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鐵證如山與戰馬歸來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827·2026/5/18

皇家營地。   原本應該歡聲笑語的春獵大營,此刻卻很壓抑。四周高舉的火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火光打在眾人臉上。   營地正中央的高臺之上,老皇帝端坐在龍椅中,臉色陰沉。   趙王叔跪在臺階下,頭髮散亂,官帽歪斜,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上掛滿了痛心的淚水。他雙手高舉過頭頂,手裡捧著幾支折斷的羽箭,聲音悽厲得彷彿死了親爹。   「皇上!老臣有罪啊!老臣未能護太子殿下週全!」趙王叔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老臣派去接應殿下的侍衛在獵場深處發現了大批狼羣的蹤跡,現場到處都是血跡慘不忍睹啊!殿下他……殿下他恐已遭逢不測啊!」   此言一出,周圍旁聽的文武百官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人羣中發出一陣陣聲音。   「什麼?太子殿下遇害了?」   「這怎麼可能!皇家獵場怎麼會有這麼大規模的狼羣?」   「天塌了,這下大趙的天要塌了!」   趙王叔聽著周圍的議論,眼底閃過陰毒。他猛地抬起頭,將手中那幾支羽箭呈遞上前,大聲控訴:「皇上,若只是野獸傷人也就罷了!可老臣的人在現場,竟然發現了這些!」   老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走下臺階,接過羽箭遞到龍案上。   「皇上您看,這羽箭的尾部,清楚地刻著蘇府的暗記!」趙王叔轉過身,手指指向站在百官前列的蘇文正,「這根本不是什麼意外,這是一場謀殺!是蘇家暗中勾結敵國,在獵場設下陷阱,意圖謀害我大趙儲君,顛覆我大趙江山!」   老皇帝猛地抓起龍案上的羽箭,看清上面那個「蘇」字後,眼底瞬間爆發出駭人的雷霆之怒。他一把將羽箭砸在蘇文正的腳下,怒吼道:「蘇文正!你作何解釋?!」   天子一怒。   蘇文正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急得滿頭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連連磕頭喊冤:「皇上明鑑!皇上明鑑啊!老臣對大趙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蘇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做出謀害太子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這羽箭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求皇上徹查!」   「栽贓陷害?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趙王叔厲聲呵斥,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步步緊逼。   「來人!將蘇文正和蘇策這亂臣賊子給朕拿下,打入死牢,聽候發落!」老皇帝怒火攻心,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直接下達了旨意。   「是!」   兩旁的禁軍撲了上來。   「爹!」蘇策見狀,雙眼通紅。他雖然是個文官,但骨子裡卻有著文人的傲骨。看著父親被禁軍按在地上,蘇策徹底暴走了。   他掙脫開試圖抓他的禁軍,指著趙王叔的鼻子大罵:「趙老狗!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分明是你賊喊捉賊,想要剷除異己!我蘇家行得正坐得端,你拿幾支破箭就想滅我蘇家滿門,你做夢!」   蘇策這番怒罵響亮,周圍的大臣們紛紛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放肆!死到臨頭還敢辱罵本王!」趙王叔氣得渾身發抖,「禁軍還愣著幹什麼?把他的嘴給我堵上,按在地上!」   幾個身材魁梧的禁軍立刻衝上前,將蘇策強行按倒在地。蘇策的官帽滾落在一旁,臉頰貼著地面,卻依然瞪著趙王叔,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咽聲。   人羣後方,女眷聚集的地方。   趙飛燕站在幾個貴女中間,看著蘇家父子狼狽的模樣,用絲帕掩著嘴角,極力掩飾著內心的狂喜。   她心中暗爽到了極點。   「蘇青荷啊蘇青荷,你這個賤人,平日裡仗著蘇家嫡女的身份處處壓我一頭,現在終於落到這般田地了吧!謀害儲君,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這次你死定了!」   「咔嚓!」   就在兩名禁軍拿來鐵枷鎖,準備強行套在蘇策脖子上時,一聲極其清脆的斷裂聲突然在營地邊緣響起。   緊接著,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人羣外圍闖了進來。   