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花樣女配要罷工·戴皇冠的稻草人·4,230·2026/3/27

宋宇彬並不是在開玩笑。 只是,這舉措也只是明面上看是在幫她而已。宋宇彬明白,按照吳閔智的性子,真點下頭的話她是不會後悔的,但以後再見韓泰俊必定會渾身不自在,到時候還談什麼想法? 正好,他對尹書英也頗為不喜。-- 這是個一石三鳥的辦法,只是這辦法過於粗糙。 不過,假如吳閔智真的想的話,他不介意出手解決掉尹書英。反正不過是舉手之勞。 宋宇彬笑問道:“你覺得怎樣?” 這大概就是他和生活在正常環境下的人的不同之處。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首先接觸到的,並非所謂的文明禮儀,而是適者生存強者為尊-- 他比其他人更明白生命的寶貴,卻也比任何都敢於輕賤生命! 不得不說,有些人,他們無論包裹著文明紳士的外皮多少年,依舊是改變不了某些黑暗本質的。他們時刻的警惕著,並永遠記得自己才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尊者,是掌控著決定他人生命是否擁有存在意義的高貴存在! 他們樂意之時,你叫囂便是有趣,不樂意時,任何挑釁都活該被一掌拍死! 或許,宋宇彬就是這樣的人。 望著他笑得從容,目光卻帶著些許詢問的男人,吳閔智愣了愣,說道:“我從來不知道,你也是個這樣粗暴的人。”她還以為他更喜歡做溫柔一刀這一類的事。 有興致的時候,玩玩自然就無所謂了,但是不想浪費時間的時候……“雖然粗暴,但也不失為一種解決問題的最有效直接的辦法。你說?”宋宇彬揉了揉她的發頂,悠悠的說道。 但你覺得這個辦法展現在普通人面前,真的好嗎?會把人嚇尿的。吳閔智懶得吐槽他,拍掉他的爪子就說道:“不要。” 淡淡的香甜味慢慢溢位,朦朧的白霧中忽而傳來‘吭’的一聲輕微聲響。 窩在宋宇彬懷裡的吳閔智驚醒,趕緊站起。 鍋裡的粥熱好了。可家裡只有一套碗筷。她沒有備用的習慣,還好勺子是有兩個的。 她櫥櫃裡翻尋了會,找到一個平日用來裝小菜的瓷碗。幸而她一個人吃,飯量又不大,所以買的瓷碗當做飯碗也成。至少,男的用它看著就是飯碗。 她轉身將外頭描了碧草荷花的白瓷碗現出,問道:“用這個可以嗎?” 宋宇彬看了眼。“可以。”將袖子挽起,又將襯衫最上頭的兩顆釦子解開,他就從沙發移坐到了椅子上。桌上放著報紙,抖抖手翻開。是國際日報、德國日報以及韓國日報,日期是今天。 他的視線不自覺的向後看去。挨著牆的地方放著個架子,上頭全是續訂的報紙雜誌。宋宇彬並沒有起身,而是將翻閱痕跡最明顯的德國日報抽出來,翻開。偶爾看眼在吳閔智忙碌的背影。 將碗筷放好,麵包用籃子裝上和其餘的菜一起放到桌上,又將粥端過去,吳閔智問道:“粥你是要甜的還是不甜的。” “不用很甜。”宋宇彬將報紙折了折,放到一旁。 盛粥的動作頓了下,吳閔智張張嘴,最後還是沒說話。 她剛說要不他就自己度量著放糖的,但是看宋宇彬那大爺樣,還是算了。這男人平日看起來是溫柔又有風度,實際上性情惡劣得緊,要說了,倒黴的肯定還是她。 宋宇彬看著放在他面前的粥,至今覺得意外。“看來你廚藝不錯。” “還成吧。”老早老早以前更好,現在常年不動手,雖然還記得,但是火候和時間卻是把握得不是很好了。“有些稠了……你試試味。” 宋宇彬拌了下,依言品嚐了口,笑了。“很好。”模樣是比不得餐廳裡出來的精緻,味道自然也比不上那些大廚,但是吃著意外的香。 他的朋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相處最久又最要好的就屬f3,其餘的富二代官二代,但在沒有懂事之前基本上都只能呆在豬朋狗友這一行列。 和朋友相處久了自然也會有到家裡吃飯這樣的事情,至少他們幾個就經常在具家和尹家來回蹭飯。不過在具家的時候吃的是國際名廚做的東西,而到尹家則是他們自己動手做的而已,但無論哪一種都和吳閔智這裡的不一樣。 總覺得新奇,同時又感覺異常的貼燙。 吳閔智見他喜歡便鬆口氣。