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借刀殺人,惡人遭報應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616·2026/5/18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蘇青荷見危機解除,立刻收起了那副搖搖欲墜的嬌弱模樣。她抬起袖子,擦乾眼角淚痕,轉過身,對著姬子云盈盈一拜,聲音嬌軟:「臣女多謝殿下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及時趕到,臣女今日只怕……只怕就要懸梁自盡了。」   姬子云看著她,眸中劃過戲謔。他不僅沒有伸手去扶,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蘇小姐這招以退為進,用得極好。」姬子云微微傾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連孤都要被蘇小姐這梨花帶雨的模樣騙過去了。只是,那帳冊,到底藏在哪了?」   蘇青荷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分毫。她繼續裝傻,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連連搖頭:「帳冊?什麼帳冊?殿下在說什麼,臣女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了半步。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死不認帳的模樣,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姬子云走後,蘇青荷立刻關緊了房門,臉上的無辜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冷厲的神色。   「趙武這狗賊,竟然敢帶人搜我的閨房,真當姑奶奶是喫素的?」蘇青荷冷哼一聲,走到梳妝檯前,從暗格中取出一枚特製的銅哨。   她走到窗邊,吹響了只有聽花樓暗探才能聽懂的極低頻暗號。   不多時,一隻灰色的信鴿落在了窗欞上。蘇青荷迅速寫下一張密條,塞進信鴿腿上的竹筒裡,將其放飛。   蘇青荷決定反擊。既然趙武這麼想抓刺客,那她就給他送一個現成的。   她在密令中,暗中命聽花樓的探子在邯鄲城內大肆散佈消息,聲稱昨夜有打更人親眼看到,那名驚擾了聖駕的刺客,一路飛簷走壁,最終逃入了丞相府的附近。   不僅如此,她還讓人將昨夜連夜偽造的幾頁帳冊殘頁,趁著丞相府採買物資的空隙,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放入了趙飛燕馬車的暗格之中。   趙飛燕昨日在宮宴上用玉佩陷害她,這筆帳她可一直記在心裡。如今,新仇舊恨,正好一起算了!   另一邊,趙武從蘇府離開後,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趙王叔給他下了死命令,若是找不到帳冊,他這統領的腦袋就得搬家。可蘇府有太子坐鎮,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搜。   就在他著急之際,手下的士兵匆匆趕來稟報:「統領!城中到處都在傳,說昨夜有人看到刺客的蹤跡,就在丞相府附近!」   趙武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為了交差,他立刻拔出佩刀大吼:「走!順著線索,去丞相府!」   丞相府大門外,丞相趙權看著氣勢洶洶的禁軍,氣得鬍子直翹:「趙武!你放肆!老夫乃當朝丞相,你竟敢帶兵搜查老夫的府邸?」   趙武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丞相不丞相了,他仗著背後的趙王叔,咬著牙硬氣道:「丞相大人息怒,下官也是奉了趙王叔的死命令。有人親眼看見刺客在您這兒附近出沒,下官必須搜查!得罪了!給我搜!」   禁軍衝了進去。   半個時辰後,後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統領!找到了!在趙大小姐的馬車暗格裡,發現了這個!」一名士兵高舉著幾張泛黃的紙頁,大聲邀功。   趙武一把搶過,定睛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和銀錢往來,正是那本要命的帳冊殘頁!   「這……這是通敵的證據啊!」趙武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在發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丞相趙權大驚失色,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他看著那幾張殘頁,呼吸急促,百口莫辯,「有人陷害老夫!飛燕還在禁足中,她的馬車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還在閨房中禁足的趙飛燕被禁軍拖了出來。她披頭散髮,滿臉絕望地尖叫著:「放開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府門外,圍觀的百姓和各府的眼線早已擠滿了街道。   「嘶丞相府的馬車裡竟然搜出了通敵證據?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頭皮發麻!難怪昨夜刺客會往丞相府跑,原來是一夥的!」   「看那趙大小姐,平日裡囂張跋扈,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被帶走?」   眾人竊竊私語,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鄙夷。丞相府的威望,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消息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邯鄲城,自然也傳到了蘇府。   聽雨軒的院子裡,陽光正好。   蘇青荷正愜意地躺在貴妃椅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悠哉悠哉地嗑著瓜子。蘇青荷的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   「小姐,您是沒看到,那趙大小姐被大理寺的人帶走問話時,哭得那叫一個慘,妝都花了,連鞋子都掉了一隻!」小桃在一旁描述著街上的見聞,興奮得手舞足蹈。   蘇青荷聽著,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因為心情好,中午用膳時,蘇青荷足足多喫了兩碗白米飯,連平時最不愛喫的青菜都多夾了幾筷子。   蘇策坐在一旁,看著妹妹胃口大開,他一拍大腿,大笑道:「老天有眼啊!惡人自有惡人磨!那趙飛燕昨日在宮宴上還想用玉佩污衊妹妹你,今日就遭了報應!這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一牆之隔的聽濤閣內。   姬子云站在窗前,看著蘇青荷那得意的樣子,眸中劃過瞭然的暗芒。   帳冊殘頁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趙飛燕的馬車裡?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老天開眼,不過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罷了。   「追風。」姬子云冷聲開口。   追風瞬間出現在房內,單膝跪地:「屬下在。」   「去查查聽花樓最近的動向。」姬子云的聲音清冷,「這隻小狐狸手段倒是利落,孤要知道,她到底在謀劃什麼大局。」   「是!」追風領命,消失在原地。   帳冊事件隨著趙飛燕被帶走問話,暫告一段落。丞相府為了自保,四處打點,忙得焦頭爛額,再也無暇顧及蘇府。   然而,蘇青荷的好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她很快發現,姬子云對她的盯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密,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清晨她剛推開房門,就能看到姬子云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喝茶;中午用膳,姬子云必定會以「蘇府飯菜合胃口」為由,強行與她同桌。   蘇青荷感到極度窒息。   她假裝去後花園散步,剛走到假山旁,想趁機留下一個聯絡的暗號,追風就不知道從哪個樹杈上倒掛下來,一本正經地說:「蘇小姐,殿下說假山路滑,讓屬下貼身保護您。」   蘇青荷氣得差點把手裡的絲帕撕碎。   這分明是監視!連去後花園散步都有暗衛盯著,在這樣密不透風的盯防下,她完全無法傳遞情報。   連著被盯了三天後,蘇青荷終於忍無可忍了。   聽花樓那邊積壓了大量的緊急情報需要她親自批覆,再這麼耗下去,她的情報網遲早要癱瘓。   「姬子云,這是你逼我的!」   深夜,蘇青荷坐在牀榻上。   既然他這麼喜歡盯著她,那她就決定主動出擊,給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找點「樂子」。她走到梳妝檯前,摸向最底層的暗格。那裡藏著她親手調製的各種藥粉,她要親自出手,把他藥翻,轉移他的注意力,好讓自己能騰出手來處理聽花樓積壓的事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蘇青荷見危機解除,立刻收起了那副搖搖欲墜的嬌弱模樣。她抬起袖子,擦乾眼角淚痕,轉過身,對著姬子云盈盈一拜,聲音嬌軟:「臣女多謝殿下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及時趕到,臣女今日只怕……只怕就要懸梁自盡了。」

