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鐵證如山?太子絕地反擊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966·2026/5/18

全場的目光都盯著那匹戰馬,以及馬背上的身影。   姬子云勒緊韁繩,任由戰馬在原地煩躁地踏著前蹄。他冷冷地掃過全場,將所有人的震驚、恐懼、不可思議盡收眼底。隨後,他動作利落地翻身下馬。   落地後,姬子云並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發呆的禁軍,也沒有立刻走向高臺,而是轉過身,朝著馬背上伸出了那隻未受傷的右手。   他的動作在一瞬間變得輕柔,穩穩地託住蘇青荷的腰,將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蘇青荷雙腳落地,立刻順勢軟綿綿地靠在了姬子云的身上。她那張臉此刻煞白,髮絲凌亂貼在臉頰上,雙手攥著姬子云的衣袖,肩膀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像一個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受驚過度的人。   姬子云將她安頓在自己身後,用身體替她擋住了周圍探究的視線。   他轉身面向高臺走去,玄色錦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每邁出一步都帶著一股壓迫感。   擋在前面的禁軍統領和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下意識地往兩邊退開,在密集的人羣中讓出了一條通道。   姬子云在一地狼藉前停下腳步,目光看向跪在臺階下的趙王叔。   「趙王叔……」姬子云薄脣微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地,「似乎很希望孤回不來?」   這話一出,周圍旁聽的文武百官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信誓旦旦說太子屍骨無存的趙王叔,此刻卻被活生生的太子當面質問,這簡直是當眾狠狠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高臺之上的老皇帝直到此刻才如夢初醒。他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看著臺階下活生生的兒子,原本陰沉的老臉瞬間被狂喜取代。   「太子!真的是太子!」老皇帝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連步輦都不坐了,直接在太監總管的攙扶下快步走下臺階,「快!快傳太醫!沒看到太子受傷了嗎?一羣廢物,還愣著幹什麼!」   周圍的太監宮女們頓時亂作一團,連滾帶爬地跑去太醫院叫人。   老皇帝衝到姬子云面前,看著他左臂上那道被利刃劃破、鮮血已經染紅了大半個肩膀的傷口,心疼得直哆嗦:「皇兒,你受苦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   老皇帝的話沒說完,目光猛地轉向了跪在地上的趙王叔。   趙王叔此刻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派去了整整幾十個訓練有素的精銳死士,還在峽谷裡佈下了天羅地網,怎麼可能殺不掉一個本就體弱多病的太子?而且他還把蘇青荷這個累贅也活著帶回來了!   但趙王叔畢竟是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狐狸。面對老皇帝質詢的目光和太子那殺人般的眼神,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他乾笑了幾聲,臉上的褶皺擠在一起,極其勉強地辯解道:「殿下……殿下平安就好!老臣剛才也是急昏了頭。老臣派去接應的人在林子裡發現了大片血跡,老臣也是擔心殿下的安危啊!」   說到這裡,趙王叔眼珠一轉,決定先發制人。他猛地指向地上那幾支折斷的羽箭,拔高了聲音,試圖找回剛才的底氣:「畢竟……畢竟現場發現了蘇府的羽箭!鐵證如山!老臣也是怕殿下遭了蘇家的毒手,這才急著向皇上稟報,絕無私心啊!」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咬住蘇家不放,企圖用那幾支羽箭來坐實蘇家謀害儲君的罪名,以此來轉移老皇帝的注意力。   人羣中的蘇文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王叔怒罵:「你放屁!我蘇家光明磊落,怎會做這種事!」   姬子云聽著趙王叔極其拙劣的狡辯,冷笑出聲。   他沒有直接反駁趙王叔,而是微微偏過頭,給了身後的蘇青荷一個隱晦的眼神。   蘇青荷是何等聰明的人?兩人這幾日在府裡鬥智鬥勇,早就練就了非凡的默契。她接收到這個眼神,立刻心領神會,知道該自己這個「柔弱千金」上場表演了。   只聽「撲通」一聲悶響。   