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書肆偶遇

花田閒居·知牧·3,139·2026/3/26

第178章 書肆偶遇 桑芮雖然說過那二百兩銀子可以從集雅書肆提取,可她現在還用不著銀子,突然拿回去恐怕會把文氏嚇一跳,於是按按胸口的白玉環,沒有提這一茬,笑著回答方掌櫃,“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正好經過這裡,順便過來看看,先認識一下,還有,我叫留蘭,您叫我留蘭就行,我叫你方伯伯,可好?” 方掌櫃不由一愣,桑老闆在心中特意提起這個小姑娘,再三吩咐,只要她有所求,他就得滿足她的要求,足見桑老闆對她的重視,他剛才還在疑惑,眼前的小姑娘不過是嬌俏可愛一些,並沒有什麼什麼特別之處,心下正思慮桑老闆為何會看重她,聽她軟軟糯糯的幾句話,竟讓他想起自己的女兒小的時候來,心裡陡然生出幾分喜歡來,呵呵笑道:“那好,我就叫你留蘭。留蘭這是到方伯伯這裡串門來了?現在是住在哪裡?” “住在範公巷,我文姨與芳桂齋有生意上的往來,和單老師傅相熟,我們便是借住在他的家裡。”留蘭如實回答,日後還要相處,也用不著瞞著瞞那的。 方掌櫃拈著下巴上整齊服帖的鬍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唔,芳桂齋,易家名下的產業。” “是,我們家在上林鎮的兩家鋪子,都是租的易家的,因此認得了單老師傅,我文姨做的果脯,也是放在芳桂齋代賣的龍牙神兵。”留蘭並沒有說是易安之主動找上他們的,也不提現在芳桂齋賣的果脯大半是文氏做的。 “哦哦!”方掌櫃眯著眼看著留蘭,對她及她的家人有些刮目相看了,他也是本地人,對易家自然也有所瞭解,他們能與易家有所往來,難怪桑老闆會高看他們一眼。只是對桑老闆提及這個小姑娘,卻不提她的長輩,心下還是有些疑惑。 易家在青州城赫赫有名,但只做“食”字生意,且主做高階市場,客戶也都是有錢人,無論從哪一方面講,都與書肆扯不上半點關係,何況青州城的集雅書肆只是一個小小的分店,方掌櫃對易家也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也聽說易家在青州城的產業,除望江樓和珍味閣之外,其它鋪子生意都大不如前些年了。坊間甚至有種說法,說易家已經不滿足於這個小縣城,打算把重心轉向寧江府城甚至是京城,易家大老爺和二老爺也的確有這個本事,幾位少爺雖然比不上他們的父輩。但也都不是紈絝之輩,這種說法也不是空穴來風。 方掌櫃侃侃而談,稍稍告一段落,才意識到自己面前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可就是這個小姑娘,一直彎著月牙兒般的眼睛聽著他說話。卻也不時的插上一兩句,引著他把話說下去,一時反應過來。不由心驚。 留蘭聽方掌櫃截住話頭,面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知道他是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於是拍手笑道:“原來易家的生意做得這般大,我也只聽秦川哥哥說過。易家鋪子裡、酒樓裡都不是我們能買得起的,唔。秦川哥哥在芳桂齋做夥計,也沒知道的這般多,方伯伯真是見多識廣。” 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真誠的誇獎,聽了比平日裡那些虛情假意舒服多了,方掌櫃心裡剛剛升起的幾絲不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哈哈笑道:“方伯伯知道的可不算多,你那秦川哥哥年紀還小吧,等他到了我這般年紀,肯定要知道的比我多得多。” 話剛落,門外傳來夥計的稟報,“掌櫃的,劉夫子來了。” “哦哦,快請!”方掌櫃連忙站了起來。 留蘭也順勢站起來,“方伯伯,您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好,那以後常來玩兒,方伯伯也有個女兒,比你大兩歲,下次介紹你們認識。”方掌櫃笑呵呵地點頭,對留蘭的乖巧可人越覺得喜歡。 留蘭甜甜應著,轉身出了門,正巧碰上剛才傳話的夥計引著一個清瘦的中年人往這邊走來,聽著方掌櫃的寒暄聲,知道來者是文昌學院的夫子,走到前面鋪子,又聽到夥計低聲議論,“這個劉夫子,還真是嗜書如命,每到將要來新書的日子,都要往這兒跑幾趟。” “可不是,掌櫃的都說來了就給他送去了,他還是得空就往這兒跑,可要把青城書肆的掌櫃氣死了。” “生氣有什麼用,他們花重金買來那些所謂的有才華的科舉士子,把他們的文章結集刻印成冊,就算是新書了?