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孤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486·2026/5/18

安全屋內,炭火在盆裡燃燒著,發出一兩聲清脆的「噼啪」輕響。   橘紅色的火光將這屋內烘烤得暖暖的,卻驅散不了兩人之間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曖昧拉扯,姬子云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道: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不等蘇青荷回答,他又繼續道:「我們的·····第一次。」   蘇青荷呼吸一滯,心臟「咚咚咚」狂跳。   她看著姬子云那雙深邃的鳳眸,試圖用冰冷的眼神偽裝自己。可在這極近的距離下,那股清冽的蓮香夾雜著霸道的龍涎香,將她纏繞,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該死!   蘇青荷在心裡咒罵,可腦海裡卻不爭氣地開始回放攬月樓那個荒唐的夜晚。   滾燙的體溫、凌亂不堪的紅帳、粗重壓抑的喘息,還有那雙緊緊扣住她腰肢的大手、他勾人的容貌,強健有力的身體,兩人坦誠相見時的……那些被她刻意塵封、拼命捂住的記憶畫面,此刻湧入她的腦中。   哪怕她極力想要控制,那股燥熱還是順著脖頸一路攀爬,原本緋紅的臉變得發燙。   姬子云將她眼底的慌亂與羞惱盡收眼底。   他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了。   伸手捏著她下巴,手指微微收緊,姬子云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順著她光潔的肌膚緩緩向上,最終停留在她眉心的硃砂痣上。   「唔……」   手指在那點硃砂上重重碾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蘇青荷不受控制地打顫。   姬子云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蘇小姐這嘴,倒是比這盆裡的炭火還要硬。」   姬子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與危險,「孤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   他太瞭解這隻小狐狸了。明明心裡慌得要命,連身子都在發抖,嘴上卻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貞烈模樣。既然她想玩這貓鼠遊戲,那他有的是耐心,一點一點把她那層偽裝剝個乾淨。   蘇青荷被他這篤定的語氣刺得頭皮發麻。   不能再讓他這麼牽著鼻子走了!   借著他放鬆力道的瞬間,蘇青荷眼神一厲,用力推開他,「啪」的一聲重重拍開了姬子云那隻在她臉上作亂的大手。   「蹬蹬蹬!」   她迅速後退兩步,直到後背抵上牆壁,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蘇青荷扯了扯身上滑落的長袍,將自己裹得更緊了些,努力讓自己冷靜。   她指著矮桌上那些已經烤乾大半的信件,轉移話題。   「殿下!」蘇青荷加重了語氣,「您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調戲臣女,不如多花點心思,想想明日早朝如何用這些東西,給那位燕皇子送份大禮。」   她揚起下巴,眼神清明:「這可是我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偷出來的鐵證。燕沉勾結內鬼,私造兵器,殿下若是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只怕以後再想抓他的尾巴就難了。」   聽到正事,姬子云周身那股慵懶瞬間收斂。   眼底的欲色褪去。   姬子云沒有繼續逼迫蘇青荷,而是轉身走到矮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信件快速掃過,越看臉色越難看。   「砰!」   姬子云將信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冷哼一聲:「他以為買通了兵部幾個侍郎,在江南水患上做點手腳,就能瞞天過海?」   他負手而立,深邃的鳳眸透出殺意:「孤明日就讓他知道,大趙的國庫,不是他一個敵國質子想動就能動的。那些敢跟著他伸手的朝中蛀蟲,孤也要連根拔起!」   這股霸道凌厲的氣場,與剛才那個滿嘴渾話的登徒子簡直判若兩人。   蘇青荷看著姬子云這副要大開殺戒的模樣,眼睛瞬間亮了。   這纔是她熟悉的那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腹黑太子!只要他把心思放在搞死燕沉上,就不會再來折騰她了。   想到這裡,蘇青荷立刻換上了一副狗腿的笑臉。   她湊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墨,在硯臺裡殷勤地研磨起來。   「那是自!」   蘇青荷一邊磨墨,一邊開啟了彩虹屁輸出,那變臉的速度賊快。   發亮的雙眼看著姬子云,語氣誇張:「那燕沉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殿下您面前放肆,簡直不自量力!」   「殿下英明神武,只需略施小計,就能讓燕沉那小人喫不了兜著走!臣女對殿下的敬仰之情,簡直恨不的把您供起來,每天供奉……」   蘇青荷說得,就差沒當場給姬子云跪下磕頭了。   她心裡卻在瘋狂吐槽:為了轉移這活閻王的注意力,我連臉都不要了,這馬屁拍的我自己都快吐了。   姬子云正準備提筆寫摺子,聽到這諂媚的奉承,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偏過頭,看著蘇青荷那副笑得狗腿的模樣,眼底透出無奈的笑意。   這隻小狐狸,前一秒還在炸毛防著他,下一秒為了自保,就開始拍馬屁。   「行了。」   姬子云沒好氣地拿起手中的筆,用筆桿輕輕敲了一下蘇青荷的腦袋。   「哎喲!」蘇青荷捂著腦袋,故作委屈地瞪著他。   姬子云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連他自己都不自覺的縱容與寵溺:「安分點,研你的墨,別吵孤。」   夜色漸深,姬子云坐在書桌前,借著昏黃的燭火批閱著密函,不時在紙上寫下幾道絕殺的指令。   蘇青荷一開始還在旁邊殷勤地伺候筆墨,到了後半夜實在熬不住了。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縮到了角落的軟榻上。   蜷縮著身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姬子云終於落下了最後一筆。   他放下手中的筆,將寫好的密令摺疊妥當。   當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軟榻上那個縮成一團的身影時,眼神柔和。   他放輕腳步走到軟榻邊。   看著蘇青荷眼底淡淡的烏青,姬子云心頭泛起疼惜。   他沒有叫醒她,而是微微彎下腰。   動作輕柔地伸出雙臂,將她抱入懷中。   蘇青荷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異動,不安地皺了皺眉,腦袋下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過去。   姬子云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隻沒有防備的小狐狸,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抱著她,放輕腳步走進內室。   內室裡只有一張簡單的牀榻。   姬子云小心地將她安置在牀榻上,拉過一旁的錦被替她蓋好。   安置妥當後,姬子云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就這樣坐在牀沿上,借著外間透進來的微弱火光,看著蘇青荷的睡顏。   姬子云的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最終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那裡有一塊明顯的紅印。   那是剛纔在外面,被他一時失控沒控制好力道捏出來的痕跡。   姬子云眼底滿是懊惱。   他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了一個玉瓷瓶。   這是東宮祕製的雪凝膏,專門用來活血化瘀。   姬子云拔開瓶塞,倒出些許藥膏。   他微微俯下身,動作輕柔地將藥膏塗抹在她被捏紅的下巴上。   他就這樣坐在牀沿,看著藥膏慢慢滲入她的肌膚,眼神溫

