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自作自受,陪孤一同安歇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3,389·2026/5/18

那一口雞湯入喉,蘇青荷強忍著心裡那股子做賊心虛的緊張,面上卻笑著。   她放下碗,舔了舔脣角的湯漬,眼神清澈無辜地看向姬子云,嬌聲道:「殿下,臣女嘗過了,味道極好,鹹淡適中,也不燙嘴。您快趁熱喝吧,這可是臣女的一片心意呢。」   姬子云鳳眸微微眯起,目光在她那張笑意盈盈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審視她話裡的真假。蘇青荷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還要硬撐著笑容,眨巴著大眼睛與他對視,試圖用真誠(演技)打動這位多疑的太子爺。   就在蘇青荷以為自己要露餡的時候,姬子云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卻又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既然蘇小姐如此盛情,孤若是不喝,豈不是辜負了佳人一番苦心?」   說完,他終於不再猶豫,端起那個白瓷碗,送到了脣邊。   蘇青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著那個碗,心裡吶喊:喝下去!快喝下去!只要一口,你就完蛋了!   在蘇青荷熱切期盼的注視下,姬子云抿了一口,將那口加了「三日醉」的雞湯嚥了下去。   喝了!他真的喝了!   蘇青荷心裡的那個小人簡直要興奮地跳起舞來。   姬子云似乎對這湯的味道頗為滿意,眉宇間的冷厲之色淡了幾分。他沒有放下碗,而是一口接一口,動作優雅將那一整碗雞湯喝了個光。   最後,他將空碗輕輕擱在書案上。   「不錯。」姬子云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聲音聽不出喜怒。   蘇青荷見狀,心中狂喜。她立刻從袖中掏出一方繡著荷花的絲帕,殷勤地湊上前去,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拭脣角殘留的湯漬。   「殿下喜歡就好,臣女這就放心了。」蘇青荷的聲音甜膩,眼裡的關切簡直要溢出來,「殿下平日裡操勞國事,這身子骨最是要緊。這湯裡加了安神的藥材,喝完若是覺得乏了,那是藥效在起作用,殿下可千萬要好生歇息。」   她在心裡默默倒數:十、九、八……   姬子云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動手動腳」,目光卻漸漸變得有些渙散。他抬起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身子也不自覺地往後靠去,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顯得有些慵懶無力。   「這湯……」姬子云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沙啞,語速也慢了下來,「孤怎麼覺得……有些頭暈?」   來了!藥效發作了!   蘇青荷強壓住想笑的衝動,臉上立刻換上一副焦急擔憂的神色,伸手扶住他的手臂,關切道:「殿下?您怎麼了?是不是這幾日太累了?太醫說過,這大補湯喝下去,若是身體虧空得厲害,是會有些犯困的。」   姬子云眉頭微蹙,似乎想要努力睜開眼睛,但那眼皮卻怎麼也抬不起來。他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含糊不清地說道:「或許……是吧。孤……歇會兒……」   話音未落,他的頭便歪向一側,靠在軟榻的靠枕上,閉上了眼睛。   書房內安靜下來,只剩下爐裡嫋嫋升起的青煙,和姬子云漸漸變得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蘇青荷並沒有立刻卸下偽裝。她深知這位太子爺有多狡猾,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詐死?   她保持著攙扶他的姿勢,僵立了片刻,然後試探性地輕喚了兩聲:「殿下?殿下?」   姬子云毫無反應。   蘇青荷又大著膽子,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甚至惡作劇般地輕輕戳了戳他鼻樑。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下,蘇青荷終於長舒一口氣。   「呼嚇死本小姐了。」   她鬆開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喘著氣。剛才那一番鬥智鬥勇,比她在江湖上跟人打架還要累。   稍微緩過勁兒來,蘇青荷看著軟榻上「昏迷不醒」的姬子云,那股子得意勁兒再也壓不住了。她站起身,雙手叉腰,圍著軟榻轉了一圈,像是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讓你狂!讓你傲!讓你天天威脅我!」蘇青荷得意地拍了拍手,湊到姬子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小人得志的囂張,「小樣,還治不了你?喝了本小姐親手調製的三日醉,你就給我在夢裡當你的太子爺去吧!睡你的大頭覺去吧!」   說完,她還嫌不夠解氣,又衝著姬子云做了個鬼臉。   「等你這一覺醒來,那就是三天後了。到時候,本小姐早就把聽花樓的爛攤子收拾完了,帳冊的事兒也早就死無對證了。你就慢慢查去吧,哼!」   蘇青荷心情大好,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轉身準備離開書房。   今晚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姬子云昏睡,追風肯定會守在外面,但這聽濤閣的守衛畢竟不如皇宮森嚴。她只要換上夜行衣,從後窗溜出去,就能神不知鬼覺地去聯絡聽花樓的暗樁,把那本燙手的帳冊徹底銷毀。   然而,就在她轉身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上心頭。   起初只是眼前微微一花,像是有無數金星在閃爍。蘇青荷也沒當回事,以為是剛才精神太過緊繃,放鬆下來後導致的貧血。   