糊弄那些想一舉成名的學子還差不多,像劉夫子這麼有學問的人,滿肚子都是錦繡文章,當然是不會多看一眼的。” 留蘭聽桑芮提到過,集雅書肆不僅賣書,而且有專門的人在全國各地搜尋優質書稿,刻印成冊,也算是出版商了,她分神想著事,低著頭走出集雅書肆,往旁邊的紙鋪走去,走了幾步,卻猛地轉頭,集雅書肆的舊書攤前,有幾個身著淺藍衣衫的書生正翻檢著舊書,另有客人經過舊書攤走進店內,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剛才,似乎看到一個白衣書生站在那幾個淺藍書生之間,在她經過的時候太抬頭看了她一眼,那樣超凡脫俗的眉目,一直深深刻印在她的腦海裡,可是不過一個轉身,卻不見了人影。 留蘭有些不甘心,轉回去拉著其中一個書生問道:“請問,剛才是不是有個穿白色衣服的人也在這兒看書?” 那書生順著抓在他衣袖上的小手看上留蘭的臉,眼睛突然一亮,“你是,品香坊的留蘭?” 呃?認得她?在青州城竟然還有人認得她? 留蘭仰著臉仔細看了看被他抓著的書生,“陳瑾瑜?”西書苑院長的孫子,竟然在這裡碰見他田園茶香之一品茶娘最新章節。 “是我。”陳瑾瑜溫和的笑了笑,“你說,穿白衣服的人?” “對,剛才他也站在這裡的。”留蘭也顧不得問陳瑾瑜為何會在這裡出現,急急地問道。 “我只顧著翻書,倒還真沒注意。你們注意到了嗎?”陳瑾瑜問向身旁的幾個書生。 這幾個人都是他的同窗,一起來的,聽到他問,離門口最近的一個答道:“剛才是有個穿白衣服的人從店裡出來,不過只停了一下就走了。”說著扭頭望了望四周,“不過這人走得還真快,才這一會兒竟然就不見人影了。” 留蘭聽說是從書肆裡出來的,顧不得向陳瑾瑜和他的同窗道謝,匆忙跑進店裡問夥計,她被方掌櫃帶到後堂聊了半天,那夥計不敢怠慢,聽得她問,認真的想了想答道:“你說的是元頌吧?他是穿著白衣服,也剛離開一會兒。” “元頌?”留蘭低唸了一聲,“他是誰?” “你不認得他呀?那也沒別的穿白衣服的人了。”夥計又仔細想了想。 “那這個元頌是誰?”留蘭著急又問了一遍。 “哦,是來送畫稿的,喏,你看,就是這些。”夥計將手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畫稿送到留蘭面前,“這都是他畫的,筆法精煉,旁邊還附了筆法講解、繪畫要點等,用於臨摹再合適不過了,中間還穿插著各種典故,很是有趣,每次刻印後都會被搶購一空,每一冊都要加印好幾版,這已經是第三冊了,說起來這個元頌還真是才華橫溢,可惜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 留蘭耳邊突然炸開了一個響雷,更是攥緊了夥計的衣袖,“那你知道,他住在哪兒嗎?” “這就不知道了,每回都是他來,我們也沒找過他,他又不會說話,也沒問過他。”夥計看留蘭的神色不對,疑惑的搖搖頭。 留蘭失望地鬆開手,怔怔的道了謝,轉身往外走。 “留蘭!”陳瑾瑜邁著步子跟上,關心的問道:“你是在找人?是什麼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幫你打聽一下。” 是什麼人?她哪裡會知道,她不過才見過他一次而已,說不定還認錯了人。 留蘭不由黯然一笑,“不用了陳大哥,也許是我認錯了。” “哦,是這樣。”陳瑾瑜因為她的一聲陳大哥,俊面上多了幾分喜色,“那你是一個人來的嗎?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去芳桂齋,離這兒不遠……”留蘭正想拒絕,陳瑾瑜卻道:“芳桂齋,秦川也是在那裡的,我自來時見了他一回,一直沒再見他呢,走吧,我送你回去。”說罷和一起來的幾個同窗說了一聲,回頭看著留蘭等著她往前走。 突然插進來這麼一件事,留蘭也忘了要買紙的事,看著陳瑾瑜一臉溫和的笑,也不忍心拒絕,只好跟上了他。 陳瑾瑜對這一帶倒是很熟,帶著她轉了近路,很快就到了芳桂齋,見著秦川,聊了幾句,買了一包果脯,才又走了。 秦川告訴留蘭,陳瑾瑜是在今年童試中了秀才,才被舉薦到縣學讀書的,他很愛吃甜食,聽同窗說起芳桂齋,便找來了。陳瑾瑜雖然是在上林鎮長大的,但怎麼說也算出身書香門第,卻沒有絲毫驕縱之氣,並沒有因為自己是秀才秦川是夥計就低看他一眼,可謂秉性純良。

第178章 書肆偶遇

桑芮雖然說過那二百兩銀子可以從集雅書肆提取,可她現在還用不著銀子,突然拿回去恐怕會把文氏嚇一跳,於是按按胸口的白玉環,沒有提這一茬,笑著回答方掌櫃,“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正好經過這裡,順便過來看看,先認識一下,還有,我叫留蘭,您叫我留蘭就行,我叫你方伯伯,可好?”