“喜歡就成。” 食不言寢不語,接下來她就沒有再開口,只是她的胃口本就不大,再加上過了晚飯時間,吃了大半碗就飽了,剩下的便全給宋宇彬解決。 ―――――――――――――――――――― 在韓國,黑道是條受到評判最多的道路。 作為黑道教父,宋宇彬的父親自然也是被人非議最多和最少的那個。 在傳聞中,他是個身高八尺面目猙獰的兇狠大漢,經常殺人就如切西瓜,來一個他砍一個來兩個他切一雙!他還有宋氏絕技,一刀七個頭! 好吧,現代社會混黑道都改槍了誰還用西瓜刀呀?所以傳聞不可信,不過這也間接的說明瞭他在人們心中到底是個怎樣可怖的東西了。 實際上,宋爸爸雖然是黑白兩道有名的黑道教父,但是和電視上演的那些變態不同,他的模樣很帥氣性格也很溫和,除了殺人的時候會各種的特別的酷霸拽之外,絕壁是個家居好男人,典型的妻奴。 他的原則是:第一,宋媽媽是對的;第二,若有異議,參照第一條。 而得到宋爸爸如此厚愛的宋媽媽則是個而今四十多,卻依舊長相很蘿莉性格很蘿莉行為也很蘿莉的……萬年蘿莉媽。號稱永遠只有十八歲。 宋宇彬從未和人說過,在他年幼的一場宴會,他曾不小心聽到別人躲在黑暗的一角里偷偷議論他的父母。他們說宋爸爸不過是個黑社會居然有臉出席宴會,還說他是個戀童癖變態狂,而他媽媽則是個噁心的豬玀。 ―――――――――――――――――――――――― 將亂扔的抱枕放回沙發上疊好,又將衣服掛好,宋宇彬轉身看向在廚房刷盤子的吳閔智。 這半年來她長高了兩公分,但身材看著還是過於纖細了些。 因為些許家庭緣由,也因為煩於糾纏,他一直都對成熟的女性抱有更深的好感度,交往物件會排除幼齡少女也是得益於此。而他雖然沒有細細的想過未來的伴侶會是個怎樣的人,但至少覺那會是個成熟的女人。 他一直都這樣覺得,是以他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個被自己排除在選擇之外的女孩在一起。 但更糟糕的不是這個。 宋宇彬摸了下口袋,空的。他突然想抽菸了。 吳閔智將東西收拾妥當後擦了擦手,扭頭就看到宋宇彬倚著牆看著她發呆,眉頭輕皺,似乎是苦惱著事情。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覺得好奇。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就踮起腳尖想拍他頭,可惜才伸到他面前就被逮住了。“你在想什麼呢,傻傻的。” 宋宇彬上下打量了下她,就毫無預警的左手一環就將她攔腰抱起! 吳閔智嚇得抱住他的頸脖,回神就問道:“你幹嘛呢!” 宋宇彬顛了顛,本想感受了下她的分量,沒想到包在睡衣下的身子看著挺瘦,某個部位發育卻很健全。除了手臂緊了緊外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片刻後便邊若無其事的將人放下。 他說道:“怪不得你剛才吃那一點就飽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宋宇彬沒有解釋太多,拿了酒杯就拉著她返身回客廳,開啟電視後就開了紅酒--據說是什麼82年的紅酒,很珍貴的葡萄酒,但吳閔智到底還是沒看出和普通紅酒有什麼區別。除了它比吳閔智還老之外。 “來一杯?反正在家裡。” “不要。”她沒有還沒有到需要借酒消愁的地步,且她如今不擅飲酒。宋宇彬沒有多勸,淺抿了一口,問道:“還難過?” “沒有。”吳閔智坐在沙發上縮在團,見他喝的愜意,不由得扯了扯他的衣袖。 似是知道她的意思,宋宇彬也沒有問,手一斜,酒杯就到了她面前。吳閔智研究了下那杯中紅瑩瑩的酒水,猶疑了一下,喝了一小口。 這不是葡萄酒麼,怎麼……“有點苦。” 宋宇彬伸伸腿,捏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再喝,笑道:“現在呢。” 現在?吳閔智抿抿嘴。苦澀的味道慢慢褪去,倒是泛出了絲絲甘甜。 待他鬆開手,吳閔智輕晃著酒杯,看著燈光下酒水緩緩的轉動,閃爍出豔麗的色彩。