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請唐寅喝酒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279·2026/3/26

第一百一十五章 ——請唐寅喝酒 手術室外的走廊內靜悄悄的,除了坐在長條椅上的謝文東之外所有人都背靠著牆壁而站,場面落針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眾人都是精神一震,謝文東起身快步走過去,眾人也都是一股腦的湧到了手術室前;這時候一名滿面疲憊大汗淋漓的醫生走了出來,冷然見到外面站著這麼多黑衣漢子也是嚇了一跳,但又很快釋然。 謝文東滿面關切的問道:“醫生,我的朋友怎麼樣了?”那名醫生嘆了口氣,這一聲嘆息,讓謝文東腦袋頓時嗡了一聲,變的一片空白。 站在謝文東身側的孟旬扶住了其身子,輕聲道:“東哥……”謝文東腦袋下垂著擺了擺手,慢慢移動步子走向一旁的長條椅,如果不坐下來,謝文東都感覺自己隨時會摔倒在地。 這個時候那名醫生再次開口道:“患者送來的比較及時,雖然失血過多,但大部分都是外傷,並沒有真正威脅到患者的生命安全。” 醫生話音剛落,只見所有人都向他投來歹毒的目光,這其中微微回頭的謝文東的目光最為可怕,見狀醫生以為眾人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忙說道:“患者因為運動過度而引起休克,以及輕微腦震盪,並沒有生命危險。” 在“沒有生命危險”這幾個字上這名心驚膽戰的醫生特地加重了語氣,雖然眾人殺人的目光減緩了一些,但醫生還是感覺自己都快被這些黑衣大漢活活撕碎了一樣。 謝文東身子沒有動,眼睛眯了眯,從牙縫中擠出來五個字:“謝謝你,醫生。” 這時候手術室被開啟,幾名護士和醫生推著面色雪白的任長風走了出來,見到面如死灰的任長風,謝文東心裡不知為何狠狠的被刺痛了。 白天還生龍活虎、桀驁不馴的任長風,此時卻像是一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雖然還活著,但謝文東還是感到心痛不已,這些跟在自己身邊,義無反顧為自己賣命,拋頭顱灑熱血的兄弟們,卻一各個都在經歷著生死的考驗。 謝文東閉了一小會眼睛,眼神變得更加犀利,嘴角習慣性的挑起,晃身就往樓梯處走,剛走兩步停住身子,從懷裡掏出支票,接過一名兄弟遞過來的筆刷刷寫了幾筆交給孟旬,柔聲道:“算是我感謝那名醫生的。” 孟旬愣了一下馬上會意,拿上支票快步走向那名還在後怕的醫生,將支票強行塞進後者口袋裡,笑道:“這是東哥感謝你救了他兄弟的誠意,請你務必收下。” 說完不等醫生開口孟旬冷然揮臂就是一拳啪的一聲,這名醫生連怎麼回事都沒搞清楚就被一拳放倒,滿嘴是鮮血,孟旬的笑容立刻變成了陰狠之色,說道:“救了長風,我們都謝謝你的徹夜勞累,但你卻沒能救活老虎的生命。” 說完孟旬扭頭就往謝文東那邊走,剛走兩步又掉頭回去對著滿面驚恐的醫生面部就是一腳,結結實實的一腳,醫生差一點沒被踢暈過去,孟旬指著醫生鼻子冷聲道:“忘了對你說,你不應該和東哥開那麼大的玩笑。” 說完扭頭就走,不遠處剛準備下樓梯的謝文東看得真切,露出笑容,知我心思者,孟旬也。 其實在醫生嘆息的時候,謝文東腦袋頓時變的空白,而之後那名醫生又說任長風沒生命危險的時候,謝文東其實有衝過去一頓暴揍的衝動的,這簡直是拿他兄弟的生命在跟自己開玩笑,但礙於身份他卻不能這麼做,而孟旬在謝文東給支票的時候會意了他這層意思,謝文東不好出面做的事情,他幫著做了。 但從理智來講,謝文東還是感謝這名醫生的,畢竟他救了任長風一命;但從感情上來說,他還真有狠揍這名亂開玩笑的醫生的想法。 而孟旬雖為三大智囊裡最為聰明的一個,但其思想卻是比較極端的,在孟旬眼裡沒有非敵非友的這麼一類人;而這一點卻恰恰被張一所彌補,一向懷柔政策又同樣頭腦過人的張一有效的填補孟旬性格的缺陷;而蕭方出的點子從來都是鬼點子,很陰、很狠,人稱鬼才的外號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這三大智囊所有性格以及優缺點結合在一起,就是謝文東他自己了,甚至超越謝文東,他自己是這麼想的。 安頓好任長風和張一,並且加強醫院周圍的防守之後謝文東一行回到分部,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又是一夜無眠的剩餘眾人聚集在了謝文東的辦公室。 洪門分部,謝文東的辦公室。 謝文東環視著眾人,眼神明亮,彷彿就是一盞刺眼的聚焦點,十指相扣翹著二郎腿,幽幽說道:“這一戰,諸位可有何想法。” 聞言三眼站起身子,握著拳頭冷聲道:“東哥,請批准我和小爽帶領所有文東會在廣州的戰鬥人員,今夜直搗黃龍,殺他個韓非措手不及。” 謝文東沒有表態,而是笑眯眯的將目光轉向孟旬,後者會意正色道:“三眼哥,此時貿然進攻不是上策,給予我們這麼沉痛一擊,韓非定然害怕我們組織人力回馬槍殺回去,所以肯定做好了全面防守的準備,若此時貿然進攻不但勝算不大,反而可能會著了韓非的道。” 頓了頓孟旬接著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韓非所在的青龍會總部是青龍會防守最為厲害的一處,極其難打,就算我們調過去五千人打上整整一晚上也未必打的下來,所以,貿然進取不是上策。” 