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帳冊現朝堂,燕沉斷暗線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3,241·2026/5/18

次日清晨,城門緩緩開啟。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駛入城中,在岔路口分開。姬子云在馬車內換上了一襲玄色朝服,頭戴紫金冠,直接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而另一邊,蘇青荷則借著晨霧的掩護,翻過了蘇府的院牆,穩穩地落在了聽雨軒的後院。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窗戶翻進屋內,外間的丫鬟小桃還在打著呼嚕。蘇青荷迅速換上了一身紗裙,將一頭青絲隨意挽起。   前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鬧聲。   「聖旨到」   太監嗓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在蘇府中響起。   蘇青荷推開房門,只見蘇策衣衫不整地從隔壁院子跑出來,一邊跑一邊整理著官帽。   「快快快!準備香案接旨!」蘇策急得滿頭大汗。   不多時,消息便傳回了後院。原來是老皇帝嫌近日京中天氣炎熱,下旨命後宮嬪妃及三品以上朝臣、皇親國戚,於三日後隨駕前往避暑山莊避暑。蘇家作為左徒府,自然在隨行之列。   與此同時,皇宮,金鑾殿內。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莊嚴。   姬子云站在百官之首,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模樣。他臉色蒼白,身形單薄。   站在不遠處的燕國質子燕沉,今日穿著一襲紫色朝服,表面上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   但實際上,他的目光正暗中觀察著站在文官隊列前方的兵部尚書。   燕沉在心裡冷笑。昨夜畫舫雖然莫名其妙走了水,但他苦心經營的兵部暗線還在。只要今日兵部尚書順利將那筆「江南水患賑災款」申請下來,他就能通過地下錢莊將其洗白,運往邊關打造兵器。   這大趙的江山,遲早要被他一點點掏空。   朝堂上,兵部尚書上前一步,高聲道:「啟奏陛下,江南水患雖已平息,但災後重建、堤壩修繕急需銀兩。臣懇請陛下從國庫撥銀二百萬兩,交由兵部協同工部,統籌賑災事宜。」   此言一出,幾名被燕沉買通的兵部侍郎立刻出列附和:「臣等附議!江南百姓流離失所,若不及時撥款,恐生民變啊!」   「是啊陛下,兵部願立下軍令狀,定將每一分銀兩都用在刀刃上!」   大殿內,羣臣交頭接耳,似乎都覺得這筆錢該撥。   燕沉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得意。成了。只要這筆錢一到帳,他的私鐵交易就能徹底盤活。   「咳咳……咳咳咳……」   就在老皇帝微微點頭,準備準奏之時,一陣咳嗽聲突然打斷了朝堂的議論。   姬子云捂著胸口,顫巍巍地抬起頭,那雙原本黯淡的鳳眸中,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銳利。   「兵部……好一個用在刀刃上。」姬子云的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大殿內。   兵部尚書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此言何意?難道殿下覺得江南百姓的死活不重要嗎?」   燕沉也微微眯起眼睛,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   姬子云沒有理會兵部尚書的質問。他從袖袍中,掏出了幾封邊緣還有些焦黑的密信。   這正是昨夜他與蘇青荷在畫舫密室中,搶出來的鐵證。   「啪!」   姬子云直接將那幾封密信扔在兵部尚書的腳下。   「孤身子骨弱,看不得這些醃臢東西。父皇,您還是自己看看,這兵部的刀刃,到底是對準了江南的災民,還是對準了我大趙的國庫!」姬子云冷冷地說道。   老皇帝眉頭一皺,給身邊的掌印太監使了個眼色。太監立刻將密信撿起,呈遞到御案之上。   兵部尚書看著那幾封信,心頭猛地一跳,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那幾名剛才還言辭懇切的兵部侍郎,更是臉色煞白,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打顫。   燕沉盯著那幾封信,瞳孔收縮。那信箋的樣式和封泥……怎麼那麼像他畫舫密室裡的東西?!   老皇帝展開信紙,起初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但緊接著,他的動作僵住。   老皇帝雙眼瞬間瞪大,眼底閃過不可置信。他一把抓起密信,湊近了仔細看。   「這……這簡直是膽大包天!」   老皇帝的手開始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一封一封地往下看,越看臉色越鐵青。   「好!好得很!」老皇帝猛地將密信狠狠砸在御案上,發出一聲響。