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櫻花祭上的致命發難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982·2026/5/18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府的大門就被一陣通傳聲敲開。   「皇后娘娘有旨」   蘇青荷頂著兩個黑眼圈,被小桃叫起牀,匆匆披上衣服趕到前廳跪下接旨。   傳旨的太監滿臉堆笑,拂塵一甩,尖著嗓宣讀了懿旨。大意是皇后娘娘為了答謝蘇青荷昨日在宴會上的「救駕之恩」,今日特意在御花園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櫻花祭,點名邀請蘇家千金務必到場賞花。   「蘇小姐,快接旨吧。皇后娘娘可是對您讚不絕口呢。」太監笑眯眯地將懿旨遞了過來。   蘇青荷雙手接過懿旨,擠出一個笑容:「臣女……謝皇后娘娘恩典。」   送走傳旨太監後,蘇青荷癱坐在前廳的太師椅上,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小姐,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受了風寒?」小桃急得團團轉,「要不奴婢這就去回稟老爺,就說您病了,今日這櫻花祭咱們不去了!」   「不行,必須得去。」蘇青荷猛的坐直了身體。   她何嘗不想稱病躲在家裡?昨日在假山後丟了那塊代表「千面郎君」身份的玉佩,她昨晚在屋裡急得一晚上都沒閤眼。那玉佩上刻著聽花樓最核心的暗紋,若是被不懂行的人撿去當個稀罕物件倒也罷了,可這皇宮裡最不缺的就是人精。   萬一那玉佩被宮裡的侍衛、太監,或者是哪個心懷叵測的貴人撿走,順藤摸瓜查到她頭上,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必須得去現場看看,哪怕是旁敲側擊,也得弄清楚那塊玉佩到底落在了誰的手裡。」蘇青荷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回到聽雨軒,蘇青荷在衣櫃前翻找,最終選定了一身極為素雅的粉白色軟煙羅裙。這裙子料子雖好,但款式極為保守,裙擺上只繡著幾朵不起眼的迎春花,穿在身上顯得整個人溫婉,毫無攻擊性。   她又刻意讓小桃把自己的妝容畫得極為清淡,甚至在臉頰上多撲了些白粉,遮蓋住了原本明豔的脣色,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個常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病懨懨的嬌弱千金。眉心那一點惹眼的硃砂痣,更是被她用厚厚脂粉蓋住。   打扮妥當後,蘇青荷坐上了進宮的馬車。   剛踏入御花園,一陣微風拂過,漫天的櫻花花瓣隨風飄落。暗香浮動,整個御花園被裝點得宛如人間仙境,迷人眼。   周圍的達官顯貴、千金小姐們聚在一起,吟詩作對,歡聲笑語不斷。   然而,蘇青荷卻連半點賞景的心思都沒有。   她微微低著頭,裝出一副拘謹的模樣,實則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四處搜尋著。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穿梭在人羣中的宮女太監,掃過遠處巡邏的禁軍侍衛,試圖從他們的神色中找出任何異樣,尋找昨日去過假山附近的人。   「喲,這不是咱們蘇家的大功臣,蘇大小姐嗎?」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突然從側方傳來,打斷了蘇青荷的思緒。   蘇青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抬起頭,只見趙飛燕在一羣貴女的簇擁下,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   趙飛燕今日穿了一身極其扎眼的大紅牡丹織錦長裙,頭上插滿了金步搖,走起路來叮噹作響,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底豐厚。此刻,她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濃烈惡意。   趙飛燕故意走到蘇青荷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冷笑道:「蘇小姐今日穿得可真是……清湯寡水啊。怎麼,昨日在宴會上出盡了風頭,連太子殿下的魂都被你給勾走了,今日反倒裝起清純來了?」   周圍的貴女們立刻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聲,看著蘇青荷的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鄙夷。   「就是啊,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沒想到手段這麼厲害。」   「連太子殿下都敢勾搭,真是不知廉恥。」   聽著周圍竊竊私語,蘇青荷心裡冷笑連連。若是在江湖上,敢這麼跟她「千面郎君」說話的人,現在的舌頭已經被割下來餵狗了。   但在皇宮裡,她只能是個柔弱的蘇家千金。   