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花樣女配要罷工·戴皇冠的稻草人·3,535·2026/3/27

【宇彬,你說,俊表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 【呵呵,誰知道。】 【每次他想要和金絲草一起,都抓我去去負責那個秋佳乙,誒,這樣的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和卡琳娜一起去弄帆船呀。】 【大不了你就找她把。】 【你在開玩笑?……也不知道智厚和瑞賢姐怎麼樣了……喂,宇彬,你沒有忘記,我們的婚姻並不掌控在自己的手裡吧?】 【你跟我說起這個?】 【我只是想說,別和俊表一樣做傻事。】 【呵呵,我省得。】 …… 和蘇易正在桐樹林裡擺個桌子吃點水果喝喝小酒,等走出去的時候,暗藍色的天空上一彎清月正被烏雲掩住了大半, 嗅了嗅領子上沾染的酒味,宋宇彬放緩了腳步,讓涼風安靜的拂過臉頰。 對於蘇易正為什麼會半夜把他找出來喝酒談話,他是明白的。一是希望他也勸勸具俊表,不要玩過頭,畢竟金絲草並不是他合適的物件,光是具氏夫人這個頭銜她都擔待不起;二是想提點他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若在錯誤的人身上投入太多的精力和時間到時候只會更加痛苦。 這些話的確有道理,但是牽扯到婚姻這麼遠,會不會太遠也太誇張?先不說具俊表到底有沒有他們所想的那樣深愛,就算有,蘇易正又以為這場所謂的愛情又經得起他多久的消耗?宋宇彬輕搖頭暗歎了口氣。一往情深執手白頭這樣的事情他其實是不信的,不是不信愛情的存在,而是不信愛情的保質期。 就連尹智厚的十年等待在他看來其實也是可笑的。他的確不喜閔瑞賢,因為她所辜負的人是他的兄弟尹智厚,但摘除了這層關係,她所做的又有何錯?尹智厚的確等了閔瑞賢十年,但閔瑞賢又何嘗不是等了他十年?沒有一個女人願意當一個男人的媽媽一輩子的。可惜的是,尹智厚至今沒有看清閔瑞賢到底需要的是什麼而他自己又缺少的是什麼。 至於他自己……宋宇彬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婚姻意味著什麼。那並不非是愛情,而是兩股或者是多股勢力的聯合,是為家族增強力量為企業新增後盾的一種方式。 無所謂感情。 既然是如此,那麼就將婚姻權交給那些父輩和長老處理也無不可。這樣的想法,其實在蘇易正找他談話之前還依舊是沒有改變的。 雖然至今他也沒有認為這樣有什麼不好的,只是對蘇易正的話有了一些不悅。 如此說並非是說宋宇彬已經有了和吳閔智結婚的想法或者是想要為她反抗什麼,他只是覺得現在談這些,還為之過早了點。而關於他們的婚姻掌控權到底在誰手上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如此絕對的事,實際上這個掌控權,全看想要的人,怎麼做的問題! 也就是說,不是不能掌控,而是想不想和……敢不敢! 大概是覺得他的話觸及自尊心了吧。宋宇彬深吸口氣,抬首看向天上的月牙。很簡單的一道弧,朦朦朧朧的,叫人看了忍不住皺眉。想想蘇易正的家庭和他那些數不清的後宮,還有一但態度較真起來就會談及婚姻的態度,說不得,在他們四人中最渴望家庭的,是蘇易正,可惜,因為父母的事情他一直在抵制著自己的心。 海風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雖然燈光,四下卻十分昏暗。往四周看了眼,他搖搖頭,暗自覺得這三更半夜的在這裡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實在過於自找煩惱了。正打算離開,一道黑影就在小道盡頭走過。 宋宇彬可不相信鬼神之說。上前兩步,眯眼細看去。那黑影的身量也不過一米六七左右,具體的穿著看不大清,但是那個穿著裙子的女人倒是無疑。若是身形的話……在心底再三對比,他有些確定了,這樣有點不夠纖細的身材應該是屬於金絲草的。 但是這沒電美光,大半夜的她出外頭來做什麼?疑惑劃過腦海又消失。畢竟也算是玩伴,雖然只是暫時的,但他也並不想想的太多。本著不讓人出事的心態,宋宇彬還是走了出去,打算有事情就解決掉,沒事情就回去讓具俊表自己處理。 這並不能說是正確還是錯誤的決定。至少終於在海灘邊一道破船邊找了金絲草卻發現她身旁還坐著尹智厚後,宋宇彬很想說聲失策,卻又覺得還好沒讓具俊表看到。 具俊表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他朋友,金絲草卻是讓具俊表願意親自下廚的女人。若以具俊表的性格鬧起來的話,非同一般。宋宇彬注意到前方地上的樹枝,上前兩步腳剛踏上,就敏銳的聽到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並不是風吹樹葉的聲音,反倒像老鼠偷偷摸摸出洞。 無聲的收回腳後縮到樹影下方,他今天穿的是暗紅色襯衫,倒也時宜了。宋宇彬笑了下,側身往右冀探去。那人雖只是一個虛晃就又躲了回去,但這對他而言已經足夠。 若是論藝術鑑賞的話,宋宇彬是一點都不清的,說道琴棋書畫也就字能拿出手,其餘的同樣是半竅都沒有通何況是一竅了。可是說著這暗地裡的事……大約,誰都比不得他的。至少打眼的瞬間他就已經勾勒出對方身形並馬上對號入座,揪出了那人是誰。 