方掌櫃不由一愣,桑老闆在心中特意提起這個小姑娘,再三吩咐,只要她有所求,他就得滿足她的要求,足見桑老闆對她的重視,他剛才還在疑惑,眼前的小姑娘不過是嬌俏可愛一些,並沒有什麼什麼特別之處,心下正思慮桑老闆為何會看重她,聽她軟軟糯糯的幾句話,竟讓他想起自己的女兒小的時候來,心裡陡然生出幾分喜歡來,呵呵笑道:“那好,我就叫你留蘭。留蘭這是到方伯伯這裡串門來了?現在是住在哪裡?”

“住在範公巷,我文姨與芳桂齋有生意上的往來,和單老師傅相熟,我們便是借住在他的家裡。”留蘭如實回答,日後還要相處,也用不著瞞著瞞那的。

方掌櫃拈著下巴上整齊服帖的鬍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唔,芳桂齋,易家名下的產業。”

“是,我們家在上林鎮的兩家鋪子,都是租的易家的,因此認得了單老師傅,我文姨做的果脯,也是放在芳桂齋代賣的龍牙神兵。”留蘭並沒有說是易安之主動找上他們的,也不提現在芳桂齋賣的果脯大半是文氏做的。

“哦哦!”方掌櫃眯著眼看著留蘭,對她及她的家人有些刮目相看了,他也是本地人,對易家自然也有所瞭解,他們能與易家有所往來,難怪桑老闆會高看他們一眼。只是對桑老闆提及這個小姑娘,卻不提她的長輩,心下還是有些疑惑。

易家在青州城赫赫有名,但只做“食”字生意,且主做高階市場,客戶也都是有錢人,無論從哪一方面講,都與書肆扯不上半點關係,何況青州城的集雅書肆只是一個小小的分店,方掌櫃對易家也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也聽說易家在青州城的產業,除望江樓和珍味閣之外,其它鋪子生意都大不如前些年了。坊間甚至有種說法,說易家已經不滿足於這個小縣城,打算把重心轉向寧江府城甚至是京城,易家大老爺和二老爺也的確有這個本事,幾位少爺雖然比不上他們的父輩。但也都不是紈絝之輩,這種說法也不是空穴來風。

方掌櫃侃侃而談,稍稍告一段落,才意識到自己面前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可就是這個小姑娘,一直彎著月牙兒般的眼睛聽著他說話。卻也不時的插上一兩句,引著他把話說下去,一時反應過來。不由心驚。

留蘭聽方掌櫃截住話頭,面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知道他是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於是拍手笑道:“原來易家的生意做得這般大,我也只聽秦川哥哥說過。易家鋪子裡、酒樓裡都不是我們能買得起的,唔。秦川哥哥在芳桂齋做夥計,也沒知道的這般多,方伯伯真是見多識廣。”

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真誠的誇獎,聽了比平日裡那些虛情假意舒服多了,方掌櫃心裡剛剛升起的幾絲不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哈哈笑道:“方伯伯知道的可不算多,你那秦川哥哥年紀還小吧,等他到了我這般年紀,肯定要知道的比我多得多。”

話剛落,門外傳來夥計的稟報,“掌櫃的,劉夫子來了。”

“哦哦,快請!”方掌櫃連忙站了起來。

留蘭也順勢站起來,“方伯伯,您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好,那以後常來玩兒,方伯伯也有個女兒,比你大兩歲,下次介紹你們認識。”方掌櫃笑呵呵地點頭,對留蘭的乖巧可人越覺得喜歡。

留蘭甜甜應著,轉身出了門,正巧碰上剛才傳話的夥計引著一個清瘦的中年人往這邊走來,聽著方掌櫃的寒暄聲,知道來者是文昌學院的夫子,走到前面鋪子,又聽到夥計低聲議論,“這個劉夫子,還真是嗜書如命,每到將要來新書的日子,都要往這兒跑幾趟。”

“可不是,掌櫃的都說來了就給他送去了,他還是得空就往這兒跑,可要把青城書肆的掌櫃氣死了。”

“生氣有什麼用,他們花重金買來那些所謂的有才華的科舉士子,把他們的文章結集刻印成冊,就算是新書了?糊弄那些想一舉成名的學子還差不多,像劉夫子這麼有學問的人,滿肚子都是錦繡文章,當然是不會多看一眼的。”