小口小口的將杯中所剩不多的紅酒全部飲盡,這才溫吞吞的說道:“……還行。”對著紅酒也說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只是覺得喝著喝著還真有些欲罷不能的感覺。 明明很喜歡。宋宇彬一邊好笑的想著,一邊開口問道:“真的只是還行?”他的手抬起放在吳閔智身後的沙發上,而後一點一點的伸向她的肩膀。 吳閔智對身後蠢蠢欲動一無所知,不過酒會上就喝了杯飲料,回來後又喝粥又飲酒的,她現在感到腹脹了。按了下有些暈眩的腦袋,舔了舔唇瓣後她站了起來,肩頭和指尖輕觸,然後交錯。 宋宇彬的手稍稍停頓了下,目光微閃後就收了回來。他問道:“怎麼了?” “頭暈,去洗手間。”吳閔智說著,將酒杯還給了宋宇彬。 說來,這酒杯還是他在用的。宋宇彬看了眼消失在門後的身影又看了眼杯口,翹起了嘴角。果然,只拿一個酒杯是正確的做法。 閉目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兒,吳閔智才拖著有些沉重的軀體站在鏡子前。腦子裡東一陣西一陣的翻騰著許許多多的東西。她感覺自己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而時間過得很慢,回過神又覺得自己只是剛站好,而到底是怎樣又過了多久她卻並不知曉。 吳閔智有些醉了。鏡子裡那個嘴角微翹笑得傻氣的俊俏女孩就是證據。 她歪歪頭裡頭的女孩也歪歪頭,她揮揮手女孩也揮揮手。 哦,這是她。“晚上好。”她對她說道。雖然有些迷糊了,但她還是知曉自己只會在晚上的時候和那女孩玩對話遊戲的。 “我感覺好像沒什麼話和你說的了……”吳閔智喃喃著,隨即恍然:“哦,我失戀了。” “雖然是暗戀。”她補充道,而後想想又加了句:“不過它沒有困擾到我。” 望著鏡中的女孩一陣,吳閔智甩甩頭,無奈道:“算了,洗洗就睡了吧。” 這會兒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宋宇彬還在外頭等著這個事實。動作遲緩的拿到杯子和牙刷,中途還撞掉了洗髮水。其實她意識還算清醒,只是有些看不準了。磕磕絆絆的擠好牙膏,盛水的杯子卻大意的被袖子又或者是小臂碰到而跌倒在地。 吳閔智沒有聽到敲門聲,但身後卻毫無預警的出現了聲音:“需要幫忙嗎?” 影像有點模糊,在看清是宋宇彬後她想都沒想就下意識的要走過去。 ―――――――――――――――― 趁人之危實屬不道德。 宋宇彬唸了句,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念頭,安心的開始看電視。 其實沒什麼可看的,出現在上面的除了虛假的愛情劇外就是謊話連篇的虛偽政客,還不如回去餵狗有意義。偶爾看看他們醜樣也算有趣,他昂躺著想道。 就在這時,洗手間裡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像是掉東西了。宋宇彬遲疑著站了起來,在再三發現動靜後他忍不住敲了門,並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後一點也不紳士的立即擰開了門。 看著穿著成熟女人的睡衣站在那眼中卻帶著懵懂的吳閔智,宋宇彬的心跳漏了兩拍。面上若無其事的詢問著,但心底卻閃過一絲懊惱,他該再沉穩點才對。 目光巡視了一圈,從地上七零八落的東西上他已經知道剛才聽到的聲響是怎麼回事,而吳閔智手上的牙刷也充分說明瞭她想幹什麼。 而他擔憂的人依舊似懂非懂的站著,烏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樣直勾勾的目光,像是全世界裡她只看得到你一般。 宋宇彬自然知道那不過是種錯覺,但這並不妨礙愉悅感的產生。見她一動不動的,他正考慮著要不要過去,對方就動了起來,不過…… 捕捉到她腳踏出的同時地上那瓶淺綠色的洗髮水,提醒之聲在升至喉嚨後停下,原本上前扶正的動作在輕微的停頓後改作了抱,然後……順勢跌了下去= = 作者有話要說:2333泥煤勞資終於能上來一回了!

