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毒蚊子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694·2026/5/18

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皇家櫻花祭了,到時候全城的達官貴人都會出席。她要在櫻花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塊代表著蘇青荷「私通」的玉佩拿出來!她要讓蘇青荷身敗名裂,讓整個蘇家淪為全天下的笑柄!   ……   前廳的宴席上,絲竹聲聲,歌舞昇平。   蘇青荷一路狂奔溜回了自己的座位。她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就猛灌了一大口,試圖壓下心頭那股還在亂撞的小鹿,以及臉上那怎麼也褪不下去的燥熱。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的蘇策立刻湊了過來。   這位平時在朝堂上威風凜凜的御史大夫,此刻完全是一副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模樣。他瞪大了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青荷的嘴脣,突然發出一聲大驚小怪的驚呼:   「哎喲我的親娘咧!妹妹,你這嘴怎麼了?!」   這一聲驚呼聲音極大,周圍好幾個正在喝酒的貴族子弟和千金小姐都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蘇青荷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捂蘇策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蘇策滿臉心疼,指著蘇青荷那明顯紅腫了一圈、甚至還破了點皮的嘴脣,急切地問道:「你這嘴怎麼腫了?是不是剛纔去御花園透氣的時候,被什麼不知名的毒蟲給咬了啊?這可馬虎不得,萬一毀容了怎麼辦?哥這就去給你叫太醫!」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聲。   「蘇家小姐怎麼了?」   「聽說是被毒蟲咬了嘴……」   「哎喲,那得多難看啊。」   蘇青荷此刻尷尬得頭皮發麻,趕緊用衣袖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蘇策。   「哥哥!你小點聲行不行!」蘇青荷小聲道。   「我怎麼能小聲?你看看你這嘴傷的!」蘇策完全沒領會到妹妹的殺氣,還在直男式地關心。   蘇青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附和道:「是……是啊。剛纔在假山那邊,確實被一隻毒蚊子給咬了。」   她故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罵道:「那是一隻體型巨大、極其不要臉、而且還喜歡亂咬人的老毒蚊子!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姬子云換了一身乾淨的常服,在眾人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走回了主位落座。   他剛一坐下,正好聽到了蘇青荷那句咬牙切齒的「極其不要臉的老毒蚊子」。   姬子云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他抬起眼眸,隔著人羣,看著那個正用袖子遮著臉、氣急敗壞的小女人。   他眉梢微挑,眼底的笑意蕩漾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酒杯舉到脣邊,借著喝酒的動作,掩飾住了嘴角那張揚的弧度。   蘇青荷剛好對上他的視線,看著他那副氣定神閒、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氣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跺了一腳。   宴會逐漸接近尾聲。   眾人紛紛起身,準備向帝後告辭。蘇青荷也跟著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   出於多年在江湖上行走的職業習慣,她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想要確認一下隨身物品。   這一摸,蘇青荷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的手在腰帶上反覆摸索了三次。   空了。   原本掛在內側腰帶上的一塊硬物,不見了!   蘇青荷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連嘴脣上的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   那塊代表著「千面郎君」身份的特製羊脂玉佩,不見了!   那是整個聽花樓最高權力的象徵!玉佩的背面,用極其隱祕的手法雕刻著聽花樓的專屬暗紋。   在這個朝堂與江湖勢不兩立的時代,如果這塊玉佩被懂行的人撿到,或者更糟,直接落到了皇帝老兒的桌案上……只要他們順藤摸瓜,查出蘇家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弱千金,竟然暗中建立了一個足以滲透七國的情報網……   那可是欺君罔上、意圖謀逆的死罪!到時候,別說她蘇青荷的腦袋保不住,整個蘇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全部都要被滿門抄斬,誅連九族!   冷汗沁透了蘇青荷的裡衣。   「妹妹,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蘇策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沒什麼。」蘇青荷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的腦子飛速運轉,回憶著玉佩可能掉落的地點。   進宮前她還特意檢查過,玉佩絕對帶在身上。宴席上她一直坐著沒動。唯一發生過肢體衝突的地方,就是剛纔在御花園的假山後!   絕對是在那裡!是在和姬子云那個王八蛋拉扯、掙扎的時候,玉佩不小心從腰帶裡滑落了!   「哥,我肚子突然有點痛,想去更衣。你們先去宮門口等我,我馬上就來。」   蘇青荷隨便扯了個藉口,根本不給蘇策多問的機會,轉身就朝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心裡滿是焦急。   「一定要找到!一定要在別人發現之前找到!」   然而,當蘇青荷趕到假山附近時,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徹底傻了眼。   原本僻靜的假山周圍,此刻竟然火把通明。一隊全副武裝的禁軍將整個區域圍得水洩不通。   「站住!什麼人?!」一名禁軍侍衛厲聲喝道,擋住了蘇青荷的去路。   蘇青荷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裝出一副柔弱千金的模樣,怯生生地說道:「這位軍爺,我是蘇府的千金。我剛纔在這裡賞花,不小心遺失了一件很重要的首飾,想進去找找……」   「不行!」禁軍統領冷著臉走上前來,毫不留情地拒絕,「太子殿下有令,此地疑似有刺客出沒的痕跡,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蘇小姐,請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本將不客氣!」   刺客痕跡?   蘇青荷在心裡破口大罵。這分明是姬子云那個混蛋故意封鎖了這裡!   可是,面對明晃晃的刀槍和森嚴的禁軍,她根本無法硬闖。一旦她在這裡展露武功,那更是坐實了刺客的罪名,連蘇家都會立刻被牽連。   蘇青荷急得眼眶發紅,指甲掐進了掌心裡。她在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終只能咬了咬牙。   「是……臣女告退。」   她轉過身,滿心焦急朝著宮門走去,先跟隨父兄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深夜,蘇府,聽雨軒。   蘇青荷根本沒有睡意。她連衣服都沒換,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腦子裡全是如何拿回玉佩的計劃。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丫鬟小桃反手關上了門。   平時憨憨傻傻的小桃,此刻臉上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凝重和幹練。她快步走到蘇青荷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壓低聲音說道:   「小姐,聽花樓副樓主傳來的緊急情報,加急的。」   蘇青荷眉頭一跳,立刻接過信件。她捏碎火漆,展開信紙,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信上的字跡極其潦草,顯然是匆忙寫就的。   情報顯示:皇宮藏書閣的密室裡,藏有一本涉及趙國朝堂大半官員貪腐的絕密帳冊。這本帳冊牽扯到了聽花樓在朝中的幾個重要暗樁。如果帳冊落入敵對勢力手中,聽花樓多年經營的網絡將遭到毀滅性打擊。   副樓主在信中明確表示:必須在三日之內,將這本帳冊從藏書閣中取出銷毀!   蘇青荷看著手中的密信,深吸了一口氣。   皇宮,藏書閣,禁軍,玉佩,帳冊。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交匯在了一起。   她走到燭臺前,將那封密信放在跳動的火苗上。看著紙化為灰燼,蘇青荷的眼神變得凌厲。   她決定明晚換上夜行衣,一去偷帳冊,二去尋玉

