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背靠大樹

花田閒居·知牧·3,459·2026/3/26

第188章 背靠大樹 進了鋪子,看到只是一個婆娘扯著嗓子吵吵鬧鬧,一旁瞧著的也只有七八個人,白氏和留蘭都鬆了口氣,留蘭偷偷拉過樑恩平問道:“是怎麼回事?” “這人稱了一斤點心,非要全用品字箋付錢,文澤跟她說只能用一張,她就嚷嚷起來了,非說咱們騙人,說好了一張品字箋一文錢的,現在又賴賬了。”梁恩平很是憤憤不平,他自小就看著他娘和大伯家的兩個姐姐這樣吵架,心裡反感的很。 “那就讓她出去看門口貼著的告示啊。”留蘭懷疑那個撒潑的婆娘根本不認字,但在場的客人總有認字的吧。 “她說了,咱們的告示是剛換了的,前幾天不是這一張。” 竟然還是個聰明的,看來是有備而來,只是不知道單純的想賺便宜,還是別有用心。 留蘭看著叉著腰大呼小叫的婆娘,又掃了一圈另外站著的幾個客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倒沒有打算幫腔的,心下斷定應該只是想來賺點便宜,打量著他們剛開張,不會由著她鬧,多會選擇息事寧人,讓她賺了這個便宜。可她話已經說出來了,若是讓她用品字箋換走了點心,等於承認了他們的告示是換過的,今日說他們沒有在告示上註明每斤點心果脯只能用一張品字箋,明日再來說沒註明只開張當日能用品字箋,如此一來,還不知道要引來多少麻煩呢,畢竟很多人都會有貪小便宜的心思睜著俏眼說瞎話全文閱讀。 留蘭這樣想著,心裡也有了主意,走到那吵鬧不休的婆娘面前,仰著臉兒看著她,脆生生的道:“這位大娘,您說我們的告示是換過的。若我說那告示還是前幾天貼的那一張,經了這幾天,顏色和字跡都有些褪色了,您又會覺得是我們故意做舊了的,那如果在場的這幾位伯孃嬸嬸都也都說是原來那張,能讓您相信麼?” 那婆娘吵鬧這好一會兒,文氏李珊都忍著不與她吵,正得意的想著,今日必能訛了一斤點心去,一見站出來個小姑娘。不由愣了愣,反應過來又大聲喝道:“他們知道個什麼!甭跟我廢話,趕緊把點心拿來。我還忙著呢,沒工夫在這兒跟你們墨跡!” 留蘭要的就是她這句話,再去看旁邊看熱鬧的幾個人,果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都現出了不滿的、憤然的神色。她便是想借此先堵住這幾個人的嘴,免得她們為了貪便宜幫腔說話,那婆娘覺得她只是個小姑娘,聽著她的話也沒多想,才被她引著說出了這話,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於是又佯裝為難的道:“大娘既然不相信她們。那這樣吧,您往附近的鋪子裡去,不用走遠了。東邊數五家,西邊數五家,街兩邊加起來共有二十家,只要有一家說我們門外邊貼的告示不是原來那張,我們再送你一斤點心。怎麼樣?” 其實留蘭這樣說,也是在冒險。雖然前些天李珊試用新盤的鍋灶和烤爐時做了好些點心,左鄰右舍都分了些,但也不一定會替他們說話。她賭的是看在點心的份兒上,他們至少不會幫著別人說假話。何況他們多少都知道品香坊與易家的關係,至少不會與他們交惡。 儘管有八九成的把握,留蘭還是趁著那婆娘發呆又加了一句:“如果這還不能讓您相信,那還有個辦法,在您之前在我們鋪子裡買點心果脯的也有那麼幾十個人了,我們這裡都有登記名姓,不如咱們一起去找他們問問,如果有一個說他們是用品字箋換走的點心果脯,我再送您一斤點心,您看怎麼樣?” 那婆娘原是仗著自己嗓門大,又什麼話都敢說,文氏李珊又不想與她爭辯,突然冒出來個小姑娘,竟敢這麼跟她說話,那二十家鋪子沒一家與她有交情,在她前邊買點心果脯的也不一定有她認得的人,她本就不敢去問,且看留蘭神情和語氣這般肯定,更沒底氣了,偏這時候文氏又趕著加了句:“我看不如這樣吧,在場的幾位也幫忙做個見證,如果證明瞭我們貼出去的告示是沒有換過的,每斤點心果脯都可以用三張品字箋,沒有品字箋的也每斤也可以便宜三文錢,每人可買五斤便宜點心或果脯。” 旁觀的幾個原只是站著看熱鬧,那婆娘先前一句話本來就惹惱她們了,一聽說能有便宜佔,紛紛點頭應著,一個道:“我就在這條街後頭的巷子裡住著,從門前走了多少趟了,的確是沒換過的。” 另一個也道:“可不是,我先頭就聽說一斤只能用一張,這才帶了兩張來的,若真的能當錢用,還能不都帶了來?” 其餘幾個也都你一言我一語的符合,言之鑿鑿的證明告示是沒有換過的,不用費工夫去問了,又指責那婆娘其實是想佔便宜。 那婆娘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臉漲得越發通紅,知道今天這便宜是佔不成了,惱怒地撥開擋在她身前的人,氣呼呼的出門走了。 