蘇青荷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她根本不需要醞釀,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她那張原本就塗得有些蒼白的小臉,此刻配上這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讓人心碎。   「皇上明鑑啊」   蘇青荷這一聲悽厲又委屈的哭喊,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她跪在地上,身子搖搖欲墜,哭泣道:「臣女與殿下在林中,根本沒有遇到什麼狼羣!我們遭遇了黑衣死士的伏擊!那些人蒙著面,招招致命,全都是衝著取殿下性命來的!」   全場譁然。   「什麼?死士?!」   「皇家獵場裡怎麼會有死士?禁軍是幹什麼喫的!」   大臣們眼底滿是驚恐。狼羣可以說是意外,但幾十名死士埋伏在獵場,這絕對是一場蓄謀的刺殺!   蘇青荷一邊抽泣,一邊猛地抬起手指,指著趙王叔的鼻子,聲音極其響亮、條理清晰地控訴道:「那些死士用的兵器極其精良,絕非普通的江湖刺客!他們將臣女和殿下逼入絕境,見殺不了殿下,就故意從懷裡掏出帶有蘇府標記的羽箭丟在地上!」   蘇青荷深吸了一口氣,眼淚流得更兇了,聲音裡帶著強烈的悲憤:「他們分明是見事情敗露,想要栽贓陷害我蘇家!若非殿下武功高強,拼著自己受傷,用身體護著臣女,臣女和殿下早就被那些死士砍死了!」   這番聲淚俱下、邏輯嚴密的控訴一出,整個營地炸開了鍋。   「嘶」   在場的大臣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姬子云左臂上那道傷口。那玄色錦衣被利刃割破的邊緣翻卷著,鮮血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這是實打實的刀傷,根本不是野獸的爪痕!   再結合蘇青荷這番話,事情的真相似乎已經呼之欲出。有人在獵場設伏刺殺太子,未能得手後,故意留下蘇府的羽箭,想要一石二鳥,既殺了太子,又順手滅了蘇家滿門!   而剛才跳得最歡、一口咬定蘇家謀反的趙王叔,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蘇策聽到妹妹這番話,看到妹妹跪在那裡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妹妹!」   蘇策衝出人羣,直接撲到了蘇青荷的身邊,一把將妹妹緊緊抱在懷裡,大哭起來。   「我的好妹妹啊!你受苦了!哥哥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蘇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一邊哭,一邊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瞪著趙王叔,破口大罵:「趙老狗!你聽見沒有!是死士!是栽贓!你拿著幾支破箭就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黃,你到底是何居心!我看那羣死士就是你派去的!」   場面一度變得混亂。蘇文正也老淚縱橫地跪在地上直呼冤枉。擋在蘇家父子身前的霍無雙,單手提著紅纓槍,冷冷地看著趙王叔,滿臉鄙夷。   趙王叔被蘇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指著鼻子罵「趙老狗」,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看著周圍大臣們那逐漸變得懷疑和鄙夷的目光,看著老皇帝那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把這盆髒水潑回去,今天絕對無法善了。   「你……你一派胡言!」   趙王叔從地上跳了起來,伸出手指,指著跪在地上哭泣的蘇青荷,聲音尖銳得變了調:「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女子,懂什麼兵器精良!懂什麼死士!遇到危險你早就嚇破膽了,還能看清他們故意丟羽箭?!」   趙王叔彷彿抓住了蘇青荷話裡的漏洞,像一條瘋狗一樣瘋狂攀咬:「分明是你們蘇家做賊心虛,事情敗露後,教唆你在這裡信口雌黃,企圖倒打一耙!皇上!您千萬不能聽信這妖女的片面之詞啊!」   面對趙王叔的反撲,蘇青荷只是縮在蘇策懷裡,哭得更傷心了,一副被嚇壞了不敢還嘴的柔弱模樣。   而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姬子云,終於動了。   姬子云冷冷地看著他像個跳樑小醜般瘋狂跳腳,隨即從袖中摸出那塊帶有趙王叔府邸暗記的死士令牌,用力擲在趙王叔的腳下。   「噹啷」   沉重的鐵牌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刺耳的響聲。   姬子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那王叔給孤解釋一下,你府上的死士令牌,為何會出現在刺殺孤的首領身上