只是……閔瑞賢……宋宇彬皺了下眉頭,真不知這四角關係到底是怎麼形成的。這般想著他便在地上摸索著拾起了一塊小石頭,用力的打了出去! 石頭和木質船相擊碰出了聲音,驚醒了那邊交談的兩人。金絲草和尹智厚雙雙看過去,但是除了張牙舞爪的樹影外什麼都沒有。 “誰?誰!”金絲草僵著身子喊道,沒有人回答,就側頭看向尹智厚。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其實影響不好,見他不多說,只好抑制住心底的失落,說道:“這麼晚了,吹太多的風會感冒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尹智厚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為了確定而閉起了眼,過了會,眼底掠過了喜色,鬱結了幾日的心情也開始愉悅起來。總算,你的心還沒有完全把我遺忘,如此想著,他望著樹林的方向,卻對金絲草道:“嗯。我還想在做一會,你回去吧。” 怎麼能放你一個人!金絲草有些急了,說道:“前輩,你身子本就單薄,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生病的!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在傷心什麼,但是一定和瑞賢前輩有關吧?但是不管怎樣,請你保重好自己好不好?這樣我……這樣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也不用這麼擔心!” 尹智厚的心思已經不在此,目光遊移起來,但還是儘量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走吧。” 金絲草咬著下唇,握了握拳頭,說道:“我陪著前輩!”就算會生病,就算被人誤解,也不能就這樣放任著前輩不管! 他們兩人原先一坐一站,靠得就有些近,此時尹智厚站起後相距也只有一掌之間,莫說聽到了那話不好做解釋,此時聽不清豈不是更容易誤解了?至少此時的閔瑞賢已經認定了他們兩人的感情已經好到了如此地步。 疼愛的弟弟終於找到好歸宿了,為他高興吧,為他慶賀吧!她默唸著,終於平息了心底湧上的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然後微笑著,默默地退開。 “前輩,要坐的話就到這邊吧,這裡風小點。”金絲草比劃著,發現尹智厚不動,想再勸才發現他一動不動的,似乎是在發呆。“前輩?前輩?!前輩怎麼了?” “有個人告訴我,只要我在流星劃過的夜晚向天使禱告,她就會實現我的願望。”尹智厚露出淺顯的微笑,怔怔的望著夜空,問道:“今晚也沒有流星。”但是她出現了。這一次,是不是又是一個夢幻的夜晚?會不會第二天醒來又只剩空虛和苦澀? “只要是前輩的話,沒有流星也沒有問題的!”那個人是瑞賢前輩吧。金絲草有點難受,但還是努力的說出了鼓勵的話。 “是嗎……”好吧,再試一試吧。指尖摸到褲袋裡的一個圈狀硬物,尹智厚小心的將它弄到手心裡處,握緊,怕弄丟了。“謝謝。”慎重的彎下腰,也不管金絲草是不是受寵若驚,轉過身朝閔瑞賢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前輩是打算找瑞賢前輩了嗎?金絲草揣測著,勉強自己露出了笑容,但心底卻有禁不住的噴出了更多的擔心。每一次和瑞賢前輩在一起,前輩雖然開心但是過後就會更難過啊。躊躇中她的腳步已經緊跟在了後頭, 但是這時宋宇彬走了出來。 看著他,金絲草有些無措。他們交談不多,但她總歸是怕這個人的。只要對上了那雙柔和的蜜色瞳眸,就覺得自己通身都暴露在了陽光下,那種感覺很不自在。“你……你、”看到了?你什麼時候到的?你知道了什麼了?你不要誤會?張嘴閉嘴了好幾次,她才想了點話題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不用。”宋宇彬彎起了嘴角。“你是俊表的朋友,幫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真正救你的人該是智厚和你的朋友秋佳乙。我覺得你真正要寫的人,也該是他們才對。” “是,我已經和他們道過謝了。” “呵呵,之前就知道【世界小姐】是個急公好義、黑白分明的人,沒想到,你連恩怨也如此分明,實在佩服。”重重的誇了兩句後,宋宇彬停了下,眼睛看著表情無措的金絲草,耳朵卻是傾聽著身後的動靜,聽到有聲響,便暗鬆了口氣。“不過,道謝的話還是在白天比較好,這麼黑的夜晚,怪嚇人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有陣大風呼的吹過,金絲草立即寒毛都豎了起來!搓了搓手臂,寒顫過後她左右看看,想找個人一起走,但是又不願和宋宇彬呆在一塊,於是站在原地躊躇了許久。 宋宇彬指著遠處的破船,說道:“我去那邊走走,你要一起嗎?” 金絲草臉一紅,趕緊搖搖頭,而後低下頭找了個憋足的藉口就從旁逃了開去。其實她和尹智厚之間是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但是面對似笑非笑的宋宇彬就是莫名奇妙的覺得虛。 宋宇彬沒有阻攔,望著遠處黑乎乎的大海,片刻後才轉過身,邁步走到十步外一棵樹下,細細看了會就站了起來。 具俊表……無論你判斷出了什麼東西,都希望這次不要在吵起來了。

