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奇巧寶閣

花田閒居·知牧·3,400·2026/3/26

第196章 奇巧寶閣 三日之後,留蘭如期拿到了元頌的畫稿,淡墨勾勒的畫稿雖不見色彩斑斕,卻也精美絕倫,細緻之處,似乎連蔬果上映著的光暈都能看出來,連白氏看了都連番讚歎,文清看過之後更是愛不釋手,當下就拿起了針線開始配色,反倒是被留蘭定為主角的各種新穎造型的杯子只得了一句不錯,其它全被對元頌的讚譽之詞淹沒了。不過她聽了這些讚譽之詞也很是得意,好像都是說她的。 入夏之後,天氣漸漸炎熱起來,紗罩作坊和錦繡坊也如火如荼的忙碌起來。 之前羅扇的訂購商今年都加大了訂貨量,幸虧有前一陣子加緊趕製了足夠的存貨。乾花香囊自從追隨者越來越多,銷量便一直很穩定,現有的存量能維持整個上半年的銷售,可這時節又是採製鮮花的最佳時節,不容錯失,留蘭便讓劉康抽空買回了十隻大肚陶罐,等梁懷谷往城裡來送柴的時候讓他捎回去。 “帶這個回去幹嗎?”梁懷谷挨個把陶罐搬上平板車,不解地問。 留蘭仔細與他解釋,“你回去和恩娟姐說,讓他們把陶罐再刷洗一遍,曬乾了水分,記住,一定要一點兒水漬都不留下,然後把乾花分開了裝進去,裝滿了封起來,一定不能受潮了。” 梁懷谷愣了下,“怎麼不用布袋子裝了?” “現在香囊做得少了,用布袋子裝放的時間長了容易發潮。”留蘭幫著秦湘陳如雁把帶回去給梁恩娟的紗布絹布等搬上車,抽空回答。 梁懷谷抹一把汗,“那少做些乾花不就得了,小喬光搗鼓那些,連飯都不給我們做了。” “那可不行,不做香囊,我還有別的用處呢。你可別忘了和恩娟姐說。一定要裝滿封好,等下回你來的時候再一起捎回來。”留蘭故意不把話說清楚,梁懷谷也不多問,只道:“恐怕趕不上,我不過三五天還要再來的,哪能都裝滿了重生之小小農家女。” “也是,那就先裝滿了再說。”留蘭蹭蹭鼻尖,她給忘了,梁懷谷這回來,主要是來問問新一季的梅果摘下來是送到上林鎮還是送到這裡。今年嫁接的梅樹也都落果了。產量比過去幾年都高出許多,但留蘭和文氏商量之後決定,大半做烏梅。小半做梅子酒和梅子醬,所以讓梁懷谷把鮮梅果摘下來後送到城裡來,打算繼續用低溫烘烤的方法制作烏梅。 梁懷谷點頭應下。 留蘭覺得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怎麼想都沒想起來,等送梁懷谷出門。碰上送客出門的易記小食館的夥計長慶才又想起來,連忙拉住他,“對了穀子叔,還有一件事,你回去之後,挑一塊土質比較肥沃的地。先開出來好好養著,等過一段時間,要種東西的。” 梁懷谷微怔。“易七爺說的?” 留蘭皺皺鼻子,“當然是他說的。” 易安之買下整片山坡,卻只種了些果樹,另在林子裡栽了些棗樹,之後便一直不見有動靜。之前那片坡地無主的時候。誰都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歸屬易安之。卻不見有所產出,村裡人都為之覺得可惜,不明白這些有錢人為什麼買下一整片山坡卻棄之不用。聽說要種東西,梁懷谷的眼睛不由亮了,“要種什麼?” “暫時保密。”不是留蘭故作神秘,只是洋芋和玉黍米的長勢雖然不錯,但能不能試種成功還說不準呢,而且這可是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被人聽了去也不好。 梁懷谷也不追問,撇撇嘴跳上車,駕車走了。 留蘭返身進門,先去看了一眼花盆裡茁壯成長的兩棵洋芋,恨不得拔起來看看根上有沒有結塊,幸虧理智控制了莽撞行動。 四月中旬,第一批紗罩製作完成了。除了兩套蔬果杯子紋飾的紗罩,白氏也將十二幅狸貓圖和十二花月圖用上了,正好三十六個式樣。按照桑芮的指示,分出一半送去了奇巧閣,另一半留在了錦繡坊。 品香坊裡的紗罩也全都換成了新的繡有徽記的紗罩,錦繡坊門外簷下也燈籠一樣倒掛了紗罩,芳桂齋和易記小食館也免費贈送了紗罩,一切都為了宣傳。 天氣熱了,蚊蟲也多了,正好是能用得上紗罩的時候,紗罩上市之後,銷量還算不錯,原來代售羅扇的三個商家看過紗罩樣品之後,也簽訂了長期代售契約,且基於之前愉快的合作基礎,還分別幫忙介紹了另外的商家,原來的三家合作商一下子增加到了七家。 留蘭覺得這個速度已經夠可以的了,沒想到奇巧閣那邊更為驚人,樣品送過去不到半個月,竟然收到了數目過千的訂單。 