蘇青荷肩膀一縮,眼眶瞬間泛紅,雙手絞著手中的絲帕,拼命搖頭,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怯懦:「趙……趙小姐,您別這麼說。臣女昨日只是碰巧……臣女絕對沒有勾引太子殿下的心思,臣女怎配得上殿下……」   她把頭埋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趙飛燕見狀,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剛想再上前羞辱幾句,突然,不遠處傳來太監通報聲。   「太子殿下駕到」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半拍。眾人慌忙整理衣冠轉過身。   在一羣帶刀侍衛和太監的眾星捧月中,姬子云緩步走入御花園。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五爪蟒袍,腰間束著鑲嵌著黑曜石的寬大玉帶,整個人顯得極其尊貴冷冽。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發出的那種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的強大氣場,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貴女和公子哥們紛紛雙膝跪地行著大禮。   蘇青荷混在人羣中,把頭低得不能再低,眼睛盯著地上的青磚。   然而,姬子云的步伐卻在人羣前方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越過跪在最前排的那些花枝招展的貴女,穿透人羣落在了縮在角落裡的那抹粉白色身影上。   看著蘇青荷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慫樣,姬子云微微彎了彎脣角。   「都平身吧。」姬子云淡淡開口。   眾人這才站起身來。   趙飛燕站起身,目光在姬子云和蘇青荷之間轉了一圈,眼底閃過精光。她仗著自己父親是朝中重臣,又覺得此刻手裡握著蘇青荷的致命把柄,頓時覺得時機已到。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跪在姬子云面前,突然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塊玉佩,高高舉起,聲音大得讓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太子殿下!臣女有事要奏!臣女昨日在御花園的假山後,撿到了此物。臣女仔細看過,這玉佩的成色絕非凡品,但雕工卻極其詭異!」   趙飛燕轉頭,目光盯著蘇青荷,拔高了音量:「聽聞昨日蘇小姐曾在假山附近逗留了許久,不知這塊玉佩,是否是蘇小姐遺失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趙飛燕手中的那塊玉佩上。   只見那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但這等名貴的玉料上,竟雕刻著一隻面目猙獰、展翅欲飛的猛禽!玉佩的邊緣還帶著粗獷的暗紋,透著一股江湖草莽氣息和肅殺之氣,怎麼看都不像是大家閨秀能擁有的物件!   「天哪,這雕工也太嚇人了吧?」   「這根本不是女兒家的首飾,倒像是江湖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匪類用的信物!」   「難道蘇家小姐……私下裡和江湖匪類有染?!」   周圍竊竊私語。   趙飛燕聽著眾人的議論,臉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掩飾不住。她步步緊逼,言辭越發犀利惡毒:「蘇青荷!你身為朝廷重臣之女,竟然敢私相授受,與江湖匪類有染!這等穢亂宮闈、不知廉恥的死罪,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蘇青荷手心冒汗。   真的是那塊玉佩!聽花樓樓主的信物!   在這個朝堂嚴厲打擊江湖勢力的節骨眼上,如果被人認出這玉佩背後的暗紋代表著天下第一情報網,蘇家就徹底完了!   蘇青荷大腦瘋狂運轉著。   狡辯!必須狡辯!   就說這玉佩不是自己的?就說趙飛燕栽贓陷害?可是昨日確實有人看到自己去了假山,如果一旦順著查下去……   就在蘇青荷急得滿頭大汗,正想著該如何開口反駁時。   姬子云動了。   他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趙飛燕,也沒有看周圍那些議論紛紛的眾人。他邁開長腿,踩著滿地粉白的櫻花花瓣,緩步走下臺階。   紫色的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每走一步,都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走到趙飛燕面前,居高臨下地從趙飛燕僵硬的手中抽走了那塊羊脂玉佩。   姬子云低下頭,看著玉佩上那粗獷的暗紋。   四周寂靜,只有風吹落櫻花的聲音。   片刻後,姬子云緩緩抬起眼眸,目光掃過趙飛燕慘白的臉,語氣慵懶:   「趙小姐好眼力。這確實不是蘇小姐的東西,因為這是孤昨日在假山後,親手贈予蘇小姐的定情信物。怎麼,孤的東西,成了你口中的江湖匪類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府的大門就被一陣通傳聲敲開。

