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論道(中)

華雲飛·閃亮·1,886·2026/3/27

越發琢磨,便發現越有幾番韻味。 突然他有一種回到前世的感覺,那個諸王並起,帝道爭鋒的崢嶸歲月。 一種悸動的心情在他的心中緩緩蔓延,求真求道,這麼一個簡單的東西,他華雲飛修行兩世,卻從來沒有感受過。 “大道爭鋒,人生幾何!” 華雲飛緩緩說道,竭力將這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激動感壓抑到心靈的深處,卻是怎麼也無法平靜下去。 突然,他發現一直有意無意被他壓抑在心底的野望終於從恆久的沉默中爆發了出來。 論道天下,指點江山,問世間英雄誰屬,這是何等的豪邁。 重新望著山巔的諸位王者,華雲飛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波動…… ……………… “這就是你口中的聖人之道嗎?”第二妖王嘴裡呢喃,神情有些不以為然。 戰天王低笑一聲,“妖王,你又如何認為?” 眾人不由得將目光匯聚到了第二妖王的身上,想聽一聽這位天星海萬世妖王的意見。 “所謂聖道便是天人之道,我與天地並生,萬物與我為一,此之謂天人合一也,故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第二妖王妖王淡淡的說道,頭頂上的三花灑出陣陣漣漪,一股不同於戰天王的氣勢在他身上不斷的醞釀,詭異,和諧,大氣,浩蕩。 彷彿是上古時代的大能者在論道一樣,兩股氣勢在山頂不斷的交錯,推演,天降金蓮,地湧甘泉,一切盡在傳說中的異象一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唯美而虛幻。 “這就是上古大能論道天地時的異象嗎?”華雲飛臉上盡是訝異之色,“當真是令人神往啊。” “怎麼,雲飛也想上去與他們一同探討嗎?”玄天宗低笑道。 “稍稍有趣起來了,有一點這種心思了。”華雲飛老實說道,看著臺上的三位王者身影,情緒不斷在心中翻滾,即使再怎麼平復,依然熱血豪邁。 良久,良久,終於青山上猶如狂風暴雨的氣勢漸漸收斂了起來,戰天王和第二妖王兩人都莫名笑了起來,緩緩入座,同時舉起手中的醉仙釀,一飲而盡。 看著痛飲的兩人,金甲王者沉吟了許久,終究才長嘆了一口氣,神色浮現出一絲瞭然和解脫,“倒是某著相了,每一個人對聖道都有自己的理解,卻是我對道之一心還有所動搖才會有這次出行,與其寄託於別人,不如寄託於自己,呵呵,看來此行也不算沒有收穫啊……” 看著諸位王者若有所思,若有所悟,離三王境界最為接近的皇州大儒紹其終於出聲了,一向淡然,面不改色的他此刻也是一臉的迷茫和疑惑,“那何謂道?” 金甲王者瞥了他一眼,搖頭,神色滿是肅穆,“道道道,大道三千,條條可以證道,我實在是不知道啊。” “您身為魔洲最強的王者,你居然會不知道?”紹其有些遲疑的望著對方。 “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一心求道!”金價王者惆然道,一時說出多少修者的心聲。 紹其一時愣住,有些疑惑,好似明白了什麼,細細體悟又感覺什麼都沒有明白,只能坐下來默默沉思。 恍惚間,若有若無的琴聲響起,帶著一種無名的道韻,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問道難,難於上青天,長生難,難於踏九天……” “漫漫求道所為何,求長生,求自在,求問心無愧…………” “難、難、難,猶如鏡中之花,水中之月,人生百年不過竹籃打水……” “千般籌謀,萬般謀劃,只為長生久視,到頭來不過一捧黃土……” “悲、悲、悲,嘆、嘆、嘆……” 悲涼,滄桑,無奈琴曲讓眾人無語,紛紛沉浸在這種不可名的悲涼之中。 琴聲帶著詭異的魔力訴說著諸多修士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即使是臺上最為強大的三位王者也一時感同身受,怔怔無語。 水靈兒有些恍惚,這琴宣告明非常陌生,但她彷彿在哪裡聽過一般,好似,好似是在東明山上,給絕望之中的人們帶來了希望一樣,只是和那時又有些不一樣…… “三千大道求仙路,八百旁門問長生……” “我只問滿天神魔,諸天仙佛,誰得自在長存……” “千百年後,枯寂荒野,無名墓碑,可是歸宿……” “不怨,不悔,不恨,若有來生,不為紅顏,不為摯愛,只為得道,只求長生……” “人間紅塵,仙路渺渺,成道帝戰,鹿死誰手…………” 終於,一聲輕響,在眾人驚疑不定眼神中,一個空靈若仙的男子緩緩起身,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走到桌前。 風輕雲淡卻又駭人聽聞,那彷彿如實質一般的壓力似乎完全不存在一般,給人一種溫婉如玉的感覺。 即使是一身青衫卻給人一種渾然無缺的道韻,好似一個誠心求道之人前來探尋大道真理。 “不成聖,終為螻蟻,化作土灰啊……” 金甲王者輕輕感慨了一聲,不由得對眼前走來的男子微微點頭。他大壽將至,是故對剛才琴聲中對求道的渴望,對生命的渴望感到了共鳴。 “來者不問名姓,可願與我等共飲論道………” 妖王緩緩出聲,他的雙眼彷彿日月星辰,宇宙混沌一般,左眼深邃無比,右眼清澈明亮,彷彿可以看透人心深處的一切。 可是即便是這樣的妖王也是微微搖頭,有些錯愕,他並沒有看清眼前這個男子,只是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規則所籠罩,明明不過是一化龍修士而已,但與同齡修士有一種本質上的不同。

越發琢磨,便發現越有幾番韻味。

突然他有一種回到前世的感覺,那個諸王並起,帝道爭鋒的崢嶸歲月。

一種悸動的心情在他的心中緩緩蔓延,求真求道,這麼一個簡單的東西,他華雲飛修行兩世,卻從來沒有感受過。

“大道爭鋒,人生幾何!”

