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傳授祕籍?直接睡服他!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5,096·2026/5/18

另一邊,皇宮內的畫風卻截然不同。   自從新婚夜那場驚天動地的「拆房大戰」之後,大趙皇宮裡的太監宮女們連走路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毛了那位新上任的、每天黑著一張臉的皇帝陛下。   然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贏妖妧,卻是個不折不扣、認死理的性子。   她是誰?她可是秦國最受寵的公主,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這個被自家親皇兄坑上皇位的姬夜宸,竟然對她的美色視若無睹,甚至在看光了她的身子後,像避瘟神一樣落荒而逃!   這簡直是對她身為秦國第一美人的奇恥大辱!   贏妖妧摸著自己被磕破的嘴脣,回想起姬夜宸當時那副手足無措、純情得要命的模樣,她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徵服欲,燃燒到了頂點。   打不過你?那又怎樣!本公主就不信,我搞不定你!   於是,從新婚第二日開始,大趙皇宮裡便上演了一出「女追男」的曠世奇觀。   御書房內,案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彷彿永遠也批閱不完。姬夜宸一身明黃色的常服,劍眉緊鎖,手中握著筆,正看著一份密奏。   他的面容清冷俊美,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禁慾氣息。   「皇上。」   一聲嬌軟的呼喚,從御書房的門外傳了進來。   守在門口的太監總管公公渾身一哆嗦,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只見贏妖妧手裡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輕薄的粉色雲霧紗裙。   那領口開得極低,稍一俯身,便能將那大片的春光盡收眼底。   姬夜宸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連頭都沒抬,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出去。」   「皇上批閱奏摺這麼辛苦,臣妾可是特意在小廚房熬了參湯呢,您怎麼忍心趕臣妾走嘛!」贏妖妧對他的冷臉早已免疫,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嬌笑著湊上前去。   她將白玉湯盅放在御案上,身子往姬夜宸身邊一靠。   那一陣濃烈的花香,瞬間鑽入姬夜宸的鼻腔,讓他原本平穩的呼吸沒來由地亂了一瞬。   「皇上,讓臣妾為您研墨吧。」   贏妖妧拿起墨錠,在硯臺上輕輕畫著圈。   她故意站在姬夜宸的側前方,身子微微前傾。   「這墨,可真是難研呢。」贏妖妧一邊研墨,一邊做作地喘著氣。   姬夜宸的目光盯著奏摺上的字,可那平日裡過目不忘的腦子,此刻卻怎麼也看不進那幾行字。眼角的餘光裡,全是一抹晃眼的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小腹處升起的那股陌生邪火。   「秦國公主,」姬夜宸終於放下了筆,抬起那雙清冷幽深的鳳眸,冷冷地看著她,「穿成這副傷風敗俗的模樣,成何體統!」   「傷風敗俗?」贏妖妧不僅不惱,反而嬌笑起來,她大著膽子輕輕挑起姬夜宸的下巴,「臣妾這副模樣,可只給皇上一個人看呢。皇上……難道不喜歡嗎?」   說著,她更是得寸進尺,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姬夜宸的身上,眼看著就要親上他的薄脣。   就在她的脣距離姬夜宸只有不到半寸的時候。   「砰!」   姬夜宸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了贏妖妧的手腕。   緊接著,姬夜宸像拎小貓一樣,拎起她的後衣領,走到御書房門口。   「哎哎哎!你幹什麼!放開我!姬夜宸你……!」贏妖妧在半空中撲騰著雙腿。   「哐當!」   御書房的門被拉開,姬夜宸毫不留情地將她扔了出去。   贏妖妧一個踉蹌,差點摔跤,幸好門外的兩個小宮女扶住了她。   「砰」的一聲響,御書房的大門被關上。   「姬、夜、宸!」贏妖妧站在門外,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緊閉的房門,怒吼,「你給本公主等著!本公主就不信,拿不下你!」   御書房的「美色誘惑」宣告失敗,贏妖妧立刻改變了戰術。   接下來的日子裡,大趙皇宮徹底成了贏妖妧的單方面「狩獵場」。   姬夜宸在御花園賞花,她就從樹上跳下來「偶遇」,結果被姬夜宸一個側身躲過,直接掉進了荷花池裡;姬夜宸在太和殿議事,她就端著參湯硬闖,結果被暗衛像架犯人一樣架了出去。   終於,在經歷了多次失敗後,贏妖妧的心態徹底崩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翅膀撲騰聲傳來。   一隻信鴿,落在了丫鬟的肩膀上。   贏妖妧動作一頓,立刻認出了那是秦國皇家情報網專用的信鴿。她一把抓過信鴿,從它腿上的竹筒裡抽出了一張密信。   展開一看,贏妖妧那張原本怒氣衝衝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詭異而興奮的笑容。   「好啊……好啊!」贏妖妧將密信攥在手心裡,冷笑連連,「難怪那個姬子云敢把本公主塞給姬夜宸,原來是自己躲到城外去風流快活了!」   「去給本公主準備夜行衣和兩匹快馬!」贏妖妧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公主,您……您要幹什麼去?皇上若是知道您深夜出宮……」丫鬟疑惑地道。   「管他幹什麼!」