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荷花宴挑釁,蘇青荷應戰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602·2026/5/18

次日清晨。   蘇青荷在一陣鳥鳴聲中悠悠轉醒。她剛想翻個身,酸軟感瞬間從腰間蔓延至全身。   昨夜在湖心小舟上的荒唐畫面,在腦海中浮現。那狹窄搖晃的船艙、男人滾燙的胸膛、他那絕色的容貌,蠱惑人心的聲音,強健有力的身體,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喘與水波聲……   蘇青荷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起來,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羞惱地扯過錦被,將臉埋進枕頭裡,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蘇青荷啊蘇青荷!你平時自詡定力過人,怎麼一碰到那個男人就把持不住了?人家隨便撩撥兩下,你就任人擺布!簡直是色令智昏!男色誤人!)   她咬著下脣,捶了一下牀榻。說好的只是契約未婚妻,結果不僅被佔盡了便宜,連最後一點底線都被那男人喫得乾乾淨淨。   「小姐,您醒了嗎?」   門外傳來小桃的聲音。緊接著,「吱呀」一聲,小桃端著洗漱盆走了進來。   小桃將水盆擱在木架上,絞了一把熱毛巾,轉過頭時滿臉都是興奮:「小姐,您快起來收拾收拾!奴婢剛纔去內務府領早膳的時候,聽見外頭都在傳呢。說是燕國那位質子殿下,為了給太后娘娘賀壽,特意向皇上請旨,在今日傍晚舉辦一場盛大的荷花宴!聽說把隨行的王公大臣和世家眷屬全都邀請了,場面可大啦!」   原本埋在枕頭裡的蘇青荷,聽到「燕國質子」四個字,動作一頓。   她一把掀開錦被,坐起身來。原本還帶著幾分嬌慵迷離的眼眸,褪去了所有的春情,恢復了屬於「千面郎君」的清明與銳利。   「燕沉要辦荷花宴?」蘇青荷的聲音微沉。   事出反常必有妖。燕沉在京城苦心經營的兵部暗線,前幾日剛在朝堂上被姬子云拔除了一大半,私鐵交易的資金鍊也斷裂。他現在本該是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老皇帝抓住把柄的時候,怎麼可能還有閒情逸緻,大張旗鼓地辦什麼荷花宴?   給太后賀壽?這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蘇青荷冷笑一聲。這避暑山莊守衛森嚴,燕沉帶來的那些隨從平日裡都被禁軍盯著,根本找不到機會與朝中殘存的同黨接頭。而這場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的盛大宴會,人多眼雜,場面混亂,絕對是他轉移視線、暗中聯絡同黨的絕佳時機!   「小桃,別忙活那些首飾了,立刻過來給我研墨!」蘇青荷掀開牀幔,赤著腳快步走到書案前。   小桃見自家小姐神色如此嚴肅,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裡的梳子,小跑過去往硯臺裡滴水研墨。   蘇青荷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瓷瓶,將幾滴透明的液體滴入墨汁中。這是聽花樓特製的隱形墨水,寫在紙上幹透後便會消失,只有用特製的藥水塗抹才能顯現實跡。   她提筆蘸墨,在幾張宣紙上快速寫下幾道密令。   「傳令下去,讓山莊內所有聽花樓的暗探立刻進入一級戒備。今晚荷花宴,在水上戲臺周圍佈下天羅地網。重點盯防燕沉帶來的那些燕國隨從。任何人只要在宴會期間離開坐席超過一炷香的時間,立刻暗中跟上,切記不可打草驚蛇,我要知道他們接觸了誰,傳遞了什麼東西。」   寫完最後落款的特殊印記,蘇青荷將紙張吹乾,摺疊成極小的方塊,裝進幾個特製的蠟丸中,遞給小桃。   「把這些交給後廚負責運送泔水的老李,他知道該怎麼做。」蘇青荷眼神冰冷,「燕沉既然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樣,那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有去無回。」   小桃鄭重地點了點頭,將蠟丸貼身藏好,轉身快步退了出去。   ……   傍晚時分。   荷花宴在山莊最大的水上戲臺前正式拉開帷幕。   這水上戲臺建在荷花池最寬闊的水面上,四周用浮木和畫舫連接,戲臺上鋪著紅毯,四周掛滿了五彩宮燈。戲臺正前方的岸邊,早已擺滿了上百張長條桌案,每個桌上都擺放著花瓶,裡面插了幾朵綻放的荷花,還有各種水果美味和瓊漿玉液。   絲竹管絃之聲響起,舞女們在戲臺上翩翩起舞,水袖翻飛,熱鬧極了。   隨行的百官和世家眷屬們按照品級依次落座,互相寒暄敬酒,表面上一派其樂融融的太平景象。   燕沉作為這場宴會的主辦人,自然是全場的焦點。他今日一襲惹眼的紫衣,頭戴金冠,手裡端著酒杯,穿梭在各家大人的席位之間,談笑風生,舉止從容。   「燕皇子這份孝心,太后娘娘定然十分歡喜。」幾名官員笑著奉承。   燕沉溫潤一笑,眼底卻快速閃過陰鷙。他敷衍了幾句,隨後轉過身,端著酒杯,徑直走向了位於最前排、離水上戲臺最近的太子坐席。   姬子云此刻正斜倚在軟墊上。   蘇青荷則安靜地端坐在他身側,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宮裝,梳著流雲髻,眉心那點硃砂痣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嬌豔。她低垂著眉眼,扮演著一個柔弱溫婉的準太子妃。   燕沉走到兩人桌前,停下腳步。   周圍的喧鬧聲似乎在這一刻安靜了許多,不少世家貴女和官員都將視線投了過來,準備看好戲。誰都知道太子和這位燕國質子不對付,更何況,那些嫉妒蘇青荷的貴女們,巴不得看蘇青荷在這樣的場合出醜。   燕沉的目光越過姬子云,在蘇青荷那張明豔動人的臉上流連了片刻。他勾起脣角,緩緩舉起手中的酒杯。   「太子殿下。」燕沉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聽聞蘇小姐不僅容貌傾城,更是才貌雙全。今日是為太后娘娘賀壽的喜日子,各家千金都已準備了賀壽的才藝,不知今日,臣等可有幸一睹蘇小姐的風採?」   此言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的談論。   「燕皇子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誰不知道蘇家這小女兒自幼體弱多病,連大門都不出,哪裡學過什麼才藝?」   「就是,聽說她連琴棋書畫都不精通,這要是上了臺,怕是要把太子殿下的臉都丟盡了。」   「呵呵,我看她這回怎麼下臺。」幾名貴女用團扇遮著臉,嘲笑著。   燕沉聽著周圍的議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就是要在眾人注視下掃太子的面子,只要太子的注意力被這邊吸引,他的人就有足夠的時間在暗處行事。   姬子云原本還在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聽到燕沉的話,他手上的動作一頓。   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病態慵懶的鳳眸,瞬間透出殺意。他周身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向燕沉碾壓過去。   「燕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指使孤的未婚妻?」姬子云聲音低沉。   他正欲發作,直接掀了這桌子給燕沉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桌案底下伸了過來,輕輕按在了姬子云的大手上。   姬子云微微一怔,轉頭看向身側。   只見蘇青荷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蘇青荷在眾目注視下,站起身來。   她沒有去看周圍那些等著看笑話的臉,而是直接迎上燕沉那帶著挑釁的目光。她緩緩揚起溫婉的笑容,那笑容中沒有怯懦,反而從容自信。   「既然燕皇子盛情難卻,臣女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了。」蘇青荷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場地。   說罷,她微微提起裙擺,緩步走向水上戲

