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謀殺親夫與女戰神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472·2026/5/18

那聲「妹妹你太狂野了」如同驚雷,   嚇的她睫毛猛地顫動兩下,豁然睜開雙眼。入目是一片結實白皙的胸膛,蘇青荷呆住。   她僵硬地低下頭,視線順著自己的手臂往下看。只見自己的雙手正摟著姬子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最要命的是,她的腿此刻正橫跨在姬子云的腰間,姿勢極其豪放。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她端著加了十全大補「三日醉」的雞湯去藥翻姬子云,結果這變態百毒不侵,反倒是她自己因為嘗了一口,直接被藥效放倒了!   恐慌與羞憤瞬間衝破了理智,蘇青荷根本來不及思考後果,習武之人的肌肉記憶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   她猛地收回腿,雙手用力一推,緊接著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姬子云的腰側。   「砰!」   姬子云原本還在熟睡,渾身處於最放鬆的狀態,根本沒料到懷裡的人突然發難。他猝不及防,連個防禦動作都沒來得及做,整個人直接被從牀榻上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牀下傳來。   姬子云黑著臉從地上站起來。他那一頭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墨發此刻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雪白的裡衣在剛才的翻滾中扯開了一大片,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完美的腹肌線條。   他的臉冷了下來,深邃的鳳眸盯著牀上那個罪魁禍首道:「蘇青荷,你這是謀殺親夫!」   蘇青荷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慌亂地扯過牀上的錦被,把自己裹的嚴實,只露出一顆腦袋縮在牀角。   她滿臉通紅,卻還是扯著嗓子反駁:「你少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趁我昏睡佔我便宜!我冰清玉潔的黃花大閨女,清白全毀在你手裡了!」   姬子云氣極反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裡衣,將敞開的衣襟攏好,冷嗤一聲:「佔你便宜?蘇小姐莫不是忘了,昨夜是誰纏著孤不放?孤好心給你當了一夜的抱枕,你倒好,翻臉不認人,直接下死手。」   蘇青荷被噎得說不出話,回想起剛才自己剛才的睡姿,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他們爭吵之際,蘇策的大嗓門響起:「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生米煮成熟飯了!」蘇策興奮地來回踱步,雙手激動地搓搓,自言自語,「我蘇家要出太子妃了!父親要是知道這個天大的喜訊,肯定高興極了!妹妹平時看著柔弱,關鍵時刻還是挺有手段的嘛,連太子殿下都能拿下!」   蘇青荷聽著哥哥這番話,整個人都麻了。   什麼叫生米煮成熟飯?什麼叫有手段?這誤會簡直比天還大!她現在不僅丟了人,連帶著整個蘇家的臉面都要被她這個好哥哥給敗光了。   「哥哥!你別瞎說!我們什麼都沒發生!」蘇青荷裹著被子,衝著門口大喊。   然而蘇策根本聽不進去,他在門口笑得極其猥瑣:「妹妹你別害羞!哥哥懂!哥哥都懂!年輕人嘛,血氣方剛,乾柴烈火,正常得很!」   姬子云看著蘇青荷那無語的表情,嘴角的冷意漸漸散去,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他沒有理會蘇青荷的抓狂,徑直走到蘇策身前,蘇策見姬子云過來,立刻迎了上去。他看著姬子云,那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殿下,昨夜可還安好?舍妹雖然脾氣有些嬌縱,但絕對是個好生養的!臣這就去庫房清點家當,準備聘禮……哦不,是準備嫁妝!」   蘇青荷在屋裡豎起耳朵,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祈禱著姬子云能趕緊開口澄清這個荒唐的誤會,把蘇策那個滿腦子廢料的傢伙罵醒。   然而,姬子云看著蘇策,嘴角微抽了一下。   他破天荒地沒有反駁蘇策的話,而是用他那慣常清冷低沉的嗓音,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蘇策聽的激動得差點當場給姬子云跪下磕頭。   而在屋內的蘇青荷聽來,這一聲「嗯」無異于晴天霹靂。   完了!全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了躲避姬子云接下來可能的調侃,更為了躲避哥哥的催婚,蘇青荷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   她趁著姬子云和蘇策離開在院子裡說話的功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胡亂洗漱了一番,連早膳都沒喫,就找了個藉口說是要去街上採買上好的脂粉,帶著丫鬟小桃溜出了蘇府。   邯鄲城的清晨已經十分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   蘇青荷帶著小桃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心卻根本不在那些琳琅滿目的水粉珠花上。她皺著眉,低頭沉思著接下來的對策。   昨夜她被藥倒,聽花樓那邊肯定積壓了不少緊急情報。尤其是那本從皇宮藏書閣偷出來的帳冊,那可是個燙手山芋,牽扯到朝廷命官通敵的死罪。她必須儘快聯絡聽花樓的副樓主,確認帳冊後續的處理情況,絕對不能讓姬子云或者禁軍抓到任何把柄。   「小姐,您走慢點,奴婢都快跟不上了。」小桃在後面喊道。   蘇青荷剛想回頭讓小桃快點,前方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快躲開!馬驚了!快躲開啊!」   人羣中發出驚恐的尖叫聲。百姓們驚亂地向街道兩旁的小巷和店鋪裡湧去,推搡踩踏間,無數攤位被撞翻,瓜果蔬菜散落一地。   蘇青荷抬起頭。   只見百步開外,一匹黑色烈馬發瘋了,雙眼赤紅,口吐白沫,揚起四蹄在大街上橫衝。馬背上的韁繩早已斷裂,馬車也被甩脫在半路,這畜生現在完全不受控制,向前狂奔。   「哇——娘親——」   就在烈馬衝刺的正前方,一個孩童被人羣擠倒在地。他顯然是被這恐怖的陣勢嚇傻了,坐在地上大哭,完全不知道躲閃。   而他的母親被擁擠的人流裹挾著退到了十幾步外,只能絕望地伸出手,發出慘叫:「我的兒啊!」   烈馬的鐵蹄揚起,眼看就要踏在孩童身上。   周圍的人都嚇的閉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來的慘狀。   蘇青荷瞳孔驟縮,體內的內力瞬間運轉至極致。救人要緊,她根本顧不上會不會在眾人面前暴露自己會武功的祕密,腳尖猛地點地,身形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就要施展輕功而出。   就在這危機之際。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街道旁的一座二層酒樓上一躍而下。   那人身在半空,手中拿著一桿銀亮的長槍,只聽得「呼」的一聲,借著下墜的力道,槍桿狠狠地砸在了烈馬的前腿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   那匹瘋馬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身軀瞬間失去平衡,轟然向前栽倒,在青石板上滑出數丈遠,揚起漫天塵土。   而那道火紅色的身影借著反震之力在空中一個利落的翻滾,穩穩地落在孩童身前。她左手持槍負於身後,右手一把將地上的孩童撈進懷裡,動作行雲流水。   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擊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煙塵散去,眾人這纔看清那救人者的模樣。   正是剛從邊關回京的女將軍霍無

