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炭筆作畫

花田閒居·知牧·3,349·2026/3/26

第195章 炭筆作畫 三月底,桑芮專門指派給留蘭的癸書也趕到了青州城,住進了紗罩作坊西頭的偏院。 初見癸書,留蘭著實愣了一下,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耳朵,分開看每一樣都很精緻,但湊在一起,總讓人覺得他的五官所佔的面積小了一些,顯得兩腮鼓鼓的,滑稽可愛,但總感覺他的臉很怪異,哪裡怪異卻說不上來。 子書和辛書見了癸書,差點兒認不出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 癸書咧嘴做了個鬼臉,“吃錯了東西中毒了唄,養了大半個月才養成這個樣子,剛開始的時候,整個一豬頭。” 子書無語,衝留蘭無奈的搖搖頭,“這就一吃貨,看到什麼都想嚐嚐味道,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你全當沒看到這張臉。” 一個吃起來連命都不顧的吃貨,還真是有冒險精神,留蘭笑得兩眼彎彎,“原來癸書哥還是敢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什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那東西吃起來太麻煩,我還真不太愛吃。”癸書嘴裡說著不愛吃,卻又吧嗒著嘴,像是已經吃到了一般。 留蘭越覺得癸書也是個有趣的人,但也不想在螃蟹上多費口舌,只好笑道:“癸書哥遠道而來,先休息幾天吧,到時候我再告訴你我想做什麼。”雖然癸書是桑芮指派給她的助手,但人家年齡比她大,本事比她強,頤指氣使,她臉皮可沒那麼厚。 “對了!”癸書猛地一拍腦袋,跳起來撲到他帶來的行李上,一通翻騰之後,拿出一個長條紙盒送到留蘭面前,“你要的東西。我閒著沒事的時候做了幾支,你看看成不成?” 留蘭疑惑地接過紙盒,開啟一看,裡邊並排著五根木棍,切面六角形,中間的芯竟然是黑的! “炭筆校園全能高手!你是怎麼做出來的?”絕對的驚喜! “木炭啊。”癸書自顧自地拆開留蘭帶來的點心包,捏起一塊看都不看就塞了大半到嘴裡,滿意地點點頭,才又道:“不過我也加了特殊的東西在裡面,開始是做成梅花形狀的來。可惜好看是好看,握在手裡不舒服,才切成了這樣的。我試了試。這種筆畫圖的時候的確比毛筆好用,我自己留了幾支,你想多要,我再多做。” 這算不算歪打正著?簡直和以前的炭筆一模一樣了。 留蘭才不管他在木炭里加了什麼特殊的東西,找來一把刀削開一支炭筆試了試。果然趁手。 癸書看著她削炭筆的方法,愣愣的忘了吞嚥,含著滿口的點心含糊不清地道:“則個方化好。” “癸書哥,你真是太聰明瞭!”留蘭高興地跳了起來。 癸書小眼兒放光,三下兩下嚼碎了嘴裡的點心嚥下去,得意地拍拍胸脯。“那是,我是誰,天才!” “對。你就是天才,當之無愧的天才!”留蘭自然不吝誇讚,“那,天才哥哥,你多做一些炭筆吧。拿出去賣,肯定也能賣個好價錢。” 癸書聽了這話突然斂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想法是你提出來的,既然你覺得好,自然要多做的,老闆可是說過,不能做無用之功,做出了努力自然要求得相應的回報才成。” 留蘭也不再嬉笑,“那需不需要給你找幾個幫手?” 癸書認真的想了想道:“目前還不需要,這些不過是半成品,我還要進行一些改造。等我做出第一批成品,放在奇巧閣,等有了訂單再找人批次加工就行。” “那我回去跟文姨說,讓她提前準備著,你什麼時候需要人就什麼時候來。”留蘭心裡記下這件事,又道:“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範大叔做得菜味道不錯的,你一定會喜歡。” “是嗎?那我以後可享福了!”癸書衝留蘭眨眨眼做個鬼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最喜歡的就是吃的。” 留蘭顧不得和癸書多聊,攥著炭筆盒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地鋪開紙畫了起來。 她花的是紗罩上的紋飾,用毛筆作畫,她無能為力,但前世病中,多數娛樂活動都被禁止了,為了打發多餘的時間,她無師自通學會了畫畫,用鉛筆畫出心中所想,雖不專業,但至少比毛筆畫的抽象畫更容易被人看得懂。 