茶盞被震翻,茶水灑了一地,念出了涉案官員的名字後,又道:「你們這些蛀蟲!你們拿著大趙的銀子,去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還有沒有大趙的江山!」老皇帝指著下面跪倒一片的兵部官員咆哮。   旁觀的大臣們紛紛低下頭,誰能想到,太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竟然直接掀翻了兵部的大半個天!   「太子殿下竟然掌握瞭如此鐵證!」   「這密信上記錄得如此詳盡,連生鐵的去向都有,兵部這次是徹底完了!」   羣臣竊竊私語,看向姬子云的目光中多了敬畏。   「來人!把這些涉案的亂臣賊子,給朕統統扒了這身官服,打入死牢!交由大理寺嚴加審問,九族之內,嚴加看管,若有反抗,格殺勿論!」老皇帝龍顏大怒,當庭下達了旨意。   「陛下饒命啊!臣冤枉啊!」   「太子殿下,這是栽贓陷害啊!」   御林軍衝入大殿,將那些兵部侍郎和員外郎拖了出去。悽厲的求饒聲漸漸遠去。   兵部尚書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也因為失察之罪被罰俸一年,閉門思過。   燕沉站在人羣中,臉色微變,藏在袖袍下的雙手握成拳頭。   他苦心經營了整整三年的兵部暗線,為了疏通這些關係砸下了無數真金白銀,竟然在這一瞬間,被拔除了一大半!   他的私鐵交易,徹底斷了資金鍊!   燕沉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血,緩緩抬起眼眸,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姬子云。   恰好,姬子云也正偏過頭看著他。   姬子云依然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但那雙深邃的鳳眸裡,卻透著一股似笑非笑的冰冷目光。   那目光彷彿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又彷彿在宣告:這大趙的朝堂,還輪不到你一個質子來撒野。   燕沉心頭一凜,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早朝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   百官們匆匆散去。   宮門外,姬子云在太監的攙扶下,步履緩慢地走向東宮的馬車。   「太子殿下留步。」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燕沉快步走上前,攔住了姬子云的去路。   燕沉臉上掛著一副關切的神情:「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大動肝火,身子可還喫得消?臣見殿下臉色不佳,實在憂心。」   他推開太監的攙扶,站直了身體,冷冷地看著燕沉:「孤身子骨弱,受不得烏煙瘴氣。只要把那些燻人的蛀蟲清理乾淨了,孤這病,自然就能好上幾分。」   姬子云頓了頓,滿臉嘲諷,聲音壓低了幾分:「說起來,燕皇子那艘西湖上的畫舫,昨夜竟然走了水,燒得連渣都不剩。真是可惜了那一池好風景,還有……那一船的好東西。」   他特意在「好東西」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燕沉眼角抽搐,臉上的溫潤幾乎要維持不住。   果然是他!   燕沉現在徹底明白了,昨夜潛入畫舫密室,用化屍水封死黃金,又放火燒船,甚至偷走密信的人,就是眼前這個裝病賣傻的太子!   他不僅毀了自己的金庫,還用自己的信件在朝堂上砍斷了自己的兵部暗線!這是赤裸裸的陰謀,是毫不留情的打臉!   燕沉強壓下恨不得拔劍殺人的怒火。他深吸了一口氣,拱手道:「殿下說的是。天乾物燥,走水也是常有的事。好在陛下恩準臣同去承德避暑山莊,臣定當好好欣賞山莊的夏日風光,以解這心頭之憾。」   「那燕皇子可要好好欣賞,這大趙的風光,以後可能看不到了。」姬子云冷笑一聲,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絕塵而去,留下燕沉站在原地,眼神陰鷙。   消息很快通過聽花樓的情報網,傳回了蘇府。   聽雨軒內,蘇青荷正指揮著貼身丫鬟小桃打包前往避暑山莊的行李。   「小姐,這件軟煙羅的裙子帶上吧,山莊裡涼快,穿這個正合適。」小桃手裡舉著一件水藍色的長裙。   「帶上帶上,還有那個驅蚊的香囊,多拿幾個。」蘇青荷坐在榻上,手裡剝著荔枝。   這時,一名偽裝的聽花樓暗探悄然走進屋內,將一張寫滿密文的紙條遞給蘇青荷。   蘇青荷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得知早朝上姬子云大殺四方,燕沉喫了悶虧,嘴角忍不住上揚。但這笑容在看到最後一行字時,瞬間收斂。   「燕沉也要去避暑山莊?」蘇青荷眉頭微皺。   他剛在京城被斬斷了暗線,絕不可能去山莊老實地避暑。他一定會借著山莊防衛鬆懈的機會,搞出更大的動作來彌補損失。   蘇青荷放下手中的荔枝,神色變得凝重。   她喚來那名暗探,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冷厲:「傳我的令,立刻調集聽花樓在避暑山莊附近的所有精銳。提前在避暑山莊周圍的要道、客棧以及山林中佈下眼線。十二個時辰輪班盯梢,絕不能讓燕沉在山莊裡搞出什麼麼蛾子