留蘭聽桑芮提到過,集雅書肆不僅賣書,而且有專門的人在全國各地搜尋優質書稿,刻印成冊,也算是出版商了,她分神想著事,低著頭走出集雅書肆,往旁邊的紙鋪走去,走了幾步,卻猛地轉頭,集雅書肆的舊書攤前,有幾個身著淺藍衣衫的書生正翻檢著舊書,另有客人經過舊書攤走進店內,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剛才,似乎看到一個白衣書生站在那幾個淺藍書生之間,在她經過的時候太抬頭看了她一眼,那樣超凡脫俗的眉目,一直深深刻印在她的腦海裡,可是不過一個轉身,卻不見了人影。

留蘭有些不甘心,轉回去拉著其中一個書生問道:“請問,剛才是不是有個穿白色衣服的人也在這兒看書?”

那書生順著抓在他衣袖上的小手看上留蘭的臉,眼睛突然一亮,“你是,品香坊的留蘭?”

呃?認得她?在青州城竟然還有人認得她?

留蘭仰著臉仔細看了看被他抓著的書生,“陳瑾瑜?”西書苑院長的孫子,竟然在這裡碰見他田園茶香之一品茶娘最新章節。

“是我。”陳瑾瑜溫和的笑了笑,“你說,穿白衣服的人?”

“對,剛才他也站在這裡的。”留蘭也顧不得問陳瑾瑜為何會在這裡出現,急急地問道。

“我只顧著翻書,倒還真沒注意。你們注意到了嗎?”陳瑾瑜問向身旁的幾個書生。

這幾個人都是他的同窗,一起來的,聽到他問,離門口最近的一個答道:“剛才是有個穿白衣服的人從店裡出來,不過只停了一下就走了。”說著扭頭望了望四周,“不過這人走得還真快,才這一會兒竟然就不見人影了。”

留蘭聽說是從書肆裡出來的,顧不得向陳瑾瑜和他的同窗道謝,匆忙跑進店裡問夥計,她被方掌櫃帶到後堂聊了半天,那夥計不敢怠慢,聽得她問,認真的想了想答道:“你說的是元頌吧?他是穿著白衣服,也剛離開一會兒。”

“元頌?”留蘭低唸了一聲,“他是誰?”

“你不認得他呀?那也沒別的穿白衣服的人了。”夥計又仔細想了想。

“那這個元頌是誰?”留蘭著急又問了一遍。

“哦,是來送畫稿的,喏,你看,就是這些。”夥計將手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畫稿送到留蘭面前,“這都是他畫的,筆法精煉,旁邊還附了筆法講解、繪畫要點等,用於臨摹再合適不過了,中間還穿插著各種典故,很是有趣,每次刻印後都會被搶購一空,每一冊都要加印好幾版,這已經是第三冊了,說起來這個元頌還真是才華橫溢,可惜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

留蘭耳邊突然炸開了一個響雷,更是攥緊了夥計的衣袖,“那你知道,他住在哪兒嗎?”

“這就不知道了,每回都是他來,我們也沒找過他,他又不會說話,也沒問過他。”夥計看留蘭的神色不對,疑惑的搖搖頭。

留蘭失望地鬆開手,怔怔的道了謝,轉身往外走。

“留蘭!”陳瑾瑜邁著步子跟上,關心的問道:“你是在找人?是什麼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幫你打聽一下。”

是什麼人?她哪裡會知道,她不過才見過他一次而已,說不定還認錯了人。

留蘭不由黯然一笑,“不用了陳大哥,也許是我認錯了。”

“哦,是這樣。”陳瑾瑜因為她的一聲陳大哥,俊面上多了幾分喜色,“那你是一個人來的嗎?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去芳桂齋,離這兒不遠……”留蘭正想拒絕,陳瑾瑜卻道:“芳桂齋,秦川也是在那裡的,我自來時見了他一回,一直沒再見他呢,走吧,我送你回去。”說罷和一起來的幾個同窗說了一聲,回頭看著留蘭等著她往前走。

突然插進來這麼一件事,留蘭也忘了要買紙的事,看著陳瑾瑜一臉溫和的笑,也不忍心拒絕,只好跟上了他。

陳瑾瑜對這一帶倒是很熟,帶著她轉了近路,很快就到了芳桂齋,見著秦川,聊了幾句,買了一包果脯,才又走了。

秦川告訴留蘭,陳瑾瑜是在今年童試中了秀才,才被舉薦到縣學讀書的,他很愛吃甜食,聽同窗說起芳桂齋,便找來了。陳瑾瑜雖然是在上林鎮長大的,但怎麼說也算出身書香門第,卻沒有絲毫驕縱之氣,並沒有因為自己是秀才秦川是夥計就低看他一眼,可謂秉性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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