贏妖妧不屑地冷哼一聲,「本公主現在實在無計可施了,今夜,本公主就要去城外花谷,拜師學藝!」   夜晚,兩匹快馬悄然駛出趙國都城,直奔城外那處隱祕的世外桃源。   翌日清晨,城外花谷。   院子裡,一棵百年老桃樹下,蘇青荷慵懶地靠在堆滿軟墊的臥榻上。她今日穿著一件寬鬆的藍色交領紗裙,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用一根荷花簪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頸間。眉心那點硃砂痣,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明豔動人。   姬子云穿著一件白色的常服,他半跪在軟榻邊,手指正剝著一盤葡萄。那雙深邃的鳳眸中,早已沒有了朝堂上的算計與陰冷,滿滿的全是溫柔與寵溺。   「來,青荷,張嘴。」姬子云將一顆剝好的葡萄果肉,輕輕遞到蘇青荷的脣邊。   蘇青荷張開嘴,將葡萄含入口中,連帶著不小心含住了男人的指尖。   姬子云眼神一暗,指尖微微用力,在她的脣瓣上惡劣地按壓了一下。   「唔……姬子云你又佔我便宜!」蘇青荷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將那不安分的手指拍開。   「為夫給夫人剝葡萄,夫人不該給點賞賜嗎?」姬子云低低地笑著,順勢湊上前,在她脣瓣上啄了一口。   「大清早的就發情。」蘇青荷嫌棄地推開他那張帥臉,嘟囔道,「你把你弟弟坑在皇位上,自己在這兒尋歡作樂,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聽說那秦國公主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就不怕她把你弟弟給生吞活剝了?」   姬子云聞言,沒有愧疚,反而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那小子從小就清心寡慾,孤這也是為了大趙的皇室血脈著想。那贏妖妧雖然性子潑辣,但長得好、武功高、身體結實,正好能治治他那冷淡的毛病。」   就在姬子云得意、準備再去親蘇青荷的時候。   突然,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那一雙慵懶的鳳眸猛地眯起,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敏銳直覺,讓他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正在快速向院子逼近!   「怎麼了?」蘇青荷見他神色有異,立刻坐直了身子。   姬子云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那塊剝了一半的葡萄皮,瞬間用內力捏成了一枚暗器,扣在指尖。   就在這時   「轟——咔嚓!」   那扇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成了兩半!   木屑混合著花瓣在空中橫飛。   「什麼人!」隱藏在暗處的暗衛首領追風瞬間拔刀,從樹上一躍而下,擋在姬子云和蘇青荷的身前。   煙塵散去,一個風塵僕僕、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狼狽的身影,氣喘籲籲地衝進了院子。   來人正是連夜狂奔快馬趕來花谷的秦國公主,贏妖妧。   她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原本乾淨的裙擺上也沾染了不少泥水,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睡。   「來得好快。」姬子云看清來人,微微一笑,他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盞,準備看戲。   贏妖妧衝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軟榻上的蘇青荷和姬子云。   她那原本氣勢洶洶、彷彿要殺人的表情,在對上蘇青荷視線的那一秒,   「哇!」   只聽得一聲嚎啕大哭。   贏妖妧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管不顧地一把抱住了蘇青荷的大腿。   「嗚嗚嗚……蘇姐姐!你要給我做主啊!」   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把蘇青荷嚇得渾身一哆嗦。   「你……你幹什麼?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蘇青荷被她抱得緊緊的,想拔腿都拔不出來。   「我不起來!我委屈!我太委屈了啊!」贏妖妧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臉埋在蘇青荷的裙擺上,嚎叫著。   贏妖妧抬頭看著蘇青荷,「蘇姐姐,那個姬夜宸根本不是人!他就是個死太監!」   「噗——咳咳咳……」   坐在一旁喝茶的姬子云聽到這句「死太監」,實在沒忍住,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嗆得劇烈咳嗽。   「你還笑!」蘇青荷紅著臉,沒好氣地瞪了姬子云一眼。   她看著贏妖妧,心中有些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到底怎麼了?他打你了?」   贏妖妧彷彿找到了傾訴的宣洩口,開始控訴這幾天的悲慘遭遇,「新婚夜他把我衣服撕了,結果自己紅著臉跑了!這幾天,我每天去御書房給他研墨,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我扔出門外!」   「我去演武場挑戰他,他每次都把我打趴下,還嘲笑我武功差!」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蘇姐姐,難道我長得很醜嗎?他憑什麼對我視而不見!」   