生意做大了再做打算的,現在既然有了上邊一層,雖然地方不大,但也可以先試試,無非是多加幾張桌子凳子,木頭的竹子的都行,這樣一來,糯米藕等暫時不能帶走吃的東西也能做了。” 文氏聽著,忍不住戳戳她的腦門,笑道:“你倒是說說,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從哪裡來的,想得倒是長遠。” 留蘭既然把這些拿出來,也早就想好了說辭,“有些是書上看到的,雖然沒明著寫,但有差不多的,照著做便是了,有些是桑大哥與我說的,我那天遇到陳瑾瑜的地方,叫集雅書肆,就是原老先生開的,在其他好些府縣都有呢,桑大哥替原老先生管著這些,去過的地方多,看過的書也多,知道的也就多了,他跟我說的還算少呢,還有好些沒能聽懂的,等我再琢磨琢磨,或許就懂了。”順帶著,為以後再有新的想法做出了鋪墊。 文氏聽著這些,也覺得合理,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幸得她和白氏覺得留蘭年紀還小,她往舊書齋去也沒攔著,舊書齋的書雖然沒有萬卷,桑芮也不見得行過了萬里路,但足以讓留蘭受益匪淺了,加上留蘭本來就有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的天賦,能學到這麼多也不奇怪了。 至於過目不忘、過耳不忘,已經被留蘭證實,這樣令人羨慕嫉妒恨的本事已經隨著原來的留蘭一起去了,她要真能過目不忘,能做出來的事肯定比現在還要讓人吃驚。不過她既看不穿文氏此刻的心思,也不打算把這件事說出去。

第179章 找尋鋪面

留蘭回到芳桂齋不多時,文氏和杜掌櫃也回來了,面上都有些不豫之色。留蘭問過了才知道,那鋪面的主人也是認得杜掌櫃的,見他出面,只當是易家要租他們家的鋪子,竟然獅子大開口,要每年四十兩租金。

要知道跟芳桂齋同等地段、同等大小的鋪子,也不過一年三十兩租金,且青州城的鋪子,是越靠近南陽河越貴的,那家鋪面比芳桂齋還要靠南一些,而且還不在主街上,大小也比不上芳桂齋,竟然要價這麼高,而且在杜掌櫃表示自己不過是給文氏幫忙之後,那人看文氏的眼神就變了,說話很不中聽,杜掌櫃一氣之下甩手走人。文氏也極為厭惡那人的醜惡嘴臉,連客氣話都沒留一句就回來了。

留蘭這才覺得,還是上林鎮這樣的小地方民風更為淳樸一些,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們既然要在城裡做生意,日後指不定會遇上多少這樣的孬鳥呢。但也不能因為一點半點兒的困難就退縮了,要想方設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行。

這樣想著,低落的情緒又高漲起來,回頭想繼續做計劃時,才想起紙沒能買回來,還只能對文氏說是因為遇上陳瑾瑜,一時聊得高興才忘了買。

隔了幾日,易安之又派了詹佑來,帶她們去看另一處鋪面。那鋪面處在明市街以北的榆市街上,且是在榆市街和一條縱向小街的街角位置上,現在的主人是今年新中的舉人,鋪子是別人送給他的禮物,讀書人不善經營,且一味想著明年入京會試一舉得中,因此打算把鋪子賣了,而且也只是剛剛有這個打算而已。只因易家的小食館就在附近,易安之才提前得了訊息,讓她們先來看看,若是中意,便由他出錢買下。

留蘭幾乎是一見這間鋪子,心裡便認定了就是此處了。且不說位置絕佳,人流量大,附近有多數是與吃食有關的,已經形成了固定的客群。上下兩層各有三間,正門南向。同樣是前鋪後宅的格局,格局和上林鎮的品香坊差不多,但比品香坊多出一進。後院一角開了個角門,方便出入也不影響鋪子裡的生意。

原來文氏還打算著,青州城的房租貴,先緊著租一處好一些的鋪面,然後再在附近租一處民房住著。這樣一來,連住的地方都有了。只是她們倒滿意了,易安之買下來,恐怕要花不少的一筆銀兩。

聽了文氏的擔憂,詹佑卻笑道:“這個七爺已經吩咐了,總歸是住的近一些更方便。況且他買下這麼個地方,總歸是吃不了虧。”

這話留蘭倒是贊成,無論前世今生。房子作為不動產,一直都是好東西,易安之擁有所有權,給她們用和租給別人都是一樣的,且給她們用他的獲利還能更多一些。既然如此。把他當做為她們提供專項貸款的變相的銀行也未嘗不可。雖然這條街上的鋪面租金比芳桂齋還要貴,她們看的這處又佔了個好位置。但有了這些天的計劃,成本雖高,但她有信心藉此創造出更高的利潤來。

可文氏卻有些猶豫,好位置固然重要,畢竟她們開的是點心鋪子,不是茶樓酒樓,如果利潤不足以支撐鋪面,她跟易安之也無法交代,於是便和詹佑說今天下午回上林鎮一趟和白氏、李珊商量一下,但也耽誤不了多少工夫,明天一早就給他答覆。

詹佑自然應著,回去向易安之稟報。文氏則帶著留蘭匆匆趕回範公巷,準備收拾東西僱車趕回上林鎮。

留蘭回到範公巷單宅,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把她這些天寫的計劃拿給了忙著收拾東西的文氏,“文姨,我倒是覺得這處鋪面是極好的。臨街的鋪面,上下稍微調整一下,能發揮很大的用處,前堂依然是庫房兼待客,前院西廂三間加耳房做廚房,東廂房朝側街開個門兒,可以改做一間繡鋪。後院的房間也足夠我們住的,珊姨他們也可以一起住著,日後如果覺得不方便,再從別處租個小院兒都行。這是我這些天想出來的,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們再回去與娘和珊姨商量,反正路又不遠,天黑之前到家就行。”

