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桑芮來了

花田閒居·知牧·3,208·2026/3/26

第192章 桑芮來了 留蘭出門往集雅書肆支取挖冰窖的銀兩,看見小狸也順著牆根兒出了門,眨眼功夫便不見了蹤影,至於去處,它脖子上刻了一個篆體“品”字的小小石牌足以說明一切,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找到元頌的,鋪子開張以後,她都沒去過一次。 雖然很想去元頌那裡看看,但正事要緊。 到了集雅書肆,店裡客人不少,且多是淺藍色衣衫的,正是文昌學院的學子的裝束。 “留蘭來了,要找方掌櫃麼?”櫃檯後收款的庚書看見留蘭,熱情的招呼。 留蘭點頭道:“對,方伯伯在嗎?” “不巧,方掌櫃出去了,要不,你往後邊等等他?”庚書說著,便要招呼小夥計帶留蘭往後邊去。 “留蘭!” 留蘭正要跟著小夥計往後邊去等,卻聽到身後有人驚喜的喊她,回頭一看,陳瑾瑜和一個同樣打扮的少年含笑向她走來,“陳大哥,又在這裡碰見你了,好巧哦!” “可不是,正巧來這裡挑幾本書。哦,對了,這位是我的學長,杜晗杜大哥,杜大哥,這位就是我與你提起過的留蘭。”陳瑾瑜揚揚手中的書冊,又介紹了身旁的少年。 “杜晗?”留蘭仔細打量著陳瑾瑜身旁的杜晗,越看越覺得他和她認識的某個人相像,“芳桂齋的杜辛杜掌櫃……” “正是家父。”杜晗含笑應著,又看向陳瑾瑜,“所以,瑾瑜,我可不止聽你提起過,父親也時常提起,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 “可是呢。以前也經常聽秦川哥他們提起你呢,聽說杜大哥讀書用功的很,怎麼有空到這裡來?”留蘭笑看著面容俊秀、溫潤如玉的杜晗,想起他和杜掌櫃被媒婆圍追堵截的有趣場景,忍不住笑彎了眼。 杜晗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天真的小姑娘,卻覺得這話裡戲謔的成分居多,不由也笑了,“用功讀書不等於讀死書,我可是這裡的常客呢,怎麼我的摩托女友。你……” 杜晗話沒說完,突然插進來一道嬌柔的聲音,“留蘭。你在這兒呢,快些跟我回去!” “姐,你怎麼來了?這麼急著找我回去做什麼?我來找方掌櫃,還沒見著人呢。”留蘭吃驚地看著握住她的手腕的文清。 除非必要,文清是很少出門的。這回怎麼她前腳出門,後腳就跟過來了?而且,她嬌柔的聲音已經引得店裡的學子都往這邊看過來了,再看到她出眾的相貌,一個個都呆住了,其中以離得最近的陳瑾瑜和杜晗最甚。 留蘭一直都覺得。單論長相,文清或許不是最美的,但她身上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這種氣質,最初可能是受白氏的影響,之後卻是在她潛心研究繡技和廚藝的過程中慢慢沉澱下來的,她身上,帶著她這個年齡的少女所沒有的沉靜。 一直以來。留蘭都覺得她還是留在家裡儘量少出來見人的好,這下好了。在場的多是和杜晗、陳瑾瑜差不多年紀的學子,這個年齡段可正是情竇初開、滿腦子才子佳人、風花雪月的。 文清對這些毫無感知,其他人都忙著走不開,她才跑這一趟,心裡還急著回去呢,“方掌櫃在家裡等著你呢,你趕緊回去吧。” 方掌櫃去找她了? 留蘭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但文清既然這麼急匆匆的來找她,自然不會有假,只好向陳瑾瑜、杜晗告辭,“陳大哥,杜大哥,我家裡有事先回去了,下次見面再聊。” “正好,我也要去買些點心帶回去給同窗品嚐,一起走吧!”杜晗把手中的書冊交給庚書,快速的付了錢。 陳瑾瑜為杜晗的舉動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反應過來,付了錢跟上他的腳步。 一路上,留蘭與陳瑾瑜、杜晗可謂是相談甚歡,可惜文清只是低頭走路一句話都不多說,留蘭在陳杜二人的臉上瞄到了某種叫做失望的神色,雖然兩個人都在竭力掩飾,努力做出談笑風生的樣子來。 平心而論,這兩個人無論從自身還是家境,對文清來說都是很不錯的選擇,而且以文清的年齡,也該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了,可惜她滿腦子除了廚藝就是繡技,在感情方面,比紙還要白幾分。 留蘭看文清眉頭輕蹙若有所思的樣子,大致也猜到了她出門之前必定是在研究她前一陣子提到的布娃娃,對身旁的一切都視若無睹了。 到了品香坊,文清便直接回了後院,陳瑾瑜和杜晗失望之下,也只好心不在焉的買了些點心走了。 