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燕沉斷尾求生,曖昧餵食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805·2026/5/18

夜色深沉,避暑山莊的雅閣內寂靜。   燕沉正躺在牀榻上,睡夢中還在盤算著今夜得手後,該如何攪亂大趙的朝堂。   突然,「砰」的一聲響!   門被一股蠻力粗暴地踹開。   燕沉驚醒,還未等他坐起身,七八個身穿重甲的禁軍已經來到了牀前。刀鋒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鐵鏈「譁啦」鎖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幹什麼!放肆!我乃燕國皇子,誰給你們的膽子!」燕沉大怒,拼命掙扎。   禁軍統領冷著臉走上前,一把揪住燕沉的衣領,將他從牀上拖了下來,厲聲道:「燕皇子,得罪了!皇上有旨,立刻將你押赴大殿候審!帶走!」   燕沉被拖拽出房門。剛一踏出院子,他的瞳孔便一縮。   院子的青石板上,擺著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那是他派去刺殺姬子云的頂尖暗衛!而在屍體旁邊,一名禁軍正用託盤端著一枚染血的飛鏢。   那飛鏢的制式、倒刺,乃至鏢柄上隱祕的圖騰,全都是燕國皇室暗衛獨有的標記。   他派去的死士明明使用的都是大趙市面上最普通的兵刃,怎麼可能會留下燕國的暗器?!   電光石火間,燕沉瞬間全明白了。   偽造的飛鏢,死狀悽慘的暗衛,還有這氣勢洶洶的禁軍。   他被做局了!被姬子云和蘇青荷聯手做了一個死局!這兩個人不僅輕易化解了他的刺殺,還反手將了一軍,把謀害儲君的盆子扣在了他的頭上!   「姬子云……蘇青荷……」燕沉滿眼怨毒與不甘,但此刻他只能被禁軍強行拖著向大殿走去。   大殿之上,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老皇帝高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大殿兩側站滿了被連夜叫起的重臣。   「跪下!」禁軍統領一腳踹在燕沉的膝彎上。   燕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地磚上,疼得他冷汗直冒。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仰起頭大聲道:「皇帝陛下,外臣不知犯了何罪,竟遭此等奇恥大辱!」   「不知犯了何罪?」老皇帝怒極反笑,「你真當朕老了糊塗了不成!」   話音剛落,老皇帝抓起御案上的一堆東西,砸在燕沉的臉上。   「砰!」   幾塊燒焦的木板殘片,連同一本帳冊,直接砸破了燕沉的額頭。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但他卻顧不上擦拭,因為當他看清地上的東西時,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畫舫的證據殘片!還有一本記錄著兵器走私的帳目!   老皇帝指著燕沉的鼻子道:「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暗中走私兵器,屯兵買馬!今夜更是膽大包天,派死士潛入清荷殿,直接對太子痛下殺手!」   全場死寂。   周圍的大臣們的議論聲響起。   「嘶……這燕國質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走私兵器,刺殺太子,這是要造反啊!」   聽著周圍的聲討,燕沉渾身冰冷。他盯著地上那本兵器走私的帳目,這帳目裡有一半是真的,還有一半根本就是偽造的!這絕對是姬子云暗中加進去的!   「陛下明鑑!」燕沉百口莫辯,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那飛鏢是有人栽贓陷害!這帳目更是無稽之談!外臣絕無謀害太子之心啊!」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老皇帝一拍桌子:「來人,將這亂臣賊子拖下去,嚴刑拷打,生死不論!」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架起了燕沉。   燕沉徹底慌了。他知道,大趙皇帝正在氣頭上,若是真的被拖下去嚴刑拷打,姬子云有無數種方法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大牢裡。   罪名一旦坐實,他絕對無法活著走出大趙!   為了保命,他只能斷尾求生!   「陛下且慢!」燕沉大喊,拼盡全力掙脫禁軍的束縛,再次跪在地上,「陛下!