文氏與留蘭對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微笑,揚聲道:“多謝幾位幫忙作證,每人可以買五斤點心果脯,每斤便宜三文,今天買不了這麼多的,這邊做個登記,以後再來買。” 因著文氏的言出必行,在場的幾位對品香坊的好感也多了幾分,紛紛譴責起剛才想佔便宜的婆娘來。 沒給好處之前誰都不吱聲,有了好處個個又義正言辭了,但這也無可厚非。送走了這幾個人,又來了幾波客人,差不多也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 吃過午飯,留蘭察看了賬冊,對上午的銷售情況還是比較滿意的,但過午後上門的客人明顯少了,正準備往後邊去繼續制定她的營銷計劃,卻聽到李珊分外熱情的笑語聲,“喲,秀丫頭來了,來,嬸子抱抱……” 留蘭又折回來校園麻雀。認出進來的是早兩年調到城裡做捕快的萬磊和他的妻子韓氏,李珊懷裡抱著的是他們的小女兒萬秀,才一歲多一點的奶娃娃,他們才五歲的長子萬振也站在萬磊身邊,繃著個小臉兒裝小大人。 他們今日上門,雖然是一家人一起來的,可萬磊一身公服,連大刀都挎在腰上,整個人的氣質也與兩年前大不一樣了,他一出現。店裡的客人看李珊等人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 萬磊環視了一圈,點頭道:“真是不錯,比鎮上的好多了去了。”臉一正又換了個語氣。“我聽說剛才有在這兒鬧事的,怎麼不讓人去叫我?”感情還真是來撐場子的。 “嗨,又不是什麼大事,還能什麼事都去麻煩你,你不也忙麼。”李珊拿了夾心棒給懷裡的萬秀。小丫頭緊握在手裡啃得不亦樂乎,又招呼李釗給萬振拿點心,“走,往後邊坐坐。” 韓氏邊走邊笑:“他忙什麼,就在大街上晃悠唄,昨兒剛回來。今兒才把我們娘仨接了來,還非得回家換上這身衣服,要不早過來了。工夫淨讓他給耽擱了。” 這話聽著是埋怨萬磊,實則表明他們的態度:為了給你們撐場子,特意換了能起到震懾作用的公服才來,想必這事兒被店裡的幾個客人傳出去,再有人想找品香坊的麻煩可就得掂量掂量了。萬磊只是個捕快。或許還不被放在眼裡,可稍微有心的人一打聽。知道他背後的人,就不得不謹慎一些了。 萬磊的兩個舅舅刑一虎、刑二豹原是上林鎮邢家村人,兩兄弟往鎮上看望嫁給萬磊的爹的姐姐,路遇走鏢的鏢隊,頓時敬仰無比,偷偷跑到青州城的鎮威鏢局,憑一腔熱情加萬分辛苦,從雜工做起,一路艱辛走到今天,刑一虎繼續留在鏢局做鏢師,刑二豹則因緣際會做了捕頭,且兄弟倆無疑都是聰明人,在各自的領域都集結了不容小覷的人脈關係,雖然兩個人的地位都不算太高,但別人在與他們作對之前,總是要先數算一下會不會觸及到他們關係網中的某個人,免得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還只是一方面,萬磊的妻子韓氏,是他大舅刑一虎的妻子的孃家侄女,把她嫁給萬磊也是看準了他調到城裡,無非是等個機會,且韓氏的孃家也是武行出身,祖父即刑一虎的岳父原是鎮威鏢局的鏢頭,父親子承父業如今也是鏢師,兄長雖然從文,但去年剛被指派了戶房書吏,雖只是未入流的小官,但也是知縣大人身邊的人,且但凡商鋪、房屋、田地買賣等,需要備案上檔或者產權更換,都得經他的手。 萬磊坐下來,兜兜轉轉的和他們說了這麼多,留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這樣的身家勢力,在青州城也許算不上什麼,但對品香坊在青州城站穩腳跟卻大有助力,且萬磊也明白跟劉康說了,“咱們兄弟,也用不著非要分個你我,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去找我,只要能幫上忙的,絕對沒有二話。” 劉康點頭稱是,也笑道:“前天還想請你來好好喝一頓呢,往家裡去,也關著門,不是過了年就回來了麼?” “哎,別提了,還沒過十五就被派出去跑了趟差,他們娘仨又回鎮上去了,這不我昨晚上才回來,今天一早回去把他們接了回來。等哪天有空,咱哥倆再好好喝一壺。” “別等了,就今天晚上吧,酒肉菜都是現成的,文清已經開始下手拾掇了。”文氏笑著進門,韓氏連忙推辭,但拗不過文氏和李珊執意挽留,才留下來吃飯。 文氏說的也不假,前天晚上吃燒烤剩下了不少肉,文清都用特製的醬料醃了,這會兒拿出來做菜,自然別有一番滋味,菜是範昆夫妻倆捎過來的,都是新鮮的,留蘭又別出心裁加了一道烤雞翅,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晚上躺在床上,思索著反間萬磊夫妻話裡話外的意思,留蘭才明白,他們,或者說他們背後的刑家兄弟並韓家的人,大概也有借住文氏等人與易家攀上關係的意思,這樣也好,雙方互利的事,也不用擔心誰欠誰的。