留蘭正琢磨著方掌櫃親自來找她所為何事,走近前堂正門,聽到裡邊有交談聲,就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其中一個是文氏,似乎也有陶掌櫃的聲音,而另一個,似乎…… 想到另一個聲音是誰,留蘭一下子跳進了門,“桑大哥,你怎麼來了?” 桑芮唇角勾笑,將手中茶盞送到嘴邊輕啜一口,才道:“怎麼,我不能來麼?” “當然能來,只是太過突然了些,而且,好像變了一個人哦。”留蘭直直地望著桑芮,才幾個月沒見而已,感覺竟然像是隔了好久好久。 桑芮眉毛微挑,“哦,變成什麼樣子了?” “嗯,我瞧瞧。”留蘭指尖點著唇角,仔細打量著桑芮,“以前在上林鎮上的時候,你是個老實、本分、不愛說話的夥計,至少在大多數人眼裡是這樣的,現在麼,你像個富家大少,花花公子,就是黑了點兒,而且,你這樣的人很危險哦,變來變去的,讓人捉摸不透。” 其實,看桑芮現在的樣子,與以前上林鎮舊書齋的夥計可沾不上邊兒了,衣著打扮不俗,氣場也完全變了,立在他身後的兩名隨從,包括陪坐的方掌櫃都成了他的陪襯仙途正道全文閱讀。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文氏嗔怪一句,轉向桑芮歉然道:“這丫頭被我們慣得沒大沒小的,桑老闆別見怪。” “無妨,早已經習慣了。”桑芮手握成拳,抵在唇際,兩聲輕咳遮住了已經逸到唇角的笑聲,這丫頭,平常看起來的確是個十來歲的小丫頭,但一提起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立馬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時間長了,對於她的年齡,總產生一種恍惚之感。 留蘭笑嘻嘻的上前,看到桌上的條形布包,再回想她進門之前三人的談話,有些不解的問道:“桑大哥,是來談生意的?” “哦?這你都知道?剛才不會是在外邊偷聽了吧?”桑芮笑得風輕雲淡,可怎麼看都帶著戲謔的味道。 “才沒有,我可是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跳進來了。”留蘭厚著臉皮說瞎話,“是猜出來的。” “哦?這都能猜出來?那你再猜猜,我來談什麼生意?”桑芮手中摺扇唰地開啟扇了幾下,還真有點兒風度翩翩的感覺。 留蘭望著桑芮,眨眨眼,再眨眨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來,其實心裡已經有數了,指著桌上的布包道:“我猜,那兩個布包裡裝的應該是紗罩,但只有骨架,沒有罩紗,你是想談紗罩的合作吧?” 事實上,她不是猜到的,是根據剛才偷聽到的談話裡推測出來的,而且她在信裡也提到過,白氏和文清設計製作的罩紗很漂亮,桑芮如果尋求合作,必定是來找她們。 陶掌櫃驚訝道:“呵,這都能猜準了?” 桑芮身後的兩個隨從也相互對視一眼,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桑芮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淺笑,不見半絲驚訝。 留蘭正得意著,只聽得門口那兒忽然傳來一句:“你們別聽她瞎說,她在門外站的時間雖不長,但該聽到的估計都聽到了。” 隨話進門的,是白氏和李珊,兩個人一個捧著幾色輕紗,一個捧著幾隻紗罩,正驗證了留蘭的猜測。 留蘭奇怪地問:“娘怎麼知道?” 李珊笑著接話:“我們在繡坊那邊挑了幾樣紗,從那邊窗戶可以看到這邊的動靜,再說了,這事兒本來就是你挑的頭,心裡指不定怎麼唸叨呢,這會兒見了桑老闆,還不緊著往這上面面想。” 留蘭被說中了心思,不由訕訕地蹭蹭鼻尖。 又說笑了一陣,方掌櫃起身告辭回了集雅書肆,文氏等人送他出門,回來才正經談起了生意上的事。 桑芮的打算和留蘭最初的想法不謀而合。 紗罩這東西,其實沒什麼技術含量,他們所具備的先天條件,比如原老先生名下有制傘作坊,制傘工匠足夠,別人也有;白氏和文清有精湛的繡藝,別人也有,在桑芮的經營下他們有足夠的資金支援,能與他們競爭的恐怕也少不了,因此,要想一舉搶佔市場並在眾多模仿者出現之後穩穩佔據市場份額,必須以產品致勝。 按照桑芮的思路,骨架和罩紗都需選用各種不同等級的材質,但這些別人很容易就能得到,甚至連白氏和文清的手藝也都能被人模仿,唯一能取勝的辦法是層出不窮的創意,不斷的翻新,讓後來的模仿者只能追隨,無法超越。 簡單的說,桑芮需要的是留蘭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他也不知道留蘭的創意嚴格意義上說其實是一種剽竊,把原來時空的東西剽竊到現在的時空,好在沒人會告她侵犯智慧財產權。

