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造個小郡主?不如把牀也弄塌!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4,866·2026/5/18

馬車在崎嶇的山道上顛簸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姬子云輕笑一聲,伸手掀開了車簾。   一股清新的花香,夾雜著草木的芬芳,湧入了車廂,蘇青荷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好奇地探出頭去。只一眼,她便整個人都愣住了。   穿過那道狹窄的隘口,眼前豁然開朗。   這竟是一處在羣山環抱之中的山谷!漫山遍野,開滿了各色鮮花,玫瑰、桃花、百合、牡丹,還有無數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五彩斑斕,各色鮮花競相綻放,宛如仙境,小鳥蜜蜂和蝴蝶,還有野兔,在谷中嬉鬧。   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從山谷的深處蜿蜒穿過。微風拂過,桃花花瓣打著旋兒落在水面上,順著溪流悠悠蕩蕩地飄向遠方。   「這……這是哪裡?」蘇青荷看著眼前的美景,移不開眼,這哪裡是人間,這分明就是仙境!   姬子云從身後將她圈入懷中,看著她滿臉震驚又歡喜的模樣,眼底漾起寵溺與得逞的笑意。   「這裡是趙國城外的一處山谷。早在幾個月前,孤……不對,是我,」姬子云敏銳地改了口,那高高在上的自稱如今聽來竟有幾分刺耳,「我便暗中派了心腹之人,在這裡,為你修建了這處世外桃源。」   他抬起的手指,指向山谷腹地那一處若隱若現的建築。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蘇青荷看到了一座精緻的宅院。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地掩映在花海與綠樹之中,迴廊環繞著一處水榭。而在宅院的後方,更是有一縷嫋嫋的白煙升騰而起。   「那是……」   「是一處天然的溫泉池。」姬子云的薄脣貼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蠱惑,「池底鋪滿了漢白玉,四周引了活水。我特意讓人在池邊種滿了你喜歡的鮮花。日後,你若覺得乏了,我們便去池中泡著,賞花,飲酒……」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那漸漸粗重的呼吸和落在她身上灼熱的目光,已經將他腦子裡的廢料暴露無遺。   蘇青荷沒工夫搭理他那點旖旎的心思,她從姬子云懷裡掙脫出來,直接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太美了!」   她提著裙擺,衝進了那片花海中。   「哈哈哈……」蘇青荷張開雙臂,仰面直接撲進了花海裡,開心地打了個滾。花瓣飄落在她的髮絲上、臉頰上。她望著頭頂的藍天白雲,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自由的空氣。   沒有規矩森嚴的東宮,沒有那些讓人頭疼的朝堂傾軋,沒有整天盯著她一言一行的嬤嬤,更沒有那個連成個親都要算計來算計去的皇帝身份。   現在的姬子云,只是她的男人。   姬子云走下馬車,來到蘇青荷身旁的一棵百年桃樹下,慵懶地靠在樹幹上,溫柔地笑著,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這江山,這皇位,哪有我的青荷一笑來得珍貴?」他在心底輕嘆。   遠在京城的皇宮裡,那個被奏摺淹沒、正面對著母老虎發愁的皇弟姬夜宸,若是聽到這句話,怕是會氣得當場嘔出一口老血。   但姬子云纔不管這些。擺脫了皇帝身份的他,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在這山谷的日子,過得簡直荒唐又甜蜜。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陽春水,連殺人都不需要自己動手的太子殿下、大趙皇帝,如今每天最大的樂趣,竟然是一頭扎進廚房裡。   「青荷,嘗嘗這塊桂花糕。」   「青荷,這是剛從後山抓來的野雞,我給你燉了湯,最是滋補……」   蘇青荷看著面前那張俊美的臉,再看看他手裡端著的菜餚,這男人不僅治國理政是一把好手,陰謀算計天下無敵,怎麼連顛勺做菜都能做得這麼好?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姬子云這「變著花樣做好喫的」背後,隱藏著的險惡用心。   常言道,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每當蘇青荷喫得肚子溜圓,饜足地躺在軟榻上不想動彈時,那個腹黑的男人就會靠過來。   「青荷,既然喫飽了,是不是該運動運動,消消食了?」   他的「運動」,從來都不是正經的運動。   他拉著她在花叢中撲蝶,撲著撲著,兩人就滾在了一起,壓倒了一片嬌花;他哄著她溫泉泡澡,泡著泡著,他就將她抵在池壁上,在潺潺的水聲中肆意掠奪;他甚至還在宅院後方那棵巨大的花樹上,命人搭了一個隱蔽的樹榻。借著看星星的名義,將她騙上去,然後在榻上沉淪。   蘇青荷無數次在心裡怒罵這男人是個「衣冠禽獸」,可每次對上他那雙因情慾而泛紅的狹長鳳眸,感受著他那溫柔的攻勢,她最終都會任由他予取予求。   ……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昨夜在溫泉池裡被折騰了半宿的蘇青荷,此刻正慵懶地躺在盛開的桃花樹下。   樹下鋪著一層厚厚的軟毯,毯子上墊著軟墊。蘇青荷穿著一身輕薄的紫色紗裙,長發未綰,散落在軟墊上。她側著身子,一隻手微微蜷縮在臉頰旁,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正香甜。   