「砰!砰!」   兩聲極其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只見一桿通體銀白、掛著鮮豔紅纓的長槍帶著勁風橫掃而出。那兩個正準備給蘇策上枷鎖的禁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槍桿抽得雙腳離地,倒飛出好幾丈遠,重重地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所有人震驚地轉過頭,只見鎮國大將軍霍無雙一身銀色輕甲,手提紅纓槍,擋在了蘇策的身前。   她那雙凌厲的眸冷冷地掃過四周,手中長槍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   「事情還沒查清,誰敢動他!」   霍無雙的怒喝聲帶著常年徵戰沙場積澱下來的殺氣,震得周圍的禁軍紛紛後退,竟然無一人敢上前。   原本被按在地上掙扎的蘇策,看到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眼眶通紅。   他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了霍無雙的背後。堂堂御史大夫,此刻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雙手緊抓著霍無雙背後的披風邊緣,眼淚汪汪:「霍將軍……你終於來了,他們合夥欺負我!」   霍無雙頭也沒回,只是皺了皺眉,壓低聲音罵了一句:「閉嘴,沒出息的弱雞,躲好別礙事。」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握著紅纓槍的手卻更緊了幾分,將蘇策護得嚴實。   高臺上的趙王叔看著半路殺出來的人,氣得臉色鐵青。他指著霍無雙,厲聲呵斥:「霍無雙!你放肆!你不過是個鎮守邊關的武將,竟敢在皇上面前公然毆打禁軍,包庇亂臣賊子!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皇上!」   趙王叔直接搬出了老皇帝來壓人。   老皇帝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沉聲道:「霍將軍,退下!蘇家涉嫌謀害儲君,朕意決,你若再敢阻攔,便是同罪!」   「皇上!」霍無雙不退縮,抱拳行禮,聲音鏗鏘有力,「臣只知道,捉賊拿贓!僅憑幾支羽箭和趙王叔的一面之詞,就要定當朝一品大員的死罪,實在難以服眾!若太子殿下真的遇險,現在最該做的是派大軍搜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而不是在這裡急著殺人滅口!」   「你放肆!」趙王叔被戳中痛處,氣急大吼,「來人!把這抗旨不遵的武婦一併拿下!」   「鏘!鏘!鏘!」   周圍的數十名禁軍同時拔出腰間的佩刀,將霍無雙和蘇策包圍。   霍無雙冷笑一聲,雙手握緊槍桿,周身真氣激蕩,顯然是做好了血戰到底的準備。   營地內的局勢緊繃到了極點,彷彿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崩斷。蘇文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蘇家眼看就要在這場權謀中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   營地外圍的夜霧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那馬蹄聲由遠及近,速度很快。   「什麼人?!」負責營地外圍警戒的禁軍統領大喝一聲。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匹直接衝破夜霧疾馳而來的戰馬!   「砰!」   攔在營地入口處被戰馬強悍的衝擊力直接撞碎。   火光照耀下,馬背上的身影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姬子云一身玄色錦衣,墨發在風中飄舞。他左臂的衣袖被利刃劃破,鮮血染紅了大半個肩膀,觸目驚心。但他的身姿卻依舊挺拔,那雙深邃的鳳眸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視萬物如螻蟻的冰冷與殺意。   而在他懷抱裡,蘇青荷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抓著他的衣襟,肩膀微微顫抖,扮演著一個「受驚過度、柔弱無助」的相府千金。   「希律律」   戰馬一路狂奔,視周圍數百名禁軍如無物,直接衝到了老皇帝所在的高臺前。   姬子云一拉韁繩,戰馬高高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長嘶!   全場寂靜。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所有禁軍手裡的刀僵在半空中,文武百官瞪大了眼睛。   高臺之上,趙王叔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人羣後方,趙飛燕嘴角的笑容僵住。   在看清姬子云那張冷峻面容的瞬間,變得慘