外臣認罪!但此事絕非外臣本意!」   老皇帝抬了抬手,示意禁軍停下,冷冷地看著他:「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燕沉顫聲道:「那些死士……確實是燕國人。但那都是手下將領護主心切,私自行動!外臣絕不知情!至於走私兵器,更是手下人貪圖暴利,瞞著外臣所為!外臣管教不嚴,釀成大禍,願受責罰!」   他這番話說得屈辱,把所有罪名都推給了手下,徹底捨棄了那些為他賣命的死士。   老皇帝冷笑一聲:「一句管教不嚴,就想推卸責任?太子的傷怎麼算!」   燕沉心頭滴血,他知道今天不出大血是絕對過不了這一關了。他從懷中摸出一塊貼身的絲帛,雙手高高舉起。   「外臣願獻上燕國在大趙境內經營多年的重要商行暗樁,以及全部資產,作為對太子殿下的賠罪!求陛下網開一面!」   這幾處暗樁,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情報網和錢袋子,交出這些,等於斬斷了他在大趙的一半臂膀。   大太監走下臺階,接過絲帛呈給老皇帝。   老皇帝掃了一眼絲帛上的內容,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幾分。他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和燕國徹底撕破臉開戰的時候,能藉此機會拔掉燕國的暗樁,削弱燕沉的勢力,已經是很大的收穫。   「念你是一國皇子,朕暫且留你一命。」老皇帝俯視著他,聲音冰冷,「傳朕旨意,即日起,褫奪燕沉質子一切優待!將其軟禁於京城的偏殿之中,非朕詔令,不得踏出殿門半步!其手下隨從,全部遣返燕國!」   「外臣……謝主隆恩。」燕沉癱軟在地。   一夜之間,他苦心經營的勢力折損大半,元氣大傷,徹底淪為了一個被軟禁的廢人。   ……   消息很快便傳回了清荷殿。   姬子云半靠在靠枕上,左肩纏著白紗,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卻很好。   蘇青荷正坐在牀榻邊的繡墩上,手裡剝著橘子。   一名暗衛單膝跪下,將大殿上發生的一切稟報了一遍。   「主子,燕沉交出了他手上的商行暗樁的全部控制權,如今已經被押送回京,軟禁在偏殿了。」暗衛恭敬地說道。   「知道了,退下吧。」姬子云應了一聲。   暗衛領命退下。   蘇青荷聽完匯報,眼睛發亮,高興地對著姬子云稱讚起來。   「殿下,您真厲害!不僅洗清了咱們的嫌疑,還借著皇上的手,扒了燕沉一層皮!」   她一邊說,一邊喫著橘子,心情好極了。   姬子云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   他微側過身,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撐著下巴,盯著她張開了嘴。   「孤的手受傷了。」姬子云的聲音慵懶,「蘇小姐是不是該餵孤喫一口?」   蘇青荷動作一頓。   瞪了他一眼:「殿下還有一隻手不是好好的嗎?自己拿!」   「哎……」姬子云嘆了口氣,做出一副虛弱的模樣,「方纔為了聽暗衛稟報,孤強撐著坐起來,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青荷看著他,知道這男人是在耍賴。但目光觸及他左肩的傷時,還是心軟了。   「好好好,太子殿下,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蘇青荷不情願地說了一句,拿起剝好的橘子,剛要遞過去,就聽見姬子云開口道:「青荷,你離孤近些。」   蘇青荷愣了一下,還是耐著性子,起身靠近他俯下身。   此時姬子云眼中的虛弱褪去,接著他迅速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扣住蘇青荷的後腦勺,微微用力,將她的身子往自己面前一帶。   不等蘇青荷反應過來,他微微傾身,脣直接覆了上去,含住了她的脣,舌尖探入。   蘇青荷渾身一顫,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慌亂地想要後退,卻被姬子云扣著後腦勺,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姬子云強勢地讓蘇青荷回應他的吻,直到吻得蘇青荷身體發軟,才肯放開她,他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目光停留在蘇青荷泛紅的臉頰上,眼神曖昧,忽然覺得,這避暑山莊養傷的生活,似乎比他預想中還要有趣得

夜色深沉,避暑山莊的雅閣內寂靜。

  燕沉正躺在牀榻上,睡夢中還在盤算著今夜得手後,該如何攪亂大趙的朝堂。

  突然,「砰」的一聲響!

