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踹門壓榻,太子偏執發瘋
姬子云一路抱著她,從荷花池到清荷殿的長長迴廊上,夜風呼嘯而過,卻根本吹不散男人周身那股恐怖低氣壓。
蘇青荷被他剛才那句「就地正法」嚇得不輕,縮在他懷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姬子云胸膛裡那顆跳得很快的心臟,以及他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的體溫。
這男人是真的怒了。
剛一走到清荷殿的門口,「砰」的一聲!
姬子云直接一腳踹開了清荷殿大門。
力道之大。
他跨入殿內,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直接將懷裡的蘇青荷扔在了軟榻上。
「啊!」
蘇青荷驚呼一聲,整個人重重地砸進了錦墊裡。
雖然軟榻鋪得很厚,但這突然的失重感和撞擊,還是把她摔得腦子嗡嗡作響,連頭上的流雲髻都徹底散亂開來,珠釵掉落在地。
「姬子云你發什麼瘋!」
蘇青荷脾氣也上來了,她堂堂千面郎君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她雙手撐在榻上,剛想破口大罵著爬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撐起身子。
姬子云壓了下來。
清荷殿內沒有點燈,太監宮女們早就被追風趕得遠遠的。
四周一片幽暗,唯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軟榻上。
姬子云一把揪住剛才裹在蘇青荷身上的外袍。
「嘶啦」一聲,裂帛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內格外刺耳。
外袍被他扯開,隨手甩在地磚上。
蘇青荷心頭一跳,下意識想抬起雙手反抗,試圖將他推開。
可姬子云的反應比她更快,大掌扣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他直接將她的雙手強行舉過頭頂,按在牀頭上。
蘇青荷的整個身子被迫完全展開。
借著皎月光,她看清了姬子云此刻的面容。
那雙鳳眸,此刻正翻湧著濃烈的、恐怖的佔有欲。那是一種看到自己最珍視的私有物被他人覬覦後,失控的狂暴與殺意。
他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呼吸粗重。
「孤是不是說過……」
姬子云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警告與危險。
「不許在別的男人面前招搖?」
蘇青荷被他壓在身下,連喘一口氣都覺得困難。
剛纔在水面上跳舞,本就耗費了她內力,此刻又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她只覺得渾身酸軟。
月色下,她身上那件原本仙氣飄飄的月白色流仙裙,在剛才的掙扎中變得凌亂。領口微微敞開,衣襟滑落至肩頭,露出了她一大片肌膚,凌亂的美,讓她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聽到姬子云這番毫無道理的質問,蘇青荷心裡的火氣也竄了上來。
「你講不講理啊!」
蘇青荷用力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手腕上的鉗制,她眼眶因為缺氧和委屈微微泛紅,眼眸裡滿是控訴。
「明明是燕沉那個卑鄙小人暗算我!」
她咬著下脣,聲音裡帶著幾分平時少有的嬌嗔與委屈。
「他讓人在水下拔了戲臺的榫卯,木板都塌了!我不跳,難道要掉進湖裡當落湯雞嗎?」
蘇青荷越想越覺得憋屈。自己明明憑實力化解了危機,不僅沒出醜,還驚豔了全場,狠狠打了燕沉的臉。這男人不誇她機智就算了,居然還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她!
「要是我真掉下去了,讓全京城的人看我的笑話,到時候丟的還不是你太子殿下的臉!」她氣鼓鼓地反駁,試圖用道理來說服這個正在氣頭上的男人。
聽著她這番反駁,姬子云非但沒有消氣,眼底的暗色反而更加濃。
他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纔在宴會上,全場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尤其是燕沉那恨不得當場將她生吞活剝的貪婪目光。
他心裡的妒火燒得理智全無,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子全挖出來!
「還敢頂嘴!」
姬子云冷哼一聲,那聲音裡透著危險。
他伸出一隻手拍在蘇青荷屁股上,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低下頭,狠狠地含住了她還在喋喋不休的脣。
他的舌尖長驅直入。
「唔……」
蘇青荷雙眼睜大,被他這突然的攻勢親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搖頭躲避,可姬子云的另一隻手卻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穿插進她的髮絲裡,逼著她仰起頭,承受他更加深入、更加兇狠的索取。
在這個侵略性的深吻下,蘇青荷那點定力根本招架不住。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聲細碎嗚咽的悶哼,那聲音嬌軟得要命,聽在姬子云耳朵裡,無疑是火上澆油,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
漸漸地,在男人那絕對壓制的強勢下,蘇青荷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
她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整個身體柔軟無力,癱在軟榻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軟化與順從,姬子云的動作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他那隻扣著她後腦勺的大掌緩緩下滑,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下遊走。
他的手掌觸碰到她身體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蘇青荷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腰間直竄脊背,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別……不要……」
她好不容易在脣齒交纏的間隙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聲音卻軟糯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姬子云手一頓,放開禁錮她的雙手,摟著她的腰將她一把抱起。兩人鼻尖相抵,他沒有說話,低頭埋在她的胸前輕咬了一口。
姬子云直起身看著月光下,蘇青荷的眼角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緋紅,清亮的眼底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意。
她的額頭上,因為緊張和情動滲出了一層汗珠。幾縷被打溼的碎發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臉更加魅惑迷人。
他伸手去解蘇青荷的衣服。衣服滑落間,姬子云帶著她順勢躺下,欺身而上,帶著她沉淪。蘇青荷身體柔軟得不行,配合著姬子云。良久,蘇青荷摟緊了姬子云結實的勁腰,姬子云依舊保持著將她壓在身下的姿勢,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劇烈地起伏著。
他微微喘著粗氣,那雙幽深的鳳眸在黑暗中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他抬起手指撫過她紅腫的脣瓣。
引起蘇青荷又是一陣輕顫。
「記住。」
姬子云的聲音暗啞得要命。
「你這副樣子,只有孤能看。」
他低下頭,鼻尖貼著她的鼻尖,眼神中透著暴戾與佔有欲。
「再有下次,孤就把你鎖在東宮,讓你這輩子都像這樣的,下不了那張牀。」
蘇青荷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胸前的一片雪白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她睜著那雙還帶著幾分迷離水光的眼睛,對上姬子云的視線。
她知道這個狗男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蘇青荷太瞭解他了。這個男人骨子裡的掌控欲強到變態!如果真有下次,他絕對幹得出來把她鎖著每天按在牀上像現在這樣!
「瘋子……」
蘇青荷在心裡暗罵。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不僅佔有欲爆棚,還霸道得毫無道理可言!
可是……(蘇青荷「顏控」的老毛病又犯了)
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俊臉和強健有力的身體,看著他因為喫醋而徹底失控、為她發瘋的模樣。
蘇青荷那顆平時跳動得很規律、冷酷無情的心臟,此刻卻像是突然失控。
「砰、砰、砰……」
在這一片安靜的清荷殿內,兩人肌膚緊貼,在男人那炙熱而偏執的目光注視下,她的心跳,竟不受控制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