姬子云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新鮮櫻桃,從長廊的那一頭悄悄走近。   他的腳步很輕,生怕驚擾了這幅絕美的畫卷。   走到軟墊旁,姬子云緩緩蹲下身子,將盤子放在一旁。他的目光,貪婪而深情地描摹著她的睡顏。   陽光透過繁茂的桃花枝葉,斑駁地灑在她的臉上。她眉心那點妖冶的硃砂,在她白皙的面容上,美得刺目,彷彿有一種魔力,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他心底最深處的某種衝動。   姬子云的眼神變得幽暗深邃,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她的身側,身體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一點點湊近,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紅脣,姬子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脣瓣。   「唔……」   睡夢中的蘇青荷感覺到了一陣窒息,脣上那一抹熟悉的柔軟與霸道讓她不由地皺了皺眉。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將這個擾人清夢的傢伙推開。   「別鬧……我困……」她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聽在姬子云的耳朵裡,反而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藥。   姬子云怎麼可能放過她。   他的薄脣稍稍離開了一寸,看著她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眸,邪肆地笑了笑。   下一瞬,他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掌,直接將她推拒在胸前的雙手一把握住。   「呀!」蘇青荷驚呼一聲,醒了過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姬子云已經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鋪滿桃花瓣的軟墊上。他高大的身軀順勢壓下,雙腿輕易地分開了她的膝蓋,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你瘋啦!大白天的,而且在外面!」蘇青荷瞪著他,壓低聲音吼道,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滿是羞惱。   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院子裡的桃花樹下,這也太……太放肆了!   姬子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低啞著嗓音,帶著讓人戰慄的酥麻感:「青荷,我們已經成親許久了。也是時候……該努力造個小郡主了。」   「誰要跟你造小郡主!」蘇青荷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拼命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但她的掙扎不僅沒有拉開兩人的距離,反而讓彼此的身體摩擦得更加緊密,讓她領口處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別亂動。」姬子云聲音變得愈發粗重。   他不給蘇青荷再說話的機會,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脣。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淺嘗輒止,他撬開她的脣,長驅直入,逼迫著她回應。   「唔……姬……」   蘇青荷的反抗在這個狂熱的吻中漸漸停下,原本緊繃的肌肉一點點軟化下來,無力地攀附著他。   姬子云的吻順著她的額頭、眉心那點妖冶的硃砂,一路向下。他流連在她的下頜,在敏感的頸側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印記。   「子云……」她難以自控地溢出一聲嬌喘,眼尾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緋紅。   姬子云空出一隻手,指尖挑開了她腰間的衣帶。   絲滑的紗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以及那件白色的肚兜。   微風拂過,幾片粉色的桃花瓣飄落下來。其中幾片,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她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柔軟處。   粉色的花瓣、白雪般的肌膚。   形成了一幅視覺衝擊力極強的絕美畫面。   姬子云眼眸猩紅,俯下身去,薄脣直接含住了那片花瓣。   「啊……」蘇青荷在戰慄中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線,胸口劇烈起伏著。   所有的防備與羞澀,都在濃濃的情潮中消散。她的雙手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來,緊緊地攀附住姬子云的後背。   微風漸起,漫天的桃花雨飄落下來,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掩蓋。   山谷中,鳥兒羞澀地飛離了枝頭,只剩下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吟與男人壓抑的粗喘,在桃花樹下久久迴蕩……   ……   次日清晨。   