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殿下的定情信物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3,116·2026/5/18

她那原本因為嫉妒和得意而扭曲的面容,在聽到姬子云這句話的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不可能……」趙飛燕雙脣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著,雙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青石板上。   她怎麼也沒想到,高高在上、素來有潔癖且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口承認這塊雕工詭異、來歷不明的玉佩是他的東西!不僅如此,他直接順水推舟,坐實了兩人昨日在假山後有著不可告人的私情!   這算什麼?定情信物?!   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等著看蘇青荷身敗名裂的貴女們,此刻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緊接著,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   那些剛剛還出言譏諷蘇青荷的千金小姐們,此刻一個個雙眼瞪大,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們的理智燒成灰燼。   「太子殿下竟然……竟然真的看上了她?」   「那可是定情信物啊!殿下親口承認的!」   貴女們滿臉的嫉妒。憑什麼?這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看起來病懨懨的蘇青荷,憑什麼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睞!   而此時此刻,作為全場焦點的蘇青荷,整個人也完全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抬起頭,清亮的眼眸直直撞入姬子云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中。   姬子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但那雙幽深的眼底,卻明晃晃地寫著一句話:小狐狸,你欠孤一條命,打算怎麼還?   蘇青荷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腹黑與危險了!他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直接用這塊代表「聽花樓」最高機密的玉佩,把她牢牢綁在了他的船上!   如果她現在敢搖頭否認,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絕對會立刻翻臉,直接讓人去查這塊玉佩的底細。到時候,蘇家九族都不夠砍的!   「算你狠!」蘇青荷在心裡瘋狂地罵著,面上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順坡下驢。   論演技,她這個「千面郎君」還沒輸過誰。   只見蘇青荷迅速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白皙的臉頰上極其自然地飛起兩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做出一副被當眾點破私情後、嬌羞無限又惶恐不安的柔弱模樣。   「多謝……多謝殿下替臣女解圍。」蘇青荷小聲道,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和羞澀,花園中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清,「都怪臣女昨日不小心,竟遺失了殿下的心意,還險些被人拿來做文章,臣女該死……」   這番話一出,承認了!蘇家大小姐竟然真的當眾承認了!   坐在高處涼亭中的皇后娘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是個在後宮摸爬滾打多年的聰明人,蘇家權傾朝野,蘇策又是太子最倚重的心腹,若是太子能娶了蘇青荷,那太子的地位將堅如磐石。   這等天賜良機,皇后怎會放過?   「放肆!」皇后猛地一拍桌案,威嚴的聲音瞬間傳遍全場。   她站起身,目光凌厲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飛燕,厲聲斥責道:「好你個趙飛燕!身為朝廷命官之女,不僅不知書達理,反而心思歹毒!竟然敢在這御花園中搬弄是非,拿著太子殿下的物件,妄圖栽贓陷害蘇家千金,甚至驚擾聖駕!你該當何罪?!」   趙飛燕嚇得魂飛魄散,伏在地上瘋狂磕頭:「皇后娘娘饒命!臣女不知!臣女真的不知道那是太子殿下的東西啊!娘娘饒命!」   「還敢狡辯!」皇后冷哼一聲,直接揮手下令,「來人!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拖下去,掌嘴二十!即日起禁足趙府半年,沒有本宮的懿旨,半步不得踏出府門!」   「是!」   兩名身材粗壯的嬤嬤立刻上來,一左一右架起趙飛燕的胳膊,將她往外拖去。   「殿下!殿下救我!臣女冤枉啊」趙飛燕悽厲的哭喊聲在御花園上空迴蕩,很快便伴隨著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消失在宮牆拐角處。   蘇青荷低著頭,眼角的餘光看著趙飛燕被拖走的狼狽背影,心裡忍不住暗爽。   叫你囂張!叫你拿姑奶奶的玉佩做文章!這下臉都要被打腫了吧!   雖然被姬子云擺了一道,但眼前的生死危機總算是暫時解除了。