宋宇彬並不是在開玩笑。

只是,這舉措也只是明面上看是在幫她而已。宋宇彬明白,按照吳閔智的性子,真點下頭的話她是不會後悔的,但以後再見韓泰俊必定會渾身不自在,到時候還談什麼想法?

正好,他對尹書英也頗為不喜。--

這是個一石三鳥的辦法,只是這辦法過於粗糙。

不過,假如吳閔智真的想的話,他不介意出手解決掉尹書英。反正不過是舉手之勞。

宋宇彬笑問道:“你覺得怎樣?”

這大概就是他和生活在正常環境下的人的不同之處。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首先接觸到的,並非所謂的文明禮儀,而是適者生存強者為尊--

他比其他人更明白生命的寶貴,卻也比任何都敢於輕賤生命!

不得不說,有些人,他們無論包裹著文明紳士的外皮多少年,依舊是改變不了某些黑暗本質的。他們時刻的警惕著,並永遠記得自己才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尊者,是掌控著決定他人生命是否擁有存在意義的高貴存在!

他們樂意之時,你叫囂便是有趣,不樂意時,任何挑釁都活該被一掌拍死!

或許,宋宇彬就是這樣的人。

望著他笑得從容,目光卻帶著些許詢問的男人,吳閔智愣了愣,說道:“我從來不知道,你也是個這樣粗暴的人。”她還以為他更喜歡做溫柔一刀這一類的事。

有興致的時候,玩玩自然就無所謂了,但是不想浪費時間的時候……“雖然粗暴,但也不失為一種解決問題的最有效直接的辦法。你說?”宋宇彬揉了揉她的發頂,悠悠的說道。

但你覺得這個辦法展現在普通人面前,真的好嗎?會把人嚇尿的。吳閔智懶得吐槽他,拍掉他的爪子就說道:“不要。”

淡淡的香甜味慢慢溢位,朦朧的白霧中忽而傳來‘吭’的一聲輕微聲響。

窩在宋宇彬懷裡的吳閔智驚醒,趕緊站起。

鍋裡的粥熱好了。可家裡只有一套碗筷。她沒有備用的習慣,還好勺子是有兩個的。

她櫥櫃裡翻尋了會,找到一個平日用來裝小菜的瓷碗。幸而她一個人吃,飯量又不大,所以買的瓷碗當做飯碗也成。至少,男的用它看著就是飯碗。

她轉身將外頭描了碧草荷花的白瓷碗現出,問道:“用這個可以嗎?”

宋宇彬看了眼。“可以。”將袖子挽起,又將襯衫最上頭的兩顆釦子解開,他就從沙發移坐到了椅子上。桌上放著報紙,抖抖手翻開。是國際日報、德國日報以及韓國日報,日期是今天。

他的視線不自覺的向後看去。挨著牆的地方放著個架子,上頭全是續訂的報紙雜誌。宋宇彬並沒有起身,而是將翻閱痕跡最明顯的德國日報抽出來,翻開。偶爾看眼在吳閔智忙碌的背影。

將碗筷放好,麵包用籃子裝上和其餘的菜一起放到桌上,又將粥端過去,吳閔智問道:“粥你是要甜的還是不甜的。”

“不用很甜。”宋宇彬將報紙折了折,放到一旁。

盛粥的動作頓了下,吳閔智張張嘴,最後還是沒說話。

她剛說要不他就自己度量著放糖的,但是看宋宇彬那大爺樣,還是算了。這男人平日看起來是溫柔又有風度,實際上性情惡劣得緊,要說了,倒黴的肯定還是她。

宋宇彬看著放在他面前的粥,至今覺得意外。“看來你廚藝不錯。”

“還成吧。”老早老早以前更好,現在常年不動手,雖然還記得,但是火候和時間卻是把握得不是很好了。“有些稠了……你試試味。”

宋宇彬拌了下,依言品嚐了口,笑了。“很好。”模樣是比不得餐廳裡出來的精緻,味道自然也比不上那些大廚,但是吃著意外的香。

他的朋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相處最久又最要好的就屬f3,其餘的富二代官二代,但在沒有懂事之前基本上都只能呆在豬朋狗友這一行列。

和朋友相處久了自然也會有到家裡吃飯這樣的事情,至少他們幾個就經常在具家和尹家來回蹭飯。不過在具家的時候吃的是國際名廚做的東西,而到尹家則是他們自己動手做的而已,但無論哪一種都和吳閔智這裡的不一樣。