皇家營地。

  原本應該歡聲笑語的春獵大營,此刻卻很壓抑。四周高舉的火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火光打在眾人臉上。

  營地正中央的高臺之上,老皇帝端坐在龍椅中,臉色陰沉。

  趙王叔跪在臺階下,頭髮散亂,官帽歪斜,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上掛滿了痛心的淚水。他雙手高舉過頭頂,手裡捧著幾支折斷的羽箭,聲音悽厲得彷彿死了親爹。

  「皇上!老臣有罪啊!老臣未能護太子殿下週全!」趙王叔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老臣派去接應殿下的侍衛在獵場深處發現了大批狼羣的蹤跡,現場到處都是血跡慘不忍睹啊!殿下他……殿下他恐已遭逢不測啊!」

  此言一出,周圍旁聽的文武百官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人羣中發出一陣陣聲音。

  「什麼?太子殿下遇害了?」

  「這怎麼可能!皇家獵場怎麼會有這麼大規模的狼羣?」

  「天塌了,這下大趙的天要塌了!」

  趙王叔聽著周圍的議論,眼底閃過陰毒。他猛地抬起頭,將手中那幾支羽箭呈遞上前,大聲控訴:「皇上,若只是野獸傷人也就罷了!可老臣的人在現場,竟然發現了這些!」

  老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走下臺階,接過羽箭遞到龍案上。

  「皇上您看,這羽箭的尾部,清楚地刻著蘇府的暗記!」趙王叔轉過身,手指指向站在百官前列的蘇文正,「這根本不是什麼意外,這是一場謀殺!是蘇家暗中勾結敵國,在獵場設下陷阱,意圖謀害我大趙儲君,顛覆我大趙江山!」

  老皇帝猛地抓起龍案上的羽箭,看清上面那個「蘇」字後,眼底瞬間爆發出駭人的雷霆之怒。他一把將羽箭砸在蘇文正的腳下,怒吼道:「蘇文正!你作何解釋?!」

  天子一怒。

  蘇文正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急得滿頭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連連磕頭喊冤:「皇上明鑑!皇上明鑑啊!老臣對大趙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蘇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做出謀害太子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這羽箭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求皇上徹查!」

  「栽贓陷害?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趙王叔厲聲呵斥,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步步緊逼。

  「來人!將蘇文正和蘇策這亂臣賊子給朕拿下,打入死牢,聽候發落!」老皇帝怒火攻心,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直接下達了旨意。

  「是!」

  兩旁的禁軍撲了上來。

  「爹!」蘇策見狀,雙眼通紅。他雖然是個文官,但骨子裡卻有著文人的傲骨。看著父親被禁軍按在地上,蘇策徹底暴走了。

  他掙脫開試圖抓他的禁軍,指著趙王叔的鼻子大罵:「趙老狗!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分明是你賊喊捉賊,想要剷除異己!我蘇家行得正坐得端,你拿幾支破箭就想滅我蘇家滿門,你做夢!」

  蘇策這番怒罵響亮,周圍的大臣們紛紛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放肆!死到臨頭還敢辱罵本王!」趙王叔氣得渾身發抖,「禁軍還愣著幹什麼?把他的嘴給我堵上,按在地上!」

  幾個身材魁梧的禁軍立刻衝上前,將蘇策強行按倒在地。蘇策的官帽滾落在一旁,臉頰貼著地面,卻依然瞪著趙王叔,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咽聲。

  人羣後方,女眷聚集的地方。

  趙飛燕站在幾個貴女中間,看著蘇家父子狼狽的模樣,用絲帕掩著嘴角,極力掩飾著內心的狂喜。

  她心中暗爽到了極點。

  「蘇青荷啊蘇青荷,你這個賤人,平日裡仗著蘇家嫡女的身份處處壓我一頭,現在終於落到這般田地了吧!謀害儲君,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這次你死定了!」