那聲「妹妹你太狂野了」如同驚雷,

  嚇的她睫毛猛地顫動兩下,豁然睜開雙眼。入目是一片結實白皙的胸膛,蘇青荷呆住。

  她僵硬地低下頭,視線順著自己的手臂往下看。只見自己的雙手正摟著姬子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最要命的是,她的腿此刻正橫跨在姬子云的腰間,姿勢極其豪放。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她端著加了十全大補「三日醉」的雞湯去藥翻姬子云,結果這變態百毒不侵,反倒是她自己因為嘗了一口,直接被藥效放倒了!

  恐慌與羞憤瞬間衝破了理智,蘇青荷根本來不及思考後果,習武之人的肌肉記憶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

  她猛地收回腿,雙手用力一推,緊接著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姬子云的腰側。

  「砰!」

  姬子云原本還在熟睡,渾身處於最放鬆的狀態,根本沒料到懷裡的人突然發難。他猝不及防,連個防禦動作都沒來得及做,整個人直接被從牀榻上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牀下傳來。

  姬子云黑著臉從地上站起來。他那一頭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墨發此刻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雪白的裡衣在剛才的翻滾中扯開了一大片,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完美的腹肌線條。

  他的臉冷了下來,深邃的鳳眸盯著牀上那個罪魁禍首道:「蘇青荷,你這是謀殺親夫!」

  蘇青荷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慌亂地扯過牀上的錦被,把自己裹的嚴實,只露出一顆腦袋縮在牀角。

  她滿臉通紅,卻還是扯著嗓子反駁:「你少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趁我昏睡佔我便宜!我冰清玉潔的黃花大閨女,清白全毀在你手裡了!」

  姬子云氣極反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裡衣,將敞開的衣襟攏好,冷嗤一聲:「佔你便宜?蘇小姐莫不是忘了,昨夜是誰纏著孤不放?孤好心給你當了一夜的抱枕,你倒好,翻臉不認人,直接下死手。」

  蘇青荷被噎得說不出話,回想起剛才自己剛才的睡姿,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他們爭吵之際,蘇策的大嗓門響起:「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生米煮成熟飯了!」蘇策興奮地來回踱步,雙手激動地搓搓,自言自語,「我蘇家要出太子妃了!父親要是知道這個天大的喜訊,肯定高興極了!妹妹平時看著柔弱,關鍵時刻還是挺有手段的嘛,連太子殿下都能拿下!」

