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宣誓主權,太子當眾霸道護妻
夜風吹過荷塘,帶起陣陣花香。
半空中的那道月白色身影終於停止了翻飛。蘇青荷雙臂輕展,水袖在空中劃出最後一道完美的弧線,隨後順從地纏繞回她的手臂。
她足尖在最後一片荷葉上輕輕一點,身形穩穩地落在了水面殘存的戲臺邊緣。
一舞作罷,蘇青荷微微氣喘,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因為內力的運轉,透出一層誘人的桃花粉,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汗,在宮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光。那眉心的一點硃砂痣,更是襯得她整個人嬌豔欲滴,不可方物,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偌大的避暑山莊,上百人的宴會現場,所有人還沉浸在她的舞蹈中,久久無法回神。
足足過了三息的時間。
「好!太好了!」
不知是誰先激動地喊了一嗓子,緊接著,全場發出了一陣陣喝彩聲。
「神乎其技!簡直是神乎其技啊!」
「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絕妙的舞姿!蘇家小姐這分明就是仙女下凡啊!」
幾名年邁的尚書激動得鬍子都在發抖,連連拍著桌子讚嘆。
那些原本等著看蘇青荷落水出醜的世家貴女們,此刻一個個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就在這喝彩聲中,貴賓席上的燕沉突然站起了身。
他一襲紫衣,手裡搖著摺扇,一邊用力地鼓掌,一邊邁著步子走到了距離水面最近的岸邊。
燕沉的目光黏在蘇青荷的身上,從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一路掃過她的腰,眼神中那股貪婪和邪火簡直要噴湧而出。
他仗著自己是燕國皇子的身份,加上今晚本就存了挑釁的心思,直接運足了中氣,大聲讚嘆道:
「好一個踏波起舞!蘇小姐此舞,當真傾國傾城,絕世無雙!」
燕沉的聲音很大,壓過了周圍的喧鬧。他臉上浮現出侵略性的邪笑,目光直直地看向戲臺邊緣的蘇青荷,繼續大聲道:
「如此絕色佳人,如此驚世之才,只怕這世間,再無任何男子能配得上蘇小姐了!」
此言一出,全場的喝彩聲戛然而止。
誰聽不出來?燕沉這話表面上是在誇讚蘇青荷,實際上卻是公然在打太子殿下的臉!蘇青荷可是皇上欽定的準太子妃,燕沉當著太子的面說「世間再無男子能配得上」,這分明就是在嘲諷姬子云根本配不上蘇青荷!
一個別國來的質子,竟然敢在大趙的地盤上,公然覬覦太子妃,甚至挑釁當朝太子!
眾人的目光驚恐地在燕沉和主位上的姬子云之間來回掃視。
「這燕國皇子瘋了嗎……」一名官員壓低了聲音,聲音都在打顫。
話音未落!
「砰」的一聲悶響!
主位上的案幾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姬子云手裡的酒杯早已經化為了一灘粉末。他連一句廢話都沒有,周身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
一道玄色的殘影,直接從主位上掠過水麵。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甚至連殘影都沒看清。
下一秒,姬子云已經飛身落在了水上戲臺的邊緣,擋在了蘇青荷的身前,隔絕了燕沉那令人作嘔的視線。
他單手扯下自己身上的外袍。
「譁啦」一聲。
外袍帶著一陣勁風,直接將蘇青荷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姬子云的動作霸道且粗魯,只留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姬子云一彎腰,雙臂直接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一把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青荷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姬子云抱著她,緩緩轉過身。
那雙深邃的鳳眸盯著岸邊的燕沉。
姬子云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燕沉。」
「孤的女人,配不配得上,還輪不到你一個燕國皇子來評判。」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帶著大趙儲君那不容挑釁的霸氣與威嚴!
岸邊。
燕沉臉上囂張的笑容僵住。
他原本以為自己身為燕國皇子,手裡又握著底牌,就算言語挑釁幾句,姬子云為了兩國邦交也只能忍氣吞聲。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姬子云的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被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神看著,僅僅是一個眼神,燕沉的後背就已經冒出了冷汗。他下意識地倒退了半步,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子殿下息怒!」
呼啦啦一片,岸上的百官和家眷們跪倒了一地,所有人都把頭埋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不敢說話。
姬子云沒有再多看燕沉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他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蘇青荷禁錮在胸膛上,腳下一點,直接從水面上掠過。
在全場眾人注視下,姬子云抱著蘇青荷,離開了宴會現場。
那霸道護妻的背影,印在了所有人的眼裡。
跪在地上的那些世家貴女們,偷偷抬起頭看著這一幕,嫉妒得心都要碎了,她們做夢都想被太子殿下這樣霸道地護在懷裡,可那個人偏偏是她們最看不起的蘇青荷!
而人羣中的蘇策,此刻正保持著半蹲的姿勢,雙手還抓著自己的褲腰帶。
他張著大嘴,看看水面上碎裂的木板,又看看姬子云離去的方向,整個人呆住了。
「我滴個乖乖……太子殿下這也太猛了吧……」蘇策嚥了一口唾沫,喃喃自語。
通往荷花居的長長迴廊上。
夜風吹過,四下無人。
蘇青荷窩在姬子云的懷裡。
蘇青荷太瞭解這個男人了。她清楚,他此刻是真的動了真怒了,而且這怒火是衝著自己來的。
畢竟自己剛纔在臺上出盡了風頭,不僅暴露了輕功,還招惹了燕沉那個瘋子。
蘇青荷心裡有些發虛,她試探性地掙紮了一下,小聲抗議道:
「殿下……這麼多人看著呢,影響不好。臣女又沒缺胳膊斷腿的,自己能走,您先放臣女下來吧。」
姬子云腳下的步伐沒有停頓。
聽到她的抗議,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她勒得更緊了。
姬子云低下頭,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
那雙幽深的鳳眸中燃燒著熊熊的妒火與佔有欲。
他盯著她的眼睛,低語: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孤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讓所有人看看你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