  門被一股蠻力粗暴地踹開。

  燕沉驚醒,還未等他坐起身,七八個身穿重甲的禁軍已經來到了牀前。刀鋒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鐵鏈「譁啦」鎖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幹什麼!放肆!我乃燕國皇子,誰給你們的膽子!」燕沉大怒,拼命掙扎。

  禁軍統領冷著臉走上前,一把揪住燕沉的衣領,將他從牀上拖了下來,厲聲道:「燕皇子,得罪了!皇上有旨,立刻將你押赴大殿候審!帶走!」

  燕沉被拖拽出房門。剛一踏出院子,他的瞳孔便一縮。

  院子的青石板上,擺著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那是他派去刺殺姬子云的頂尖暗衛!而在屍體旁邊,一名禁軍正用託盤端著一枚染血的飛鏢。

  那飛鏢的制式、倒刺,乃至鏢柄上隱祕的圖騰,全都是燕國皇室暗衛獨有的標記。

  他派去的死士明明使用的都是大趙市面上最普通的兵刃,怎麼可能會留下燕國的暗器?!

  電光石火間,燕沉瞬間全明白了。

  偽造的飛鏢,死狀悽慘的暗衛,還有這氣勢洶洶的禁軍。

  他被做局了!被姬子云和蘇青荷聯手做了一個死局!這兩個人不僅輕易化解了他的刺殺,還反手將了一軍,把謀害儲君的盆子扣在了他的頭上!

  「姬子云……蘇青荷……」燕沉滿眼怨毒與不甘,但此刻他只能被禁軍強行拖著向大殿走去。

  大殿之上,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老皇帝高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大殿兩側站滿了被連夜叫起的重臣。

  「跪下!」禁軍統領一腳踹在燕沉的膝彎上。

  燕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地磚上,疼得他冷汗直冒。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仰起頭大聲道:「皇帝陛下,外臣不知犯了何罪,竟遭此等奇恥大辱!」

  「不知犯了何罪?」老皇帝怒極反笑,「你真當朕老了糊塗了不成!」

  話音剛落,老皇帝抓起御案上的一堆東西,砸在燕沉的臉上。

  「砰!」

  幾塊燒焦的木板殘片,連同一本帳冊,直接砸破了燕沉的額頭。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但他卻顧不上擦拭,因為當他看清地上的東西時,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畫舫的證據殘片!還有一本記錄著兵器走私的帳目!

  老皇帝指著燕沉的鼻子道:「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暗中走私兵器,屯兵買馬!今夜更是膽大包天,派死士潛入清荷殿,直接對太子痛下殺手!」

  全場死寂。

  周圍的大臣們的議論聲響起。

  「嘶……這燕國質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走私兵器,刺殺太子,這是要造反啊!」

  聽著周圍的聲討,燕沉渾身冰冷。他盯著地上那本兵器走私的帳目,這帳目裡有一半是真的,還有一半根本就是偽造的!這絕對是姬子云暗中加進去的!

  「陛下明鑑!」燕沉百口莫辯,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那飛鏢是有人栽贓陷害!這帳目更是無稽之談!外臣絕無謀害太子之心啊!」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老皇帝一拍桌子:「來人,將這亂臣賊子拖下去,嚴刑拷打,生死不論!」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架起了燕沉。

  燕沉徹底慌了。他知道,大趙皇帝正在氣頭上,若是真的被拖下去嚴刑拷打,姬子云有無數種方法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大牢裡。

  罪名一旦坐實,他絕對無法活著走出大趙!

  為了保命,他只能斷尾求生!