蘇青荷渾身痠痛地從拔步牀上醒來,她咬牙瞪著那個正神清氣爽地坐在桌邊,喝著清茶的罪魁禍首。   「禽獸!」她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姬子云聽到動靜,立刻放下茶盞,快步走到牀邊,熟練地將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那張俊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夫人醒了?餓不餓?我親手熬了粥,一直溫在爐子上呢。」   「少獻殷勤!」蘇青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剛想說點什麼,卻見暗衛首領追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外。   「主子,京城加急密信。」追風單膝跪地,雙手將一個小巧的竹筒舉過頭頂,低垂著腦袋,絕不多看屋內一眼。   「哦?那小子這麼快就寫信來求救了?」姬子云挑了挑眉,伸手接過竹筒,倒出裡面的密信,順手攬著蘇青荷的肩膀,「來,青荷,咱們一起看看,咱們那位好皇弟,新婚之夜過得如何。」   蘇青荷也被勾起了八卦的心思,探過頭去。   信紙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暗衛傳回來的情報。   蘇青荷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姬子云看著信上的內容,雖然沒有像蘇青荷那樣放聲大笑,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和眼底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也足以說明他此刻的愉悅。   信上說,新皇姬夜宸和秦國公主贏妖妧,在那新婚之夜不僅沒有濃情蜜意,反而直接在新房裡大打出手。兩人內力深厚,不僅砸碎了滿屋子的陳設,最後更是由於內力相撞,直接把喜牀給打塌了!   更離譜的是,新房裡的太監宮女們親眼看到,新皇姬夜宸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甚至嘴脣都破了皮,像個被輕薄了的大姑娘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洞房!   「這小子,平時看著挺高冷、挺厲害的,怎麼對付個女人這麼拉胯?連牀都幹塌了,結果自己落荒而逃?」姬子云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評價道。   蘇青荷接著往下看,笑得更大聲了。   信的後半段寫道:次日清晨,新皇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去上朝,下朝之後,他面對的是御書房裡那如山般高高堆起的、永遠批不完的奏摺和處理不完的瑣事。而到了晚上,他不僅沒有休息的時間,還要面對秦國公主那個精力旺盛的「潑婦」的圍追堵截。   短短幾天時間,那位原本如同謫仙般俊美的新皇,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下去,那叫一個悽慘。   「姬子云!」蘇青荷笑夠了,看著姬子云:「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好好的一個弟弟,被你坑成了這副悽慘的模樣。這每天批不完的奏摺就算了,晚上還得遭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   姬子云聽完卻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他伸手握住蘇青荷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一臉淡定地狡辯道:「青荷,你這話就錯怪為夫了。我這也是為了他好。你看,他平時像個悶葫蘆一樣,若是沒有那秦國公主的刺激,他這輩子體會不到人世間的七情六慾。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連牀都打塌了,這說明他們倆感情深厚,打著打著就日久生情了。」   說到這裡,姬子云突然頓了頓。   鳳眸微微眯起,目光在蘇青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他壓低了聲音,那語氣中帶著幾分危險的試探與壓抑的興奮,「為夫倒是覺得,他們能把牀榻弄塌,這法子頗有些新意。」   他湊近蘇青荷的耳邊,「青荷,不如……我們今晚也試試,看看能不能把這屋裡的牀也弄塌?」   「姬子云!你還要不要臉了!」   蘇青荷的臉染上了一層緋紅,她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推開他的胸膛,掀開被子,連鞋都顧不上穿好,赤著腳就跑出了屋內。   「青荷,你跑什麼!為夫這可是向皇弟學習借鑑啊!」   姬子云在身後大笑著,長腿一跨,不緊不慢地追了出去。   屋外,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蘇青荷跑到了院子外那片盛開的百合花叢中。   她剛停下腳步想要喘口氣,腰間便多了一條有力的手臂。   「抓到你了。」   姬子云從身後將她緊緊抱住,一個旋轉,便將她抵在了一簇盛開的百合花前。   蘇青荷抬起頭,剛想開口罵他,男人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陽光傾灑在他們身上,給兩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光暈。在這片百合花海中,微風吹拂著他們的髮絲和衣衫,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那纏綿的吻,在這世外桃源般的山谷中,訴說著這盛世裡最動人的繾綣與深