次日清晨。

  蘇青荷在一陣鳥鳴聲中悠悠轉醒。她剛想翻個身,酸軟感瞬間從腰間蔓延至全身。

  昨夜在湖心小舟上的荒唐畫面,在腦海中浮現。那狹窄搖晃的船艙、男人滾燙的胸膛、他那絕色的容貌,蠱惑人心的聲音,強健有力的身體,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喘與水波聲……

  蘇青荷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起來,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羞惱地扯過錦被,將臉埋進枕頭裡,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蘇青荷啊蘇青荷!你平時自詡定力過人,怎麼一碰到那個男人就把持不住了?人家隨便撩撥兩下,你就任人擺布!簡直是色令智昏!男色誤人!)

  她咬著下脣,捶了一下牀榻。說好的只是契約未婚妻,結果不僅被佔盡了便宜,連最後一點底線都被那男人喫得乾乾淨淨。

  「小姐,您醒了嗎?」

  門外傳來小桃的聲音。緊接著,「吱呀」一聲,小桃端著洗漱盆走了進來。

  小桃將水盆擱在木架上,絞了一把熱毛巾,轉過頭時滿臉都是興奮:「小姐,您快起來收拾收拾!奴婢剛纔去內務府領早膳的時候,聽見外頭都在傳呢。說是燕國那位質子殿下,為了給太后娘娘賀壽,特意向皇上請旨,在今日傍晚舉辦一場盛大的荷花宴!聽說把隨行的王公大臣和世家眷屬全都邀請了,場面可大啦!」

  原本埋在枕頭裡的蘇青荷,聽到「燕國質子」四個字,動作一頓。

  她一把掀開錦被,坐起身來。原本還帶著幾分嬌慵迷離的眼眸,褪去了所有的春情,恢復了屬於「千面郎君」的清明與銳利。

  「燕沉要辦荷花宴?」蘇青荷的聲音微沉。

  事出反常必有妖。燕沉在京城苦心經營的兵部暗線,前幾日剛在朝堂上被姬子云拔除了一大半,私鐵交易的資金鍊也斷裂。他現在本該是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老皇帝抓住把柄的時候,怎麼可能還有閒情逸緻,大張旗鼓地辦什麼荷花宴?

  給太后賀壽?這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蘇青荷冷笑一聲。這避暑山莊守衛森嚴,燕沉帶來的那些隨從平日裡都被禁軍盯著,根本找不到機會與朝中殘存的同黨接頭。而這場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的盛大宴會,人多眼雜,場面混亂,絕對是他轉移視線、暗中聯絡同黨的絕佳時機!

  「小桃,別忙活那些首飾了,立刻過來給我研墨!」蘇青荷掀開牀幔,赤著腳快步走到書案前。

  小桃見自家小姐神色如此嚴肅,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裡的梳子,小跑過去往硯臺裡滴水研墨。

  蘇青荷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瓷瓶,將幾滴透明的液體滴入墨汁中。這是聽花樓特製的隱形墨水,寫在紙上幹透後便會消失,只有用特製的藥水塗抹才能顯現實跡。

  她提筆蘸墨,在幾張宣紙上快速寫下幾道密令。

  「傳令下去,讓山莊內所有聽花樓的暗探立刻進入一級戒備。今晚荷花宴,在水上戲臺周圍佈下天羅地網。重點盯防燕沉帶來的那些燕國隨從。任何人只要在宴會期間離開坐席超過一炷香的時間,立刻暗中跟上,切記不可打草驚蛇,我要知道他們接觸了誰,傳遞了什麼東西。」

  寫完最後落款的特殊印記,蘇青荷將紙張吹乾,摺疊成極小的方塊,裝進幾個特製的蠟丸中,遞給小桃。

  「把這些交給後廚負責運送泔水的老李,他知道該怎麼做。」蘇青荷眼神冰冷,「燕沉既然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樣,那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有去無回。」