第192章 桑芮來了

留蘭出門往集雅書肆支取挖冰窖的銀兩,看見小狸也順著牆根兒出了門,眨眼功夫便不見了蹤影,至於去處,它脖子上刻了一個篆體“品”字的小小石牌足以說明一切,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找到元頌的,鋪子開張以後,她都沒去過一次。

雖然很想去元頌那裡看看,但正事要緊。

到了集雅書肆,店裡客人不少,且多是淺藍色衣衫的,正是文昌學院的學子的裝束。

“留蘭來了,要找方掌櫃麼?”櫃檯後收款的庚書看見留蘭,熱情的招呼。

留蘭點頭道:“對,方伯伯在嗎?”

“不巧,方掌櫃出去了,要不,你往後邊等等他?”庚書說著,便要招呼小夥計帶留蘭往後邊去。

“留蘭!”

留蘭正要跟著小夥計往後邊去等,卻聽到身後有人驚喜的喊她,回頭一看,陳瑾瑜和一個同樣打扮的少年含笑向她走來,“陳大哥,又在這裡碰見你了,好巧哦!”

“可不是,正巧來這裡挑幾本書。哦,對了,這位是我的學長,杜晗杜大哥,杜大哥,這位就是我與你提起過的留蘭。”陳瑾瑜揚揚手中的書冊,又介紹了身旁的少年。

“杜晗?”留蘭仔細打量著陳瑾瑜身旁的杜晗,越看越覺得他和她認識的某個人相像,“芳桂齋的杜辛杜掌櫃……”

“正是家父。”杜晗含笑應著,又看向陳瑾瑜,“所以,瑾瑜,我可不止聽你提起過,父親也時常提起,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

“可是呢。以前也經常聽秦川哥他們提起你呢,聽說杜大哥讀書用功的很,怎麼有空到這裡來?”留蘭笑看著面容俊秀、溫潤如玉的杜晗,想起他和杜掌櫃被媒婆圍追堵截的有趣場景,忍不住笑彎了眼。

杜晗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天真的小姑娘,卻覺得這話裡戲謔的成分居多,不由也笑了,“用功讀書不等於讀死書,我可是這裡的常客呢,怎麼我的摩托女友。你……”

杜晗話沒說完,突然插進來一道嬌柔的聲音,“留蘭。你在這兒呢,快些跟我回去!”