  「陛下且慢!」燕沉大喊,拼盡全力掙脫禁軍的束縛,再次跪在地上,「陛下!外臣認罪!但此事絕非外臣本意!」

  老皇帝抬了抬手,示意禁軍停下,冷冷地看著他:「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燕沉顫聲道:「那些死士……確實是燕國人。但那都是手下將領護主心切,私自行動!外臣絕不知情!至於走私兵器,更是手下人貪圖暴利,瞞著外臣所為!外臣管教不嚴,釀成大禍,願受責罰!」

  他這番話說得屈辱,把所有罪名都推給了手下,徹底捨棄了那些為他賣命的死士。

  老皇帝冷笑一聲:「一句管教不嚴,就想推卸責任?太子的傷怎麼算!」

  燕沉心頭滴血,他知道今天不出大血是絕對過不了這一關了。他從懷中摸出一塊貼身的絲帛,雙手高高舉起。

  「外臣願獻上燕國在大趙境內經營多年的重要商行暗樁,以及全部資產,作為對太子殿下的賠罪!求陛下網開一面!」

  這幾處暗樁,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情報網和錢袋子,交出這些,等於斬斷了他在大趙的一半臂膀。

  大太監走下臺階,接過絲帛呈給老皇帝。

  老皇帝掃了一眼絲帛上的內容,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幾分。他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和燕國徹底撕破臉開戰的時候,能藉此機會拔掉燕國的暗樁,削弱燕沉的勢力,已經是很大的收穫。

  「念你是一國皇子,朕暫且留你一命。」老皇帝俯視著他,聲音冰冷,「傳朕旨意,即日起,褫奪燕沉質子一切優待!將其軟禁於京城的偏殿之中,非朕詔令,不得踏出殿門半步!其手下隨從,全部遣返燕國!」

  「外臣……謝主隆恩。」燕沉癱軟在地。

  一夜之間,他苦心經營的勢力折損大半,元氣大傷,徹底淪為了一個被軟禁的廢人。

  ……

  消息很快便傳回了清荷殿。

  姬子云半靠在靠枕上,左肩纏著白紗,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卻很好。

  蘇青荷正坐在牀榻邊的繡墩上,手裡剝著橘子。

  一名暗衛單膝跪下,將大殿上發生的一切稟報了一遍。

  「主子,燕沉交出了他手上的商行暗樁的全部控制權,如今已經被押送回京,軟禁在偏殿了。」暗衛恭敬地說道。

  「知道了,退下吧。」姬子云應了一聲。

  暗衛領命退下。

  蘇青荷聽完匯報,眼睛發亮,高興地對著姬子云稱讚起來。

  「殿下,您真厲害!不僅洗清了咱們的嫌疑,還借著皇上的手,扒了燕沉一層皮!」

  她一邊說,一邊喫著橘子,心情好極了。

  姬子云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

  他微側過身,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撐著下巴,盯著她張開了嘴。

  「孤的手受傷了。」姬子云的聲音慵懶,「蘇小姐是不是該餵孤喫一口?」

  蘇青荷動作一頓。

  瞪了他一眼:「殿下還有一隻手不是好好的嗎?自己拿!」

  「哎……」姬子云嘆了口氣,做出一副虛弱的模樣,「方纔為了聽暗衛稟報,孤強撐著坐起來,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青荷看著他,知道這男人是在耍賴。但目光觸及他左肩的傷時,還是心軟了。

  「好好好,太子殿下,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蘇青荷不情願地說了一句,拿起剝好的橘子,剛要遞過去,就聽見姬子云開口道:「青荷,你離孤近些。」

  蘇青荷愣了一下,還是耐著性子,起身靠近他俯下身。

  此時姬子云眼中的虛弱褪去,接著他迅速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扣住蘇青荷的後腦勺,微微用力,將她的身子往自己面前一帶。

  不等蘇青荷反應過來,他微微傾身,脣直接覆了上去,含住了她的脣,舌尖探入。

  蘇青荷渾身一顫,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慌亂地想要後退,卻被姬子云扣著後腦勺,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姬子云強勢地讓蘇青荷回應他的吻,直到吻得蘇青荷身體發軟,才肯放開她,他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目光停留在蘇青荷泛紅的臉頰上,眼神曖昧,忽然覺得,這避暑山莊養傷的生活,似乎比他預想中還要有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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