  小桃鄭重地點了點頭,將蠟丸貼身藏好,轉身快步退了出去。

  ……

  傍晚時分。

  荷花宴在山莊最大的水上戲臺前正式拉開帷幕。

  這水上戲臺建在荷花池最寬闊的水面上,四周用浮木和畫舫連接,戲臺上鋪著紅毯,四周掛滿了五彩宮燈。戲臺正前方的岸邊,早已擺滿了上百張長條桌案,每個桌上都擺放著花瓶,裡面插了幾朵綻放的荷花,還有各種水果美味和瓊漿玉液。

  絲竹管絃之聲響起,舞女們在戲臺上翩翩起舞,水袖翻飛,熱鬧極了。

  隨行的百官和世家眷屬們按照品級依次落座,互相寒暄敬酒,表面上一派其樂融融的太平景象。

  燕沉作為這場宴會的主辦人,自然是全場的焦點。他今日一襲惹眼的紫衣,頭戴金冠,手裡端著酒杯,穿梭在各家大人的席位之間,談笑風生,舉止從容。

  「燕皇子這份孝心,太后娘娘定然十分歡喜。」幾名官員笑著奉承。

  燕沉溫潤一笑,眼底卻快速閃過陰鷙。他敷衍了幾句,隨後轉過身,端著酒杯,徑直走向了位於最前排、離水上戲臺最近的太子坐席。

  姬子云此刻正斜倚在軟墊上。

  蘇青荷則安靜地端坐在他身側,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宮裝,梳著流雲髻,眉心那點硃砂痣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嬌豔。她低垂著眉眼,扮演著一個柔弱溫婉的準太子妃。

  燕沉走到兩人桌前,停下腳步。

  周圍的喧鬧聲似乎在這一刻安靜了許多,不少世家貴女和官員都將視線投了過來,準備看好戲。誰都知道太子和這位燕國質子不對付,更何況,那些嫉妒蘇青荷的貴女們,巴不得看蘇青荷在這樣的場合出醜。

  燕沉的目光越過姬子云,在蘇青荷那張明豔動人的臉上流連了片刻。他勾起脣角,緩緩舉起手中的酒杯。

  「太子殿下。」燕沉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聽聞蘇小姐不僅容貌傾城,更是才貌雙全。今日是為太后娘娘賀壽的喜日子,各家千金都已準備了賀壽的才藝,不知今日,臣等可有幸一睹蘇小姐的風採?」

  此言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了一陣壓抑的談論。

  「燕皇子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誰不知道蘇家這小女兒自幼體弱多病,連大門都不出,哪裡學過什麼才藝?」

  「就是,聽說她連琴棋書畫都不精通,這要是上了臺,怕是要把太子殿下的臉都丟盡了。」

  「呵呵,我看她這回怎麼下臺。」幾名貴女用團扇遮著臉,嘲笑著。

  燕沉聽著周圍的議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就是要在眾人注視下掃太子的面子,只要太子的注意力被這邊吸引,他的人就有足夠的時間在暗處行事。

  姬子云原本還在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聽到燕沉的話,他手上的動作一頓。

  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病態慵懶的鳳眸,瞬間透出殺意。他周身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向燕沉碾壓過去。

  「燕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指使孤的未婚妻?」姬子云聲音低沉。

  他正欲發作,直接掀了這桌子給燕沉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桌案底下伸了過來,輕輕按在了姬子云的大手上。

  姬子云微微一怔,轉頭看向身側。

  只見蘇青荷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蘇青荷在眾目注視下,站起身來。

  她沒有去看周圍那些等著看笑話的臉,而是直接迎上燕沉那帶著挑釁的目光。她緩緩揚起溫婉的笑容,那笑容中沒有怯懦,反而從容自信。

  「既然燕皇子盛情難卻,臣女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了。」蘇青荷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場地。

  說罷,她微微提起裙擺,緩步走向水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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