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貼身伺候,曖昧的擦拭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358·2026/5/18

避暑山莊的刺殺風波暫時告一段落。燕沉被軟禁在偏殿,那些燕國暗衛的屍體也被清理乾淨。   雖然刺客已經伏法,但老皇帝畢竟上了年紀,經此一遭,受了驚嚇,決定提前三日擺駕回京。   整個山莊頓時忙碌起來。   清荷殿內。   「絕對不行!」蘇青荷站在大殿中央,瞪著靠在牀榻上的男人,「殿下,臣女在荷花居住得好好的,憑什麼要搬進清荷殿?這於理不合!」   姬子云半靠在靠枕上,他抬起眼眸,看著炸毛的蘇青荷。   「蘇小姐此言差矣。」姬子云開口道:「孤是為了救你才受的重傷,如今傷勢未愈,行動不便,你身為孤的未婚妻,難道不該貼身伺候孤嗎?」   「你強詞奪理!」蘇青荷氣得皺著眉,「外面還有那麼多宮女太監,哪個不能伺候你?」   姬子云眉頭微皺,突然捂住左肩:「嘶……傷口突然好痛,若是沒有蘇小姐在身邊照料,這傷怕是好不了了。若是父皇問起,孤也只好如實相告,說蘇小姐對孤的生死不聞不問……」   「你!」蘇青荷看著他這副模樣,偏偏又拿他沒辦法。說他是狗男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他就是個無賴。   最終,在姬子云軟硬兼施的威逼利誘下,蘇青荷只好讓小桃把自己的物品搬進了清荷殿的側室。   夜晚。   清荷殿內,為了讓姬子云安神休養,殿內的宮女太監都被遣退了出去。   蘇青荷端著一盆溫水,手裡拿著一塊軟帕,走到了牀榻邊。   太醫臨走前叮囑,太子殿下傷口深,雖然敷了金瘡藥,但周圍的血跡必須清理乾淨,否則容易引發高熱。   蘇青荷將盆放在牀邊的矮几上,擰乾了帕子。   牀榻上,姬子云正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蘇青荷看著他的睡顏,心裡的怨氣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她嘆了口氣,在牀邊坐下,輕聲喚道:「殿下,醒醒,該擦洗傷口了。」   姬子云緩緩睜開鳳眸,眼神有些迷離,目光落在蘇青荷的臉上,聲音沙啞:「你來了。」   「太醫說要清理一下傷口周圍的血汙,免得發炎。」蘇青荷晃了晃手裡的帕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殿下若是醒了,就稍微配合一下。」   「好。」姬子云答應道。   他沒有用受傷的左手,而是抬起右手,扯住了領口的系帶。   指尖一挑,裡衣順著他的肩膀滑落,直接堆疊在腰間。   只一瞬間,一具完美的男性軀體,展現在了蘇青荷的眼前。   蘇青荷手裡的帕子一抖,差點掉進水盆裡。   整個裸露的上半身充滿了力量感。   是引人遐想,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蘇青荷呆住了。   她的目光黏在了姬子云的身上,從上到下,不受控制地來回亂瞟。   她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等她回過神來時,她的臉染上了緋紅,此時的她簡直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堂堂千面郎君,竟然對著一個男人的肉體看呆了!這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姬子云半靠在牀頭,將蘇青荷整個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那雙深邃的鳳眸裡,劃過一抹濃烈的愉悅與戲謔。   這隻小狐狸,原來也有如此純情的一面。   姬子云不僅沒有拉好衣服,反而用右手撐著牀榻,故意將身體往前湊了湊。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怎麼?」姬子云偏過頭,聲音低沉帶著蠱惑,「蘇小姐對孤的身材,似乎很滿意?」   蘇青荷被他逼得往後仰了仰身子,結巴地反駁:「我什麼都沒看!」   「是嗎?」姬子云壞笑著,他盯著她紅透的臉頰,語氣越發放肆,「蘇小姐若是喜歡看,孤可以把衣服全脫了,讓你看個夠,摸個夠。畢竟,孤整個人早就是你的了。」   「你!」   蘇青荷被他這番調戲氣得險些跳起來。這男人簡直是個流氓!   她原本準備輕輕擦拭傷口的手猛地改變了方向。   「啪!」   蘇青荷將手裡那塊帕子,一把拍在了姬子云沒有受傷的右肩上。   「殿下請自重!」蘇青荷瞪著他,「臣女只是檢查你的傷口有沒有發炎!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這盆水潑你臉上!」   姬子云被她拍得右肩一沉,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看著蘇青荷那副氣急敗壞、卻又掩飾不住慌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了。   就在蘇青荷準備收回手,拉開兩人距離的時候,   姬子云突然動了。   他反手一扣,握住了蘇青荷的手腕。   「你幹什麼!放手!」蘇青荷大驚,本能地想要掙脫。   但姬子云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他稍稍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拉。   蘇青荷的身體便失去平衡,朝著姬子云撲了過去。   為了避開他受傷的左肩,蘇青荷只能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腰肢,最後跌在了他右側胸膛上。   還沒等她撐起身子,姬子云那隻沒受傷的右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腰後,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兩人緊緊相貼。   「姬子云!你的傷……」蘇青荷慌亂地想要掙扎。   「別動。」   姬子云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突然變得認真:   「蘇青荷,你別躲了。」   聲音低啞而滾燙:「你敢說,你對孤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青荷的心跳,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瘋狂跳動著。   她呆呆地仰起頭,看著他。   姬子云沒有笑,沒有調侃,更沒有平時的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他的眼神專注,熾熱,深情。   蘇青荷的話被卡在喉嚨裡。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姬子云之間,不過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博弈,是一場互相利用的交易。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和他演戲,可以精打細算地和他談條件,和他發生第一次關係是意外,在荷花池那次不過是兩人在意亂情迷時的情不自禁。   可是現在,看著他為了逼她出手將自己置於死地,看著他此刻眼底的深情,她心裡那些偽裝的防備,在這一刻完全卸下了。   她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在看到他受傷流血的那一刻,她心裡的恐慌和暴怒是真實的;在他每次靠近她時,她心跳的加速也是真實的。   蘇青荷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她沒有再掙扎,也沒有推開他。   她緩緩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依偎在他的懷裡。她將發熱的臉頰埋進他頸窩裡,雙手無措地抓著他腰間的衣服。   過了許久,蘇青荷才從他的頸窩裡發出一道細微、帶著幾分嬌嗔與無奈的悶哼聲。   「你這個人,真是討厭