安全屋內,炭火在盆裡燃燒著,發出一兩聲清脆的「噼啪」輕響。

  橘紅色的火光將這屋內烘烤得暖暖的,卻驅散不了兩人之間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曖昧拉扯,姬子云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道: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不等蘇青荷回答,他又繼續道:「我們的·····第一次。」

  蘇青荷呼吸一滯,心臟「咚咚咚」狂跳。

  她看著姬子云那雙深邃的鳳眸,試圖用冰冷的眼神偽裝自己。可在這極近的距離下,那股清冽的蓮香夾雜著霸道的龍涎香,將她纏繞,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該死!

  蘇青荷在心裡咒罵,可腦海裡卻不爭氣地開始回放攬月樓那個荒唐的夜晚。

  滾燙的體溫、凌亂不堪的紅帳、粗重壓抑的喘息,還有那雙緊緊扣住她腰肢的大手、他勾人的容貌,強健有力的身體,兩人坦誠相見時的……那些被她刻意塵封、拼命捂住的記憶畫面,此刻湧入她的腦中。

  哪怕她極力想要控制,那股燥熱還是順著脖頸一路攀爬,原本緋紅的臉變得發燙。

  姬子云將她眼底的慌亂與羞惱盡收眼底。

  他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了。

  伸手捏著她下巴,手指微微收緊,姬子云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順著她光潔的肌膚緩緩向上,最終停留在她眉心的硃砂痣上。

  「唔……」

  手指在那點硃砂上重重碾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蘇青荷不受控制地打顫。

  姬子云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蘇小姐這嘴,倒是比這盆裡的炭火還要硬。」

  姬子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與危險,「孤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

  他太瞭解這隻小狐狸了。明明心裡慌得要命,連身子都在發抖,嘴上卻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貞烈模樣。既然她想玩這貓鼠遊戲,那他有的是耐心,一點一點把她那層偽裝剝個乾淨。

  蘇青荷被他這篤定的語氣刺得頭皮發麻。

  不能再讓他這麼牽著鼻子走了!