贏妖妧越說越氣,越氣越哭。   蘇青荷聽著這些控訴,腦補了一下那位向來清冷的皇弟,拎著衣不蔽體的贏妖妧扔出御書房的畫面,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強忍著笑意,將贏妖妧從地上拉了起來,掏出絲帕給她擦了擦臉。   「別哭了,再哭臉都花了。」蘇青荷嘆了口氣,「你大老遠從京城跑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抱怨這些吧?」   贏妖妧那雙嫵媚的眼睛此刻盯著蘇青荷,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蘇姐姐!姬子云那種老狐狸、腹黑的男人,你都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你一定有獨門祕籍對不對?」贏妖妧雙手緊緊反握住蘇青荷的手,聲音裡充滿了狂熱的渴望,「求你教教我!怎麼才能拿下姬夜宸,只要你教我,本公主就算把秦國國庫搬空了報答你都行!」   「這……」蘇青荷尷尬地笑了笑。   「咳,此事事關重大,青荷,你帶公主去裡屋細談吧,為夫就不聽你們女兒家的私房話了。」姬子云在一旁偷笑著,那眼底的幸災樂禍簡直要溢出來了。   蘇青荷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今晚不準上牀」,然後拉著贏妖妧的手,走進了裡屋。   關上門,蘇青荷拉著贏妖妧在圓桌旁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   「妖妧,」蘇青荷收起了剛纔看戲的心思,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她壓低聲音,目光直視贏妖妧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你老實告訴我,你這麼死皮賴臉地追著他不放,到底是因為不甘心被他無視,還是……你真的看上他了?」   贏妖妧端著茶杯的手一顫。   她愣住了。   真看上了嗎?   她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新婚夜,那驚鴻一瞥。他一襲龍袍,容貌俊美得宛如謫仙。牀榻塌陷時,他緊緊護住她腰肢的手;他不小心撕裂她衣裳時,那震驚到呆滯的目光;還有那張因為被強吻而破皮、紅得滴血卻又柔軟無比的薄脣。   「我……」贏妖妧咬了咬下脣,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我承認,我是看上那小白臉的臉了!我就想看他為我瘋狂、為我失控!」贏妖妧承認了,「蘇姐姐,你幫幫我,我絕對不能輸!」   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卻又春心萌動的模樣,蘇青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既然你是真心喜歡他,那姐姐我就教你個最簡單、最粗暴的法子。」   蘇青荷神祕兮兮地湊近贏妖妧的耳邊。   「他不是不解風情嗎?他不是武功高強嗎?文的武的都不行,那咱們就來陰的!」   「陰的?」贏妖妧瞪大了眼睛。   「沒錯!」蘇青荷霸氣地道,「直接睡服他!」   贏妖妧被這大膽的發言驚呆了,她結巴地說道:「可、可是我打不過他啊!我連他的身都近不了,怎麼睡服?」   蘇青荷狡黠地笑了笑,那神情,竟有幾分姬子云的腹黑神韻。   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拉開一個抽屜。在贏妖妧疑惑的目光中,她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此乃我獨門祕製的藥。」蘇青荷走回來,將小瓷瓶放在贏妖妧的掌心,「你只要讓他服下,他便渾身無力,任你擺布。」   贏妖妧低頭看著手裡的小瓷瓶,眼睛發亮。   「有了這個,他武功再高也只能任你擺布。」蘇青荷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傳授絕學,「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還怕他不從你。」   贏妖妧攥著小瓷瓶,她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著,姬夜宸被她下了藥後,無力反抗、只能紅著眼眶任她施為的誘人畫面。   「蘇姐姐,謝謝你。」   贏妖妧激動得一把抱住蘇青荷,「吧唧」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不過……」贏妖妧看著那個小瓷瓶,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這藥效真的管用嗎?他萬一中途醒了反抗怎麼辦?」   她頓了頓,一咬牙:「蘇姐姐,好人做到底!你再多給我幾瓶!」   蘇青荷嚇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趕緊按住贏妖妧的手,滿頭冷汗:「你可悠著點!這藥雖然對身體無大礙,但你別真把大趙的新皇給折騰廢了!」   「我不管!我今晚就要辦了他!」   贏妖妧將小瓷瓶藏好,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院子裡,姬子云看著絕塵而去的背影,轉頭看向走出來的蘇青荷,眼中滿是無奈的寵溺:「夫人,你這就把孤那可憐的皇弟給賣了?」   蘇青荷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地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怎麼?心疼了?你們兄弟倆坑人家女孩子,我就不能幫幫她?」   「不心疼。」姬子云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幹?為夫現在,只想被夫人……好好『睡服』。」   陽光下,花瓣飄落,一室旖旎,春光無