桑芮把紗罩的創意工作交給她,她也不能辜負他和大家的希望,絞盡腦汁思索之後,選取了色彩鮮豔的新鮮蔬果搭配各種造型的杯子的樣式,當然側重點是放在造型新穎、會讓人眼前一亮的杯子上,至於杯子的造型,玻璃杯、瓷杯、陶杯、塑膠杯等在她腦子裡積存了很多,一落筆就有些剎不住的感覺,一氣畫了一個多時辰,到天色暗下來才停手。回頭再仔細看過,畢竟有好幾年沒有這樣畫畫了,難免有些生疏,意象是表達出來了,但為免有些雜亂粗糙,換了旁人有可能看不懂,如果能有專業人士潤色一下就好了。可惜白氏最近忙的厲害,這樣的事怕很難靜下心來去做。 留蘭想來想去,想到了元頌,他雖然不能言語,也聽不到人說話,但似乎擁有很強的領悟力,上回請他幫忙畫的改裝版布娃娃,第一稿就獲得了她的滿意,或許可以請她幫個忙。 有了這個想法,留蘭便又抽了一張紙,把心裡一些沒有表達出來的想法和要求都寫了下來,隔天和畫稿一起拿給了元頌。 元頌展開畫稿,先是為與毛筆不同的筆跡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是炭筆,寫字畫畫都很好用。 留蘭用帶來的炭筆在紙上寫道,連同兩支炭筆一起推到元頌面前,微笑示意:送給你的重生之都市小花匠全文閱讀。 元頌微側著頭,目光安靜的落在紙上纖細的字跡和兩支原色木棍上,嘴角忽而綻開一抹微笑,將瑩白的手掌攤開著,送到了留蘭面前。 留蘭微怔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將手中的炭筆擱在他的手心裡。 元頌先是以握毛筆的方式握了炭筆,又照著留蘭方才握筆的方式握住筆桿,懸腕往紙上一壓,咯噔一下,筆芯斷了。 留蘭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上前捏住他明顯蓄了力道的手腕,“炭筆不用這麼用力啦,像這樣,輕輕捏住就好了。”抽出他手中的筆,示範著動作,在紙上寫下了元頌二字。 元頌饒有興致的看著,忽的張開手,整個包住了留蘭的小手,微涼的手心貼著她的手背,模仿著她在“元頌”旁寫下了“留蘭”二字,寫了一個還不夠,一個接一個地寫了十幾個才停下來。 留蘭起初只覺得他是好奇,等反應過來才發現她傾斜的上身幾乎被他攬在懷裡了,即使她年齡還小,這樣的姿勢被人看到了,也是有違世俗目光的,不過,她在意的倒不是這個,畢竟世俗禮教在她心裡還沒到根深蒂固的程度,她在意的是,她竟然不排斥與他這般接近,而事實上,除了家裡人,她並不喜歡與人太過親近,尤其是肢體上的接觸,可與元頌,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猛一回頭,碰上身後之人純澈無比的雙眸,心下又釋然了,不由燦然一笑:“怎樣?是不是很好用?” 這一次,元頌竟像是聽到了她的話一般,輕輕點了點頭,鬆開她的手,重又拿過畫稿仔細翻看了一遍,要求也一字一句地讀過來,才抽過筆,略嫌笨拙地握著,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道:不急的話,三天可取。 只八個字,卻費了比用毛筆寫多一倍的時間,偏他還一副極為認真的模樣,留蘭從一旁看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且仗著他聽不見,笑得還極為響亮。 元頌寫完最後一筆,抬眼看過來,留蘭連忙收了笑,接過他手中的筆,寫道:不著急,那三天後我再來找你,一張畫稿多少錢,我來的時候一起帶錢過來。 元頌筆答:你贈我炭筆,我回以畫稿。言下之意,不需要付錢。 如果換了其他人,留蘭或許還要再推讓一下,但在元頌面前,卻不想這麼做,歪著頭想了一下,寫道:那你幫我做這些,你師傅會怪你嗎? 元頌筆答:師傅凡事皆由我。 這麼好的師傅。留蘭嘆了一聲,見他寫字的速度稍有加快,心道有了炭筆更便於兩人交流了,不如好好聊聊,且問道:怎麼只你自己在這兒不見其他人? 元頌落筆:都在忙。 怎麼連動靜都聽不到半點兒? 元頌微怔,落筆:琢玉由心。 琢玉由心? 留蘭對琢玉幾乎一無所知,只知道一塊天然璞玉被精雕細琢成精美絕倫的佩飾或者擺件,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有些琢玉者窮其一生,都不見得能有一件精品問世,想來其中原因,便是這一句琢玉由心。 留蘭只顧問一些有的沒的,元頌也沒表現出絲毫不耐的神色,唇角始終掛著淺淡的笑意,有問必答,不知不覺間,竟然消磨了一個多時辰。想想家裡還有好些事等著她去忙,只好有些不捨的告辭而去。 自始至終,屋子裡都有個第三者,那就是再一次把家當成客棧的小狸,自始至終,屋子裡都有個第三者,那就是再一次把家當成客棧的小狸,這傢伙,在留蘭出門時還反客為主,把她送出了門外,沒等她走出幾步遠又轉身回去了。