  「皇后娘娘有旨」

  蘇青荷頂著兩個黑眼圈,被小桃叫起牀,匆匆披上衣服趕到前廳跪下接旨。

  傳旨的太監滿臉堆笑,拂塵一甩,尖著嗓宣讀了懿旨。大意是皇后娘娘為了答謝蘇青荷昨日在宴會上的「救駕之恩」,今日特意在御花園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櫻花祭,點名邀請蘇家千金務必到場賞花。

  「蘇小姐,快接旨吧。皇后娘娘可是對您讚不絕口呢。」太監笑眯眯地將懿旨遞了過來。

  蘇青荷雙手接過懿旨,擠出一個笑容:「臣女……謝皇后娘娘恩典。」

  送走傳旨太監後,蘇青荷癱坐在前廳的太師椅上,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小姐,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受了風寒?」小桃急得團團轉,「要不奴婢這就去回稟老爺,就說您病了,今日這櫻花祭咱們不去了!」

  「不行,必須得去。」蘇青荷猛的坐直了身體。

  她何嘗不想稱病躲在家裡?昨日在假山後丟了那塊代表「千面郎君」身份的玉佩,她昨晚在屋裡急得一晚上都沒閤眼。那玉佩上刻著聽花樓最核心的暗紋,若是被不懂行的人撿去當個稀罕物件倒也罷了,可這皇宮裡最不缺的就是人精。

  萬一那玉佩被宮裡的侍衛、太監,或者是哪個心懷叵測的貴人撿走,順藤摸瓜查到她頭上,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必須得去現場看看,哪怕是旁敲側擊,也得弄清楚那塊玉佩到底落在了誰的手裡。」蘇青荷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回到聽雨軒,蘇青荷在衣櫃前翻找,最終選定了一身極為素雅的粉白色軟煙羅裙。這裙子料子雖好,但款式極為保守,裙擺上只繡著幾朵不起眼的迎春花,穿在身上顯得整個人溫婉,毫無攻擊性。

  她又刻意讓小桃把自己的妝容畫得極為清淡,甚至在臉頰上多撲了些白粉,遮蓋住了原本明豔的脣色,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個常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病懨懨的嬌弱千金。眉心那一點惹眼的硃砂痣,更是被她用厚厚脂粉蓋住。

  打扮妥當後,蘇青荷坐上了進宮的馬車。

  剛踏入御花園,一陣微風拂過,漫天的櫻花花瓣隨風飄落。暗香浮動,整個御花園被裝點得宛如人間仙境,迷人眼。

  周圍的達官顯貴、千金小姐們聚在一起,吟詩作對,歡聲笑語不斷。

  然而,蘇青荷卻連半點賞景的心思都沒有。

  她微微低著頭,裝出一副拘謹的模樣,實則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四處搜尋著。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穿梭在人羣中的宮女太監,掃過遠處巡邏的禁軍侍衛,試圖從他們的神色中找出任何異樣,尋找昨日去過假山附近的人。

  「喲,這不是咱們蘇家的大功臣,蘇大小姐嗎?」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突然從側方傳來,打斷了蘇青荷的思緒。

  蘇青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抬起頭,只見趙飛燕在一羣貴女的簇擁下,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

  趙飛燕今日穿了一身極其扎眼的大紅牡丹織錦長裙,頭上插滿了金步搖,走起路來叮噹作響,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底豐厚。此刻,她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濃烈惡意。

  趙飛燕故意走到蘇青荷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冷笑道:「蘇小姐今日穿得可真是……清湯寡水啊。怎麼,昨日在宴會上出盡了風頭,連太子殿下的魂都被你給勾走了,今日反倒裝起清純來了?」

  周圍的貴女們立刻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聲,看著蘇青荷的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鄙夷。

  「就是啊,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沒想到手段這麼厲害。」

  「連太子殿下都敢勾搭,真是不知廉恥。」

  聽著周圍竊竊私語,蘇青荷心裡冷笑連連。若是在江湖上,敢這麼跟她「千面郎君」說話的人,現在的舌頭已經被割下來餵狗了。

  但在皇宮裡,她只能是個柔弱的蘇家千金。

  蘇青荷肩膀一縮,眼眶瞬間泛紅,雙手絞著手中的絲帕,拼命搖頭,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怯懦:「趙……趙小姐,您別這麼說。臣女昨日只是碰巧……臣女絕對沒有勾引太子殿下的心思,臣女怎配得上殿下……」