只要蘇家不被牽連進江湖勢力的旋渦,其他的都可以從長計議。   經過這場鬧劇,櫻花祭雖然繼續進行,但整個御花園的氛圍已經徹底變了。所有的絲竹管絃、吟詩作對都成了陪襯,眾人的目光、心思,已經全部黏在了蘇青荷的身上。   那些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貴女們,此刻紛紛換上了一副討好諂媚的笑臉,試圖湊過來攀談。而那些朝中大臣,更是眼含深意地看向蘇家人的方向。   人羣外圍,蘇策站在幾名同僚中間,此刻已經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堂堂七尺男兒,御史大夫,此刻卻毫無形象地抹著眼淚,一把拉住旁邊禮部尚書的袖子,嗓門大得驚人:「尚書大人!你聽見了嗎?你看見了嗎?!太子殿下對我家妹妹,那是一往情深啊!連那麼貴重的定情信物都送了!我就說我家青荷溫柔賢淑,定能覓得良人!殿下聖明!殿下聖明啊!」   禮部尚書被他晃得頭暈眼花,只能尷尬地賠著笑臉:「是是是,蘇大人好福氣,令妹與太子殿下當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那是自然!」蘇策驕傲地挺起胸膛,繼續拉著另一位大臣吹噓,「我家青荷從小就乖巧懂事,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殿下能看重她,那是……」   蘇青荷站得老遠,都能聽到自家哥哥那大嗓門。她閉上眼睛,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疼得快要裂開了。   親哥哥啊!求你閉嘴吧!你妹妹我不僅踩死過螞蟻,還殺過人不眨眼呢!你再這麼吹下去,我這柔弱人設還要不要了?   更讓她頭疼的,是姬子云。   周圍的阿諛奉承她一句都沒聽進去,她現在的目光,都在姬子云的手上。   那塊刻著猛禽暗紋的羊脂玉佩,此刻正被姬子云極其隨意地拿在手裡把玩。那可是聽花樓樓主的信物,見玉如見樓主,掌控著天下第一情報網的調動權!   必須找個機會,把玉佩從這個危險的男人手裡要回來。   就在蘇青荷暗自盤算的時候,姬子云動了。   他沒有理會上前搭話的貴族公子,徑直踩著滿地的粉色櫻花瓣,一步步走到了蘇青荷的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軀瞬間擋住了蘇青荷面前的陽光,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極強壓迫感,讓蘇青荷本能地想要後退。   姬子云停下腳步,手指把玩著那塊溫潤的羊脂玉,他微微低下頭,看著蘇青荷的臉。   「這玉佩的材質和雕工,倒是極其罕見。」姬子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緩緩說道,「孤怎麼看,這粗獷的猛禽圖騰,倒像是江湖上某個情報組織的信物。」   說到這裡,姬子云揚起極其危險的笑意,聲音更加低沉:「蘇小姐,你說……孤若是把它交給刑部,讓他們順藤摸瓜好好查一查,能查出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他看穿了!   這個男人不僅認出了她就是那晚的女人,甚至連這塊玉佩的真實來歷都摸得一清二楚!他這分明是在赤裸裸地威脅!   蘇青荷的心臟狂跳不止,但多年的江湖經驗讓她強行穩住了心神。硬碰硬絕對死路一條,只能繼續裝傻充愣。   她擠出一抹討好且無辜的笑容,抬起手,大著膽子拉住了姬子云紫袍的寬大袖口,像個受驚的小女孩一樣,輕輕搖晃了兩下。   「殿下說笑了。」蘇青荷仰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眸水汪汪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這哪裡是什麼江湖信物,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罷了,雕工粗糙得很,哪裡入得了殿下的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手往玉佩的方向探去,試圖矇混過關:「殿下剛才既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是給臣女的定情信物,那堂堂太子殿下,總不好言而無信吧?不如……現在就還給臣女?」   看著她這副虛偽討好、又急於拿回把柄的模樣,姬子云眼底的暗色更濃了。   就在蘇青荷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玉佩的瞬間,姬子云突然反手一抓。   「啪」的一聲輕響,姬子云寬大溫熱的手掌直接握住了蘇青荷纖細的手腕。他的力道極大,猛地一拉,直接將蘇青荷整個人拉得向前踉蹌了一步,幾乎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蘇青荷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龍涎香。   姬子云微微低頭。   「想要回去?」,「可以。」   他停頓了一下:   「今晚子時,孤在聽濤閣等你。記住,一個人來。」   說完,他鬆開手,大步離去,留下蘇青荷在原地咬牙切

她那原本因為嫉妒和得意而扭曲的面容,在聽到姬子云這句話的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不可能……」趙飛燕雙脣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著,雙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青石板上。

  她怎麼也沒想到,高高在上、素來有潔癖且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口承認這塊雕工詭異、來歷不明的玉佩是他的東西!不僅如此,他直接順水推舟,坐實了兩人昨日在假山後有著不可告人的私情!