第195章 炭筆作畫

三月底,桑芮專門指派給留蘭的癸書也趕到了青州城,住進了紗罩作坊西頭的偏院。

初見癸書,留蘭著實愣了一下,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耳朵,分開看每一樣都很精緻,但湊在一起,總讓人覺得他的五官所佔的面積小了一些,顯得兩腮鼓鼓的,滑稽可愛,但總感覺他的臉很怪異,哪裡怪異卻說不上來。

子書和辛書見了癸書,差點兒認不出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

癸書咧嘴做了個鬼臉,“吃錯了東西中毒了唄,養了大半個月才養成這個樣子,剛開始的時候,整個一豬頭。”

子書無語,衝留蘭無奈的搖搖頭,“這就一吃貨,看到什麼都想嚐嚐味道,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你全當沒看到這張臉。”

一個吃起來連命都不顧的吃貨,還真是有冒險精神,留蘭笑得兩眼彎彎,“原來癸書哥還是敢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什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那東西吃起來太麻煩,我還真不太愛吃。”癸書嘴裡說著不愛吃,卻又吧嗒著嘴,像是已經吃到了一般。

留蘭越覺得癸書也是個有趣的人,但也不想在螃蟹上多費口舌,只好笑道:“癸書哥遠道而來,先休息幾天吧,到時候我再告訴你我想做什麼。”雖然癸書是桑芮指派給她的助手,但人家年齡比她大,本事比她強,頤指氣使,她臉皮可沒那麼厚。

“對了!”癸書猛地一拍腦袋,跳起來撲到他帶來的行李上,一通翻騰之後,拿出一個長條紙盒送到留蘭面前,“你要的東西。我閒著沒事的時候做了幾支,你看看成不成?”

留蘭疑惑地接過紙盒,開啟一看,裡邊並排著五根木棍,切面六角形,中間的芯竟然是黑的!

“炭筆校園全能高手!你是怎麼做出來的?”絕對的驚喜!

“木炭啊。”癸書自顧自地拆開留蘭帶來的點心包,捏起一塊看都不看就塞了大半到嘴裡,滿意地點點頭,才又道:“不過我也加了特殊的東西在裡面,開始是做成梅花形狀的來。可惜好看是好看,握在手裡不舒服,才切成了這樣的。我試了試。這種筆畫圖的時候的確比毛筆好用,我自己留了幾支,你想多要,我再多做。”

這算不算歪打正著?簡直和以前的炭筆一模一樣了。

留蘭才不管他在木炭里加了什麼特殊的東西,找來一把刀削開一支炭筆試了試。果然趁手。

癸書看著她削炭筆的方法,愣愣的忘了吞嚥,含著滿口的點心含糊不清地道:“則個方化好。”

“癸書哥,你真是太聰明瞭!”留蘭高興地跳了起來。

癸書小眼兒放光,三下兩下嚼碎了嘴裡的點心嚥下去,得意地拍拍胸脯。“那是,我是誰,天才!”

“對。你就是天才,當之無愧的天才!”留蘭自然不吝誇讚,“那,天才哥哥,你多做一些炭筆吧。拿出去賣,肯定也能賣個好價錢。”

癸書聽了這話突然斂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想法是你提出來的,既然你覺得好,自然要多做的,老闆可是說過,不能做無用之功,做出了努力自然要求得相應的回報才成。”

留蘭也不再嬉笑,“那需不需要給你找幾個幫手?”

癸書認真的想了想道:“目前還不需要,這些不過是半成品,我還要進行一些改造。等我做出第一批成品,放在奇巧閣,等有了訂單再找人批次加工就行。”

“那我回去跟文姨說,讓她提前準備著,你什麼時候需要人就什麼時候來。”留蘭心裡記下這件事,又道:“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範大叔做得菜味道不錯的,你一定會喜歡。”

“是嗎?那我以後可享福了!”癸書衝留蘭眨眨眼做個鬼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最喜歡的就是吃的。”

留蘭顧不得和癸書多聊,攥著炭筆盒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地鋪開紙畫了起來。

她花的是紗罩上的紋飾,用毛筆作畫,她無能為力,但前世病中,多數娛樂活動都被禁止了,為了打發多餘的時間,她無師自通學會了畫畫,用鉛筆畫出心中所想,雖不專業,但至少比毛筆畫的抽象畫更容易被人看得懂。

桑芮把紗罩的創意工作交給她,她也不能辜負他和大家的希望,絞盡腦汁思索之後,選取了色彩鮮豔的新鮮蔬果搭配各種造型的杯子的樣式,當然側重點是放在造型新穎、會讓人眼前一亮的杯子上,至於杯子的造型,玻璃杯、瓷杯、陶杯、塑膠杯等在她腦子裡積存了很多,一落筆就有些剎不住的感覺,一氣畫了一個多時辰,到天色暗下來才停手。回頭再仔細看過,畢竟有好幾年沒有這樣畫畫了,難免有些生疏,意象是表達出來了,但為免有些雜亂粗糙,換了旁人有可能看不懂,如果能有專業人士潤色一下就好了。可惜白氏最近忙的厲害,這樣的事怕很難靜下心來去做。