總覺得新奇,同時又感覺異常的貼燙。

吳閔智見他喜歡便鬆口氣。“喜歡就成。”

食不言寢不語,接下來她就沒有再開口,只是她的胃口本就不大,再加上過了晚飯時間,吃了大半碗就飽了,剩下的便全給宋宇彬解決。

――――――――――――――――――――

在韓國,黑道是條受到評判最多的道路。

作為黑道教父,宋宇彬的父親自然也是被人非議最多和最少的那個。

在傳聞中,他是個身高八尺面目猙獰的兇狠大漢,經常殺人就如切西瓜,來一個他砍一個來兩個他切一雙!他還有宋氏絕技,一刀七個頭!

好吧,現代社會混黑道都改槍了誰還用西瓜刀呀?所以傳聞不可信,不過這也間接的說明瞭他在人們心中到底是個怎樣可怖的東西了。

實際上,宋爸爸雖然是黑白兩道有名的黑道教父,但是和電視上演的那些變態不同,他的模樣很帥氣性格也很溫和,除了殺人的時候會各種的特別的酷霸拽之外,絕壁是個家居好男人,典型的妻奴。

他的原則是:第一,宋媽媽是對的;第二,若有異議,參照第一條。

而得到宋爸爸如此厚愛的宋媽媽則是個而今四十多,卻依舊長相很蘿莉性格很蘿莉行為也很蘿莉的……萬年蘿莉媽。號稱永遠只有十八歲。

宋宇彬從未和人說過,在他年幼的一場宴會,他曾不小心聽到別人躲在黑暗的一角里偷偷議論他的父母。他們說宋爸爸不過是個黑社會居然有臉出席宴會,還說他是個戀童癖變態狂,而他媽媽則是個噁心的豬玀。

――――――――――――――――――――――――

將亂扔的抱枕放回沙發上疊好,又將衣服掛好,宋宇彬轉身看向在廚房刷盤子的吳閔智。

這半年來她長高了兩公分,但身材看著還是過於纖細了些。

因為些許家庭緣由,也因為煩於糾纏,他一直都對成熟的女性抱有更深的好感度,交往物件會排除幼齡少女也是得益於此。而他雖然沒有細細的想過未來的伴侶會是個怎樣的人,但至少覺那會是個成熟的女人。

他一直都這樣覺得,是以他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個被自己排除在選擇之外的女孩在一起。

但更糟糕的不是這個。

宋宇彬摸了下口袋,空的。他突然想抽菸了。

吳閔智將東西收拾妥當後擦了擦手,扭頭就看到宋宇彬倚著牆看著她發呆,眉頭輕皺,似乎是苦惱著事情。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覺得好奇。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就踮起腳尖想拍他頭,可惜才伸到他面前就被逮住了。“你在想什麼呢,傻傻的。”

宋宇彬上下打量了下她,就毫無預警的左手一環就將她攔腰抱起!

吳閔智嚇得抱住他的頸脖,回神就問道:“你幹嘛呢!”

宋宇彬顛了顛,本想感受了下她的分量,沒想到包在睡衣下的身子看著挺瘦,某個部位發育卻很健全。除了手臂緊了緊外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片刻後便邊若無其事的將人放下。

他說道:“怪不得你剛才吃那一點就飽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宋宇彬沒有解釋太多,拿了酒杯就拉著她返身回客廳,開啟電視後就開了紅酒--據說是什麼82年的紅酒,很珍貴的葡萄酒,但吳閔智到底還是沒看出和普通紅酒有什麼區別。除了它比吳閔智還老之外。

“來一杯?反正在家裡。”

“不要。”她沒有還沒有到需要借酒消愁的地步,且她如今不擅飲酒。宋宇彬沒有多勸,淺抿了一口,問道:“還難過?”