文氏聽她說的自信滿滿,不由疑惑的看她,但她這陣子窩在屋裡寫寫畫畫,自己也是看在眼裡的,雖不曾多問,好奇還是有的,於是放下收拾了一半的包袱,接過她遞過來的一沓紙翻看起來,孰知越看越覺得心驚。

留蘭原本就打算好了適當的時候把這個拿出來,總好過她用嘴說,一開始寫的時候就改變了原來的習慣,按著時下的寫作方式,從右向左豎排寫的,但仍然只是一些想法,且是想到哪兒寫到哪兒,有好些地方文氏都看不懂,便讓她解釋一番,不知不覺大半個時辰過去,才把她這些天寫的東西全部看完異界之我要做魔頭。

文氏縱然知道留蘭是個聰明的,可看著手上的東西卻仍然有些難以置信,挑著幾個重要的地方又看了一遍,仔細琢磨一下,雖然想法大膽,但也不是不可行,再看留蘭時,目光就有些不一樣了,可往深裡想想她的出身,及她過去一年多見天往舊書齋跑,也時常與她們說看了什麼好書,心底裡已經把她的表現理解為天賦異稟,慨然嘆道:“既是這樣,今天也不用回去了,這麼好的地方,怕是別人知道了,爭搶起來更添麻煩,你在家歇著,我這就去回了易七爺,定下來吧。”

留蘭自然也沒錯過文氏瞬息多變的神情,心裡不免有種奇怪的感覺,但聽她這麼說,一時高興,不管什麼感覺通通拋到腦後了,“好!我聽秦川哥說,這個時候,正好有很多鄉下人趁著農閒到城裡來找工做,正好找些人來把各處整修一下,也好打算一下,需要添置什麼東西。竹器還是提前和懷全叔說一聲,我們幾個的床還是讓李大叔李二叔做了吧,到時候僱輛車一塊兒拉過來,也比在城裡找不熟的人做得好。”

文氏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不由也笑,“既然你這麼有主意,那就都聽你的。這會兒天也不早了,等明天一早再去找詹佑直接定下來得了,你再把這幾處仔細與我說說。”說著從留蘭寫的計劃裡揀出幾張,鋪在她面前。

留蘭一一看了,一張是關於把面向正街的窗戶打掉,改成外接攤位的,晚上用木板擋起來,白天撤掉木板,擺上各式的點心,可以吸引過往人群的目光,也可以增加鋪子裡的亮度,明亮的光線下,無論是點心還是果脯,色澤會更具誘惑力。

另一張是關於冰糖葫蘆和雪紅果的,她一直都想把這兩樣前世就十分偏愛的吃食複製過來,但這樣漂亮且精緻的東西,在上林鎮一定賣不到好價錢,她原本的想法是找機會用方子與人做交易,再長期從中抽取利潤,現在她們即將在青州城做生意,也用不著把掙錢的機會讓給別人了,但還是要為這樣奇怪的想法解釋一番的,“這兩樣,是有次留念不愛吃飯,文清姐用糖水煮了紅果給她吃,才想出來的,而且我也問過秦川哥了,也有人在紅果外面裹上冰糖漿賣,叫紅果糖球的,只是容易沾手不好拿,我才想著用竹籤子穿起來。另一樣是在書上看到用芡粉和白糖在紅果上掛霜的法子,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等回去讓文清姐先試試再說,因為表面沾著白霜像雪一樣,雪下又是紅的,才取了個雪紅果的名字。”

又抽出另外一張來,“這一個呢,我原本沒想到會租到兩層的鋪子,是想以後生意做大了再做打算的,現在既然有了上邊一層,雖然地方不大,但也可以先試試,無非是多加幾張桌子凳子,木頭的竹子的都行,這樣一來,糯米藕等暫時不能帶走吃的東西也能做了。”

文氏聽著,忍不住戳戳她的腦門,笑道:“你倒是說說,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從哪裡來的,想得倒是長遠。”

留蘭既然把這些拿出來,也早就想好了說辭,“有些是書上看到的,雖然沒明著寫,但有差不多的,照著做便是了,有些是桑大哥與我說的,我那天遇到陳瑾瑜的地方,叫集雅書肆,就是原老先生開的,在其他好些府縣都有呢,桑大哥替原老先生管著這些,去過的地方多,看過的書也多,知道的也就多了,他跟我說的還算少呢,還有好些沒能聽懂的,等我再琢磨琢磨,或許就懂了。”順帶著,為以後再有新的想法做出了鋪墊。

文氏聽著這些,也覺得合理,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幸得她和白氏覺得留蘭年紀還小,她往舊書齋去也沒攔著,舊書齋的書雖然沒有萬卷,桑芮也不見得行過了萬里路,但足以讓留蘭受益匪淺了,加上留蘭本來就有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的天賦,能學到這麼多也不奇怪了。

至於過目不忘、過耳不忘,已經被留蘭證實,這樣令人羨慕嫉妒恨的本事已經隨著原來的留蘭一起去了,她要真能過目不忘,能做出來的事肯定比現在還要讓人吃驚。不過她既看不穿文氏此刻的心思,也不打算把這件事說出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