震驚之下,留蘭顛顛兒的跑去問癸書,癸書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不想想,奇巧閣是誰名下的產業。” “原國丈啊。”留蘭茫然之後一下子明白過來,“對呀,和原國丈做生意,肯定很多人求之不得呀!可是,也用不著這麼快吧。” 癸書忙著畫圖,抽空瞥過來一個“你不懂”的小眼神,這小子的臉完全消腫之後,眼也不小了,反而圓滾滾的挺大挺有神的,“你知道奇巧閣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嗎?” “不知道。”留蘭很老實的回答,她連奇巧閣裡都有什麼都不知道,哪知道最值錢的是什麼,不過急於瞭解真相,她沒有歪樓吐槽癸書。 “是一本冊子。”癸書手下未停,炭筆在他手中轉來轉去跟活了一般。 一本冊子? 留蘭自行腦補,什麼冊子那麼值錢?古籍?孤本?如果是書的話為什麼不放在集雅書肆卻放在奇巧閣?奇巧閣,到底是個怎樣的所在呢? 癸書畫完最後一筆,炭筆夾在耳後,拎起圖紙自我欣賞一番,滿意地點點頭,這才瞧見留蘭索眉皺鼻糾結的樣子,為她解惑:“是一本名冊,上邊記錄了數百個客戶資訊,各行各業都有,與奇巧閣合作,是他們求之不得的田園閨事全文閱讀。如果有新產品,掌櫃的便會從中選出十個與這個產品最相近的客戶,在第一時間把樣品送過去,客戶看到樣品,十有八九都會下訂單,如果沒有訂單或者訂單不足,便會再挑十個客戶,一直到訂單達到要求為止。這次的訂單,應該只是第一批客戶下的,接下來可能會還有。” 留蘭聽的目瞪口呆,這也,太強大了吧,等於說,奇巧閣有個強大的客戶資訊庫,再有原國丈這麼個強大的後臺,難怪屬於她的賬冊上,財富積累的那麼快。 “這些,你們都知道?” 如果這樣一本客戶名冊被別人得到了,豈不,賺大發了?怎麼不得算做一級保密資料?總不能是公開的吧? “只有桑老闆還有奇巧閣的掌櫃知道。我,是個例外。”癸書得意地指指自己的鼻子。 留蘭差不多能猜到他為何例外,但還是佯裝不以為然的撇撇嘴,“你為什麼是意外?” “因為近兩年奇巧閣的新產品,幾乎都是我做出來的。”癸書頗為得意。 “奇巧閣,開了很久了嗎?” “不久。”癸書掰著指頭數了數,“才五年多,還差四個月滿六年。” 七年,就能這麼強大,該說上邊有人好辦事嗎? 留蘭又生出一個疑問,“這些不都是原老先生名下的產業嗎,怎麼奇巧閣的客戶名冊他不知道?” “原老先生只管制傘。”癸書一躍跳上特意為他打造的長形工作臺,拍拍身邊的位置讓留蘭也跳上來,一副“仔細與你道來”的架勢。 留蘭從善如流,攀著他的胳膊跳上工作臺,晃盪著兩條腿聽他講。 “六年前,原老先生名下只有兩家集雅書肆、一家制傘作坊,桑老闆原來是書肆裡的夥計,但他聰慧過人,原老先生認定他非池中之物,資助他遊歷四方,六年前他又回到書肆,帶回了上百冊書稿,集雅書肆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發展為二十多家,而且每開到一地,都會招募當地手藝高的制傘師傅,成立制傘作坊,唔,二十二書也是那一年遴選出來的。” 留蘭蹭蹭鼻尖,“二十多家書肆,二十多家制傘作坊,那二十二書又是怎麼分配的?這裡的集雅書肆有兩個,這邊的作坊也有兩個,其它的作坊書肆怎麼辦?” 癸書豎起食指在眼前晃了晃,“還不止是書肆、制傘作坊呢,還有制筆、制墨、造紙、制硯的作坊,對了,還有瓷窯……” 留蘭驚訝不已,“你的意思是說,還有二十二筆、二十二墨、二十二紙、二十二硯,還有二十二瓷?” 癸書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除了二十二瓷,其他的確都有。而且,不管是書,還是筆墨紙硯,都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待著,比如說庚書和辛書,他們會在這裡是因為這裡的集雅書肆開了還不到一年,一年之後,他們就要離開去到別處。他們的任務,便是在一年之內使這裡的集雅書肆站穩腳跟並佔有一定的市場份額,並培養他們的繼任者,繼任者會已他們的序列為名並以數字編號,在他們離開之後代替他們負責集雅書肆。” “好像聽不大懂哎。”留蘭小糾結的蹭蹭鼻尖。 癸書的眼珠滾了滾,“唔,舉個例子說吧,庚書的繼任者,應該是庚九,辛書呢,大概是辛八,庚書和辛書滿一年離開之後還是要繼續監管書肆的,庚九和辛八就是他們的執行者。”