次日清晨,城門緩緩開啟。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駛入城中,在岔路口分開。姬子云在馬車內換上了一襲玄色朝服,頭戴紫金冠,直接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而另一邊,蘇青荷則借著晨霧的掩護,翻過了蘇府的院牆,穩穩地落在了聽雨軒的後院。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窗戶翻進屋內,外間的丫鬟小桃還在打著呼嚕。蘇青荷迅速換上了一身紗裙,將一頭青絲隨意挽起。

  前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鬧聲。

  「聖旨到」

  太監嗓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在蘇府中響起。

  蘇青荷推開房門,只見蘇策衣衫不整地從隔壁院子跑出來,一邊跑一邊整理著官帽。

  「快快快!準備香案接旨!」蘇策急得滿頭大汗。

  不多時,消息便傳回了後院。原來是老皇帝嫌近日京中天氣炎熱,下旨命後宮嬪妃及三品以上朝臣、皇親國戚,於三日後隨駕前往避暑山莊避暑。蘇家作為左徒府,自然在隨行之列。

  與此同時,皇宮,金鑾殿內。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莊嚴。

  姬子云站在百官之首,又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模樣。他臉色蒼白,身形單薄。

  站在不遠處的燕國質子燕沉,今日穿著一襲紫色朝服,表面上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

  但實際上,他的目光正暗中觀察著站在文官隊列前方的兵部尚書。

  燕沉在心裡冷笑。昨夜畫舫雖然莫名其妙走了水,但他苦心經營的兵部暗線還在。只要今日兵部尚書順利將那筆「江南水患賑災款」申請下來,他就能通過地下錢莊將其洗白,運往邊關打造兵器。

  這大趙的江山,遲早要被他一點點掏空。

  朝堂上,兵部尚書上前一步,高聲道:「啟奏陛下,江南水患雖已平息,但災後重建、堤壩修繕急需銀兩。臣懇請陛下從國庫撥銀二百萬兩,交由兵部協同工部,統籌賑災事宜。」

  此言一出,幾名被燕沉買通的兵部侍郎立刻出列附和:「臣等附議!江南百姓流離失所,若不及時撥款,恐生民變啊!」

  「是啊陛下,兵部願立下軍令狀,定將每一分銀兩都用在刀刃上!」

  大殿內,羣臣交頭接耳,似乎都覺得這筆錢該撥。

  燕沉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得意。成了。只要這筆錢一到帳,他的私鐵交易就能徹底盤活。

  「咳咳……咳咳咳……」

  就在老皇帝微微點頭,準備準奏之時,一陣咳嗽聲突然打斷了朝堂的議論。

  姬子云捂著胸口,顫巍巍地抬起頭,那雙原本黯淡的鳳眸中,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銳利。

  「兵部……好一個用在刀刃上。」姬子云的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大殿內。

  兵部尚書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此言何意?難道殿下覺得江南百姓的死活不重要嗎?」

  燕沉也微微眯起眼睛,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

  姬子云沒有理會兵部尚書的質問。他從袖袍中,掏出了幾封邊緣還有些焦黑的密信。

  這正是昨夜他與蘇青荷在畫舫密室中,搶出來的鐵證。

  「啪!」

  姬子云直接將那幾封密信扔在兵部尚書的腳下。

  「孤身子骨弱,看不得這些醃臢東西。父皇,您還是自己看看,這兵部的刀刃,到底是對準了江南的災民,還是對準了我大趙的國庫!」姬子云冷冷地說道。

  老皇帝眉頭一皺,給身邊的掌印太監使了個眼色。太監立刻將密信撿起,呈遞到御案之上。

  兵部尚書看著那幾封信,心頭猛地一跳,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那幾名剛才還言辭懇切的兵部侍郎,更是臉色煞白,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打顫。

  燕沉盯著那幾封信,瞳孔收縮。那信箋的樣式和封泥……怎麼那麼像他畫舫密室裡的東西?!

  老皇帝展開信紙,起初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但緊接著,他的動作僵住。

  老皇帝雙眼瞬間瞪大,眼底閃過不可置信。他一把抓起密信,湊近了仔細看。

  「這……這簡直是膽大包天!」

  老皇帝的手開始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一封一封地往下看,越看臉色越鐵青。

  「好!好得很!」老皇帝猛地將密信狠狠砸在御案上,發出一聲響。茶盞被震翻,茶水灑了一地,念出了涉案官員的名字後,又道:「你們這些蛀蟲!你們拿著大趙的銀子,去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還有沒有大趙的江山!」老皇帝指著下面跪倒一片的兵部官員咆哮。

  旁觀的大臣們紛紛低下頭,誰能想到,太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竟然直接掀翻了兵部的大半個天!