【宇彬,你說,俊表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

【呵呵,誰知道。】

【每次他想要和金絲草一起,都抓我去去負責那個秋佳乙,誒,這樣的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和卡琳娜一起去弄帆船呀。】

【大不了你就找她把。】

【你在開玩笑?……也不知道智厚和瑞賢姐怎麼樣了……喂,宇彬,你沒有忘記,我們的婚姻並不掌控在自己的手裡吧?】

【你跟我說起這個?】

【我只是想說,別和俊表一樣做傻事。】

【呵呵,我省得。】

……

和蘇易正在桐樹林裡擺個桌子吃點水果喝喝小酒,等走出去的時候,暗藍色的天空上一彎清月正被烏雲掩住了大半,

嗅了嗅領子上沾染的酒味,宋宇彬放緩了腳步,讓涼風安靜的拂過臉頰。

對於蘇易正為什麼會半夜把他找出來喝酒談話,他是明白的。一是希望他也勸勸具俊表,不要玩過頭,畢竟金絲草並不是他合適的物件,光是具氏夫人這個頭銜她都擔待不起;二是想提點他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若在錯誤的人身上投入太多的精力和時間到時候只會更加痛苦。

這些話的確有道理,但是牽扯到婚姻這麼遠,會不會太遠也太誇張?先不說具俊表到底有沒有他們所想的那樣深愛,就算有,蘇易正又以為這場所謂的愛情又經得起他多久的消耗?宋宇彬輕搖頭暗歎了口氣。一往情深執手白頭這樣的事情他其實是不信的,不是不信愛情的存在,而是不信愛情的保質期。

就連尹智厚的十年等待在他看來其實也是可笑的。他的確不喜閔瑞賢,因為她所辜負的人是他的兄弟尹智厚,但摘除了這層關係,她所做的又有何錯?尹智厚的確等了閔瑞賢十年,但閔瑞賢又何嘗不是等了他十年?沒有一個女人願意當一個男人的媽媽一輩子的。可惜的是,尹智厚至今沒有看清閔瑞賢到底需要的是什麼而他自己又缺少的是什麼。