第196章 奇巧寶閣

三日之後,留蘭如期拿到了元頌的畫稿,淡墨勾勒的畫稿雖不見色彩斑斕,卻也精美絕倫,細緻之處,似乎連蔬果上映著的光暈都能看出來,連白氏看了都連番讚歎,文清看過之後更是愛不釋手,當下就拿起了針線開始配色,反倒是被留蘭定為主角的各種新穎造型的杯子只得了一句不錯,其它全被對元頌的讚譽之詞淹沒了。不過她聽了這些讚譽之詞也很是得意,好像都是說她的。

入夏之後,天氣漸漸炎熱起來,紗罩作坊和錦繡坊也如火如荼的忙碌起來。

之前羅扇的訂購商今年都加大了訂貨量,幸虧有前一陣子加緊趕製了足夠的存貨。乾花香囊自從追隨者越來越多,銷量便一直很穩定,現有的存量能維持整個上半年的銷售,可這時節又是採製鮮花的最佳時節,不容錯失,留蘭便讓劉康抽空買回了十隻大肚陶罐,等梁懷谷往城裡來送柴的時候讓他捎回去。

“帶這個回去幹嗎?”梁懷谷挨個把陶罐搬上平板車,不解地問。

留蘭仔細與他解釋,“你回去和恩娟姐說,讓他們把陶罐再刷洗一遍,曬乾了水分,記住,一定要一點兒水漬都不留下,然後把乾花分開了裝進去,裝滿了封起來,一定不能受潮了。”

梁懷谷愣了下,“怎麼不用布袋子裝了?”