另一邊,皇宮內的畫風卻截然不同。

  自從新婚夜那場驚天動地的「拆房大戰」之後,大趙皇宮裡的太監宮女們連走路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毛了那位新上任的、每天黑著一張臉的皇帝陛下。

  然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贏妖妧,卻是個不折不扣、認死理的性子。

  她是誰?她可是秦國最受寵的公主,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這個被自家親皇兄坑上皇位的姬夜宸,竟然對她的美色視若無睹,甚至在看光了她的身子後,像避瘟神一樣落荒而逃!

  這簡直是對她身為秦國第一美人的奇恥大辱!

  贏妖妧摸著自己被磕破的嘴脣,回想起姬夜宸當時那副手足無措、純情得要命的模樣,她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徵服欲,燃燒到了頂點。

  打不過你?那又怎樣!本公主就不信,我搞不定你!

  於是,從新婚第二日開始,大趙皇宮裡便上演了一出「女追男」的曠世奇觀。

  御書房內,案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彷彿永遠也批閱不完。姬夜宸一身明黃色的常服,劍眉緊鎖,手中握著筆,正看著一份密奏。

  他的面容清冷俊美,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禁慾氣息。

  「皇上。」

  一聲嬌軟的呼喚,從御書房的門外傳了進來。

  守在門口的太監總管公公渾身一哆嗦,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只見贏妖妧手裡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輕薄的粉色雲霧紗裙。

  那領口開得極低,稍一俯身,便能將那大片的春光盡收眼底。

  姬夜宸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連頭都沒抬,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出去。」

  「皇上批閱奏摺這麼辛苦,臣妾可是特意在小廚房熬了參湯呢,您怎麼忍心趕臣妾走嘛!」贏妖妧對他的冷臉早已免疫,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嬌笑著湊上前去。

  她將白玉湯盅放在御案上,身子往姬夜宸身邊一靠。

  那一陣濃烈的花香,瞬間鑽入姬夜宸的鼻腔,讓他原本平穩的呼吸沒來由地亂了一瞬。

  「皇上,讓臣妾為您研墨吧。」

  贏妖妧拿起墨錠,在硯臺上輕輕畫著圈。

  她故意站在姬夜宸的側前方,身子微微前傾。

  「這墨,可真是難研呢。」贏妖妧一邊研墨,一邊做作地喘著氣。

  姬夜宸的目光盯著奏摺上的字,可那平日裡過目不忘的腦子,此刻卻怎麼也看不進那幾行字。眼角的餘光裡,全是一抹晃眼的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小腹處升起的那股陌生邪火。