  借著他放鬆力道的瞬間,蘇青荷眼神一厲,用力推開他,「啪」的一聲重重拍開了姬子云那隻在她臉上作亂的大手。

  「蹬蹬蹬!」

  她迅速後退兩步,直到後背抵上牆壁,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蘇青荷扯了扯身上滑落的長袍,將自己裹得更緊了些,努力讓自己冷靜。

  她指著矮桌上那些已經烤乾大半的信件,轉移話題。

  「殿下!」蘇青荷加重了語氣,「您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調戲臣女,不如多花點心思,想想明日早朝如何用這些東西,給那位燕皇子送份大禮。」

  她揚起下巴,眼神清明:「這可是我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偷出來的鐵證。燕沉勾結內鬼,私造兵器,殿下若是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只怕以後再想抓他的尾巴就難了。」

  聽到正事,姬子云周身那股慵懶瞬間收斂。

  眼底的欲色褪去。

  姬子云沒有繼續逼迫蘇青荷,而是轉身走到矮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信件快速掃過,越看臉色越難看。

  「砰!」

  姬子云將信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冷哼一聲:「他以為買通了兵部幾個侍郎,在江南水患上做點手腳,就能瞞天過海?」

  他負手而立,深邃的鳳眸透出殺意:「孤明日就讓他知道,大趙的國庫,不是他一個敵國質子想動就能動的。那些敢跟著他伸手的朝中蛀蟲,孤也要連根拔起!」

  這股霸道凌厲的氣場,與剛才那個滿嘴渾話的登徒子簡直判若兩人。

  蘇青荷看著姬子云這副要大開殺戒的模樣,眼睛瞬間亮了。

  這纔是她熟悉的那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腹黑太子!只要他把心思放在搞死燕沉上,就不會再來折騰她了。

  想到這裡,蘇青荷立刻換上了一副狗腿的笑臉。

  她湊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墨,在硯臺裡殷勤地研磨起來。

  「那是自!」

  蘇青荷一邊磨墨,一邊開啟了彩虹屁輸出,那變臉的速度賊快。

  發亮的雙眼看著姬子云,語氣誇張:「那燕沉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殿下您面前放肆,簡直不自量力!」

  「殿下英明神武,只需略施小計,就能讓燕沉那小人喫不了兜著走!臣女對殿下的敬仰之情,簡直恨不的把您供起來,每天供奉……」

  蘇青荷說得,就差沒當場給姬子云跪下磕頭了。

  她心裡卻在瘋狂吐槽:為了轉移這活閻王的注意力,我連臉都不要了,這馬屁拍的我自己都快吐了。

  姬子云正準備提筆寫摺子,聽到這諂媚的奉承,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偏過頭,看著蘇青荷那副笑得狗腿的模樣,眼底透出無奈的笑意。

  這隻小狐狸,前一秒還在炸毛防著他,下一秒為了自保,就開始拍馬屁。

  「行了。」

  姬子云沒好氣地拿起手中的筆,用筆桿輕輕敲了一下蘇青荷的腦袋。

  「哎喲!」蘇青荷捂著腦袋,故作委屈地瞪著他。

  姬子云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連他自己都不自覺的縱容與寵溺:「安分點,研你的墨,別吵孤。」

  夜色漸深,姬子云坐在書桌前,借著昏黃的燭火批閱著密函,不時在紙上寫下幾道絕殺的指令。

  蘇青荷一開始還在旁邊殷勤地伺候筆墨,到了後半夜實在熬不住了。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縮到了角落的軟榻上。

  蜷縮著身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姬子云終於落下了最後一筆。

  他放下手中的筆,將寫好的密令摺疊妥當。

  當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軟榻上那個縮成一團的身影時,眼神柔和。

  他放輕腳步走到軟榻邊。

  看著蘇青荷眼底淡淡的烏青,姬子云心頭泛起疼惜。

  他沒有叫醒她,而是微微彎下腰。

  動作輕柔地伸出雙臂,將她抱入懷中。

  蘇青荷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異動,不安地皺了皺眉,腦袋下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過去。

  姬子云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隻沒有防備的小狐狸,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抱著她,放輕腳步走進內室。

  內室裡只有一張簡單的牀榻。

  姬子云小心地將她安置在牀榻上,拉過一旁的錦被替她蓋好。

  安置妥當後,姬子云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就這樣坐在牀沿上,借著外間透進來的微弱火光,看著蘇青荷的睡顏。

  姬子云的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最終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那裡有一塊明顯的紅印。

  那是剛纔在外面,被他一時失控沒控制好力道捏出來的痕跡。

  姬子云眼底滿是懊惱。

  他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了一個玉瓷瓶。

  這是東宮祕製的雪凝膏,專門用來活血化瘀。

  姬子云拔開瓶塞,倒出些許藥膏。

  他微微俯下身,動作輕柔地將藥膏塗抹在她被捏紅的下巴上。

  他就這樣坐在牀沿,看著藥膏慢慢滲入她的肌膚,眼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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