至於他自己……宋宇彬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婚姻意味著什麼。那並不非是愛情,而是兩股或者是多股勢力的聯合,是為家族增強力量為企業新增後盾的一種方式。

無所謂感情。

既然是如此,那麼就將婚姻權交給那些父輩和長老處理也無不可。這樣的想法,其實在蘇易正找他談話之前還依舊是沒有改變的。

雖然至今他也沒有認為這樣有什麼不好的,只是對蘇易正的話有了一些不悅。

如此說並非是說宋宇彬已經有了和吳閔智結婚的想法或者是想要為她反抗什麼,他只是覺得現在談這些,還為之過早了點。而關於他們的婚姻掌控權到底在誰手上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如此絕對的事,實際上這個掌控權,全看想要的人,怎麼做的問題!

也就是說,不是不能掌控,而是想不想和……敢不敢!

大概是覺得他的話觸及自尊心了吧。宋宇彬深吸口氣,抬首看向天上的月牙。很簡單的一道弧,朦朦朧朧的,叫人看了忍不住皺眉。想想蘇易正的家庭和他那些數不清的後宮,還有一但態度較真起來就會談及婚姻的態度,說不得,在他們四人中最渴望家庭的,是蘇易正,可惜,因為父母的事情他一直在抵制著自己的心。

海風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雖然燈光,四下卻十分昏暗。往四周看了眼,他搖搖頭,暗自覺得這三更半夜的在這裡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實在過於自找煩惱了。正打算離開,一道黑影就在小道盡頭走過。

宋宇彬可不相信鬼神之說。上前兩步,眯眼細看去。那黑影的身量也不過一米六七左右,具體的穿著看不大清,但是那個穿著裙子的女人倒是無疑。若是身形的話……在心底再三對比,他有些確定了,這樣有點不夠纖細的身材應該是屬於金絲草的。

但是這沒電美光,大半夜的她出外頭來做什麼?疑惑劃過腦海又消失。畢竟也算是玩伴,雖然只是暫時的,但他也並不想想的太多。本著不讓人出事的心態,宋宇彬還是走了出去,打算有事情就解決掉,沒事情就回去讓具俊表自己處理。

這並不能說是正確還是錯誤的決定。至少終於在海灘邊一道破船邊找了金絲草卻發現她身旁還坐著尹智厚後,宋宇彬很想說聲失策,卻又覺得還好沒讓具俊表看到。

具俊表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他朋友,金絲草卻是讓具俊表願意親自下廚的女人。若以具俊表的性格鬧起來的話,非同一般。宋宇彬注意到前方地上的樹枝,上前兩步腳剛踏上,就敏銳的聽到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並不是風吹樹葉的聲音,反倒像老鼠偷偷摸摸出洞。

無聲的收回腳後縮到樹影下方,他今天穿的是暗紅色襯衫,倒也時宜了。宋宇彬笑了下,側身往右冀探去。那人雖只是一個虛晃就又躲了回去,但這對他而言已經足夠。

若是論藝術鑑賞的話,宋宇彬是一點都不清的,說道琴棋書畫也就字能拿出手,其餘的同樣是半竅都沒有通何況是一竅了。可是說著這暗地裡的事……大約,誰都比不得他的。至少打眼的瞬間他就已經勾勒出對方身形並馬上對號入座,揪出了那人是誰。

只是……閔瑞賢……宋宇彬皺了下眉頭,真不知這四角關係到底是怎麼形成的。這般想著他便在地上摸索著拾起了一塊小石頭,用力的打了出去!

石頭和木質船相擊碰出了聲音,驚醒了那邊交談的兩人。金絲草和尹智厚雙雙看過去,但是除了張牙舞爪的樹影外什麼都沒有。

“誰?誰!”金絲草僵著身子喊道,沒有人回答,就側頭看向尹智厚。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其實影響不好,見他不多說,只好抑制住心底的失落,說道:“這麼晚了,吹太多的風會感冒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尹智厚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為了確定而閉起了眼,過了會,眼底掠過了喜色,鬱結了幾日的心情也開始愉悅起來。總算,你的心還沒有完全把我遺忘,如此想著,他望著樹林的方向,卻對金絲草道:“嗯。我還想在做一會,你回去吧。”

怎麼能放你一個人!金絲草有些急了,說道:“前輩,你身子本就單薄,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生病的!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在傷心什麼,但是一定和瑞賢前輩有關吧?但是不管怎樣,請你保重好自己好不好?這樣我……這樣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也不用這麼擔心!”