  「咔嚓!」

  就在兩名禁軍拿來鐵枷鎖,準備強行套在蘇策脖子上時,一聲極其清脆的斷裂聲突然在營地邊緣響起。

  緊接著,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人羣外圍闖了進來。

  「砰!砰!」

  兩聲極其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只見一桿通體銀白、掛著鮮豔紅纓的長槍帶著勁風橫掃而出。那兩個正準備給蘇策上枷鎖的禁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槍桿抽得雙腳離地,倒飛出好幾丈遠,重重地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所有人震驚地轉過頭,只見鎮國大將軍霍無雙一身銀色輕甲,手提紅纓槍,擋在了蘇策的身前。

  她那雙凌厲的眸冷冷地掃過四周,手中長槍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

  「事情還沒查清,誰敢動他!」

  霍無雙的怒喝聲帶著常年徵戰沙場積澱下來的殺氣,震得周圍的禁軍紛紛後退,竟然無一人敢上前。

  原本被按在地上掙扎的蘇策,看到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眼眶通紅。

  他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了霍無雙的背後。堂堂御史大夫,此刻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雙手緊抓著霍無雙背後的披風邊緣,眼淚汪汪:「霍將軍……你終於來了,他們合夥欺負我!」

  霍無雙頭也沒回,只是皺了皺眉,壓低聲音罵了一句:「閉嘴,沒出息的弱雞,躲好別礙事。」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握著紅纓槍的手卻更緊了幾分,將蘇策護得嚴實。

  高臺上的趙王叔看著半路殺出來的人,氣得臉色鐵青。他指著霍無雙,厲聲呵斥:「霍無雙!你放肆!你不過是個鎮守邊關的武將,竟敢在皇上面前公然毆打禁軍,包庇亂臣賊子!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皇上!」

  趙王叔直接搬出了老皇帝來壓人。

  老皇帝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沉聲道:「霍將軍,退下!蘇家涉嫌謀害儲君,朕意決,你若再敢阻攔,便是同罪!」

  「皇上!」霍無雙不退縮,抱拳行禮,聲音鏗鏘有力,「臣只知道,捉賊拿贓!僅憑幾支羽箭和趙王叔的一面之詞,就要定當朝一品大員的死罪,實在難以服眾!若太子殿下真的遇險,現在最該做的是派大軍搜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而不是在這裡急著殺人滅口!」

  「你放肆!」趙王叔被戳中痛處,氣急大吼,「來人!把這抗旨不遵的武婦一併拿下!」

  「鏘!鏘!鏘!」

  周圍的數十名禁軍同時拔出腰間的佩刀,將霍無雙和蘇策包圍。

  霍無雙冷笑一聲,雙手握緊槍桿,周身真氣激蕩,顯然是做好了血戰到底的準備。

  營地內的局勢緊繃到了極點,彷彿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崩斷。蘇文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蘇家眼看就要在這場權謀中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

  營地外圍的夜霧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那馬蹄聲由遠及近,速度很快。

  「什麼人?!」負責營地外圍警戒的禁軍統領大喝一聲。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匹直接衝破夜霧疾馳而來的戰馬!

  「砰!」

  攔在營地入口處被戰馬強悍的衝擊力直接撞碎。

  火光照耀下,馬背上的身影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姬子云一身玄色錦衣,墨發在風中飄舞。他左臂的衣袖被利刃劃破,鮮血染紅了大半個肩膀,觸目驚心。但他的身姿卻依舊挺拔,那雙深邃的鳳眸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視萬物如螻蟻的冰冷與殺意。

  而在他懷抱裡,蘇青荷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抓著他的衣襟,肩膀微微顫抖,扮演著一個「受驚過度、柔弱無助」的相府千金。

  「希律律」

  戰馬一路狂奔,視周圍數百名禁軍如無物,直接衝到了老皇帝所在的高臺前。

  姬子云一拉韁繩,戰馬高高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長嘶!

  全場寂靜。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所有禁軍手裡的刀僵在半空中,文武百官瞪大了眼睛。

  高臺之上,趙王叔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人羣後方,趙飛燕嘴角的笑容僵住。

  在看清姬子云那張冷峻面容的瞬間,變得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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