  蘇青荷聽著哥哥這番話,整個人都麻了。

  什麼叫生米煮成熟飯?什麼叫有手段?這誤會簡直比天還大!她現在不僅丟了人,連帶著整個蘇家的臉面都要被她這個好哥哥給敗光了。

  「哥哥!你別瞎說!我們什麼都沒發生!」蘇青荷裹著被子,衝著門口大喊。

  然而蘇策根本聽不進去,他在門口笑得極其猥瑣:「妹妹你別害羞!哥哥懂!哥哥都懂!年輕人嘛,血氣方剛,乾柴烈火,正常得很!」

  姬子云看著蘇青荷那無語的表情,嘴角的冷意漸漸散去,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他沒有理會蘇青荷的抓狂,徑直走到蘇策身前,蘇策見姬子云過來,立刻迎了上去。他看著姬子云,那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殿下,昨夜可還安好?舍妹雖然脾氣有些嬌縱,但絕對是個好生養的!臣這就去庫房清點家當,準備聘禮……哦不,是準備嫁妝!」

  蘇青荷在屋裡豎起耳朵,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祈禱著姬子云能趕緊開口澄清這個荒唐的誤會,把蘇策那個滿腦子廢料的傢伙罵醒。

  然而,姬子云看著蘇策,嘴角微抽了一下。

  他破天荒地沒有反駁蘇策的話,而是用他那慣常清冷低沉的嗓音,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蘇策聽的激動得差點當場給姬子云跪下磕頭。

  而在屋內的蘇青荷聽來,這一聲「嗯」無異于晴天霹靂。

  完了!全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了躲避姬子云接下來可能的調侃,更為了躲避哥哥的催婚,蘇青荷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

  她趁著姬子云和蘇策離開在院子裡說話的功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胡亂洗漱了一番,連早膳都沒喫,就找了個藉口說是要去街上採買上好的脂粉,帶著丫鬟小桃溜出了蘇府。

  邯鄲城的清晨已經十分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

  蘇青荷帶著小桃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心卻根本不在那些琳琅滿目的水粉珠花上。她皺著眉,低頭沉思著接下來的對策。

  昨夜她被藥倒,聽花樓那邊肯定積壓了不少緊急情報。尤其是那本從皇宮藏書閣偷出來的帳冊,那可是個燙手山芋,牽扯到朝廷命官通敵的死罪。她必須儘快聯絡聽花樓的副樓主,確認帳冊後續的處理情況,絕對不能讓姬子云或者禁軍抓到任何把柄。

  「小姐,您走慢點,奴婢都快跟不上了。」小桃在後面喊道。

  蘇青荷剛想回頭讓小桃快點,前方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快躲開!馬驚了!快躲開啊!」

  人羣中發出驚恐的尖叫聲。百姓們驚亂地向街道兩旁的小巷和店鋪裡湧去,推搡踩踏間,無數攤位被撞翻,瓜果蔬菜散落一地。

  蘇青荷抬起頭。

  只見百步開外,一匹黑色烈馬發瘋了,雙眼赤紅,口吐白沫,揚起四蹄在大街上橫衝。馬背上的韁繩早已斷裂,馬車也被甩脫在半路,這畜生現在完全不受控制,向前狂奔。

  「哇——娘親——」

  就在烈馬衝刺的正前方,一個孩童被人羣擠倒在地。他顯然是被這恐怖的陣勢嚇傻了,坐在地上大哭,完全不知道躲閃。

  而他的母親被擁擠的人流裹挾著退到了十幾步外,只能絕望地伸出手,發出慘叫:「我的兒啊!」

  烈馬的鐵蹄揚起,眼看就要踏在孩童身上。

  周圍的人都嚇的閉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來的慘狀。

  蘇青荷瞳孔驟縮,體內的內力瞬間運轉至極致。救人要緊,她根本顧不上會不會在眾人面前暴露自己會武功的祕密,腳尖猛地點地,身形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就要施展輕功而出。

  就在這危機之際。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街道旁的一座二層酒樓上一躍而下。

  那人身在半空,手中拿著一桿銀亮的長槍,只聽得「呼」的一聲,借著下墜的力道,槍桿狠狠地砸在了烈馬的前腿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

  那匹瘋馬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身軀瞬間失去平衡,轟然向前栽倒,在青石板上滑出數丈遠,揚起漫天塵土。

  而那道火紅色的身影借著反震之力在空中一個利落的翻滾,穩穩地落在孩童身前。她左手持槍負於身後,右手一把將地上的孩童撈進懷裡,動作行雲流水。

  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擊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煙塵散去,眾人這纔看清那救人者的模樣。

  正是剛從邊關回京的女將軍霍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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