可當她邁出第二步時,那股眩暈感放大,整個書房的天花板彷彿都在旋轉。   「怎麼回事……」   蘇青荷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運轉內力壓制這股不適。可這一運功不要緊,她驚恐地發現,丹田內空空蕩蕩,平日裡流轉自如的內力此刻竟然無法凝聚分毫!   不好!中招了!   蘇青荷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那「三日醉」的藥效,竟然霸道至此!   她原本以為自己從小習武,又有內力護體,剛才那小小的一口根本不足以放倒她。只要回去運功逼出來就沒事了。可她千算萬算,漏算了一點——她這幾天為了應付姬子云,還要操心聽雨樓的事,心力交瘁,身體早就處於疲憊的邊緣。   再加上這「三日醉」是她為了對付內力深厚的姬子云特意加大了劑量的加強版,藥性猛烈,簡直是普通迷藥的十倍!   「大意了……」   蘇青荷只覺得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直接跌坐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並不疼,但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無力感卻讓她心慌到了極點。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重影,書架、花瓶、屏風都在扭曲變形。蘇青荷咬緊牙關,試圖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來保持清醒,可手指卻軟得連握拳都做不到。   「不行……不能倒在這裡……」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哪怕是用爬的,也要爬回自己的聽雨軒。若是倒在這裡,等明天早上醒來(如果還能醒來的話),那可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就在蘇青荷在地上艱難蠕動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衣料摩擦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渾身一僵,艱難地回過頭去。   只見原本應該昏睡三天三夜的姬子云,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軟榻上。他單手支頤,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鳳眸,此刻清明如鏡,深邃得像是一汪寒潭,全無半點睏意。   他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就那樣靜靜看著在地上狼狽掙扎的蘇青荷,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玩味,彷彿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獵物。   「你……」蘇青荷震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想要說話,舌頭卻有些打結,「你……沒……沒醉?」   這怎麼可能?!   就算他內力再深厚,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難道這傢伙是個怪物不成?   姬子云看著她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情似乎愉悅。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蘇青荷面前。   姬子云俯視著她,目光在她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上掃過,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蘇小姐這三日醉,確實是好東西。無色無味,入喉回甘,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此刻早就去見周公了。」   蘇青荷絕望地閉了閉眼。完了,全完了。這狗男人早就知道湯裡有毒,他是故意喝下去的!   「只可惜,孤自幼體弱多病,為了活命,這二十年來不知喝了多少藥,泡了多少藥浴。」姬子云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挑起蘇青荷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久而久之,這身子骨雖然不濟,卻練就了一副百毒不侵的本事。一般的迷藥毒藥,對孤來說,不過是些調味品罷了。」   蘇青荷聽著他的話,心裡那個悔啊,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是這種變態體質,她就該直接下瀉藥!拉死他!   「倒是蘇小姐,」姬子云俯身低頭手掌託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臉,語氣變得有些曖昧,「這湯是你親手熬的,想必滋味如何,你最清楚不過。如今看來,蘇小姐的身體,似乎比孤還要誠實些。」   蘇青荷此時藥勁上頭,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只能憑藉本能哼哼唧唧地反駁:「我……我是累了……沒……沒中毒……」   「哦?累了?」姬子云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著癱軟的蘇青荷,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狡黠和偽裝的臉,此刻卻染上紅暈。   「蘇小姐的雞湯,果然大補。」   姬子云輕笑一聲,不再逗她。他長臂一伸,將渾身癱軟的蘇青荷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瞬間,蘇青荷下意識地想要驚呼,卻只能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嚶嚀。她的頭無力地靠在姬子云的胸口。   姬子云抱著她,轉身徑直走向內室牀榻。   「既然蘇小姐也累了,不如陪孤一起安歇