  「太子殿下竟然掌握瞭如此鐵證!」

  「這密信上記錄得如此詳盡,連生鐵的去向都有,兵部這次是徹底完了!」

  羣臣竊竊私語,看向姬子云的目光中多了敬畏。

  「來人!把這些涉案的亂臣賊子,給朕統統扒了這身官服,打入死牢!交由大理寺嚴加審問,九族之內,嚴加看管,若有反抗,格殺勿論!」老皇帝龍顏大怒,當庭下達了旨意。

  「陛下饒命啊!臣冤枉啊!」

  「太子殿下,這是栽贓陷害啊!」

  御林軍衝入大殿,將那些兵部侍郎和員外郎拖了出去。悽厲的求饒聲漸漸遠去。

  兵部尚書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也因為失察之罪被罰俸一年,閉門思過。

  燕沉站在人羣中,臉色微變,藏在袖袍下的雙手握成拳頭。

  他苦心經營了整整三年的兵部暗線,為了疏通這些關係砸下了無數真金白銀,竟然在這一瞬間,被拔除了一大半!

  他的私鐵交易,徹底斷了資金鍊!

  燕沉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血,緩緩抬起眼眸,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姬子云。

  恰好,姬子云也正偏過頭看著他。

  姬子云依然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但那雙深邃的鳳眸裡,卻透著一股似笑非笑的冰冷目光。

  那目光彷彿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又彷彿在宣告:這大趙的朝堂,還輪不到你一個質子來撒野。

  燕沉心頭一凜,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早朝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

  百官們匆匆散去。

  宮門外,姬子云在太監的攙扶下,步履緩慢地走向東宮的馬車。

  「太子殿下留步。」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燕沉快步走上前,攔住了姬子云的去路。

  燕沉臉上掛著一副關切的神情:「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大動肝火,身子可還喫得消?臣見殿下臉色不佳,實在憂心。」

  他推開太監的攙扶,站直了身體,冷冷地看著燕沉:「孤身子骨弱,受不得烏煙瘴氣。只要把那些燻人的蛀蟲清理乾淨了,孤這病,自然就能好上幾分。」

  姬子云頓了頓,滿臉嘲諷,聲音壓低了幾分:「說起來,燕皇子那艘西湖上的畫舫,昨夜竟然走了水,燒得連渣都不剩。真是可惜了那一池好風景,還有……那一船的好東西。」

  他特意在「好東西」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燕沉眼角抽搐,臉上的溫潤幾乎要維持不住。

  果然是他!

  燕沉現在徹底明白了,昨夜潛入畫舫密室,用化屍水封死黃金,又放火燒船,甚至偷走密信的人,就是眼前這個裝病賣傻的太子!

  他不僅毀了自己的金庫,還用自己的信件在朝堂上砍斷了自己的兵部暗線!這是赤裸裸的陰謀,是毫不留情的打臉!

  燕沉強壓下恨不得拔劍殺人的怒火。他深吸了一口氣,拱手道:「殿下說的是。天乾物燥,走水也是常有的事。好在陛下恩準臣同去承德避暑山莊,臣定當好好欣賞山莊的夏日風光,以解這心頭之憾。」

  「那燕皇子可要好好欣賞,這大趙的風光,以後可能看不到了。」姬子云冷笑一聲,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絕塵而去,留下燕沉站在原地,眼神陰鷙。

  消息很快通過聽花樓的情報網,傳回了蘇府。

  聽雨軒內,蘇青荷正指揮著貼身丫鬟小桃打包前往避暑山莊的行李。

  「小姐,這件軟煙羅的裙子帶上吧,山莊裡涼快,穿這個正合適。」小桃手裡舉著一件水藍色的長裙。

  「帶上帶上,還有那個驅蚊的香囊,多拿幾個。」蘇青荷坐在榻上,手裡剝著荔枝。

  這時,一名偽裝的聽花樓暗探悄然走進屋內,將一張寫滿密文的紙條遞給蘇青荷。

  蘇青荷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得知早朝上姬子云大殺四方,燕沉喫了悶虧,嘴角忍不住上揚。但這笑容在看到最後一行字時,瞬間收斂。

  「燕沉也要去避暑山莊?」蘇青荷眉頭微皺。

  他剛在京城被斬斷了暗線,絕不可能去山莊老實地避暑。他一定會借著山莊防衛鬆懈的機會,搞出更大的動作來彌補損失。

  蘇青荷放下手中的荔枝,神色變得凝重。

  她喚來那名暗探,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冷厲:「傳我的令,立刻調集聽花樓在避暑山莊附近的所有精銳。提前在避暑山莊周圍的要道、客棧以及山林中佈下眼線。十二個時辰輪班盯梢,絕不能讓燕沉在山莊裡搞出什麼麼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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