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踏波起舞驚四座,太子喫醋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850·2026/5/18

避暑山莊的荷花池畔燈火輝煌。五彩的宮燈倒映在水面上,將這座建在湖面上的戲臺照得明亮,美得如夢如幻。   蘇青荷微微提起流仙裙裙擺,順著階梯,緩步走上水上戲臺。她今日並未著濃妝,水袖垂在身側,隨著夜風輕輕飄動,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染凡塵的清冷與嬌弱。   席間,幾名世家貴女正用團扇掩著半邊臉,低聲討論著,眼神中滿是嫉妒與嘲諷。   「你們瞧她那副弱不禁風、走兩步都要喘的嬌滴滴模樣,怕是連那兩隻水袖都甩不起來吧?」一名貴女冷笑道。   旁邊的人立刻附和道:「就是!真以為自己長了張狐媚子臉就能比得過舞娘了?燕皇子也真是的,非要點名讓她獻藝。這戲臺可是建在水上的,我看她待會兒要進了水裡,丟的可是太子殿下的臉!」   「呵呵,那咱們就等著看這位準太子妃的好戲吧!」   不遠處的坐席上,蘇策急得雙手抓著桌沿,轉頭看向身旁端坐的姬子云,聲音都在發顫:「太……太子殿下!青荷她真的不會跳舞啊!她從小就體弱,連翻個院牆都要丫鬟扶著,這萬一要是踩空掉進水裡,那可怎麼得了啊!」   姬子云斜倚在軟墊上,深邃的鳳眸盯著戲臺上那抹纖細的身影,聲音低沉平靜:「蘇大人莫慌,孤看著呢。」   而在另一側的貴賓席上,燕沉一襲紫衣,手中搖著一把摺扇。他看著已經走到戲臺中央的蘇青荷,眼底閃過陰毒的算計。他端起酒杯,借著袖袍的掩護,朝著戲臺下方幽暗的湖水處,暗中使了一個眼色。   湖水之下,暗流湧動。   幾個早就潛伏在水草中、憋著氣的水鬼接收到了燕沉的指令。他們悄無聲息地遊到了戲臺正下方,拔出鐵鑿利落地破壞了支撐戲臺的幾根粗壯榫卯,隨後迅速潛入深水區撤離。   戲臺上,絲竹管絃之聲響起,清脆的琵琶拉開了獻藝的序幕。   蘇青荷雙臂微抬,長長的水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正準備擺出一個起手式。   然而,就在她腳尖剛剛發力的那一瞬間!   「咔嚓——砰!」   一聲木材斷裂聲響起!蘇青荷腳下的那塊木板,因為失去了底部的榫卯支撐,直接從中間斷裂塌陷!   「啊!」   蘇青荷整個人失去平衡,伴隨著斷裂的木板,直直地向下方的湖水中墜去!   全場原本還在等著看跳舞的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人羣中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天吶!戲臺塌了!」   「蘇小姐掉下去了!快救人!」   蘇策嚇得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大吼:「妹妹!」   而此時的燕沉,靠在椅背上,臉上浮現出殘忍的冷笑。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心中得意到了極點。他就是要讓這個女人在全場百官面前落水,變成一隻狼狽的落湯雞!他倒要看看,姬子云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面對一個當眾出醜、顏面掃地的未婚妻,還能不能保持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氣!   下墜的風聲在蘇青荷耳邊呼嘯。   就在這時,蘇青荷的眼眸中瞬間褪去了所有的嬌弱與慌亂,眼神變得冷靜。   她在心中冷笑一聲:燕沉這狗東西,果然在背地裡玩陰的!   若是普通女子,此刻定然已經落入水中。但她可是會輕功的蘇青荷!她絕不可能讓自己落水出醜,但同時,她也深知絕對不能在眾目注視下暴露自己全部的武功底細。   蘇青荷乾脆將計就計!   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觸碰水面的那一剎,她本能地將內力運轉至雙腿。她足尖在急速下墜的斷裂木板上輕輕一點。   「嗡——」   一股無形的真氣以她的足尖為中心,在水面上蕩開一圈波紋。   借著這微弱的反作用力,蘇青荷的身形瞬間擺脫了地心引力,從塌陷的窟窿中拔地而起,直衝半空!   「嘶——」   全場那些正準備看笑話的貴女們,以及那些驚呼出聲的大臣們,震驚地放大了瞳孔。   