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皇家櫻花祭了,到時候全城的達官貴人都會出席。她要在櫻花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塊代表著蘇青荷「私通」的玉佩拿出來!她要讓蘇青荷身敗名裂,讓整個蘇家淪為全天下的笑柄!

  ……

  前廳的宴席上,絲竹聲聲,歌舞昇平。

  蘇青荷一路狂奔溜回了自己的座位。她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就猛灌了一大口,試圖壓下心頭那股還在亂撞的小鹿,以及臉上那怎麼也褪不下去的燥熱。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的蘇策立刻湊了過來。

  這位平時在朝堂上威風凜凜的御史大夫,此刻完全是一副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模樣。他瞪大了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青荷的嘴脣,突然發出一聲大驚小怪的驚呼:

  「哎喲我的親娘咧!妹妹,你這嘴怎麼了?!」

  這一聲驚呼聲音極大,周圍好幾個正在喝酒的貴族子弟和千金小姐都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蘇青荷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捂蘇策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蘇策滿臉心疼,指著蘇青荷那明顯紅腫了一圈、甚至還破了點皮的嘴脣,急切地問道:「你這嘴怎麼腫了?是不是剛纔去御花園透氣的時候,被什麼不知名的毒蟲給咬了啊?這可馬虎不得,萬一毀容了怎麼辦?哥這就去給你叫太醫!」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聲。

  「蘇家小姐怎麼了?」

  「聽說是被毒蟲咬了嘴……」

  「哎喲,那得多難看啊。」

  蘇青荷此刻尷尬得頭皮發麻,趕緊用衣袖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蘇策。

  「哥哥!你小點聲行不行!」蘇青荷小聲道。

  「我怎麼能小聲?你看看你這嘴傷的!」蘇策完全沒領會到妹妹的殺氣,還在直男式地關心。

  蘇青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附和道:「是……是啊。剛纔在假山那邊,確實被一隻毒蚊子給咬了。」

  她故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罵道:「那是一隻體型巨大、極其不要臉、而且還喜歡亂咬人的老毒蚊子!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姬子云換了一身乾淨的常服,在眾人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走回了主位落座。

  他剛一坐下,正好聽到了蘇青荷那句咬牙切齒的「極其不要臉的老毒蚊子」。

  姬子云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他抬起眼眸,隔著人羣,看著那個正用袖子遮著臉、氣急敗壞的小女人。

  他眉梢微挑,眼底的笑意蕩漾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酒杯舉到脣邊,借著喝酒的動作,掩飾住了嘴角那張揚的弧度。

  蘇青荷剛好對上他的視線,看著他那副氣定神閒、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氣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跺了一腳。

  宴會逐漸接近尾聲。

  眾人紛紛起身,準備向帝後告辭。蘇青荷也跟著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

  出於多年在江湖上行走的職業習慣,她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想要確認一下隨身物品。

  這一摸,蘇青荷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的手在腰帶上反覆摸索了三次。

  空了。

  原本掛在內側腰帶上的一塊硬物,不見了!