  這算什麼?定情信物?!

  周圍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等著看蘇青荷身敗名裂的貴女們,此刻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緊接著,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

  那些剛剛還出言譏諷蘇青荷的千金小姐們,此刻一個個雙眼瞪大,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們的理智燒成灰燼。

  「太子殿下竟然……竟然真的看上了她?」

  「那可是定情信物啊!殿下親口承認的!」

  貴女們滿臉的嫉妒。憑什麼?這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看起來病懨懨的蘇青荷,憑什麼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睞!

  而此時此刻,作為全場焦點的蘇青荷,整個人也完全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抬起頭,清亮的眼眸直直撞入姬子云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中。

  姬子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但那雙幽深的眼底,卻明晃晃地寫著一句話:小狐狸,你欠孤一條命,打算怎麼還?

  蘇青荷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腹黑與危險了!他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直接用這塊代表「聽花樓」最高機密的玉佩,把她牢牢綁在了他的船上!

  如果她現在敢搖頭否認,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絕對會立刻翻臉,直接讓人去查這塊玉佩的底細。到時候,蘇家九族都不夠砍的!

  「算你狠!」蘇青荷在心裡瘋狂地罵著,面上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順坡下驢。

  論演技,她這個「千面郎君」還沒輸過誰。

  只見蘇青荷迅速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白皙的臉頰上極其自然地飛起兩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做出一副被當眾點破私情後、嬌羞無限又惶恐不安的柔弱模樣。

  「多謝……多謝殿下替臣女解圍。」蘇青荷小聲道,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和羞澀,花園中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清,「都怪臣女昨日不小心,竟遺失了殿下的心意,還險些被人拿來做文章,臣女該死……」

  這番話一出,承認了!蘇家大小姐竟然真的當眾承認了!

  坐在高處涼亭中的皇后娘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是個在後宮摸爬滾打多年的聰明人,蘇家權傾朝野,蘇策又是太子最倚重的心腹,若是太子能娶了蘇青荷,那太子的地位將堅如磐石。

  這等天賜良機,皇后怎會放過?

  「放肆!」皇后猛地一拍桌案,威嚴的聲音瞬間傳遍全場。

  她站起身,目光凌厲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飛燕,厲聲斥責道:「好你個趙飛燕!身為朝廷命官之女,不僅不知書達理,反而心思歹毒!竟然敢在這御花園中搬弄是非,拿著太子殿下的物件,妄圖栽贓陷害蘇家千金,甚至驚擾聖駕!你該當何罪?!」

  趙飛燕嚇得魂飛魄散,伏在地上瘋狂磕頭:「皇后娘娘饒命!臣女不知!臣女真的不知道那是太子殿下的東西啊!娘娘饒命!」

  「還敢狡辯!」皇后冷哼一聲,直接揮手下令,「來人!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拖下去,掌嘴二十!即日起禁足趙府半年,沒有本宮的懿旨,半步不得踏出府門!」

  「是!」

  兩名身材粗壯的嬤嬤立刻上來,一左一右架起趙飛燕的胳膊,將她往外拖去。

  「殿下!殿下救我!臣女冤枉啊」趙飛燕悽厲的哭喊聲在御花園上空迴蕩,很快便伴隨著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消失在宮牆拐角處。

  蘇青荷低著頭,眼角的餘光看著趙飛燕被拖走的狼狽背影,心裡忍不住暗爽。

  叫你囂張!叫你拿姑奶奶的玉佩做文章!這下臉都要被打腫了吧!