全場的目光都盯著那匹戰馬,以及馬背上的身影。

  姬子云勒緊韁繩,任由戰馬在原地煩躁地踏著前蹄。他冷冷地掃過全場,將所有人的震驚、恐懼、不可思議盡收眼底。隨後,他動作利落地翻身下馬。

  落地後,姬子云並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發呆的禁軍,也沒有立刻走向高臺,而是轉過身,朝著馬背上伸出了那隻未受傷的右手。

  他的動作在一瞬間變得輕柔,穩穩地託住蘇青荷的腰,將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蘇青荷雙腳落地,立刻順勢軟綿綿地靠在了姬子云的身上。她那張臉此刻煞白,髮絲凌亂貼在臉頰上,雙手攥著姬子云的衣袖,肩膀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像一個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受驚過度的人。

  姬子云將她安頓在自己身後,用身體替她擋住了周圍探究的視線。

  他轉身面向高臺走去,玄色錦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每邁出一步都帶著一股壓迫感。

  擋在前面的禁軍統領和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下意識地往兩邊退開,在密集的人羣中讓出了一條通道。

  姬子云在一地狼藉前停下腳步,目光看向跪在臺階下的趙王叔。

  「趙王叔……」姬子云薄脣微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地,「似乎很希望孤回不來?」

  這話一出,周圍旁聽的文武百官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信誓旦旦說太子屍骨無存的趙王叔,此刻卻被活生生的太子當面質問,這簡直是當眾狠狠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高臺之上的老皇帝直到此刻才如夢初醒。他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看著臺階下活生生的兒子,原本陰沉的老臉瞬間被狂喜取代。

  「太子!真的是太子!」老皇帝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連步輦都不坐了,直接在太監總管的攙扶下快步走下臺階,「快!快傳太醫!沒看到太子受傷了嗎?一羣廢物,還愣著幹什麼!」

  周圍的太監宮女們頓時亂作一團,連滾帶爬地跑去太醫院叫人。

  老皇帝衝到姬子云面前,看著他左臂上那道被利刃劃破、鮮血已經染紅了大半個肩膀的傷口,心疼得直哆嗦:「皇兒,你受苦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

  老皇帝的話沒說完,目光猛地轉向了跪在地上的趙王叔。

  趙王叔此刻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派去了整整幾十個訓練有素的精銳死士,還在峽谷裡佈下了天羅地網,怎麼可能殺不掉一個本就體弱多病的太子?而且他還把蘇青荷這個累贅也活著帶回來了!

  但趙王叔畢竟是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狐狸。面對老皇帝質詢的目光和太子那殺人般的眼神,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他乾笑了幾聲,臉上的褶皺擠在一起,極其勉強地辯解道:「殿下……殿下平安就好!老臣剛才也是急昏了頭。老臣派去接應的人在林子裡發現了大片血跡,老臣也是擔心殿下的安危啊!」

  說到這裡,趙王叔眼珠一轉,決定先發制人。他猛地指向地上那幾支折斷的羽箭,拔高了聲音,試圖找回剛才的底氣:「畢竟……畢竟現場發現了蘇府的羽箭!鐵證如山!老臣也是怕殿下遭了蘇家的毒手,這才急著向皇上稟報,絕無私心啊!」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咬住蘇家不放,企圖用那幾支羽箭來坐實蘇家謀害儲君的罪名,以此來轉移老皇帝的注意力。

  人羣中的蘇文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王叔怒罵:「你放屁!我蘇家光明磊落,怎會做這種事!」

  姬子云聽著趙王叔極其拙劣的狡辯,冷笑出聲。

  他沒有直接反駁趙王叔,而是微微偏過頭,給了身後的蘇青荷一個隱晦的眼神。

  蘇青荷是何等聰明的人?兩人這幾日在府裡鬥智鬥勇,早就練就了非凡的默契。她接收到這個眼神,立刻心領神會,知道該自己這個「柔弱千金」上場表演了。

  只聽「撲通」一聲悶響。

  蘇青荷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她根本不需要醞釀,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她那張原本就塗得有些蒼白的小臉,此刻配上這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讓人心碎。

  「皇上明鑑啊」

  蘇青荷這一聲悽厲又委屈的哭喊,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她跪在地上,身子搖搖欲墜,哭泣道:「臣女與殿下在林中,根本沒有遇到什麼狼羣!我們遭遇了黑衣死士的伏擊!那些人蒙著面,招招致命,全都是衝著取殿下性命來的!」

  全場譁然。

  「什麼?死士?!」

  「皇家獵場裡怎麼會有死士?禁軍是幹什麼喫的!」

  大臣們眼底滿是驚恐。狼羣可以說是意外,但幾十名死士埋伏在獵場,這絕對是一場蓄謀的刺殺!