半空中的蘇青荷身姿舒展,她目光一掃,直接鎖定了戲臺外圍那一片荷花池。既然戲臺毀了,那她便以這滿池的青田為臺!   她在空中一個利落的翻身,輕輕落在了水面上最大的一片荷葉上。那足以承載露水的大荷葉,在承受了她一個人的重量後,竟然只微微下沉了寸許,連水花都沒有濺起半點!   緊接著,蘇青荷借著輕功,開始在水面上的荷葉間跳躍穿梭。   樂師們雖然被嚇傻了,但手裡的動作沒停,激昂的鼓點和琵琶聲依舊在夜空中迴蕩。蘇青荷完美地踩準了每一個節拍,她的動作不再是刻板的宮廷舞蹈,而是融合了輕功的身法!   她時而如蜻蜓點水,足尖在不同的荷葉上飛速輕點;時而在盛開的粉色荷花間穿梭迴旋。水袖在她的內力灌注下,彷彿擁有了生命,在半空中翻飛舞動,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流光。   夜風拂過,吹動她輕薄的裙擺,月光傾灑在她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上,眉心那點硃砂痣在夜色中紅得驚心動魄。   這一刻的她,美得不似凡人,美得令人窒息!   全場賓客看呆了。   宴會現場,除了樂師們演奏的絲竹聲和夜風吹拂荷葉的沙沙聲,再也沒有半點雜音。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珠瞪大,呆呆地看著蘇青荷。   剛才那些出言嘲諷的貴女們,此刻一個個面色漲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們引以為傲的才藝,在蘇青荷面前,簡直就是跳樑小醜般可笑!   「這……這是人能跳出來的舞嗎?」一名年邁的尚書揉了揉乾澀的眼睛,喃喃自語。   「神女……這絕對是神女下凡了!」   蘇策站在人羣中,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盯著在水面上飛來飛去的妹妹。   他手裡原本端著一杯滿滿的酒,此刻震驚的手腕一歪,「譁啦」一聲,整杯酒水全倒在了他自己的褲襠上。   他轉過頭,一把揪住旁邊同僚的衣袖,激動得語無倫次,結巴地說:「我……我我我……我妹什麼時候學會仙術了?!她不是連多走兩步路都會喘的嗎?她怎麼還能在水上飄啊!老天爺,我們蘇家祖墳冒青煙了啊!」   同僚被他搖得頭暈,但也同樣看傻了眼,根本顧不上回答他,只顧著直勾勾地盯著湖面。   而坐在貴賓席上的燕沉,臉上的冷笑早已經僵住。   他原本是想看蘇青荷出醜,看她狼狽落水掙扎的醜態,可此刻,他眼中的陰毒與算計,瞬間變成了震驚,緊接著又化作了驚豔與濃烈的貪婪!   他盯著在荷葉上起舞的蘇青荷,看著她那盈盈一握、柔韌的細腰,看著她水袖翻飛間露出的一截雪白的手腕,看著她那清冷與魅惑完美交織的絕世容顏。   燕沉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竄腦門,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閱女無數,卻從未見過這般能將力量與柔美結合得如此完美的尤物!這樣的絕色,如果能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徵服,看著她那魅惑的臉,摸著她柔軟的身體,聽著她被自己欺身而下時,在耳邊哭泣求饒,那該是何等的銷魂!   燕沉握著摺扇的手指用力,佔有欲和慾望在眼底瘋狂翻湧。   與此同時,坐在主位上的姬子云,原本在木板斷裂的那一瞬間,掌心就已經凝聚了真氣,準備不顧一切地飛身去救人。   但當他看到蘇青荷那絕美的踏波之舞時,他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可緊接著,他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變化。   姬子云緩緩轉過頭,看著全場所有男人那直勾勾、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蘇青荷身上的眼神,聽著那些粗重壓抑的呼吸聲,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那可是他的女人!她的軟腰,是他在小舟上親手丈量過、親手撫摸過的!現在卻被這羣人看了去!   尤其是當姬子云的目光,掃到燕沉那垂涎欲滴、恨不得當場將蘇青荷生吞活剝的貪婪模樣時,他眼底的殺意再也壓抑不住。   他的手用力收緊,手中的酒杯「咔嚓」一聲化為粉

