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聘禮驚城,金庫深吻
蘇府聽雨軒院落裡,「蘇小姐!腰板挺直!下巴微收!這頭頂的水碗若是灑出一滴,今日的規矩便要重頭再來。」
宮裡特意派來的教養嬤嬤,手裡攥著一根戒尺,盯著蘇青荷的一舉一動。
蘇青荷此刻正頭頂著一個裝滿清水的碗,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腰間,正以一種僵硬的姿態在院子裡一寸一寸地挪步。
「嬤嬤,我實在走不動了,這都練了三個時辰了,能不能讓我稍微喘口氣……」蘇青荷剛想開口求饒。
「啪!」
嬤嬤手中的戒尺就敲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太子妃代表著的是整個大趙皇家的顏面,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蘇小姐切不可有半分懈怠!繼續走!」
蘇青荷在心裡把姬子云那個罪魁禍首翻來覆去地罵著。
就在蘇青荷被折磨得快要受不了時,蘇府外的大街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鑼鼓聲,緊接著便是鞭炮聲。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對,是天大的喜事啊!」小桃衝進院子,激動得滿臉通紅,連氣都喘不勻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派人來下聘了!」
蘇青荷被嚇了一跳,頭頂的水碗晃蕩了一下,灑出幾滴水珠落在脖頸上,但她此刻也顧不上嬤嬤殺人的目光了:「下個聘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我爹不是早就準備好接聘禮了嗎?」
「不是啊小姐!您是沒看見外面的陣仗,您快去前院看看吧!殿下送來的聘禮,把咱們蘇府所在的整條大街,乃至半個京城都給堵得水洩不通了!」
此時此刻的京城街道上,已經徹底沸騰成了一鍋開水。
為了向全天下彰顯自己對這樁婚事的絕對誠意,姬子云直接大手一揮,搬空了半個東宮的私庫,足足準備了一百二十八抬誇張的聘禮!
這可不是普通的聘禮隊伍,每一抬沉甸甸的紅木箱子,都由四個皇家禁軍親自抬著。這些箱子連蓋子都沒有蓋,就這麼敞開著,生怕別人看不見裡面的稀世珍寶。
隊伍的最前方,由八匹純白色的駿馬拉著一輛花車,緊隨其後的,是整整十箱金光閃閃的金條,八箱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還有數不清的名家字畫、絕品玉雕、西域進貢的奇珍異獸皮毛……
這支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頭的下聘隊伍,並沒有直接前往蘇府,而是在姬子云的特意授意下,繞著整個京城最繁華的幾條主幹道,足足轉了三圈!那滿街的珠光寶氣,簡直閃瞎了全城百姓的眼睛。
半個時辰後,這批震驚了整個大趙京城的誇張聘禮,終於在禁軍的護送下,如數抬進了蘇府的私庫。
蘇青荷此刻已經借著清點聘禮的由頭,成功打發走了那個教養嬤嬤,獨自一人鑽進了聽雨軒那間被臨時擴建的私庫裡。
原本昏暗的私庫,此刻被那幾十箱敞開的夜明珠和金條照得通亮。
蘇青荷站在堆積如山的聘禮中間,雙眼放光,從袖口裡摸出一個純金小算盤,開始對著那一箱箱的金條和珠寶「噼裡啪啦」地瘋狂撥弄起來。
「一箱金條是一萬兩,十箱就是十萬兩……這顆夜明珠成色這麼好,起碼值五萬兩……還有這火狐大氅,無價之寶啊!」
蘇青荷一邊算,嘴裡一邊興奮地嘀咕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發財了發財了!」
她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算盤珠子打得快要飛起冒出火星:「這要是以後成親了,萬一哪天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或者本小姐過不下去要和離了,她有這些寶貝也不虧,以後的日子別提過得有多舒服了哈哈!」
「是嗎?蘇小姐。」
一道低沉沙啞、透著寒意的聲音,突然在蘇青荷的背後響起。
蘇青荷渾身一僵,姬子云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腦子算計他財產的女人,鳳眸危險地眯起,「和離?分財產?」姬子云捏著她後頸,「蘇青荷,你膽子肥了是不是?真以為孤治不了你?」
他湊近她的耳畔,警告道:「你信不信,孤現在就命工匠打造一條純金的鏈子,把你鎖在東宮的龍榻上,讓你這輩子都下不了牀,連東宮的門檻都別想邁出半步!」
被姬子云的話嚇得她立馬變臉,轉過身,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容。
「哎呀!殿下!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讓人通報一聲,真是嚇死臣女了!」蘇青荷順勢一倒,直接靠進姬子云的懷裡,手主動攀上他的肩膀,熟練且諂媚地開始給他捶背捏肩,「殿下肯定是聽錯了!什麼和離,那全都是臣女剛才清點聘禮,算帳算得頭暈眼花、神志不清說的胡話!」
姬子云冷哼一聲,沒有推開她,任由她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但他依然盯著她,顯然沒那麼容易被打發。
蘇青荷見狀,心裡暗叫不好,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了。她踮起腳尖,大著膽子湊到姬子云的耳邊,:「殿下這麼英明神武、俊美無雙、權傾天下,臣女能嫁給殿下,是臣女的福氣。」
兩人在這封閉庫房裡,一個刻意逢迎撒嬌,一個霸道掌控審視。蘇青荷那嬌軟甜膩的嗓音和若有似無的肢體摩擦,讓姬子云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懷裡這個沒一句實話、卻偏偏讓他愛到發狂的女人,眼底壓抑已久的慾火再也控制不住。
「既然蘇小姐這麼有覺悟……」姬子云的聲音暗啞下來,帶著致命的誘惑,「那孤現在,就提前行使一下身為夫君的權利。」
話音未落,姬子云收緊雙臂,一把攬住蘇青荷的纖腰,直接將她整個人凌空抱了起來。
「啊!殿下你幹嘛!」蘇青荷驚呼一聲,雙腳瞬間離地,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姬子云大步走到旁邊,將裝滿金條的箱子蓋上。
把蘇青荷放上面坐下,下一秒,姬子云便壓了下來。
姬子云傾身壓下,薄脣覆了上來。
「唔……」
未盡的狡辯被盡數堵回喉嚨。
男人的攻勢強悍。
蘇青荷被吻的渾身無力,雙手無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腰間竄上一股酥麻,姬子云的掌心順著她的脊背遊走,挑開了腰間系帶。
衣衫滑落,堆在箱子上。
下一瞬,滾燙的體溫便貼了上來,姬子云手臂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託起,轉瞬間蘇青荷已跨坐在他腿上。
男人掌心託住她的腿彎,隨後,他再次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肌膚相貼間,蘇青荷只覺渾身發燙,額間沁出了細汗,打溼了額前的碎發,整個庫房裡不斷傳來蘇青荷的悶哼聲。良久,直到懷裡的人徹底卸了力氣,癱軟得發不出聲音。
姬子云這才停下動作。
他穿好衣衫,意味深長地看著臉頰泛紅的蘇青荷,他低聲戲謔道:「青荷,你只有這個時候,才最乖。」話落,不等她羞惱地抬頭反駁,他已轉身推開門離開,只留滿室旖旎的餘溫,和一顆跳得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