第188章 背靠大樹

進了鋪子,看到只是一個婆娘扯著嗓子吵吵鬧鬧,一旁瞧著的也只有七八個人,白氏和留蘭都鬆了口氣,留蘭偷偷拉過樑恩平問道:“是怎麼回事?”

“這人稱了一斤點心,非要全用品字箋付錢,文澤跟她說只能用一張,她就嚷嚷起來了,非說咱們騙人,說好了一張品字箋一文錢的,現在又賴賬了。”梁恩平很是憤憤不平,他自小就看著他娘和大伯家的兩個姐姐這樣吵架,心裡反感的很。

“那就讓她出去看門口貼著的告示啊。”留蘭懷疑那個撒潑的婆娘根本不認字,但在場的客人總有認字的吧。

“她說了,咱們的告示是剛換了的,前幾天不是這一張。”

竟然還是個聰明的,看來是有備而來,只是不知道單純的想賺便宜,還是別有用心。

留蘭看著叉著腰大呼小叫的婆娘,又掃了一圈另外站著的幾個客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倒沒有打算幫腔的,心下斷定應該只是想來賺點便宜,打量著他們剛開張,不會由著她鬧,多會選擇息事寧人,讓她賺了這個便宜。可她話已經說出來了,若是讓她用品字箋換走了點心,等於承認了他們的告示是換過的,今日說他們沒有在告示上註明每斤點心果脯只能用一張品字箋,明日再來說沒註明只開張當日能用品字箋,如此一來,還不知道要引來多少麻煩呢,畢竟很多人都會有貪小便宜的心思睜著俏眼說瞎話全文閱讀。

留蘭這樣想著,心裡也有了主意,走到那吵鬧不休的婆娘面前,仰著臉兒看著她,脆生生的道:“這位大娘,您說我們的告示是換過的。若我說那告示還是前幾天貼的那一張,經了這幾天,顏色和字跡都有些褪色了,您又會覺得是我們故意做舊了的,那如果在場的這幾位伯孃嬸嬸都也都說是原來那張,能讓您相信麼?”