避暑山莊的荷花池畔燈火輝煌。五彩的宮燈倒映在水面上,將這座建在湖面上的戲臺照得明亮,美得如夢如幻。

  蘇青荷微微提起流仙裙裙擺,順著階梯,緩步走上水上戲臺。她今日並未著濃妝,水袖垂在身側,隨著夜風輕輕飄動,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染凡塵的清冷與嬌弱。

  席間,幾名世家貴女正用團扇掩著半邊臉,低聲討論著,眼神中滿是嫉妒與嘲諷。

  「你們瞧她那副弱不禁風、走兩步都要喘的嬌滴滴模樣,怕是連那兩隻水袖都甩不起來吧?」一名貴女冷笑道。

  旁邊的人立刻附和道:「就是!真以為自己長了張狐媚子臉就能比得過舞娘了?燕皇子也真是的,非要點名讓她獻藝。這戲臺可是建在水上的,我看她待會兒要進了水裡,丟的可是太子殿下的臉!」

  「呵呵,那咱們就等著看這位準太子妃的好戲吧!」

  不遠處的坐席上,蘇策急得雙手抓著桌沿,轉頭看向身旁端坐的姬子云,聲音都在發顫:「太……太子殿下!青荷她真的不會跳舞啊!她從小就體弱,連翻個院牆都要丫鬟扶著,這萬一要是踩空掉進水裡,那可怎麼得了啊!」

  姬子云斜倚在軟墊上,深邃的鳳眸盯著戲臺上那抹纖細的身影,聲音低沉平靜:「蘇大人莫慌,孤看著呢。」

  而在另一側的貴賓席上,燕沉一襲紫衣,手中搖著一把摺扇。他看著已經走到戲臺中央的蘇青荷,眼底閃過陰毒的算計。他端起酒杯,借著袖袍的掩護,朝著戲臺下方幽暗的湖水處,暗中使了一個眼色。

  湖水之下,暗流湧動。

  幾個早就潛伏在水草中、憋著氣的水鬼接收到了燕沉的指令。他們悄無聲息地遊到了戲臺正下方,拔出鐵鑿利落地破壞了支撐戲臺的幾根粗壯榫卯,隨後迅速潛入深水區撤離。

  戲臺上,絲竹管絃之聲響起,清脆的琵琶拉開了獻藝的序幕。

  蘇青荷雙臂微抬,長長的水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正準備擺出一個起手式。

  然而,就在她腳尖剛剛發力的那一瞬間!

  「咔嚓——砰!」

  一聲木材斷裂聲響起!蘇青荷腳下的那塊木板,因為失去了底部的榫卯支撐,直接從中間斷裂塌陷!

  「啊!」

  蘇青荷整個人失去平衡,伴隨著斷裂的木板,直直地向下方的湖水中墜去!

  全場原本還在等著看跳舞的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人羣中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天吶!戲臺塌了!」

  「蘇小姐掉下去了!快救人!」

  蘇策嚇得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大吼:「妹妹!」

  而此時的燕沉,靠在椅背上,臉上浮現出殘忍的冷笑。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心中得意到了極點。他就是要讓這個女人在全場百官面前落水,變成一隻狼狽的落湯雞!他倒要看看,姬子云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面對一個當眾出醜、顏面掃地的未婚妻,還能不能保持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氣!

  下墜的風聲在蘇青荷耳邊呼嘯。

  就在這時,蘇青荷的眼眸中瞬間褪去了所有的嬌弱與慌亂,眼神變得冷靜。

  她在心中冷笑一聲:燕沉這狗東西,果然在背地裡玩陰的!

  若是普通女子,此刻定然已經落入水中。但她可是會輕功的蘇青荷!她絕不可能讓自己落水出醜,但同時,她也深知絕對不能在眾目注視下暴露自己全部的武功底細。

  蘇青荷乾脆將計就計!

  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觸碰水面的那一剎,她本能地將內力運轉至雙腿。她足尖在急速下墜的斷裂木板上輕輕一點。

  「嗡——」

  一股無形的真氣以她的足尖為中心,在水面上蕩開一圈波紋。

  借著這微弱的反作用力,蘇青荷的身形瞬間擺脫了地心引力,從塌陷的窟窿中拔地而起,直衝半空!