馬車在崎嶇的山道上顛簸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姬子云輕笑一聲,伸手掀開了車簾。

  一股清新的花香,夾雜著草木的芬芳,湧入了車廂,蘇青荷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好奇地探出頭去。只一眼,她便整個人都愣住了。

  穿過那道狹窄的隘口,眼前豁然開朗。

  這竟是一處在羣山環抱之中的山谷!漫山遍野,開滿了各色鮮花,玫瑰、桃花、百合、牡丹,還有無數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五彩斑斕,各色鮮花競相綻放,宛如仙境,小鳥蜜蜂和蝴蝶,還有野兔,在谷中嬉鬧。

  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從山谷的深處蜿蜒穿過。微風拂過,桃花花瓣打著旋兒落在水面上,順著溪流悠悠蕩蕩地飄向遠方。

  「這……這是哪裡?」蘇青荷看著眼前的美景,移不開眼,這哪裡是人間,這分明就是仙境!

  姬子云從身後將她圈入懷中,看著她滿臉震驚又歡喜的模樣,眼底漾起寵溺與得逞的笑意。

  「這裡是趙國城外的一處山谷。早在幾個月前,孤……不對,是我,」姬子云敏銳地改了口,那高高在上的自稱如今聽來竟有幾分刺耳,「我便暗中派了心腹之人,在這裡,為你修建了這處世外桃源。」

  他抬起的手指,指向山谷腹地那一處若隱若現的建築。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蘇青荷看到了一座精緻的宅院。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地掩映在花海與綠樹之中,迴廊環繞著一處水榭。而在宅院的後方,更是有一縷嫋嫋的白煙升騰而起。

  「那是……」

  「是一處天然的溫泉池。」姬子云的薄脣貼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蠱惑,「池底鋪滿了漢白玉,四周引了活水。我特意讓人在池邊種滿了你喜歡的鮮花。日後,你若覺得乏了,我們便去池中泡著,賞花,飲酒……」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那漸漸粗重的呼吸和落在她身上灼熱的目光,已經將他腦子裡的廢料暴露無遺。

  蘇青荷沒工夫搭理他那點旖旎的心思,她從姬子云懷裡掙脫出來,直接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太美了!」

  她提著裙擺,衝進了那片花海中。

  「哈哈哈……」蘇青荷張開雙臂,仰面直接撲進了花海裡,開心地打了個滾。花瓣飄落在她的髮絲上、臉頰上。她望著頭頂的藍天白雲,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自由的空氣。

  沒有規矩森嚴的東宮,沒有那些讓人頭疼的朝堂傾軋,沒有整天盯著她一言一行的嬤嬤,更沒有那個連成個親都要算計來算計去的皇帝身份。

  現在的姬子云,只是她的男人。

  姬子云走下馬車,來到蘇青荷身旁的一棵百年桃樹下,慵懶地靠在樹幹上,溫柔地笑著,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這江山,這皇位,哪有我的青荷一笑來得珍貴?」他在心底輕嘆。

  遠在京城的皇宮裡,那個被奏摺淹沒、正面對著母老虎發愁的皇弟姬夜宸,若是聽到這句話,怕是會氣得當場嘔出一口老血。

  但姬子云纔不管這些。擺脫了皇帝身份的他,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在這山谷的日子,過得簡直荒唐又甜蜜。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陽春水,連殺人都不需要自己動手的太子殿下、大趙皇帝,如今每天最大的樂趣,竟然是一頭扎進廚房裡。

  「青荷,嘗嘗這塊桂花糕。」

  「青荷,這是剛從後山抓來的野雞,我給你燉了湯,最是滋補……」

  蘇青荷看著面前那張俊美的臉,再看看他手裡端著的菜餚,這男人不僅治國理政是一把好手,陰謀算計天下無敵,怎麼連顛勺做菜都能做得這麼好?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姬子云這「變著花樣做好喫的」背後,隱藏著的險惡用心。

  常言道,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每當蘇青荷喫得肚子溜圓,饜足地躺在軟榻上不想動彈時,那個腹黑的男人就會靠過來。

  「青荷,既然喫飽了,是不是該運動運動,消消食了?」

  他的「運動」,從來都不是正經的運動。

  他拉著她在花叢中撲蝶,撲著撲著,兩人就滾在了一起,壓倒了一片嬌花;他哄著她溫泉泡澡,泡著泡著,他就將她抵在池壁上,在潺潺的水聲中肆意掠奪;他甚至還在宅院後方那棵巨大的花樹上,命人搭了一個隱蔽的樹榻。借著看星星的名義,將她騙上去,然後在榻上沉淪。