“姐,你怎麼來了?這麼急著找我回去做什麼?我來找方掌櫃,還沒見著人呢。”留蘭吃驚地看著握住她的手腕的文清。

除非必要,文清是很少出門的。這回怎麼她前腳出門,後腳就跟過來了?而且,她嬌柔的聲音已經引得店裡的學子都往這邊看過來了,再看到她出眾的相貌,一個個都呆住了,其中以離得最近的陳瑾瑜和杜晗最甚。

留蘭一直都覺得。單論長相,文清或許不是最美的,但她身上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這種氣質,最初可能是受白氏的影響,之後卻是在她潛心研究繡技和廚藝的過程中慢慢沉澱下來的,她身上,帶著她這個年齡的少女所沒有的沉靜。

一直以來。留蘭都覺得她還是留在家裡儘量少出來見人的好,這下好了。在場的多是和杜晗、陳瑾瑜差不多年紀的學子,這個年齡段可正是情竇初開、滿腦子才子佳人、風花雪月的。

文清對這些毫無感知,其他人都忙著走不開,她才跑這一趟,心裡還急著回去呢,“方掌櫃在家裡等著你呢,你趕緊回去吧。”

方掌櫃去找她了?

留蘭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但文清既然這麼急匆匆的來找她,自然不會有假,只好向陳瑾瑜、杜晗告辭,“陳大哥,杜大哥,我家裡有事先回去了,下次見面再聊。”

“正好,我也要去買些點心帶回去給同窗品嚐,一起走吧!”杜晗把手中的書冊交給庚書,快速的付了錢。

陳瑾瑜為杜晗的舉動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反應過來,付了錢跟上他的腳步。

一路上,留蘭與陳瑾瑜、杜晗可謂是相談甚歡,可惜文清只是低頭走路一句話都不多說,留蘭在陳杜二人的臉上瞄到了某種叫做失望的神色,雖然兩個人都在竭力掩飾,努力做出談笑風生的樣子來。

平心而論,這兩個人無論從自身還是家境,對文清來說都是很不錯的選擇,而且以文清的年齡,也該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了,可惜她滿腦子除了廚藝就是繡技,在感情方面,比紙還要白幾分。

留蘭看文清眉頭輕蹙若有所思的樣子,大致也猜到了她出門之前必定是在研究她前一陣子提到的布娃娃,對身旁的一切都視若無睹了。

到了品香坊,文清便直接回了後院,陳瑾瑜和杜晗失望之下,也只好心不在焉的買了些點心走了。

留蘭正琢磨著方掌櫃親自來找她所為何事,走近前堂正門,聽到裡邊有交談聲,就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其中一個是文氏,似乎也有陶掌櫃的聲音,而另一個,似乎……

想到另一個聲音是誰,留蘭一下子跳進了門,“桑大哥,你怎麼來了?”

桑芮唇角勾笑,將手中茶盞送到嘴邊輕啜一口,才道:“怎麼,我不能來麼?”

“當然能來,只是太過突然了些,而且,好像變了一個人哦。”留蘭直直地望著桑芮,才幾個月沒見而已,感覺竟然像是隔了好久好久。

桑芮眉毛微挑,“哦,變成什麼樣子了?”