那婆娘吵鬧這好一會兒,文氏李珊都忍著不與她吵,正得意的想著,今日必能訛了一斤點心去,一見站出來個小姑娘。不由愣了愣,反應過來又大聲喝道:“他們知道個什麼!甭跟我廢話,趕緊把點心拿來。我還忙著呢,沒工夫在這兒跟你們墨跡!”

留蘭要的就是她這句話,再去看旁邊看熱鬧的幾個人,果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都現出了不滿的、憤然的神色。她便是想借此先堵住這幾個人的嘴,免得她們為了貪便宜幫腔說話,那婆娘覺得她只是個小姑娘,聽著她的話也沒多想,才被她引著說出了這話,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於是又佯裝為難的道:“大娘既然不相信她們。那這樣吧,您往附近的鋪子裡去,不用走遠了。東邊數五家,西邊數五家,街兩邊加起來共有二十家,只要有一家說我們門外邊貼的告示不是原來那張,我們再送你一斤點心。怎麼樣?”

其實留蘭這樣說,也是在冒險。雖然前些天李珊試用新盤的鍋灶和烤爐時做了好些點心,左鄰右舍都分了些,但也不一定會替他們說話。她賭的是看在點心的份兒上,他們至少不會幫著別人說假話。何況他們多少都知道品香坊與易家的關係,至少不會與他們交惡。

儘管有八九成的把握,留蘭還是趁著那婆娘發呆又加了一句:“如果這還不能讓您相信,那還有個辦法,在您之前在我們鋪子裡買點心果脯的也有那麼幾十個人了,我們這裡都有登記名姓,不如咱們一起去找他們問問,如果有一個說他們是用品字箋換走的點心果脯,我再送您一斤點心,您看怎麼樣?”

那婆娘原是仗著自己嗓門大,又什麼話都敢說,文氏李珊又不想與她爭辯,突然冒出來個小姑娘,竟敢這麼跟她說話,那二十家鋪子沒一家與她有交情,在她前邊買點心果脯的也不一定有她認得的人,她本就不敢去問,且看留蘭神情和語氣這般肯定,更沒底氣了,偏這時候文氏又趕著加了句:“我看不如這樣吧,在場的幾位也幫忙做個見證,如果證明瞭我們貼出去的告示是沒有換過的,每斤點心果脯都可以用三張品字箋,沒有品字箋的也每斤也可以便宜三文錢,每人可買五斤便宜點心或果脯。”

旁觀的幾個原只是站著看熱鬧,那婆娘先前一句話本來就惹惱她們了,一聽說能有便宜佔,紛紛點頭應著,一個道:“我就在這條街後頭的巷子裡住著,從門前走了多少趟了,的確是沒換過的。”

另一個也道:“可不是,我先頭就聽說一斤只能用一張,這才帶了兩張來的,若真的能當錢用,還能不都帶了來?”

其餘幾個也都你一言我一語的符合,言之鑿鑿的證明告示是沒有換過的,不用費工夫去問了,又指責那婆娘其實是想佔便宜。

那婆娘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臉漲得越發通紅,知道今天這便宜是佔不成了,惱怒地撥開擋在她身前的人,氣呼呼的出門走了。

文氏與留蘭對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微笑,揚聲道:“多謝幾位幫忙作證,每人可以買五斤點心果脯,每斤便宜三文,今天買不了這麼多的,這邊做個登記,以後再來買。”

因著文氏的言出必行,在場的幾位對品香坊的好感也多了幾分,紛紛譴責起剛才想佔便宜的婆娘來。

沒給好處之前誰都不吱聲,有了好處個個又義正言辭了,但這也無可厚非。送走了這幾個人,又來了幾波客人,差不多也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

吃過午飯,留蘭察看了賬冊,對上午的銷售情況還是比較滿意的,但過午後上門的客人明顯少了,正準備往後邊去繼續制定她的營銷計劃,卻聽到李珊分外熱情的笑語聲,“喲,秀丫頭來了,來,嬸子抱抱……”

留蘭又折回來校園麻雀。認出進來的是早兩年調到城裡做捕快的萬磊和他的妻子韓氏,李珊懷裡抱著的是他們的小女兒萬秀,才一歲多一點的奶娃娃,他們才五歲的長子萬振也站在萬磊身邊,繃著個小臉兒裝小大人。