  蘇青荷無數次在心裡怒罵這男人是個「衣冠禽獸」,可每次對上他那雙因情慾而泛紅的狹長鳳眸,感受著他那溫柔的攻勢,她最終都會任由他予取予求。

  ……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昨夜在溫泉池裡被折騰了半宿的蘇青荷,此刻正慵懶地躺在盛開的桃花樹下。

  樹下鋪著一層厚厚的軟毯,毯子上墊著軟墊。蘇青荷穿著一身輕薄的紫色紗裙,長發未綰,散落在軟墊上。她側著身子,一隻手微微蜷縮在臉頰旁,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正香甜。

  姬子云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新鮮櫻桃,從長廊的那一頭悄悄走近。

  他的腳步很輕,生怕驚擾了這幅絕美的畫卷。

  走到軟墊旁,姬子云緩緩蹲下身子,將盤子放在一旁。他的目光,貪婪而深情地描摹著她的睡顏。

  陽光透過繁茂的桃花枝葉,斑駁地灑在她的臉上。她眉心那點妖冶的硃砂,在她白皙的面容上,美得刺目,彷彿有一種魔力,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他心底最深處的某種衝動。

  姬子云的眼神變得幽暗深邃,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她的身側,身體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一點點湊近,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紅脣,姬子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脣瓣。

  「唔……」

  睡夢中的蘇青荷感覺到了一陣窒息,脣上那一抹熟悉的柔軟與霸道讓她不由地皺了皺眉。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將這個擾人清夢的傢伙推開。

  「別鬧……我困……」她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聽在姬子云的耳朵裡,反而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藥。

  姬子云怎麼可能放過她。

  他的薄脣稍稍離開了一寸,看著她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眸,邪肆地笑了笑。

  下一瞬,他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掌,直接將她推拒在胸前的雙手一把握住。

  「呀!」蘇青荷驚呼一聲,醒了過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姬子云已經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鋪滿桃花瓣的軟墊上。他高大的身軀順勢壓下,雙腿輕易地分開了她的膝蓋,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你瘋啦!大白天的,而且在外面!」蘇青荷瞪著他,壓低聲音吼道,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滿是羞惱。

  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院子裡的桃花樹下,這也太……太放肆了!

  姬子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低啞著嗓音,帶著讓人戰慄的酥麻感:「青荷,我們已經成親許久了。也是時候……該努力造個小郡主了。」

  「誰要跟你造小郡主!」蘇青荷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拼命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但她的掙扎不僅沒有拉開兩人的距離,反而讓彼此的身體摩擦得更加緊密,讓她領口處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別亂動。」姬子云聲音變得愈發粗重。

  他不給蘇青荷再說話的機會,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脣。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淺嘗輒止,他撬開她的脣,長驅直入,逼迫著她回應。

  「唔……姬……」

  蘇青荷的反抗在這個狂熱的吻中漸漸停下,原本緊繃的肌肉一點點軟化下來,無力地攀附著他。

  姬子云的吻順著她的額頭、眉心那點妖冶的硃砂,一路向下。他流連在她的下頜,在敏感的頸側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印記。

  「子云……」她難以自控地溢出一聲嬌喘,眼尾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緋紅。

  姬子云空出一隻手,指尖挑開了她腰間的衣帶。

  絲滑的紗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以及那件白色的肚兜。

  微風拂過,幾片粉色的桃花瓣飄落下來。其中幾片,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她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柔軟處。

  粉色的花瓣、白雪般的肌膚。

  形成了一幅視覺衝擊力極強的絕美畫面。

  姬子云眼眸猩紅,俯下身去,薄脣直接含住了那片花瓣。

  「啊……」蘇青荷在戰慄中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線,胸口劇烈起伏著。

  所有的防備與羞澀,都在濃濃的情潮中消散。她的雙手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來,緊緊地攀附住姬子云的後背。

  微風漸起,漫天的桃花雨飄落下來,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掩蓋。

  山谷中,鳥兒羞澀地飛離了枝頭,只剩下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吟與男人壓抑的粗喘,在桃花樹下久久迴蕩……