避暑山莊的刺殺風波暫時告一段落。燕沉被軟禁在偏殿,那些燕國暗衛的屍體也被清理乾淨。

  雖然刺客已經伏法,但老皇帝畢竟上了年紀,經此一遭,受了驚嚇,決定提前三日擺駕回京。

  整個山莊頓時忙碌起來。

  清荷殿內。

  「絕對不行!」蘇青荷站在大殿中央,瞪著靠在牀榻上的男人,「殿下,臣女在荷花居住得好好的,憑什麼要搬進清荷殿?這於理不合!」

  姬子云半靠在靠枕上,他抬起眼眸,看著炸毛的蘇青荷。

  「蘇小姐此言差矣。」姬子云開口道:「孤是為了救你才受的重傷,如今傷勢未愈,行動不便,你身為孤的未婚妻,難道不該貼身伺候孤嗎?」

  「你強詞奪理!」蘇青荷氣得皺著眉,「外面還有那麼多宮女太監,哪個不能伺候你?」

  姬子云眉頭微皺,突然捂住左肩:「嘶……傷口突然好痛,若是沒有蘇小姐在身邊照料,這傷怕是好不了了。若是父皇問起,孤也只好如實相告,說蘇小姐對孤的生死不聞不問……」

  「你!」蘇青荷看著他這副模樣,偏偏又拿他沒辦法。說他是狗男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他就是個無賴。

  最終,在姬子云軟硬兼施的威逼利誘下,蘇青荷只好讓小桃把自己的物品搬進了清荷殿的側室。

  夜晚。

  清荷殿內,為了讓姬子云安神休養,殿內的宮女太監都被遣退了出去。

  蘇青荷端著一盆溫水,手裡拿著一塊軟帕,走到了牀榻邊。

  太醫臨走前叮囑,太子殿下傷口深,雖然敷了金瘡藥,但周圍的血跡必須清理乾淨,否則容易引發高熱。

  蘇青荷將盆放在牀邊的矮几上,擰乾了帕子。

  牀榻上,姬子云正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蘇青荷看著他的睡顏,心裡的怨氣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她嘆了口氣,在牀邊坐下,輕聲喚道:「殿下,醒醒,該擦洗傷口了。」