“嗯,我瞧瞧。”留蘭指尖點著唇角,仔細打量著桑芮,“以前在上林鎮上的時候,你是個老實、本分、不愛說話的夥計,至少在大多數人眼裡是這樣的,現在麼,你像個富家大少,花花公子,就是黑了點兒,而且,你這樣的人很危險哦,變來變去的,讓人捉摸不透。”

其實,看桑芮現在的樣子,與以前上林鎮舊書齋的夥計可沾不上邊兒了,衣著打扮不俗,氣場也完全變了,立在他身後的兩名隨從,包括陪坐的方掌櫃都成了他的陪襯仙途正道全文閱讀。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文氏嗔怪一句,轉向桑芮歉然道:“這丫頭被我們慣得沒大沒小的,桑老闆別見怪。”

“無妨,早已經習慣了。”桑芮手握成拳,抵在唇際,兩聲輕咳遮住了已經逸到唇角的笑聲,這丫頭,平常看起來的確是個十來歲的小丫頭,但一提起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立馬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時間長了,對於她的年齡,總產生一種恍惚之感。

留蘭笑嘻嘻的上前,看到桌上的條形布包,再回想她進門之前三人的談話,有些不解的問道:“桑大哥,是來談生意的?”

“哦?這你都知道?剛才不會是在外邊偷聽了吧?”桑芮笑得風輕雲淡,可怎麼看都帶著戲謔的味道。

“才沒有,我可是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跳進來了。”留蘭厚著臉皮說瞎話,“是猜出來的。”

“哦?這都能猜出來?那你再猜猜,我來談什麼生意?”桑芮手中摺扇唰地開啟扇了幾下,還真有點兒風度翩翩的感覺。

留蘭望著桑芮,眨眨眼,再眨眨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來,其實心裡已經有數了,指著桌上的布包道:“我猜,那兩個布包裡裝的應該是紗罩,但只有骨架,沒有罩紗,你是想談紗罩的合作吧?”

事實上,她不是猜到的,是根據剛才偷聽到的談話裡推測出來的,而且她在信裡也提到過,白氏和文清設計製作的罩紗很漂亮,桑芮如果尋求合作,必定是來找她們。

陶掌櫃驚訝道:“呵,這都能猜準了?”

桑芮身後的兩個隨從也相互對視一眼,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桑芮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淺笑,不見半絲驚訝。

留蘭正得意著,只聽得門口那兒忽然傳來一句:“你們別聽她瞎說,她在門外站的時間雖不長,但該聽到的估計都聽到了。”

隨話進門的,是白氏和李珊,兩個人一個捧著幾色輕紗,一個捧著幾隻紗罩,正驗證了留蘭的猜測。

留蘭奇怪地問:“娘怎麼知道?”

李珊笑著接話:“我們在繡坊那邊挑了幾樣紗,從那邊窗戶可以看到這邊的動靜,再說了,這事兒本來就是你挑的頭,心裡指不定怎麼唸叨呢,這會兒見了桑老闆,還不緊著往這上面面想。”

留蘭被說中了心思,不由訕訕地蹭蹭鼻尖。

又說笑了一陣,方掌櫃起身告辭回了集雅書肆,文氏等人送他出門,回來才正經談起了生意上的事。

桑芮的打算和留蘭最初的想法不謀而合。

紗罩這東西,其實沒什麼技術含量,他們所具備的先天條件,比如原老先生名下有制傘作坊,制傘工匠足夠,別人也有;白氏和文清有精湛的繡藝,別人也有,在桑芮的經營下他們有足夠的資金支援,能與他們競爭的恐怕也少不了,因此,要想一舉搶佔市場並在眾多模仿者出現之後穩穩佔據市場份額,必須以產品致勝。

按照桑芮的思路,骨架和罩紗都需選用各種不同等級的材質,但這些別人很容易就能得到,甚至連白氏和文清的手藝也都能被人模仿,唯一能取勝的辦法是層出不窮的創意,不斷的翻新,讓後來的模仿者只能追隨,無法超越。

簡單的說,桑芮需要的是留蘭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他也不知道留蘭的創意嚴格意義上說其實是一種剽竊,把原來時空的東西剽竊到現在的時空,好在沒人會告她侵犯智慧財產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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