  雖然被姬子云擺了一道,但眼前的生死危機總算是暫時解除了。只要蘇家不被牽連進江湖勢力的旋渦,其他的都可以從長計議。

  經過這場鬧劇,櫻花祭雖然繼續進行,但整個御花園的氛圍已經徹底變了。所有的絲竹管絃、吟詩作對都成了陪襯,眾人的目光、心思,已經全部黏在了蘇青荷的身上。

  那些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貴女們,此刻紛紛換上了一副討好諂媚的笑臉,試圖湊過來攀談。而那些朝中大臣,更是眼含深意地看向蘇家人的方向。

  人羣外圍,蘇策站在幾名同僚中間,此刻已經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堂堂七尺男兒,御史大夫,此刻卻毫無形象地抹著眼淚,一把拉住旁邊禮部尚書的袖子,嗓門大得驚人:「尚書大人!你聽見了嗎?你看見了嗎?!太子殿下對我家妹妹,那是一往情深啊!連那麼貴重的定情信物都送了!我就說我家青荷溫柔賢淑,定能覓得良人!殿下聖明!殿下聖明啊!」

  禮部尚書被他晃得頭暈眼花,只能尷尬地賠著笑臉:「是是是,蘇大人好福氣,令妹與太子殿下當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那是自然!」蘇策驕傲地挺起胸膛,繼續拉著另一位大臣吹噓,「我家青荷從小就乖巧懂事,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殿下能看重她,那是……」

  蘇青荷站得老遠,都能聽到自家哥哥那大嗓門。她閉上眼睛,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疼得快要裂開了。

  親哥哥啊!求你閉嘴吧!你妹妹我不僅踩死過螞蟻,還殺過人不眨眼呢!你再這麼吹下去,我這柔弱人設還要不要了?

  更讓她頭疼的,是姬子云。

  周圍的阿諛奉承她一句都沒聽進去,她現在的目光,都在姬子云的手上。

  那塊刻著猛禽暗紋的羊脂玉佩,此刻正被姬子云極其隨意地拿在手裡把玩。那可是聽花樓樓主的信物,見玉如見樓主,掌控著天下第一情報網的調動權!

  必須找個機會,把玉佩從這個危險的男人手裡要回來。

  就在蘇青荷暗自盤算的時候,姬子云動了。

  他沒有理會上前搭話的貴族公子,徑直踩著滿地的粉色櫻花瓣,一步步走到了蘇青荷的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軀瞬間擋住了蘇青荷面前的陽光,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極強壓迫感,讓蘇青荷本能地想要後退。

  姬子云停下腳步,手指把玩著那塊溫潤的羊脂玉,他微微低下頭,看著蘇青荷的臉。

  「這玉佩的材質和雕工,倒是極其罕見。」姬子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緩緩說道,「孤怎麼看,這粗獷的猛禽圖騰,倒像是江湖上某個情報組織的信物。」

  說到這裡,姬子云揚起極其危險的笑意,聲音更加低沉:「蘇小姐,你說……孤若是把它交給刑部,讓他們順藤摸瓜好好查一查,能查出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他看穿了!

  這個男人不僅認出了她就是那晚的女人,甚至連這塊玉佩的真實來歷都摸得一清二楚!他這分明是在赤裸裸地威脅!

  蘇青荷的心臟狂跳不止,但多年的江湖經驗讓她強行穩住了心神。硬碰硬絕對死路一條,只能繼續裝傻充愣。

  她擠出一抹討好且無辜的笑容,抬起手,大著膽子拉住了姬子云紫袍的寬大袖口,像個受驚的小女孩一樣,輕輕搖晃了兩下。

  「殿下說笑了。」蘇青荷仰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眸水汪汪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這哪裡是什麼江湖信物,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罷了,雕工粗糙得很,哪裡入得了殿下的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手往玉佩的方向探去,試圖矇混過關:「殿下剛才既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是給臣女的定情信物,那堂堂太子殿下,總不好言而無信吧?不如……現在就還給臣女?」

  看著她這副虛偽討好、又急於拿回把柄的模樣,姬子云眼底的暗色更濃了。

  就在蘇青荷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玉佩的瞬間,姬子云突然反手一抓。

  「啪」的一聲輕響,姬子云寬大溫熱的手掌直接握住了蘇青荷纖細的手腕。他的力道極大,猛地一拉,直接將蘇青荷整個人拉得向前踉蹌了一步,幾乎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蘇青荷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龍涎香。

  姬子云微微低頭。

  「想要回去?」,「可以。」

  他停頓了一下:

  「今晚子時,孤在聽濤閣等你。記住,一個人來。」

  說完,他鬆開手,大步離去,留下蘇青荷在原地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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