  姬子云緩緩睜開鳳眸,眼神有些迷離,目光落在蘇青荷的臉上,聲音沙啞:「你來了。」

  「太醫說要清理一下傷口周圍的血汙,免得發炎。」蘇青荷晃了晃手裡的帕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殿下若是醒了,就稍微配合一下。」

  「好。」姬子云答應道。

  他沒有用受傷的左手,而是抬起右手,扯住了領口的系帶。

  指尖一挑,裡衣順著他的肩膀滑落,直接堆疊在腰間。

  只一瞬間,一具完美的男性軀體,展現在了蘇青荷的眼前。

  蘇青荷手裡的帕子一抖,差點掉進水盆裡。

  整個裸露的上半身充滿了力量感。

  是引人遐想,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蘇青荷呆住了。

  她的目光黏在了姬子云的身上,從上到下,不受控制地來回亂瞟。

  她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等她回過神來時,她的臉染上了緋紅,此時的她簡直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堂堂千面郎君,竟然對著一個男人的肉體看呆了!這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姬子云半靠在牀頭,將蘇青荷整個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那雙深邃的鳳眸裡,劃過一抹濃烈的愉悅與戲謔。

  這隻小狐狸,原來也有如此純情的一面。

  姬子云不僅沒有拉好衣服,反而用右手撐著牀榻,故意將身體往前湊了湊。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怎麼?」姬子云偏過頭,聲音低沉帶著蠱惑,「蘇小姐對孤的身材,似乎很滿意?」

  蘇青荷被他逼得往後仰了仰身子,結巴地反駁:「我什麼都沒看!」

  「是嗎?」姬子云壞笑著,他盯著她紅透的臉頰,語氣越發放肆,「蘇小姐若是喜歡看,孤可以把衣服全脫了,讓你看個夠,摸個夠。畢竟,孤整個人早就是你的了。」

  「你!」

  蘇青荷被他這番調戲氣得險些跳起來。這男人簡直是個流氓!

  她原本準備輕輕擦拭傷口的手猛地改變了方向。

  「啪!」

  蘇青荷將手裡那塊帕子,一把拍在了姬子云沒有受傷的右肩上。

  「殿下請自重!」蘇青荷瞪著他,「臣女只是檢查你的傷口有沒有發炎!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這盆水潑你臉上!」

  姬子云被她拍得右肩一沉,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看著蘇青荷那副氣急敗壞、卻又掩飾不住慌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了。

  就在蘇青荷準備收回手,拉開兩人距離的時候,

  姬子云突然動了。

  他反手一扣,握住了蘇青荷的手腕。

  「你幹什麼!放手!」蘇青荷大驚,本能地想要掙脫。

  但姬子云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他稍稍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拉。

  蘇青荷的身體便失去平衡,朝著姬子云撲了過去。

  為了避開他受傷的左肩,蘇青荷只能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腰肢,最後跌在了他右側胸膛上。

  還沒等她撐起身子,姬子云那隻沒受傷的右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腰後,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兩人緊緊相貼。

  「姬子云!你的傷……」蘇青荷慌亂地想要掙扎。

  「別動。」

  姬子云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突然變得認真:

  「蘇青荷,你別躲了。」

  聲音低啞而滾燙:「你敢說,你對孤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青荷的心跳,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瘋狂跳動著。

  她呆呆地仰起頭,看著他。

  姬子云沒有笑,沒有調侃,更沒有平時的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他的眼神專注,熾熱,深情。

  蘇青荷的話被卡在喉嚨裡。

  她一直以為,自己和姬子云之間,不過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博弈,是一場互相利用的交易。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和他演戲,可以精打細算地和他談條件,和他發生第一次關係是意外,在荷花池那次不過是兩人在意亂情迷時的情不自禁。

  可是現在,看著他為了逼她出手將自己置於死地,看著他此刻眼底的深情,她心裡那些偽裝的防備,在這一刻完全卸下了。

  她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在看到他受傷流血的那一刻,她心裡的恐慌和暴怒是真實的;在他每次靠近她時,她心跳的加速也是真實的。

  蘇青荷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她沒有再掙扎,也沒有推開他。

  她緩緩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依偎在他的懷裡。她將發熱的臉頰埋進他頸窩裡,雙手無措地抓著他腰間的衣服。

  過了許久,蘇青荷才從他的頸窩裡發出一道細微、帶著幾分嬌嗔與無奈的悶哼聲。

  「你這個人,真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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