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妹妹你太狂野了!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532·2026/5/18

錦被包裹住蘇青荷的身體,她被姬子云扔在了牀榻上。   她癱軟在牀榻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狡黠與算計的眸子,此刻因為藥效上湧而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她咬著牙看著站在牀邊的姬子云。   「你……」蘇青荷咬破了舌尖,借著那點刺痛,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聲音卻軟綿綿的,帶著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嬌嗔,「你……你怎麼沒中藥?!」   這不可能!那可是「三日醉」!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頭成年的黑熊喝了那一碗十全大補湯,此刻也該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可眼前這個男人,連半點昏睡的跡象都沒有。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狼狽又倔強的模樣,輕笑著,並沒有立刻回答她那充滿絕望的疑問,而是抬起手,動作優雅而從容地解開領口的盤扣。   外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裡衣,緊緊貼合著他那寬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在昏暗的燭火下散發著致命的雄性荷爾蒙。   蘇青荷雖然渾身癱軟,但那雙眼睛還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胸膛上掃過。她在心裡瘋狂地唾罵自己:蘇青荷你是不是有病!都什麼時候了,你這顏控的毛病能不能收斂一點!居然還在垂涎他的美色!   姬子云將外袍隨手搭在一旁的屏風上,掀開錦被,身姿慵懶地側躺在蘇青荷身側。他單手撐著頭,墨發垂落,幾縷髮絲掃過蘇青荷的臉頰。   他看著蘇青荷那副見鬼的表情,語氣裡滿是掌控全局的戲謔:「蘇小姐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那碗加了三日醉的雞湯,孤喝了個底朝天,怎麼還能如此精神抖擻?」   蘇青荷瞳孔一縮,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孤自幼泡在藥罐子裡,為了活命,這天底下的毒藥迷藥,孤早就嘗了個遍。」姬子云指腹輕輕劃過蘇青荷氣得鼓鼓的臉頰,聲音輕緩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久而久之,早就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體質。蘇小姐這引以為傲的迷藥,對孤來說,不僅沒有半點作用,反而還挺解渴。」   蘇青荷聽完這番話,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變態體質!她費盡心思、小心翼翼熬了半天的加強版迷藥,擔驚受怕地看著他喝下去,結果竟然只是給人家當來解渴!而她自己,卻因為大意,被自己親手配的藥給放倒了!這要是傳到江湖上,她「千面郎君」的臉往哪擱!   「你……你無恥……」蘇青荷氣得眼尾發紅,拼盡全力想要翻個身,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可她剛一動彈,那股眩暈感就再次襲來,整個天花板都在她眼前旋轉。她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倒去。   姬子云看著她在錦被上艱難蠕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腰,將她抱進懷裡。   「放開我……」蘇青荷抗議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別亂動。」姬子云的下巴順勢抵在她的發頂,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少了剛才那份咄咄逼人的戲謔,多了些許疲憊,「孤今日處理那些摺子,確實乏了。現在沒心思跟你算計,只借你抱抱,不做什麼。」   她原本還想掙扎一下從這個危險的懷抱裡逃出去。可是藥意瘋狂上湧,眼皮越來越重。腦海裡的清明正在被一點點抽離,無盡的睏倦襲來。   蘇青荷在心裡瘋狂吶喊:不能睡!絕對不能睡著!萬一他趁我睡著把我賣了怎麼辦!快醒醒!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徹底背叛了理智的咆哮。   姬子云的懷抱溫暖,心跳聲沉穩有力,竟然出奇地讓人感到安心。那股龍涎香像是最好的安神香,一點點撫平了她內心的焦躁與恐慌。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蘇青荷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竟然放棄了抵抗,還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在姬子云的懷裡給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內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姬子云微微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女人。她平時那副張牙舞爪、虛情假意、狡黠算計的模樣,此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張明豔動人的小臉上,只剩下恬靜與乖巧。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裡,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冰冷與算計,變得極其溫柔。   他動作輕柔,撥開蘇青荷額前散落的碎發。   指腹在她眉心那點殷紅的硃砂痣上停留。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荒唐而又瘋狂的夜晚,以及她剛才那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小模樣。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騙子。」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半點責怪,反而透著濃濃的寵溺。   姬子云將懷裡的人摟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蘇府的青石板路上。   蘇策一大早就爬了起來,精神抖擻地親自跑到廚房,盯著廚子做了滿滿一桌子豐盛的早膳。他端著紅木託盤興衝衝地朝著聽濤閣走去。   「殿下在我蘇府暫住,我這個做臣子的,必須得把殿下伺候好!」蘇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興奮地盤算著,「只要殿下高興了,我蘇家的地位就更穩固了!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蘇家?而且看殿下對妹妹的態度,這門親事說不定真有戲!」   他穿過院子,徑直來到聽濤閣的主屋門前。   「殿下!臣給您送早膳來了!這可是臣特意吩咐廚房熬的冰糖燕窩粥,最是滋補……」   蘇策的大嗓門在清晨的院子裡格外響亮,驚飛了樹上的幾隻飛鳥。因為他潛意識裡堅定地認為,自家那個柔弱的妹妹肯定還在聽雨軒睡懶覺,這聽濤閣裡只有太子殿下一個人,所以他連門都沒敲,直接頂開了內室的房門。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殿下,臣給您送……」   蘇策的話音戛然而止,他端著託盤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定在了原地。   只見榻上,錦被凌亂地捲成一團。   牀榻正中央的畫面,直接讓蘇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只見自家那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柔弱不能自理」、「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半天往生咒」的寶貝妹妹蘇青荷,此刻正纏在太子殿下的身上!   她的雙手緊摟著姬子云的脖子,臉埋在太子的胸口,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口水。最要命的是,她竟然還豪放地將一條腿直接搭在了太子的腰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太子身上!   而那位傳聞中殺伐果斷、不近女色、有著嚴重潔癖的太子殿下,此刻竟然沒有發火,反而一隻手還虛虛地護在蘇青荷的腰間,似乎是怕她掉下去。   蘇策倒吸了一口涼氣,憋得他滿臉通紅。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這分明是自家妹妹霸王硬上弓,把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給當成了抱枕啊!   蘇策的手劇烈地哆嗦起來,託盤上的瓷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像見了鬼一樣後退,一頭撞在門框上,嘴裡慘叫:   「非禮勿視!妹妹你太狂野了