華雲飛緩緩說道,竭力將這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激動感壓抑到心靈的深處,卻是怎麼也無法平靜下去。

突然,他發現一直有意無意被他壓抑在心底的野望終於從恆久的沉默中爆發了出來。

論道天下,指點江山,問世間英雄誰屬,這是何等的豪邁。

重新望著山巔的諸位王者,華雲飛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波動……

………………

“這就是你口中的聖人之道嗎?”第二妖王嘴裡呢喃,神情有些不以為然。

戰天王低笑一聲,“妖王,你又如何認為?”

眾人不由得將目光匯聚到了第二妖王的身上,想聽一聽這位天星海萬世妖王的意見。

“所謂聖道便是天人之道,我與天地並生,萬物與我為一,此之謂天人合一也,故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第二妖王妖王淡淡的說道,頭頂上的三花灑出陣陣漣漪,一股不同於戰天王的氣勢在他身上不斷的醞釀,詭異,和諧,大氣,浩蕩。

彷彿是上古時代的大能者在論道一樣,兩股氣勢在山頂不斷的交錯,推演,天降金蓮,地湧甘泉,一切盡在傳說中的異象一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唯美而虛幻。

“這就是上古大能論道天地時的異象嗎?”華雲飛臉上盡是訝異之色,“當真是令人神往啊。”

“怎麼,雲飛也想上去與他們一同探討嗎?”玄天宗低笑道。

“稍稍有趣起來了,有一點這種心思了。”華雲飛老實說道,看著臺上的三位王者身影,情緒不斷在心中翻滾,即使再怎麼平復,依然熱血豪邁。

良久,良久,終於青山上猶如狂風暴雨的氣勢漸漸收斂了起來,戰天王和第二妖王兩人都莫名笑了起來,緩緩入座,同時舉起手中的醉仙釀,一飲而盡。

看著痛飲的兩人,金甲王者沉吟了許久,終究才長嘆了一口氣,神色浮現出一絲瞭然和解脫,“倒是某著相了,每一個人對聖道都有自己的理解,卻是我對道之一心還有所動搖才會有這次出行,與其寄託於別人,不如寄託於自己,呵呵,看來此行也不算沒有收穫啊……”

看著諸位王者若有所思,若有所悟,離三王境界最為接近的皇州大儒紹其終於出聲了,一向淡然,面不改色的他此刻也是一臉的迷茫和疑惑,“那何謂道?”

金甲王者瞥了他一眼,搖頭,神色滿是肅穆,“道道道,大道三千,條條可以證道,我實在是不知道啊。”

“您身為魔洲最強的王者,你居然會不知道?”紹其有些遲疑的望著對方。

“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一心求道!”金價王者惆然道,一時說出多少修者的心聲。

紹其一時愣住,有些疑惑,好似明白了什麼,細細體悟又感覺什麼都沒有明白,只能坐下來默默沉思。

恍惚間,若有若無的琴聲響起,帶著一種無名的道韻,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問道難,難於上青天,長生難,難於踏九天……”

“漫漫求道所為何,求長生,求自在,求問心無愧…………”

“難、難、難,猶如鏡中之花,水中之月,人生百年不過竹籃打水……”

“千般籌謀,萬般謀劃,只為長生久視,到頭來不過一捧黃土……”

“悲、悲、悲,嘆、嘆、嘆……”

悲涼,滄桑,無奈琴曲讓眾人無語,紛紛沉浸在這種不可名的悲涼之中。

琴聲帶著詭異的魔力訴說著諸多修士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即使是臺上最為強大的三位王者也一時感同身受,怔怔無語。

水靈兒有些恍惚,這琴宣告明非常陌生,但她彷彿在哪裡聽過一般,好似,好似是在東明山上,給絕望之中的人們帶來了希望一樣,只是和那時又有些不一樣……

“三千大道求仙路,八百旁門問長生……”

“我只問滿天神魔,諸天仙佛,誰得自在長存……”

“千百年後,枯寂荒野,無名墓碑,可是歸宿……”

“不怨,不悔,不恨,若有來生,不為紅顏,不為摯愛,只為得道,只求長生……”

“人間紅塵,仙路渺渺,成道帝戰,鹿死誰手…………”

終於,一聲輕響,在眾人驚疑不定眼神中,一個空靈若仙的男子緩緩起身,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走到桌前。

風輕雲淡卻又駭人聽聞,那彷彿如實質一般的壓力似乎完全不存在一般,給人一種溫婉如玉的感覺。

即使是一身青衫卻給人一種渾然無缺的道韻,好似一個誠心求道之人前來探尋大道真理。

“不成聖,終為螻蟻,化作土灰啊……”

金甲王者輕輕感慨了一聲,不由得對眼前走來的男子微微點頭。他大壽將至,是故對剛才琴聲中對求道的渴望,對生命的渴望感到了共鳴。

“來者不問名姓,可願與我等共飲論道………”

妖王緩緩出聲,他的雙眼彷彿日月星辰,宇宙混沌一般,左眼深邃無比,右眼清澈明亮,彷彿可以看透人心深處的一切。

可是即便是這樣的妖王也是微微搖頭,有些錯愕,他並沒有看清眼前這個男子,只是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規則所籠罩,明明不過是一化龍修士而已,但與同齡修士有一種本質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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