那一口雞湯入喉,蘇青荷強忍著心裡那股子做賊心虛的緊張,面上卻笑著。

  她放下碗,舔了舔脣角的湯漬,眼神清澈無辜地看向姬子云,嬌聲道:「殿下,臣女嘗過了,味道極好,鹹淡適中,也不燙嘴。您快趁熱喝吧,這可是臣女的一片心意呢。」

  姬子云鳳眸微微眯起,目光在她那張笑意盈盈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審視她話裡的真假。蘇青荷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還要硬撐著笑容,眨巴著大眼睛與他對視,試圖用真誠(演技)打動這位多疑的太子爺。

  就在蘇青荷以為自己要露餡的時候,姬子云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悅耳,卻又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既然蘇小姐如此盛情,孤若是不喝,豈不是辜負了佳人一番苦心?」

  說完,他終於不再猶豫,端起那個白瓷碗,送到了脣邊。

  蘇青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著那個碗,心裡吶喊:喝下去!快喝下去!只要一口,你就完蛋了!

  在蘇青荷熱切期盼的注視下,姬子云抿了一口,將那口加了「三日醉」的雞湯嚥了下去。

  喝了!他真的喝了!

  蘇青荷心裡的那個小人簡直要興奮地跳起舞來。

  姬子云似乎對這湯的味道頗為滿意,眉宇間的冷厲之色淡了幾分。他沒有放下碗,而是一口接一口,動作優雅將那一整碗雞湯喝了個光。

  最後,他將空碗輕輕擱在書案上。

  「不錯。」姬子云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聲音聽不出喜怒。

  蘇青荷見狀,心中狂喜。她立刻從袖中掏出一方繡著荷花的絲帕,殷勤地湊上前去,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拭脣角殘留的湯漬。

  「殿下喜歡就好,臣女這就放心了。」蘇青荷的聲音甜膩,眼裡的關切簡直要溢出來,「殿下平日裡操勞國事,這身子骨最是要緊。這湯裡加了安神的藥材,喝完若是覺得乏了,那是藥效在起作用,殿下可千萬要好生歇息。」

  她在心裡默默倒數:十、九、八……

  姬子云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動手動腳」,目光卻漸漸變得有些渙散。他抬起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身子也不自覺地往後靠去,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顯得有些慵懶無力。

  「這湯……」姬子云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沙啞,語速也慢了下來,「孤怎麼覺得……有些頭暈?」

  來了!藥效發作了!

  蘇青荷強壓住想笑的衝動,臉上立刻換上一副焦急擔憂的神色,伸手扶住他的手臂,關切道:「殿下?您怎麼了?是不是這幾日太累了?太醫說過,這大補湯喝下去,若是身體虧空得厲害,是會有些犯困的。」

  姬子云眉頭微蹙,似乎想要努力睜開眼睛,但那眼皮卻怎麼也抬不起來。他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含糊不清地說道:「或許……是吧。孤……歇會兒……」

  話音未落,他的頭便歪向一側,靠在軟榻的靠枕上,閉上了眼睛。

  書房內安靜下來,只剩下爐裡嫋嫋升起的青煙,和姬子云漸漸變得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蘇青荷並沒有立刻卸下偽裝。她深知這位太子爺有多狡猾,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詐死?

  她保持著攙扶他的姿勢,僵立了片刻,然後試探性地輕喚了兩聲:「殿下?殿下?」

  姬子云毫無反應。

  蘇青荷又大著膽子,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甚至惡作劇般地輕輕戳了戳他鼻樑。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下,蘇青荷終於長舒一口氣。

  「呼嚇死本小姐了。」

  她鬆開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喘著氣。剛才那一番鬥智鬥勇,比她在江湖上跟人打架還要累。

  稍微緩過勁兒來,蘇青荷看著軟榻上「昏迷不醒」的姬子云,那股子得意勁兒再也壓不住了。她站起身,雙手叉腰,圍著軟榻轉了一圈,像是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讓你狂!讓你傲!讓你天天威脅我!」蘇青荷得意地拍了拍手,湊到姬子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小人得志的囂張,「小樣,還治不了你?喝了本小姐親手調製的三日醉,你就給我在夢裡當你的太子爺去吧!睡你的大頭覺去吧!」