  「嘶——」

  全場那些正準備看笑話的貴女們,以及那些驚呼出聲的大臣們,震驚地放大了瞳孔。

  半空中的蘇青荷身姿舒展,她目光一掃,直接鎖定了戲臺外圍那一片荷花池。既然戲臺毀了,那她便以這滿池的青田為臺!

  她在空中一個利落的翻身,輕輕落在了水面上最大的一片荷葉上。那足以承載露水的大荷葉,在承受了她一個人的重量後,竟然只微微下沉了寸許,連水花都沒有濺起半點!

  緊接著,蘇青荷借著輕功,開始在水面上的荷葉間跳躍穿梭。

  樂師們雖然被嚇傻了,但手裡的動作沒停,激昂的鼓點和琵琶聲依舊在夜空中迴蕩。蘇青荷完美地踩準了每一個節拍,她的動作不再是刻板的宮廷舞蹈,而是融合了輕功的身法!

  她時而如蜻蜓點水,足尖在不同的荷葉上飛速輕點;時而在盛開的粉色荷花間穿梭迴旋。水袖在她的內力灌注下,彷彿擁有了生命,在半空中翻飛舞動,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流光。

  夜風拂過,吹動她輕薄的裙擺,月光傾灑在她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上,眉心那點硃砂痣在夜色中紅得驚心動魄。

  這一刻的她,美得不似凡人,美得令人窒息!

  全場賓客看呆了。

  宴會現場,除了樂師們演奏的絲竹聲和夜風吹拂荷葉的沙沙聲,再也沒有半點雜音。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珠瞪大,呆呆地看著蘇青荷。

  剛才那些出言嘲諷的貴女們,此刻一個個面色漲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們引以為傲的才藝,在蘇青荷面前,簡直就是跳樑小醜般可笑!

  「這……這是人能跳出來的舞嗎?」一名年邁的尚書揉了揉乾澀的眼睛,喃喃自語。

  「神女……這絕對是神女下凡了!」

  蘇策站在人羣中,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盯著在水面上飛來飛去的妹妹。

  他手裡原本端著一杯滿滿的酒,此刻震驚的手腕一歪,「譁啦」一聲,整杯酒水全倒在了他自己的褲襠上。

  他轉過頭,一把揪住旁邊同僚的衣袖,激動得語無倫次,結巴地說:「我……我我我……我妹什麼時候學會仙術了?!她不是連多走兩步路都會喘的嗎?她怎麼還能在水上飄啊!老天爺,我們蘇家祖墳冒青煙了啊!」

  同僚被他搖得頭暈,但也同樣看傻了眼,根本顧不上回答他,只顧著直勾勾地盯著湖面。

  而坐在貴賓席上的燕沉,臉上的冷笑早已經僵住。

  他原本是想看蘇青荷出醜,看她狼狽落水掙扎的醜態,可此刻,他眼中的陰毒與算計,瞬間變成了震驚,緊接著又化作了驚豔與濃烈的貪婪!

  他盯著在荷葉上起舞的蘇青荷,看著她那盈盈一握、柔韌的細腰,看著她水袖翻飛間露出的一截雪白的手腕,看著她那清冷與魅惑完美交織的絕世容顏。

  燕沉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竄腦門,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閱女無數,卻從未見過這般能將力量與柔美結合得如此完美的尤物!這樣的絕色,如果能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地徵服,看著她那魅惑的臉,摸著她柔軟的身體,聽著她被自己欺身而下時,在耳邊哭泣求饒,那該是何等的銷魂!

  燕沉握著摺扇的手指用力,佔有欲和慾望在眼底瘋狂翻湧。

  與此同時,坐在主位上的姬子云,原本在木板斷裂的那一瞬間,掌心就已經凝聚了真氣,準備不顧一切地飛身去救人。

  但當他看到蘇青荷那絕美的踏波之舞時,他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可緊接著,他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變化。

  姬子云緩緩轉過頭,看著全場所有男人那直勾勾、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蘇青荷身上的眼神,聽著那些粗重壓抑的呼吸聲,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那可是他的女人!她的軟腰,是他在小舟上親手丈量過、親手撫摸過的!現在卻被這羣人看了去!

  尤其是當姬子云的目光,掃到燕沉那垂涎欲滴、恨不得當場將蘇青荷生吞活剝的貪婪模樣時,他眼底的殺意再也壓抑不住。

  他的手用力收緊,手中的酒杯「咔嚓」一聲化為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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