  ……

  次日清晨。

  蘇青荷渾身痠痛地從拔步牀上醒來,她咬牙瞪著那個正神清氣爽地坐在桌邊,喝著清茶的罪魁禍首。

  「禽獸!」她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姬子云聽到動靜,立刻放下茶盞,快步走到牀邊,熟練地將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那張俊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夫人醒了?餓不餓?我親手熬了粥,一直溫在爐子上呢。」

  「少獻殷勤!」蘇青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剛想說點什麼,卻見暗衛首領追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外。

  「主子,京城加急密信。」追風單膝跪地,雙手將一個小巧的竹筒舉過頭頂,低垂著腦袋,絕不多看屋內一眼。

  「哦?那小子這麼快就寫信來求救了?」姬子云挑了挑眉,伸手接過竹筒,倒出裡面的密信,順手攬著蘇青荷的肩膀,「來,青荷,咱們一起看看,咱們那位好皇弟,新婚之夜過得如何。」

  蘇青荷也被勾起了八卦的心思,探過頭去。

  信紙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暗衛傳回來的情報。

  蘇青荷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姬子云看著信上的內容,雖然沒有像蘇青荷那樣放聲大笑,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和眼底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也足以說明他此刻的愉悅。

  信上說,新皇姬夜宸和秦國公主贏妖妧,在那新婚之夜不僅沒有濃情蜜意,反而直接在新房裡大打出手。兩人內力深厚,不僅砸碎了滿屋子的陳設,最後更是由於內力相撞,直接把喜牀給打塌了!

  更離譜的是,新房裡的太監宮女們親眼看到,新皇姬夜宸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甚至嘴脣都破了皮,像個被輕薄了的大姑娘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洞房!

  「這小子,平時看著挺高冷、挺厲害的,怎麼對付個女人這麼拉胯?連牀都幹塌了,結果自己落荒而逃?」姬子云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評價道。

  蘇青荷接著往下看,笑得更大聲了。

  信的後半段寫道:次日清晨,新皇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去上朝,下朝之後,他面對的是御書房裡那如山般高高堆起的、永遠批不完的奏摺和處理不完的瑣事。而到了晚上,他不僅沒有休息的時間,還要面對秦國公主那個精力旺盛的「潑婦」的圍追堵截。

  短短幾天時間,那位原本如同謫仙般俊美的新皇,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下去,那叫一個悽慘。

  「姬子云!」蘇青荷笑夠了,看著姬子云:「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好好的一個弟弟,被你坑成了這副悽慘的模樣。這每天批不完的奏摺就算了,晚上還得遭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

  姬子云聽完卻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他伸手握住蘇青荷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一臉淡定地狡辯道:「青荷,你這話就錯怪為夫了。我這也是為了他好。你看,他平時像個悶葫蘆一樣,若是沒有那秦國公主的刺激,他這輩子體會不到人世間的七情六慾。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連牀都打塌了,這說明他們倆感情深厚,打著打著就日久生情了。」

  說到這裡,姬子云突然頓了頓。

  鳳眸微微眯起,目光在蘇青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他壓低了聲音,那語氣中帶著幾分危險的試探與壓抑的興奮,「為夫倒是覺得,他們能把牀榻弄塌,這法子頗有些新意。」

  他湊近蘇青荷的耳邊,「青荷,不如……我們今晚也試試,看看能不能把這屋裡的牀也弄塌?」

  「姬子云!你還要不要臉了!」

  蘇青荷的臉染上了一層緋紅,她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推開他的胸膛,掀開被子,連鞋都顧不上穿好,赤著腳就跑出了屋內。

  「青荷,你跑什麼!為夫這可是向皇弟學習借鑑啊!」

  姬子云在身後大笑著,長腿一跨,不緊不慢地追了出去。

  屋外,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蘇青荷跑到了院子外那片盛開的百合花叢中。

  她剛停下腳步想要喘口氣,腰間便多了一條有力的手臂。

  「抓到你了。」

  姬子云從身後將她緊緊抱住,一個旋轉,便將她抵在了一簇盛開的百合花前。

  蘇青荷抬起頭,剛想開口罵他,男人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陽光傾灑在他們身上,給兩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光暈。在這片百合花海中,微風吹拂著他們的髮絲和衣衫,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那纏綿的吻,在這世外桃源般的山谷中,訴說著這盛世裡最動人的繾綣與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