尹智厚的心思已經不在此,目光遊移起來,但還是儘量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走吧。”

金絲草咬著下唇,握了握拳頭,說道:“我陪著前輩!”就算會生病,就算被人誤解,也不能就這樣放任著前輩不管!

他們兩人原先一坐一站,靠得就有些近,此時尹智厚站起後相距也只有一掌之間,莫說聽到了那話不好做解釋,此時聽不清豈不是更容易誤解了?至少此時的閔瑞賢已經認定了他們兩人的感情已經好到了如此地步。

疼愛的弟弟終於找到好歸宿了,為他高興吧,為他慶賀吧!她默唸著,終於平息了心底湧上的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然後微笑著,默默地退開。

“前輩,要坐的話就到這邊吧,這裡風小點。”金絲草比劃著,發現尹智厚不動,想再勸才發現他一動不動的,似乎是在發呆。“前輩?前輩?!前輩怎麼了?”

“有個人告訴我,只要我在流星劃過的夜晚向天使禱告,她就會實現我的願望。”尹智厚露出淺顯的微笑,怔怔的望著夜空,問道:“今晚也沒有流星。”但是她出現了。這一次,是不是又是一個夢幻的夜晚?會不會第二天醒來又只剩空虛和苦澀?

“只要是前輩的話,沒有流星也沒有問題的!”那個人是瑞賢前輩吧。金絲草有點難受,但還是努力的說出了鼓勵的話。

“是嗎……”好吧,再試一試吧。指尖摸到褲袋裡的一個圈狀硬物,尹智厚小心的將它弄到手心裡處,握緊,怕弄丟了。“謝謝。”慎重的彎下腰,也不管金絲草是不是受寵若驚,轉過身朝閔瑞賢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前輩是打算找瑞賢前輩了嗎?金絲草揣測著,勉強自己露出了笑容,但心底卻有禁不住的噴出了更多的擔心。每一次和瑞賢前輩在一起,前輩雖然開心但是過後就會更難過啊。躊躇中她的腳步已經緊跟在了後頭,

但是這時宋宇彬走了出來。

看著他,金絲草有些無措。他們交談不多,但她總歸是怕這個人的。只要對上了那雙柔和的蜜色瞳眸,就覺得自己通身都暴露在了陽光下,那種感覺很不自在。“你……你、”看到了?你什麼時候到的?你知道了什麼了?你不要誤會?張嘴閉嘴了好幾次,她才想了點話題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不用。”宋宇彬彎起了嘴角。“你是俊表的朋友,幫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真正救你的人該是智厚和你的朋友秋佳乙。我覺得你真正要寫的人,也該是他們才對。”

“是,我已經和他們道過謝了。”

“呵呵,之前就知道【世界小姐】是個急公好義、黑白分明的人,沒想到,你連恩怨也如此分明,實在佩服。”重重的誇了兩句後,宋宇彬停了下,眼睛看著表情無措的金絲草,耳朵卻是傾聽著身後的動靜,聽到有聲響,便暗鬆了口氣。“不過,道謝的話還是在白天比較好,這麼黑的夜晚,怪嚇人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有陣大風呼的吹過,金絲草立即寒毛都豎了起來!搓了搓手臂,寒顫過後她左右看看,想找個人一起走,但是又不願和宋宇彬呆在一塊,於是站在原地躊躇了許久。

宋宇彬指著遠處的破船,說道:“我去那邊走走,你要一起嗎?”

金絲草臉一紅,趕緊搖搖頭,而後低下頭找了個憋足的藉口就從旁逃了開去。其實她和尹智厚之間是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但是面對似笑非笑的宋宇彬就是莫名奇妙的覺得虛。

宋宇彬沒有阻攔,望著遠處黑乎乎的大海,片刻後才轉過身,邁步走到十步外一棵樹下,細細看了會就站了起來。

具俊表……無論你判斷出了什麼東西,都希望這次不要在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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