  「秦國公主,」姬夜宸終於放下了筆,抬起那雙清冷幽深的鳳眸,冷冷地看著她,「穿成這副傷風敗俗的模樣,成何體統!」

  「傷風敗俗?」贏妖妧不僅不惱,反而嬌笑起來,她大著膽子輕輕挑起姬夜宸的下巴,「臣妾這副模樣,可只給皇上一個人看呢。皇上……難道不喜歡嗎?」

  說著,她更是得寸進尺,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姬夜宸的身上,眼看著就要親上他的薄脣。

  就在她的脣距離姬夜宸只有不到半寸的時候。

  「砰!」

  姬夜宸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了贏妖妧的手腕。

  緊接著,姬夜宸像拎小貓一樣,拎起她的後衣領,走到御書房門口。

  「哎哎哎!你幹什麼!放開我!姬夜宸你……!」贏妖妧在半空中撲騰著雙腿。

  「哐當!」

  御書房的門被拉開,姬夜宸毫不留情地將她扔了出去。

  贏妖妧一個踉蹌,差點摔跤,幸好門外的兩個小宮女扶住了她。

  「砰」的一聲響,御書房的大門被關上。

  「姬、夜、宸!」贏妖妧站在門外,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緊閉的房門,怒吼,「你給本公主等著!本公主就不信,拿不下你!」

  御書房的「美色誘惑」宣告失敗,贏妖妧立刻改變了戰術。

  接下來的日子裡,大趙皇宮徹底成了贏妖妧的單方面「狩獵場」。

  姬夜宸在御花園賞花,她就從樹上跳下來「偶遇」,結果被姬夜宸一個側身躲過,直接掉進了荷花池裡;姬夜宸在太和殿議事,她就端著參湯硬闖,結果被暗衛像架犯人一樣架了出去。

  終於,在經歷了多次失敗後,贏妖妧的心態徹底崩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翅膀撲騰聲傳來。

  一隻信鴿,落在了丫鬟的肩膀上。

  贏妖妧動作一頓,立刻認出了那是秦國皇家情報網專用的信鴿。她一把抓過信鴿,從它腿上的竹筒裡抽出了一張密信。

  展開一看,贏妖妧那張原本怒氣衝衝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詭異而興奮的笑容。

  「好啊……好啊!」贏妖妧將密信攥在手心裡,冷笑連連,「難怪那個姬子云敢把本公主塞給姬夜宸,原來是自己躲到城外去風流快活了!」

  「去給本公主準備夜行衣和兩匹快馬!」贏妖妧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公主,您……您要幹什麼去?皇上若是知道您深夜出宮……」丫鬟疑惑地道。

  「管他幹什麼!」贏妖妧不屑地冷哼一聲,「本公主現在實在無計可施了,今夜,本公主就要去城外花谷,拜師學藝!」

  夜晚,兩匹快馬悄然駛出趙國都城,直奔城外那處隱祕的世外桃源。

  翌日清晨,城外花谷。

  院子裡,一棵百年老桃樹下,蘇青荷慵懶地靠在堆滿軟墊的臥榻上。她今日穿著一件寬鬆的藍色交領紗裙,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用一根荷花簪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頸間。眉心那點硃砂痣,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明豔動人。

  姬子云穿著一件白色的常服,他半跪在軟榻邊,手指正剝著一盤葡萄。那雙深邃的鳳眸中,早已沒有了朝堂上的算計與陰冷,滿滿的全是溫柔與寵溺。

  「來,青荷,張嘴。」姬子云將一顆剝好的葡萄果肉,輕輕遞到蘇青荷的脣邊。

  蘇青荷張開嘴,將葡萄含入口中,連帶著不小心含住了男人的指尖。

  姬子云眼神一暗,指尖微微用力,在她的脣瓣上惡劣地按壓了一下。

  「唔……姬子云你又佔我便宜!」蘇青荷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將那不安分的手指拍開。