“現在香囊做得少了,用布袋子裝放的時間長了容易發潮。”留蘭幫著秦湘陳如雁把帶回去給梁恩娟的紗布絹布等搬上車,抽空回答。

梁懷谷抹一把汗,“那少做些乾花不就得了,小喬光搗鼓那些,連飯都不給我們做了。”

“那可不行,不做香囊,我還有別的用處呢。你可別忘了和恩娟姐說。一定要裝滿封好,等下回你來的時候再一起捎回來。”留蘭故意不把話說清楚,梁懷谷也不多問,只道:“恐怕趕不上,我不過三五天還要再來的,哪能都裝滿了重生之小小農家女。”

“也是,那就先裝滿了再說。”留蘭蹭蹭鼻尖,她給忘了,梁懷谷這回來,主要是來問問新一季的梅果摘下來是送到上林鎮還是送到這裡。今年嫁接的梅樹也都落果了。產量比過去幾年都高出許多,但留蘭和文氏商量之後決定,大半做烏梅。小半做梅子酒和梅子醬,所以讓梁懷谷把鮮梅果摘下來後送到城裡來,打算繼續用低溫烘烤的方法制作烏梅。

梁懷谷點頭應下。

留蘭覺得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怎麼想都沒想起來,等送梁懷谷出門。碰上送客出門的易記小食館的夥計長慶才又想起來,連忙拉住他,“對了穀子叔,還有一件事,你回去之後,挑一塊土質比較肥沃的地。先開出來好好養著,等過一段時間,要種東西的。”

梁懷谷微怔。“易七爺說的?”

留蘭皺皺鼻子,“當然是他說的。”

易安之買下整片山坡,卻只種了些果樹,另在林子裡栽了些棗樹,之後便一直不見有動靜。之前那片坡地無主的時候。誰都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歸屬易安之。卻不見有所產出,村裡人都為之覺得可惜,不明白這些有錢人為什麼買下一整片山坡卻棄之不用。聽說要種東西,梁懷谷的眼睛不由亮了,“要種什麼?”

“暫時保密。”不是留蘭故作神秘,只是洋芋和玉黍米的長勢雖然不錯,但能不能試種成功還說不準呢,而且這可是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被人聽了去也不好。

梁懷谷也不追問,撇撇嘴跳上車,駕車走了。

留蘭返身進門,先去看了一眼花盆裡茁壯成長的兩棵洋芋,恨不得拔起來看看根上有沒有結塊,幸虧理智控制了莽撞行動。

四月中旬,第一批紗罩製作完成了。除了兩套蔬果杯子紋飾的紗罩,白氏也將十二幅狸貓圖和十二花月圖用上了,正好三十六個式樣。按照桑芮的指示,分出一半送去了奇巧閣,另一半留在了錦繡坊。

品香坊裡的紗罩也全都換成了新的繡有徽記的紗罩,錦繡坊門外簷下也燈籠一樣倒掛了紗罩,芳桂齋和易記小食館也免費贈送了紗罩,一切都為了宣傳。

天氣熱了,蚊蟲也多了,正好是能用得上紗罩的時候,紗罩上市之後,銷量還算不錯,原來代售羅扇的三個商家看過紗罩樣品之後,也簽訂了長期代售契約,且基於之前愉快的合作基礎,還分別幫忙介紹了另外的商家,原來的三家合作商一下子增加到了七家。

留蘭覺得這個速度已經夠可以的了,沒想到奇巧閣那邊更為驚人,樣品送過去不到半個月,竟然收到了數目過千的訂單。

震驚之下,留蘭顛顛兒的跑去問癸書,癸書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不想想,奇巧閣是誰名下的產業。”

“原國丈啊。”留蘭茫然之後一下子明白過來,“對呀,和原國丈做生意,肯定很多人求之不得呀!可是,也用不著這麼快吧。”

癸書忙著畫圖,抽空瞥過來一個“你不懂”的小眼神,這小子的臉完全消腫之後,眼也不小了,反而圓滾滾的挺大挺有神的,“你知道奇巧閣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嗎?”

“不知道。”留蘭很老實的回答,她連奇巧閣裡都有什麼都不知道,哪知道最值錢的是什麼,不過急於瞭解真相,她沒有歪樓吐槽癸書。

“是一本冊子。”癸書手下未停,炭筆在他手中轉來轉去跟活了一般。

一本冊子?