  姬子云看著她,眸中劃過戲謔。他不僅沒有伸手去扶,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蘇小姐這招以退為進,用得極好。」姬子云微微傾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連孤都要被蘇小姐這梨花帶雨的模樣騙過去了。只是,那帳冊,到底藏在哪了?」

  蘇青荷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分毫。她繼續裝傻,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連連搖頭:「帳冊?什麼帳冊?殿下在說什麼,臣女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了半步。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死不認帳的模樣,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姬子云走後,蘇青荷立刻關緊了房門,臉上的無辜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冷厲的神色。

  「趙武這狗賊,竟然敢帶人搜我的閨房,真當姑奶奶是喫素的?」蘇青荷冷哼一聲,走到梳妝檯前,從暗格中取出一枚特製的銅哨。

  她走到窗邊,吹響了只有聽花樓暗探才能聽懂的極低頻暗號。

  不多時,一隻灰色的信鴿落在了窗欞上。蘇青荷迅速寫下一張密條,塞進信鴿腿上的竹筒裡,將其放飛。

  蘇青荷決定反擊。既然趙武這麼想抓刺客,那她就給他送一個現成的。

  她在密令中,暗中命聽花樓的探子在邯鄲城內大肆散佈消息,聲稱昨夜有打更人親眼看到,那名驚擾了聖駕的刺客,一路飛簷走壁,最終逃入了丞相府的附近。

  不僅如此,她還讓人將昨夜連夜偽造的幾頁帳冊殘頁,趁著丞相府採買物資的空隙,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放入了趙飛燕馬車的暗格之中。

  趙飛燕昨日在宮宴上用玉佩陷害她,這筆帳她可一直記在心裡。如今,新仇舊恨,正好一起算了!

