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婚前夜探,太子鑽牀
距離大趙太子姬子云與左徒千金蘇青荷的大婚,只剩下最後三天了。
按照趙國自古以來的規矩,男女雙方在成婚前的一個月內是不能見面的,民間俗稱「避嫌」。若是婚前見了面,衝撞了喜神,婚後便會不吉利。
蘇文正這個護女狂魔對這個規矩可謂是奉若神明。為了防止那頭「皇室金豬」提前來拱自家水靈靈的大白菜,他不僅把蘇府的護院增加了一倍,更是親自帶隊,每天夜裡在聽雨軒外頭巡邏,防賊防盜防太子。
夜深人靜。
聽雨軒的閨房內,蘇青荷此刻正躺在牀上滿腦子都是姬子云送來的那些金銀財寶,嘴角的笑容怎麼壓都壓不住。
突然聽雨軒外的夜空中,一道黑影掠過。
姬子云一襲夜行衣,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之中。他站在蘇府外院的一棵樹的樹冠上,看著下方提著燈籠、來回巡視的蘇府家丁:「就憑這些三腳貓的護院,也想攔住孤?」
這一個月來,姬子云被這破規矩折磨得快要發瘋了。每日在朝堂上聽著那些老古董唸叨大婚的繁文縟節,回到東宮還要面對空蕩蕩的寢殿,他堂堂大趙太子,未來的天下共主,想見自己的未婚妻,居然還要像個賊一樣偷偷摸摸!
姬子云腳尖在樹枝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悄無聲息地越過了高高的院牆,在半空中幾個轉折,完美避開了所有暗衛的視線,落在了聽雨軒的屋頂上。
「啪嗒。」
輕微的瓦片摩擦聲響起。
蘇青荷正數著銀票,敏銳的聽覺讓她瞬間警覺起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緊閉的木窗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直接從窗戶翻了進來,落在牀前。
「啊——唔!」
蘇青荷嚇得尖叫出聲,但聲音還沒完全發出,就被一隻大掌緊緊捂住了嘴巴。
「別叫,是孤。」
姬子云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蘇青荷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日思夜想的男人,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借著牀頭昏暗的燭火,姬子云盯著身下的女人。一個月不見,她似乎豐潤了些,那單薄的裡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膚。
那股熟悉的蓮香撲面而來,姬子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姬子云脫下錦靴,躺上牀榻將蘇青荷壓在身下。
「你……你起開!壓死我了!」蘇青荷被他看得渾身發燙,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推開。
「不起。孤想你想得心口都疼了,你卻在這裡數錢?」姬子云低下頭,懲罰性地在她的脖頸上輕咬了一口。
姬子云的吻落下,從額頭、眉心那點鮮紅的硃砂痣,一路滑落到她的紅脣上。
蘇青荷被他親得大腦一片空白,開始本能地回應著他的吻。
屋內春光旖旎,溫度急劇攀升。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姬子云的大掌已經探入那單薄裡衣的邊緣時,
「踏踏踏——」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突然在聽雨軒的院子裡響起。
緊接著,蘇文正那中氣十足、帶著幾分嘮叨的聲音在窗外清晰地傳了進來。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那牆角怎麼有動靜?是不是哪隻野貓進來了?大婚在即,千萬不能讓任何閒雜人等靠近聽雨軒!特別是東宮那邊的人!」
蘇青荷渾身一僵,瞬間從情慾中清醒過來。她猛地推開姬子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爹!我爹來了!」
姬子云也是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不悅。這老丈人,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巡什麼夜!
「哎呀,這青荷丫頭的窗戶怎麼沒關嚴實?」蘇文正一邊唸叨著,腳步聲一邊朝著窗戶這邊靠近,「不行,我得進去看看,順便幫她把窗戶關上。」
「吱呀——」
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停在了房門前,蘇文正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栓上,準備推門而入。
「完了完了完了!」蘇青荷急得不行,這要是被老爹抓個現行那可不行!
「你快躲起來!快!」蘇青荷壓低聲音,急切地推搡著姬子云。
姬子云黑著臉,他們都快成婚了,他還需要東躲西藏?
「孤不躲!孤見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姬子云躺在牀上不動。
「吱呀——」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青荷,睡了嗎?」蘇文正看著屋內沒有回應,便提著燈籠,把窗戶關好後,離去了。
直到那腳步聲重新遠去,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她才鬆了口氣。
她剛聽到開門聲時便熄滅了牀邊的燭火,帶著姬子云躺下蓋上錦被,她緊張得不敢發出聲音,但姬子云抱著她,雙手卻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她強忍著假裝睡覺。
父親走後,姬子云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貼在她耳邊道:「裝睡裝得這麼像,倒是挺有本事。」
蘇青荷羞得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別鬧!待會弄出動靜我爹又過來了!」蘇青荷急得在被窩裡踢了他一下。
姬子云卻低低地笑了,「怕什麼?孤就想這麼挨著你。反正婚前不見面的規矩,今日算是破了。」
他認真地道:「青荷,三日後大婚,往後歲歲年年,孤都能光明正大地陪在你身邊,再不用像這般偷偷摸摸。」話落他又道:「我好想你青荷,我小聲一點不會弄出動靜的。」他的聲音帶著懇求又帶著誘惑,隨即他吻上了她的脣,蘇青荷的心跳加快,鼻尖微微發酸,原本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雙手攀上了姬子云的腰,兩人對彼此這段時間的思念,化作了行動,回應著彼此,曖昧又刺激。蘇青荷不敢發出聲音,每當她快要出聲時姬子云的吻便覆了上來,將她的聲音堵回了喉嚨裡。
直到兩人身體發熱,汗水打溼了額前的碎發,姬子云纔在她耳邊低聲道:「孤該走了,別讓旁人起疑。」
蘇青荷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姬子云這才緩緩鬆開她,動作輕柔地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才悄無聲息地起身,換上外袍,像來時一般,翻窗消失在夜色裡。
房間裡重歸寂靜,蘇青荷緋紅著臉,大口喘著粗氣,害羞地拉起錦被將整個頭遮住,在被窩裡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