留蘭自行腦補,什麼冊子那麼值錢?古籍?孤本?如果是書的話為什麼不放在集雅書肆卻放在奇巧閣?奇巧閣,到底是個怎樣的所在呢?

癸書畫完最後一筆,炭筆夾在耳後,拎起圖紙自我欣賞一番,滿意地點點頭,這才瞧見留蘭索眉皺鼻糾結的樣子,為她解惑:“是一本名冊,上邊記錄了數百個客戶資訊,各行各業都有,與奇巧閣合作,是他們求之不得的田園閨事全文閱讀。如果有新產品,掌櫃的便會從中選出十個與這個產品最相近的客戶,在第一時間把樣品送過去,客戶看到樣品,十有八九都會下訂單,如果沒有訂單或者訂單不足,便會再挑十個客戶,一直到訂單達到要求為止。這次的訂單,應該只是第一批客戶下的,接下來可能會還有。”

留蘭聽的目瞪口呆,這也,太強大了吧,等於說,奇巧閣有個強大的客戶資訊庫,再有原國丈這麼個強大的後臺,難怪屬於她的賬冊上,財富積累的那麼快。

“這些,你們都知道?”

如果這樣一本客戶名冊被別人得到了,豈不,賺大發了?怎麼不得算做一級保密資料?總不能是公開的吧?

“只有桑老闆還有奇巧閣的掌櫃知道。我,是個例外。”癸書得意地指指自己的鼻子。

留蘭差不多能猜到他為何例外,但還是佯裝不以為然的撇撇嘴,“你為什麼是意外?”

“因為近兩年奇巧閣的新產品,幾乎都是我做出來的。”癸書頗為得意。

“奇巧閣,開了很久了嗎?”

“不久。”癸書掰著指頭數了數,“才五年多,還差四個月滿六年。”

七年,就能這麼強大,該說上邊有人好辦事嗎?

留蘭又生出一個疑問,“這些不都是原老先生名下的產業嗎,怎麼奇巧閣的客戶名冊他不知道?”

“原老先生只管制傘。”癸書一躍跳上特意為他打造的長形工作臺,拍拍身邊的位置讓留蘭也跳上來,一副“仔細與你道來”的架勢。

留蘭從善如流,攀著他的胳膊跳上工作臺,晃盪著兩條腿聽他講。

“六年前,原老先生名下只有兩家集雅書肆、一家制傘作坊,桑老闆原來是書肆裡的夥計,但他聰慧過人,原老先生認定他非池中之物,資助他遊歷四方,六年前他又回到書肆,帶回了上百冊書稿,集雅書肆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發展為二十多家,而且每開到一地,都會招募當地手藝高的制傘師傅,成立制傘作坊,唔,二十二書也是那一年遴選出來的。”

留蘭蹭蹭鼻尖,“二十多家書肆,二十多家制傘作坊,那二十二書又是怎麼分配的?這裡的集雅書肆有兩個,這邊的作坊也有兩個,其它的作坊書肆怎麼辦?”

癸書豎起食指在眼前晃了晃,“還不止是書肆、制傘作坊呢,還有制筆、制墨、造紙、制硯的作坊,對了,還有瓷窯……”

留蘭驚訝不已,“你的意思是說,還有二十二筆、二十二墨、二十二紙、二十二硯,還有二十二瓷?”

癸書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除了二十二瓷,其他的確都有。而且,不管是書,還是筆墨紙硯,都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待著,比如說庚書和辛書,他們會在這裡是因為這裡的集雅書肆開了還不到一年,一年之後,他們就要離開去到別處。他們的任務,便是在一年之內使這裡的集雅書肆站穩腳跟並佔有一定的市場份額,並培養他們的繼任者,繼任者會已他們的序列為名並以數字編號,在他們離開之後代替他們負責集雅書肆。”

“好像聽不大懂哎。”留蘭小糾結的蹭蹭鼻尖。

癸書的眼珠滾了滾,“唔,舉個例子說吧,庚書的繼任者,應該是庚九,辛書呢,大概是辛八,庚書和辛書滿一年離開之後還是要繼續監管書肆的,庚九和辛八就是他們的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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