  「為夫給夫人剝葡萄,夫人不該給點賞賜嗎?」姬子云低低地笑著,順勢湊上前,在她脣瓣上啄了一口。

  「大清早的就發情。」蘇青荷嫌棄地推開他那張帥臉,嘟囔道,「你把你弟弟坑在皇位上,自己在這兒尋歡作樂,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聽說那秦國公主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就不怕她把你弟弟給生吞活剝了?」

  姬子云聞言,沒有愧疚,反而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那小子從小就清心寡慾,孤這也是為了大趙的皇室血脈著想。那贏妖妧雖然性子潑辣,但長得好、武功高、身體結實,正好能治治他那冷淡的毛病。」

  就在姬子云得意、準備再去親蘇青荷的時候。

  突然,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那一雙慵懶的鳳眸猛地眯起,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敏銳直覺,讓他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正在快速向院子逼近!

  「怎麼了?」蘇青荷見他神色有異,立刻坐直了身子。

  姬子云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那塊剝了一半的葡萄皮,瞬間用內力捏成了一枚暗器,扣在指尖。

  就在這時

  「轟——咔嚓!」

  那扇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成了兩半!

  木屑混合著花瓣在空中橫飛。

  「什麼人!」隱藏在暗處的暗衛首領追風瞬間拔刀,從樹上一躍而下,擋在姬子云和蘇青荷的身前。

  煙塵散去,一個風塵僕僕、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狼狽的身影,氣喘籲籲地衝進了院子。

  來人正是連夜狂奔快馬趕來花谷的秦國公主,贏妖妧。

  她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原本乾淨的裙擺上也沾染了不少泥水,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睡。

  「來得好快。」姬子云看清來人,微微一笑,他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盞,準備看戲。

  贏妖妧衝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軟榻上的蘇青荷和姬子云。

  她那原本氣勢洶洶、彷彿要殺人的表情,在對上蘇青荷視線的那一秒,

  「哇!」

  只聽得一聲嚎啕大哭。

  贏妖妧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管不顧地一把抱住了蘇青荷的大腿。

  「嗚嗚嗚……蘇姐姐!你要給我做主啊!」

  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把蘇青荷嚇得渾身一哆嗦。

  「你……你幹什麼?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蘇青荷被她抱得緊緊的,想拔腿都拔不出來。

  「我不起來!我委屈!我太委屈了啊!」贏妖妧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臉埋在蘇青荷的裙擺上,嚎叫著。

  贏妖妧抬頭看著蘇青荷,「蘇姐姐,那個姬夜宸根本不是人!他就是個死太監!」

  「噗——咳咳咳……」

  坐在一旁喝茶的姬子云聽到這句「死太監」,實在沒忍住,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嗆得劇烈咳嗽。

  「你還笑!」蘇青荷紅著臉,沒好氣地瞪了姬子云一眼。

  她看著贏妖妧,心中有些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到底怎麼了?他打你了?」

  贏妖妧彷彿找到了傾訴的宣洩口,開始控訴這幾天的悲慘遭遇,「新婚夜他把我衣服撕了,結果自己紅著臉跑了!這幾天,我每天去御書房給他研墨,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我扔出門外!」

  「我去演武場挑戰他,他每次都把我打趴下,還嘲笑我武功差!」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蘇姐姐,難道我長得很醜嗎?他憑什麼對我視而不見!」

  贏妖妧越說越氣,越氣越哭。

  蘇青荷聽著這些控訴,腦補了一下那位向來清冷的皇弟,拎著衣不蔽體的贏妖妧扔出御書房的畫面,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強忍著笑意,將贏妖妧從地上拉了起來,掏出絲帕給她擦了擦臉。

  「別哭了,再哭臉都花了。」蘇青荷嘆了口氣,「你大老遠從京城跑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抱怨這些吧?」