  蘇青荷一邊抽泣,一邊猛地抬起手指,指著趙王叔的鼻子,聲音極其響亮、條理清晰地控訴道:「那些死士用的兵器極其精良,絕非普通的江湖刺客!他們將臣女和殿下逼入絕境,見殺不了殿下,就故意從懷裡掏出帶有蘇府標記的羽箭丟在地上!」

  蘇青荷深吸了一口氣,眼淚流得更兇了,聲音裡帶著強烈的悲憤:「他們分明是見事情敗露,想要栽贓陷害我蘇家!若非殿下武功高強,拼著自己受傷,用身體護著臣女,臣女和殿下早就被那些死士砍死了!」

  這番聲淚俱下、邏輯嚴密的控訴一出,整個營地炸開了鍋。

  「嘶」

  在場的大臣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姬子云左臂上那道傷口。那玄色錦衣被利刃割破的邊緣翻卷著,鮮血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這是實打實的刀傷,根本不是野獸的爪痕!

  再結合蘇青荷這番話,事情的真相似乎已經呼之欲出。有人在獵場設伏刺殺太子,未能得手後,故意留下蘇府的羽箭,想要一石二鳥,既殺了太子,又順手滅了蘇家滿門!

  而剛才跳得最歡、一口咬定蘇家謀反的趙王叔,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蘇策聽到妹妹這番話,看到妹妹跪在那裡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妹妹!」

  蘇策衝出人羣,直接撲到了蘇青荷的身邊,一把將妹妹緊緊抱在懷裡,大哭起來。

  「我的好妹妹啊!你受苦了!哥哥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蘇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一邊哭,一邊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瞪著趙王叔,破口大罵:「趙老狗!你聽見沒有!是死士!是栽贓!你拿著幾支破箭就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黃,你到底是何居心!我看那羣死士就是你派去的!」

  場面一度變得混亂。蘇文正也老淚縱橫地跪在地上直呼冤枉。擋在蘇家父子身前的霍無雙,單手提著紅纓槍,冷冷地看著趙王叔,滿臉鄙夷。

  趙王叔被蘇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指著鼻子罵「趙老狗」,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看著周圍大臣們那逐漸變得懷疑和鄙夷的目光,看著老皇帝那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把這盆髒水潑回去,今天絕對無法善了。

  「你……你一派胡言!」

  趙王叔從地上跳了起來,伸出手指,指著跪在地上哭泣的蘇青荷,聲音尖銳得變了調:「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女子,懂什麼兵器精良!懂什麼死士!遇到危險你早就嚇破膽了,還能看清他們故意丟羽箭?!」

  趙王叔彷彿抓住了蘇青荷話裡的漏洞,像一條瘋狗一樣瘋狂攀咬:「分明是你們蘇家做賊心虛,事情敗露後,教唆你在這裡信口雌黃,企圖倒打一耙!皇上!您千萬不能聽信這妖女的片面之詞啊!」

  面對趙王叔的反撲,蘇青荷只是縮在蘇策懷裡,哭得更傷心了,一副被嚇壞了不敢還嘴的柔弱模樣。

  而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姬子云,終於動了。

  姬子云冷冷地看著他像個跳樑小醜般瘋狂跳腳,隨即從袖中摸出那塊帶有趙王叔府邸暗記的死士令牌,用力擲在趙王叔的腳下。

  「噹啷」

  沉重的鐵牌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刺耳的響聲。

  姬子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那王叔給孤解釋一下,你府上的死士令牌,為何會出現在刺殺孤的首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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