“沒有。”吳閔智坐在沙發上縮在團,見他喝的愜意,不由得扯了扯他的衣袖。

似是知道她的意思,宋宇彬也沒有問,手一斜,酒杯就到了她面前。吳閔智研究了下那杯中紅瑩瑩的酒水,猶疑了一下,喝了一小口。

這不是葡萄酒麼,怎麼……“有點苦。”

宋宇彬伸伸腿,捏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再喝,笑道:“現在呢。”

現在?吳閔智抿抿嘴。苦澀的味道慢慢褪去,倒是泛出了絲絲甘甜。

待他鬆開手,吳閔智輕晃著酒杯,看著燈光下酒水緩緩的轉動,閃爍出豔麗的色彩。小口小口的將杯中所剩不多的紅酒全部飲盡,這才溫吞吞的說道:“……還行。”對著紅酒也說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只是覺得喝著喝著還真有些欲罷不能的感覺。

明明很喜歡。宋宇彬一邊好笑的想著,一邊開口問道:“真的只是還行?”他的手抬起放在吳閔智身後的沙發上,而後一點一點的伸向她的肩膀。

吳閔智對身後蠢蠢欲動一無所知,不過酒會上就喝了杯飲料,回來後又喝粥又飲酒的,她現在感到腹脹了。按了下有些暈眩的腦袋,舔了舔唇瓣後她站了起來,肩頭和指尖輕觸,然後交錯。

宋宇彬的手稍稍停頓了下,目光微閃後就收了回來。他問道:“怎麼了?”

“頭暈,去洗手間。”吳閔智說著,將酒杯還給了宋宇彬。

說來,這酒杯還是他在用的。宋宇彬看了眼消失在門後的身影又看了眼杯口,翹起了嘴角。果然,只拿一個酒杯是正確的做法。

閉目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兒,吳閔智才拖著有些沉重的軀體站在鏡子前。腦子裡東一陣西一陣的翻騰著許許多多的東西。她感覺自己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而時間過得很慢,回過神又覺得自己只是剛站好,而到底是怎樣又過了多久她卻並不知曉。

吳閔智有些醉了。鏡子裡那個嘴角微翹笑得傻氣的俊俏女孩就是證據。

她歪歪頭裡頭的女孩也歪歪頭,她揮揮手女孩也揮揮手。

哦,這是她。“晚上好。”她對她說道。雖然有些迷糊了,但她還是知曉自己只會在晚上的時候和那女孩玩對話遊戲的。

“我感覺好像沒什麼話和你說的了……”吳閔智喃喃著,隨即恍然:“哦,我失戀了。”

“雖然是暗戀。”她補充道,而後想想又加了句:“不過它沒有困擾到我。”

望著鏡中的女孩一陣,吳閔智甩甩頭,無奈道:“算了,洗洗就睡了吧。”

這會兒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宋宇彬還在外頭等著這個事實。動作遲緩的拿到杯子和牙刷,中途還撞掉了洗髮水。其實她意識還算清醒,只是有些看不準了。磕磕絆絆的擠好牙膏,盛水的杯子卻大意的被袖子又或者是小臂碰到而跌倒在地。

吳閔智沒有聽到敲門聲,但身後卻毫無預警的出現了聲音:“需要幫忙嗎?”

影像有點模糊,在看清是宋宇彬後她想都沒想就下意識的要走過去。

――――――――――――――――

趁人之危實屬不道德。

宋宇彬唸了句,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念頭,安心的開始看電視。

其實沒什麼可看的,出現在上面的除了虛假的愛情劇外就是謊話連篇的虛偽政客,還不如回去餵狗有意義。偶爾看看他們醜樣也算有趣,他昂躺著想道。

就在這時,洗手間裡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像是掉東西了。宋宇彬遲疑著站了起來,在再三發現動靜後他忍不住敲了門,並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後一點也不紳士的立即擰開了門。

看著穿著成熟女人的睡衣站在那眼中卻帶著懵懂的吳閔智,宋宇彬的心跳漏了兩拍。面上若無其事的詢問著,但心底卻閃過一絲懊惱,他該再沉穩點才對。

目光巡視了一圈,從地上七零八落的東西上他已經知道剛才聽到的聲響是怎麼回事,而吳閔智手上的牙刷也充分說明瞭她想幹什麼。

而他擔憂的人依舊似懂非懂的站著,烏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樣直勾勾的目光,像是全世界裡她只看得到你一般。

宋宇彬自然知道那不過是種錯覺,但這並不妨礙愉悅感的產生。見她一動不動的,他正考慮著要不要過去,對方就動了起來,不過……

捕捉到她腳踏出的同時地上那瓶淺綠色的洗髮水,提醒之聲在升至喉嚨後停下,原本上前扶正的動作在輕微的停頓後改作了抱,然後……順勢跌了下去= =

作者有話要說:2333泥煤勞資終於能上來一回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