  她把頭埋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趙飛燕見狀,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剛想再上前羞辱幾句,突然,不遠處傳來太監通報聲。

  「太子殿下駕到」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半拍。眾人慌忙整理衣冠轉過身。

  在一羣帶刀侍衛和太監的眾星捧月中,姬子云緩步走入御花園。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五爪蟒袍,腰間束著鑲嵌著黑曜石的寬大玉帶,整個人顯得極其尊貴冷冽。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發出的那種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的強大氣場,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貴女和公子哥們紛紛雙膝跪地行著大禮。

  蘇青荷混在人羣中,把頭低得不能再低,眼睛盯著地上的青磚。

  然而,姬子云的步伐卻在人羣前方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越過跪在最前排的那些花枝招展的貴女,穿透人羣落在了縮在角落裡的那抹粉白色身影上。

  看著蘇青荷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慫樣,姬子云微微彎了彎脣角。

  「都平身吧。」姬子云淡淡開口。

  眾人這才站起身來。

  趙飛燕站起身,目光在姬子云和蘇青荷之間轉了一圈,眼底閃過精光。她仗著自己父親是朝中重臣,又覺得此刻手裡握著蘇青荷的致命把柄,頓時覺得時機已到。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跪在姬子云面前,突然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塊玉佩,高高舉起,聲音大得讓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太子殿下!臣女有事要奏!臣女昨日在御花園的假山後,撿到了此物。臣女仔細看過,這玉佩的成色絕非凡品,但雕工卻極其詭異!」

  趙飛燕轉頭,目光盯著蘇青荷,拔高了音量:「聽聞昨日蘇小姐曾在假山附近逗留了許久,不知這塊玉佩,是否是蘇小姐遺失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趙飛燕手中的那塊玉佩上。

  只見那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但這等名貴的玉料上,竟雕刻著一隻面目猙獰、展翅欲飛的猛禽!玉佩的邊緣還帶著粗獷的暗紋,透著一股江湖草莽氣息和肅殺之氣,怎麼看都不像是大家閨秀能擁有的物件!

  「天哪,這雕工也太嚇人了吧?」

  「這根本不是女兒家的首飾,倒像是江湖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匪類用的信物!」

  「難道蘇家小姐……私下裡和江湖匪類有染?!」

  周圍竊竊私語。

  趙飛燕聽著眾人的議論,臉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掩飾不住。她步步緊逼,言辭越發犀利惡毒:「蘇青荷!你身為朝廷重臣之女,竟然敢私相授受,與江湖匪類有染!這等穢亂宮闈、不知廉恥的死罪,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蘇青荷手心冒汗。

  真的是那塊玉佩!聽花樓樓主的信物!

  在這個朝堂嚴厲打擊江湖勢力的節骨眼上,如果被人認出這玉佩背後的暗紋代表著天下第一情報網,蘇家就徹底完了!

  蘇青荷大腦瘋狂運轉著。

  狡辯!必須狡辯!

  就說這玉佩不是自己的?就說趙飛燕栽贓陷害?可是昨日確實有人看到自己去了假山,如果一旦順著查下去……

  就在蘇青荷急得滿頭大汗,正想著該如何開口反駁時。

  姬子云動了。

  他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趙飛燕,也沒有看周圍那些議論紛紛的眾人。他邁開長腿,踩著滿地粉白的櫻花花瓣,緩步走下臺階。

  紫色的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每走一步,都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走到趙飛燕面前,居高臨下地從趙飛燕僵硬的手中抽走了那塊羊脂玉佩。

  姬子云低下頭,看著玉佩上那粗獷的暗紋。

  四周寂靜,只有風吹落櫻花的聲音。

  片刻後,姬子云緩緩抬起眼眸,目光掃過趙飛燕慘白的臉,語氣慵懶:

  「趙小姐好眼力。這確實不是蘇小姐的東西,因為這是孤昨日在假山後,親手贈予蘇小姐的定情信物。怎麼,孤的東西,成了你口中的江湖匪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