錦被包裹住蘇青荷的身體,她被姬子云扔在了牀榻上。

  她癱軟在牀榻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狡黠與算計的眸子,此刻因為藥效上湧而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她咬著牙看著站在牀邊的姬子云。

  「你……」蘇青荷咬破了舌尖,借著那點刺痛,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聲音卻軟綿綿的,帶著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嬌嗔,「你……你怎麼沒中藥?!」

  這不可能!那可是「三日醉」!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頭成年的黑熊喝了那一碗十全大補湯,此刻也該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可眼前這個男人,連半點昏睡的跡象都沒有。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狼狽又倔強的模樣,輕笑著,並沒有立刻回答她那充滿絕望的疑問,而是抬起手,動作優雅而從容地解開領口的盤扣。

  外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裡衣,緊緊貼合著他那寬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在昏暗的燭火下散發著致命的雄性荷爾蒙。

  蘇青荷雖然渾身癱軟,但那雙眼睛還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胸膛上掃過。她在心裡瘋狂地唾罵自己:蘇青荷你是不是有病!都什麼時候了,你這顏控的毛病能不能收斂一點!居然還在垂涎他的美色!

  姬子云將外袍隨手搭在一旁的屏風上,掀開錦被,身姿慵懶地側躺在蘇青荷身側。他單手撐著頭,墨發垂落,幾縷髮絲掃過蘇青荷的臉頰。

  他看著蘇青荷那副見鬼的表情,語氣裡滿是掌控全局的戲謔:「蘇小姐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那碗加了三日醉的雞湯,孤喝了個底朝天,怎麼還能如此精神抖擻?」

  蘇青荷瞳孔一縮,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孤自幼泡在藥罐子裡,為了活命,這天底下的毒藥迷藥,孤早就嘗了個遍。」姬子云指腹輕輕劃過蘇青荷氣得鼓鼓的臉頰,聲音輕緩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久而久之,早就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體質。蘇小姐這引以為傲的迷藥,對孤來說,不僅沒有半點作用,反而還挺解渴。」

  蘇青荷聽完這番話,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變態體質!她費盡心思、小心翼翼熬了半天的加強版迷藥,擔驚受怕地看著他喝下去,結果竟然只是給人家當來解渴!而她自己,卻因為大意,被自己親手配的藥給放倒了!這要是傳到江湖上,她「千面郎君」的臉往哪擱!