他們今日上門,雖然是一家人一起來的,可萬磊一身公服,連大刀都挎在腰上,整個人的氣質也與兩年前大不一樣了,他一出現。店裡的客人看李珊等人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

萬磊環視了一圈,點頭道:“真是不錯,比鎮上的好多了去了。”臉一正又換了個語氣。“我聽說剛才有在這兒鬧事的,怎麼不讓人去叫我?”感情還真是來撐場子的。

“嗨,又不是什麼大事,還能什麼事都去麻煩你,你不也忙麼。”李珊拿了夾心棒給懷裡的萬秀。小丫頭緊握在手裡啃得不亦樂乎,又招呼李釗給萬振拿點心,“走,往後邊坐坐。”

韓氏邊走邊笑:“他忙什麼,就在大街上晃悠唄,昨兒剛回來。今兒才把我們娘仨接了來,還非得回家換上這身衣服,要不早過來了。工夫淨讓他給耽擱了。”

這話聽著是埋怨萬磊,實則表明他們的態度:為了給你們撐場子,特意換了能起到震懾作用的公服才來,想必這事兒被店裡的幾個客人傳出去,再有人想找品香坊的麻煩可就得掂量掂量了。萬磊只是個捕快。或許還不被放在眼裡,可稍微有心的人一打聽。知道他背後的人,就不得不謹慎一些了。

萬磊的兩個舅舅刑一虎、刑二豹原是上林鎮邢家村人,兩兄弟往鎮上看望嫁給萬磊的爹的姐姐,路遇走鏢的鏢隊,頓時敬仰無比,偷偷跑到青州城的鎮威鏢局,憑一腔熱情加萬分辛苦,從雜工做起,一路艱辛走到今天,刑一虎繼續留在鏢局做鏢師,刑二豹則因緣際會做了捕頭,且兄弟倆無疑都是聰明人,在各自的領域都集結了不容小覷的人脈關係,雖然兩個人的地位都不算太高,但別人在與他們作對之前,總是要先數算一下會不會觸及到他們關係網中的某個人,免得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還只是一方面,萬磊的妻子韓氏,是他大舅刑一虎的妻子的孃家侄女,把她嫁給萬磊也是看準了他調到城裡,無非是等個機會,且韓氏的孃家也是武行出身,祖父即刑一虎的岳父原是鎮威鏢局的鏢頭,父親子承父業如今也是鏢師,兄長雖然從文,但去年剛被指派了戶房書吏,雖只是未入流的小官,但也是知縣大人身邊的人,且但凡商鋪、房屋、田地買賣等,需要備案上檔或者產權更換,都得經他的手。

萬磊坐下來,兜兜轉轉的和他們說了這麼多,留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這樣的身家勢力,在青州城也許算不上什麼,但對品香坊在青州城站穩腳跟卻大有助力,且萬磊也明白跟劉康說了,“咱們兄弟,也用不著非要分個你我,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去找我,只要能幫上忙的,絕對沒有二話。”

劉康點頭稱是,也笑道:“前天還想請你來好好喝一頓呢,往家裡去,也關著門,不是過了年就回來了麼?”

“哎,別提了,還沒過十五就被派出去跑了趟差,他們娘仨又回鎮上去了,這不我昨晚上才回來,今天一早回去把他們接了回來。等哪天有空,咱哥倆再好好喝一壺。”

“別等了,就今天晚上吧,酒肉菜都是現成的,文清已經開始下手拾掇了。”文氏笑著進門,韓氏連忙推辭,但拗不過文氏和李珊執意挽留,才留下來吃飯。

文氏說的也不假,前天晚上吃燒烤剩下了不少肉,文清都用特製的醬料醃了,這會兒拿出來做菜,自然別有一番滋味,菜是範昆夫妻倆捎過來的,都是新鮮的,留蘭又別出心裁加了一道烤雞翅,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晚上躺在床上,思索著反間萬磊夫妻話裡話外的意思,留蘭才明白,他們,或者說他們背後的刑家兄弟並韓家的人,大概也有借住文氏等人與易家攀上關係的意思,這樣也好,雙方互利的事,也不用擔心誰欠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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