留蘭想來想去,想到了元頌,他雖然不能言語,也聽不到人說話,但似乎擁有很強的領悟力,上回請他幫忙畫的改裝版布娃娃,第一稿就獲得了她的滿意,或許可以請她幫個忙。

有了這個想法,留蘭便又抽了一張紙,把心裡一些沒有表達出來的想法和要求都寫了下來,隔天和畫稿一起拿給了元頌。

元頌展開畫稿,先是為與毛筆不同的筆跡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是炭筆,寫字畫畫都很好用。

留蘭用帶來的炭筆在紙上寫道,連同兩支炭筆一起推到元頌面前,微笑示意:送給你的重生之都市小花匠全文閱讀。

元頌微側著頭,目光安靜的落在紙上纖細的字跡和兩支原色木棍上,嘴角忽而綻開一抹微笑,將瑩白的手掌攤開著,送到了留蘭面前。

留蘭微怔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將手中的炭筆擱在他的手心裡。

元頌先是以握毛筆的方式握了炭筆,又照著留蘭方才握筆的方式握住筆桿,懸腕往紙上一壓,咯噔一下,筆芯斷了。

留蘭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上前捏住他明顯蓄了力道的手腕,“炭筆不用這麼用力啦,像這樣,輕輕捏住就好了。”抽出他手中的筆,示範著動作,在紙上寫下了元頌二字。

元頌饒有興致的看著,忽的張開手,整個包住了留蘭的小手,微涼的手心貼著她的手背,模仿著她在“元頌”旁寫下了“留蘭”二字,寫了一個還不夠,一個接一個地寫了十幾個才停下來。

留蘭起初只覺得他是好奇,等反應過來才發現她傾斜的上身幾乎被他攬在懷裡了,即使她年齡還小,這樣的姿勢被人看到了,也是有違世俗目光的,不過,她在意的倒不是這個,畢竟世俗禮教在她心裡還沒到根深蒂固的程度,她在意的是,她竟然不排斥與他這般接近,而事實上,除了家裡人,她並不喜歡與人太過親近,尤其是肢體上的接觸,可與元頌,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猛一回頭,碰上身後之人純澈無比的雙眸,心下又釋然了,不由燦然一笑:“怎樣?是不是很好用?”

這一次,元頌竟像是聽到了她的話一般,輕輕點了點頭,鬆開她的手,重又拿過畫稿仔細翻看了一遍,要求也一字一句地讀過來,才抽過筆,略嫌笨拙地握著,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道:不急的話,三天可取。

只八個字,卻費了比用毛筆寫多一倍的時間,偏他還一副極為認真的模樣,留蘭從一旁看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且仗著他聽不見,笑得還極為響亮。

元頌寫完最後一筆,抬眼看過來,留蘭連忙收了笑,接過他手中的筆,寫道:不著急,那三天後我再來找你,一張畫稿多少錢,我來的時候一起帶錢過來。

元頌筆答:你贈我炭筆,我回以畫稿。言下之意,不需要付錢。

如果換了其他人,留蘭或許還要再推讓一下,但在元頌面前,卻不想這麼做,歪著頭想了一下,寫道:那你幫我做這些,你師傅會怪你嗎?

元頌筆答:師傅凡事皆由我。

這麼好的師傅。留蘭嘆了一聲,見他寫字的速度稍有加快,心道有了炭筆更便於兩人交流了,不如好好聊聊,且問道:怎麼只你自己在這兒不見其他人?

元頌落筆:都在忙。

怎麼連動靜都聽不到半點兒?

元頌微怔,落筆:琢玉由心。

琢玉由心?

留蘭對琢玉幾乎一無所知,只知道一塊天然璞玉被精雕細琢成精美絕倫的佩飾或者擺件,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有些琢玉者窮其一生,都不見得能有一件精品問世,想來其中原因,便是這一句琢玉由心。

留蘭只顧問一些有的沒的,元頌也沒表現出絲毫不耐的神色,唇角始終掛著淺淡的笑意,有問必答,不知不覺間,竟然消磨了一個多時辰。想想家裡還有好些事等著她去忙,只好有些不捨的告辭而去。

自始至終,屋子裡都有個第三者,那就是再一次把家當成客棧的小狸,自始至終,屋子裡都有個第三者,那就是再一次把家當成客棧的小狸,這傢伙,在留蘭出門時還反客為主,把她送出了門外,沒等她走出幾步遠又轉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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