  贏妖妧那雙嫵媚的眼睛此刻盯著蘇青荷,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蘇姐姐!姬子云那種老狐狸、腹黑的男人,你都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你一定有獨門祕籍對不對?」贏妖妧雙手緊緊反握住蘇青荷的手,聲音裡充滿了狂熱的渴望,「求你教教我!怎麼才能拿下姬夜宸,只要你教我,本公主就算把秦國國庫搬空了報答你都行!」

  「這……」蘇青荷尷尬地笑了笑。

  「咳,此事事關重大,青荷,你帶公主去裡屋細談吧,為夫就不聽你們女兒家的私房話了。」姬子云在一旁偷笑著,那眼底的幸災樂禍簡直要溢出來了。

  蘇青荷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今晚不準上牀」,然後拉著贏妖妧的手,走進了裡屋。

  關上門,蘇青荷拉著贏妖妧在圓桌旁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

  「妖妧,」蘇青荷收起了剛纔看戲的心思,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她壓低聲音,目光直視贏妖妧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你老實告訴我,你這麼死皮賴臉地追著他不放,到底是因為不甘心被他無視,還是……你真的看上他了?」

  贏妖妧端著茶杯的手一顫。

  她愣住了。

  真看上了嗎?

  她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新婚夜,那驚鴻一瞥。他一襲龍袍,容貌俊美得宛如謫仙。牀榻塌陷時,他緊緊護住她腰肢的手;他不小心撕裂她衣裳時,那震驚到呆滯的目光;還有那張因為被強吻而破皮、紅得滴血卻又柔軟無比的薄脣。

  「我……」贏妖妧咬了咬下脣,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我承認,我是看上那小白臉的臉了!我就想看他為我瘋狂、為我失控!」贏妖妧承認了,「蘇姐姐,你幫幫我,我絕對不能輸!」

  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卻又春心萌動的模樣,蘇青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既然你是真心喜歡他,那姐姐我就教你個最簡單、最粗暴的法子。」

  蘇青荷神祕兮兮地湊近贏妖妧的耳邊。

  「他不是不解風情嗎?他不是武功高強嗎?文的武的都不行,那咱們就來陰的!」

  「陰的?」贏妖妧瞪大了眼睛。

  「沒錯!」蘇青荷霸氣地道,「直接睡服他!」

  贏妖妧被這大膽的發言驚呆了,她結巴地說道:「可、可是我打不過他啊!我連他的身都近不了,怎麼睡服?」

  蘇青荷狡黠地笑了笑,那神情,竟有幾分姬子云的腹黑神韻。

  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拉開一個抽屜。在贏妖妧疑惑的目光中,她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此乃我獨門祕製的藥。」蘇青荷走回來,將小瓷瓶放在贏妖妧的掌心,「你只要讓他服下,他便渾身無力,任你擺布。」

  贏妖妧低頭看著手裡的小瓷瓶,眼睛發亮。

  「有了這個,他武功再高也只能任你擺布。」蘇青荷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傳授絕學,「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還怕他不從你。」

  贏妖妧攥著小瓷瓶,她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著,姬夜宸被她下了藥後,無力反抗、只能紅著眼眶任她施為的誘人畫面。

  「蘇姐姐,謝謝你。」

  贏妖妧激動得一把抱住蘇青荷,「吧唧」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不過……」贏妖妧看著那個小瓷瓶,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這藥效真的管用嗎?他萬一中途醒了反抗怎麼辦?」

  她頓了頓,一咬牙:「蘇姐姐,好人做到底!你再多給我幾瓶!」

  蘇青荷嚇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趕緊按住贏妖妧的手,滿頭冷汗:「你可悠著點!這藥雖然對身體無大礙,但你別真把大趙的新皇給折騰廢了!」

  「我不管!我今晚就要辦了他!」

  贏妖妧將小瓷瓶藏好,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院子裡,姬子云看著絕塵而去的背影,轉頭看向走出來的蘇青荷,眼中滿是無奈的寵溺:「夫人,你這就把孤那可憐的皇弟給賣了?」

  蘇青荷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地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怎麼?心疼了?你們兄弟倆坑人家女孩子,我就不能幫幫她?」

  「不心疼。」姬子云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幹?為夫現在,只想被夫人……好好『睡服』。」

  陽光下,花瓣飄落,一室旖旎,春光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