  另一邊,趙武從蘇府離開後,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趙王叔給他下了死命令,若是找不到帳冊,他這統領的腦袋就得搬家。可蘇府有太子坐鎮,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搜。

  就在他著急之際,手下的士兵匆匆趕來稟報:「統領!城中到處都在傳,說昨夜有人看到刺客的蹤跡,就在丞相府附近!」

  趙武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為了交差,他立刻拔出佩刀大吼:「走!順著線索,去丞相府!」

  丞相府大門外,丞相趙權看著氣勢洶洶的禁軍,氣得鬍子直翹:「趙武!你放肆!老夫乃當朝丞相,你竟敢帶兵搜查老夫的府邸?」

  趙武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丞相不丞相了,他仗著背後的趙王叔,咬著牙硬氣道:「丞相大人息怒,下官也是奉了趙王叔的死命令。有人親眼看見刺客在您這兒附近出沒,下官必須搜查!得罪了!給我搜!」

  禁軍衝了進去。

  半個時辰後,後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統領!找到了!在趙大小姐的馬車暗格裡,發現了這個!」一名士兵高舉著幾張泛黃的紙頁,大聲邀功。

  趙武一把搶過,定睛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和銀錢往來,正是那本要命的帳冊殘頁!

  「這……這是通敵的證據啊!」趙武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在發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丞相趙權大驚失色,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他看著那幾張殘頁,呼吸急促,百口莫辯,「有人陷害老夫!飛燕還在禁足中,她的馬車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還在閨房中禁足的趙飛燕被禁軍拖了出來。她披頭散髮,滿臉絕望地尖叫著:「放開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府門外,圍觀的百姓和各府的眼線早已擠滿了街道。

  「嘶丞相府的馬車裡竟然搜出了通敵證據?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頭皮發麻!難怪昨夜刺客會往丞相府跑,原來是一夥的!」

  「看那趙大小姐,平日裡囂張跋扈,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被帶走?」

  眾人竊竊私語,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鄙夷。丞相府的威望,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消息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邯鄲城,自然也傳到了蘇府。

  聽雨軒的院子裡,陽光正好。

  蘇青荷正愜意地躺在貴妃椅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悠哉悠哉地嗑著瓜子。蘇青荷的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

  「小姐,您是沒看到,那趙大小姐被大理寺的人帶走問話時,哭得那叫一個慘,妝都花了,連鞋子都掉了一隻!」小桃在一旁描述著街上的見聞,興奮得手舞足蹈。

  蘇青荷聽著,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因為心情好,中午用膳時,蘇青荷足足多喫了兩碗白米飯,連平時最不愛喫的青菜都多夾了幾筷子。

  蘇策坐在一旁,看著妹妹胃口大開,他一拍大腿,大笑道:「老天有眼啊!惡人自有惡人磨!那趙飛燕昨日在宮宴上還想用玉佩污衊妹妹你,今日就遭了報應!這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一牆之隔的聽濤閣內。

  姬子云站在窗前,看著蘇青荷那得意的樣子,眸中劃過瞭然的暗芒。

  帳冊殘頁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趙飛燕的馬車裡?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老天開眼,不過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罷了。

  「追風。」姬子云冷聲開口。

  追風瞬間出現在房內,單膝跪地:「屬下在。」

  「去查查聽花樓最近的動向。」姬子云的聲音清冷,「這隻小狐狸手段倒是利落,孤要知道,她到底在謀劃什麼大局。」

  「是!」追風領命,消失在原地。

  帳冊事件隨著趙飛燕被帶走問話,暫告一段落。丞相府為了自保,四處打點,忙得焦頭爛額,再也無暇顧及蘇府。

  然而,蘇青荷的好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她很快發現,姬子云對她的盯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密,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清晨她剛推開房門,就能看到姬子云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喝茶;中午用膳,姬子云必定會以「蘇府飯菜合胃口」為由,強行與她同桌。

  蘇青荷感到極度窒息。

  她假裝去後花園散步,剛走到假山旁,想趁機留下一個聯絡的暗號,追風就不知道從哪個樹杈上倒掛下來,一本正經地說:「蘇小姐,殿下說假山路滑,讓屬下貼身保護您。」

  蘇青荷氣得差點把手裡的絲帕撕碎。

  這分明是監視!連去後花園散步都有暗衛盯著,在這樣密不透風的盯防下,她完全無法傳遞情報。

  連著被盯了三天後,蘇青荷終於忍無可忍了。

  聽花樓那邊積壓了大量的緊急情報需要她親自批覆,再這麼耗下去,她的情報網遲早要癱瘓。

  「姬子云,這是你逼我的!」

  深夜,蘇青荷坐在牀榻上。

  既然他這麼喜歡盯著她,那她就決定主動出擊,給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找點「樂子」。她走到梳妝檯前,摸向最底層的暗格。那裡藏著她親手調製的各種藥粉,她要親自出手,把他藥翻,轉移他的注意力,好讓自己能騰出手來處理聽花樓積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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