  說完,她還嫌不夠解氣,又衝著姬子云做了個鬼臉。

  「等你這一覺醒來,那就是三天後了。到時候,本小姐早就把聽花樓的爛攤子收拾完了,帳冊的事兒也早就死無對證了。你就慢慢查去吧,哼!」

  蘇青荷心情大好,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轉身準備離開書房。

  今晚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姬子云昏睡,追風肯定會守在外面,但這聽濤閣的守衛畢竟不如皇宮森嚴。她只要換上夜行衣,從後窗溜出去,就能神不知鬼覺地去聯絡聽花樓的暗樁,把那本燙手的帳冊徹底銷毀。

  然而,就在她轉身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上心頭。

  起初只是眼前微微一花,像是有無數金星在閃爍。蘇青荷也沒當回事,以為是剛才精神太過緊繃,放鬆下來後導致的貧血。

  可當她邁出第二步時,那股眩暈感放大,整個書房的天花板彷彿都在旋轉。

  「怎麼回事……」

  蘇青荷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運轉內力壓制這股不適。可這一運功不要緊,她驚恐地發現,丹田內空空蕩蕩,平日裡流轉自如的內力此刻竟然無法凝聚分毫!

  不好!中招了!

  蘇青荷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那「三日醉」的藥效,竟然霸道至此!

  她原本以為自己從小習武,又有內力護體,剛才那小小的一口根本不足以放倒她。只要回去運功逼出來就沒事了。可她千算萬算,漏算了一點——她這幾天為了應付姬子云,還要操心聽雨樓的事,心力交瘁,身體早就處於疲憊的邊緣。

  再加上這「三日醉」是她為了對付內力深厚的姬子云特意加大了劑量的加強版,藥性猛烈,簡直是普通迷藥的十倍!

  「大意了……」

  蘇青荷只覺得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直接跌坐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並不疼,但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無力感卻讓她心慌到了極點。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重影,書架、花瓶、屏風都在扭曲變形。蘇青荷咬緊牙關,試圖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來保持清醒,可手指卻軟得連握拳都做不到。

  「不行……不能倒在這裡……」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哪怕是用爬的,也要爬回自己的聽雨軒。若是倒在這裡,等明天早上醒來(如果還能醒來的話),那可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就在蘇青荷在地上艱難蠕動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衣料摩擦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渾身一僵,艱難地回過頭去。

  只見原本應該昏睡三天三夜的姬子云,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軟榻上。他單手支頤,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鳳眸,此刻清明如鏡,深邃得像是一汪寒潭,全無半點睏意。

  他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就那樣靜靜看著在地上狼狽掙扎的蘇青荷,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玩味,彷彿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獵物。

  「你……」蘇青荷震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想要說話,舌頭卻有些打結,「你……沒……沒醉?」

  這怎麼可能?!

  就算他內力再深厚,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難道這傢伙是個怪物不成?

  姬子云看著她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情似乎愉悅。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蘇青荷面前。

  姬子云俯視著她,目光在她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上掃過,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蘇小姐這三日醉,確實是好東西。無色無味,入喉回甘,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此刻早就去見周公了。」

  蘇青荷絕望地閉了閉眼。完了,全完了。這狗男人早就知道湯裡有毒,他是故意喝下去的!

  「只可惜,孤自幼體弱多病,為了活命,這二十年來不知喝了多少藥,泡了多少藥浴。」姬子云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挑起蘇青荷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久而久之,這身子骨雖然不濟,卻練就了一副百毒不侵的本事。一般的迷藥毒藥,對孤來說,不過是些調味品罷了。」

  蘇青荷聽著他的話,心裡那個悔啊,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是這種變態體質,她就該直接下瀉藥!拉死他!

  「倒是蘇小姐,」姬子云俯身低頭手掌託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臉,語氣變得有些曖昧,「這湯是你親手熬的,想必滋味如何,你最清楚不過。如今看來,蘇小姐的身體,似乎比孤還要誠實些。」

  蘇青荷此時藥勁上頭,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只能憑藉本能哼哼唧唧地反駁:「我……我是累了……沒……沒中毒……」

  「哦?累了?」姬子云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著癱軟的蘇青荷,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狡黠和偽裝的臉,此刻卻染上紅暈。

  「蘇小姐的雞湯,果然大補。」

  姬子云輕笑一聲,不再逗她。他長臂一伸,將渾身癱軟的蘇青荷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瞬間,蘇青荷下意識地想要驚呼,卻只能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嚶嚀。她的頭無力地靠在姬子云的胸口。

  姬子云抱著她,轉身徑直走向內室牀榻。

  「既然蘇小姐也累了,不如陪孤一起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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