  「你……你無恥……」蘇青荷氣得眼尾發紅,拼盡全力想要翻個身,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可她剛一動彈,那股眩暈感就再次襲來,整個天花板都在她眼前旋轉。她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倒去。

  姬子云看著她在錦被上艱難蠕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腰,將她抱進懷裡。

  「放開我……」蘇青荷抗議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別亂動。」姬子云的下巴順勢抵在她的發頂,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少了剛才那份咄咄逼人的戲謔,多了些許疲憊,「孤今日處理那些摺子,確實乏了。現在沒心思跟你算計,只借你抱抱,不做什麼。」

  她原本還想掙扎一下從這個危險的懷抱裡逃出去。可是藥意瘋狂上湧,眼皮越來越重。腦海裡的清明正在被一點點抽離,無盡的睏倦襲來。

  蘇青荷在心裡瘋狂吶喊:不能睡!絕對不能睡著!萬一他趁我睡著把我賣了怎麼辦!快醒醒!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徹底背叛了理智的咆哮。

  姬子云的懷抱溫暖,心跳聲沉穩有力,竟然出奇地讓人感到安心。那股龍涎香像是最好的安神香,一點點撫平了她內心的焦躁與恐慌。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蘇青荷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竟然放棄了抵抗,還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在姬子云的懷裡給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內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姬子云微微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女人。她平時那副張牙舞爪、虛情假意、狡黠算計的模樣,此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張明豔動人的小臉上,只剩下恬靜與乖巧。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裡,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冰冷與算計,變得極其溫柔。

  他動作輕柔,撥開蘇青荷額前散落的碎發。

  指腹在她眉心那點殷紅的硃砂痣上停留。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荒唐而又瘋狂的夜晚,以及她剛才那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小模樣。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騙子。」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半點責怪,反而透著濃濃的寵溺。

  姬子云將懷裡的人摟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蘇府的青石板路上。

  蘇策一大早就爬了起來,精神抖擻地親自跑到廚房,盯著廚子做了滿滿一桌子豐盛的早膳。他端著紅木託盤興衝衝地朝著聽濤閣走去。

  「殿下在我蘇府暫住,我這個做臣子的,必須得把殿下伺候好!」蘇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興奮地盤算著,「只要殿下高興了,我蘇家的地位就更穩固了!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蘇家?而且看殿下對妹妹的態度,這門親事說不定真有戲!」

  他穿過院子,徑直來到聽濤閣的主屋門前。

  「殿下!臣給您送早膳來了!這可是臣特意吩咐廚房熬的冰糖燕窩粥,最是滋補……」

  蘇策的大嗓門在清晨的院子裡格外響亮,驚飛了樹上的幾隻飛鳥。因為他潛意識裡堅定地認為,自家那個柔弱的妹妹肯定還在聽雨軒睡懶覺,這聽濤閣裡只有太子殿下一個人,所以他連門都沒敲,直接頂開了內室的房門。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殿下,臣給您送……」

  蘇策的話音戛然而止,他端著託盤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定在了原地。

  只見榻上,錦被凌亂地捲成一團。

  牀榻正中央的畫面,直接讓蘇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只見自家那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柔弱不能自理」、「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半天往生咒」的寶貝妹妹蘇青荷,此刻正纏在太子殿下的身上!

  她的雙手緊摟著姬子云的脖子,臉埋在太子的胸口,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口水。最要命的是,她竟然還豪放地將一條腿直接搭在了太子的腰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太子身上!

  而那位傳聞中殺伐果斷、不近女色、有著嚴重潔癖的太子殿下,此刻竟然沒有發火,反而一隻手還虛虛地護在蘇青荷的腰間,似乎是怕她掉下去。

  蘇策倒吸了一口涼氣,憋得他滿臉通紅。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這分明是自家妹妹霸王硬上弓,把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給當成了抱枕啊!

  蘇策的手劇烈地哆嗦起來,託盤上的瓷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像見了鬼一樣後退,一頭撞在門框上,嘴裡慘叫:

  「非禮勿視!妹妹你太狂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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