  蘇青荷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連嘴脣上的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

  那塊代表著「千面郎君」身份的特製羊脂玉佩,不見了!

  那是整個聽花樓最高權力的象徵!玉佩的背面,用極其隱祕的手法雕刻著聽花樓的專屬暗紋。

  在這個朝堂與江湖勢不兩立的時代,如果這塊玉佩被懂行的人撿到,或者更糟,直接落到了皇帝老兒的桌案上……只要他們順藤摸瓜,查出蘇家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弱千金,竟然暗中建立了一個足以滲透七國的情報網……

  那可是欺君罔上、意圖謀逆的死罪!到時候,別說她蘇青荷的腦袋保不住,整個蘇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全部都要被滿門抄斬,誅連九族!

  冷汗沁透了蘇青荷的裡衣。

  「妹妹,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蘇策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沒什麼。」蘇青荷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的腦子飛速運轉,回憶著玉佩可能掉落的地點。

  進宮前她還特意檢查過,玉佩絕對帶在身上。宴席上她一直坐著沒動。唯一發生過肢體衝突的地方,就是剛纔在御花園的假山後!

  絕對是在那裡!是在和姬子云那個王八蛋拉扯、掙扎的時候,玉佩不小心從腰帶裡滑落了!

  「哥,我肚子突然有點痛,想去更衣。你們先去宮門口等我,我馬上就來。」

  蘇青荷隨便扯了個藉口,根本不給蘇策多問的機會,轉身就朝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心裡滿是焦急。

  「一定要找到!一定要在別人發現之前找到!」

  然而,當蘇青荷趕到假山附近時,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徹底傻了眼。

  原本僻靜的假山周圍,此刻竟然火把通明。一隊全副武裝的禁軍將整個區域圍得水洩不通。

  「站住!什麼人?!」一名禁軍侍衛厲聲喝道,擋住了蘇青荷的去路。

  蘇青荷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裝出一副柔弱千金的模樣,怯生生地說道:「這位軍爺,我是蘇府的千金。我剛纔在這裡賞花,不小心遺失了一件很重要的首飾,想進去找找……」

  「不行!」禁軍統領冷著臉走上前來,毫不留情地拒絕,「太子殿下有令,此地疑似有刺客出沒的痕跡,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蘇小姐,請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本將不客氣!」

  刺客痕跡?

  蘇青荷在心裡破口大罵。這分明是姬子云那個混蛋故意封鎖了這裡!

  可是,面對明晃晃的刀槍和森嚴的禁軍,她根本無法硬闖。一旦她在這裡展露武功,那更是坐實了刺客的罪名,連蘇家都會立刻被牽連。

  蘇青荷急得眼眶發紅,指甲掐進了掌心裡。她在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終只能咬了咬牙。

  「是……臣女告退。」

  她轉過身,滿心焦急朝著宮門走去,先跟隨父兄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深夜,蘇府,聽雨軒。

  蘇青荷根本沒有睡意。她連衣服都沒換,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腦子裡全是如何拿回玉佩的計劃。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丫鬟小桃反手關上了門。

  平時憨憨傻傻的小桃,此刻臉上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凝重和幹練。她快步走到蘇青荷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壓低聲音說道:

  「小姐,聽花樓副樓主傳來的緊急情報,加急的。」

  蘇青荷眉頭一跳,立刻接過信件。她捏碎火漆,展開信紙,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信上的字跡極其潦草,顯然是匆忙寫就的。

  情報顯示:皇宮藏書閣的密室裡,藏有一本涉及趙國朝堂大半官員貪腐的絕密帳冊。這本帳冊牽扯到了聽花樓在朝中的幾個重要暗樁。如果帳冊落入敵對勢力手中,聽花樓多年經營的網絡將遭到毀滅性打擊。

  副樓主在信中明確表示:必須在三日之內,將這本帳冊從藏書閣中取出銷毀!

  蘇青荷看著手中的密信,深吸了一口氣。

  皇宮,藏書閣,禁軍,玉佩,帳冊。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交匯在了一起。

  她走到燭臺前,將那封密信放在跳動的火苗上。看著紙化為灰燼,蘇青荷的眼神變得凌厲。

  她決定明晚換上夜行衣,一去偷帳冊,二去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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