聞言三眼沉默了,孟旬說的話句句在理,將否定理由充分的說了出來,謝文東像孟旬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觀點,剛準備想說什麼冷然又想起什麼,側頭問道:“小旬,唐寅在哪裡?” 聞言孟旬搖搖頭,說道:“當時情況比較危急,唐寅跟白龍打了好一陣,最後好像是平手,不過看樣子像是唐寅佔了上風,之後警方就來了,唐寅也就沒了蹤影。” 聽完孟旬的話謝文東嘆了口氣,輕聲道:“我欠唐寅的太多了。”聞言孟旬說道:“東哥,這一次,唐寅等於是救了我們全部,如果他沒及時出現我、阿一、任大哥我們都可能會遭了那個白龍的毒手。” 一旁的金眼皺著眉頭問道:“從這裡到你們所在的地點,坐車也要半小時左右,唐寅是怎麼在十分鐘之內趕到的?” 此言一出眾人都露出好奇的表情,謝文東微微一笑說道:“他自有他的辦法吧。”眾人好奇唐寅趕到戰場的速度,後者接到謝文東的電話之後攔下一輛計程車,坐車過去的,當然,他的彎刀是架在司機脖子上的。 謝文東閉目掐了掐兩眼間的鼻骨,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現在,是該韓非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之後謝文東慢慢站起身,說道:“今天讓下面的兄弟們都休息,養足精神,後天晚上繼續進攻,攻擊地點,就是和我們地盤接壤的幾處青龍會據點。” 聞言眾人齊聲答是,謝文東握著拳頭狠聲道:“讓我們告訴韓非,告訴青龍會,和我洪門為敵是什麼下場。” 當日下午,休息過的謝文東再次組織眾人開了一個作戰會議,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這一次,謝文東採取的是聲東擊西的戰術,也著實沉重打擊了青龍會打了勝仗的高漲士氣。 當晚黃昏時分,謝文東給唐寅再次打去電話,內容很簡單,就是請唐寅喝酒,後者一聽豪爽的答應下來,由於在交戰關鍵期,謝文東把地點定在了就在洪門分部街對面的一個小酒吧。 酒吧雖然不大,環境還是不錯的,謝文東一個人坐在一張空桌上,若有所思的將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 表面上看只是謝文東一個人,但周圍桌子上卻坐著五行兄弟,門口方向則是姜森和三名血殺的兄弟,後門方向是東心雷和兩名槍手打著牌喝著酒,而酒吧外圍的保護則是由暗組劉波負責,即便是在分部街對面的街道,眾人還是將謝文東保護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十點整,唐寅兩手擦在口袋裡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一分鐘都沒遲到,環視一圈看到正在搖手示意的謝文東之後咧嘴笑了,晃身走到謝文東所在的空桌前拉開凳子大方的坐了下來。 謝文東給唐寅倒了一杯常見的威士忌,哪知後者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說道:“你是看不起我嗎?”聞言謝文東爽朗的哈哈而笑,笑問道:“那你的意思?” 唐寅樂了,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生,說道:“拿上你們這裡最貴最烈的酒,記住,要最貴的。”見狀謝文東聳聳肩,唐寅樂道:“第一次請我喝酒,可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謝文東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身上有傷,喝烈酒傷口好的慢,這一點常識我懂。” 聞言唐寅低下了頭,玩弄起指甲來,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什麼,但心裡卻為謝文東對自己的細心感動了,這是他變成孤兒後的二十一年來第一次有一個朋友關乎他的生活了。 不一會服務生拿上來一瓶進口的洋酒,雖然唐寅和謝文東都叫不上名字,但看其外表就可以看出來這酒價位肯定不便宜,但對於謝文東來說,只要唐寅願意,即便為了他把這個酒吧買下來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因為唐寅給予他的這些幫助,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而唐寅為數不多的調侃,目前也只有謝文東能夠聽到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請唐寅喝酒

手術室外的走廊內靜悄悄的,除了坐在長條椅上的謝文東之外所有人都背靠著牆壁而站,場面落針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眾人都是精神一震,謝文東起身快步走過去,眾人也都是一股腦的湧到了手術室前;這時候一名滿面疲憊大汗淋漓的醫生走了出來,冷然見到外面站著這麼多黑衣漢子也是嚇了一跳,但又很快釋然。

謝文東滿面關切的問道:“醫生,我的朋友怎麼樣了?”那名醫生嘆了口氣,這一聲嘆息,讓謝文東腦袋頓時嗡了一聲,變的一片空白。

站在謝文東身側的孟旬扶住了其身子,輕聲道:“東哥……”謝文東腦袋下垂著擺了擺手,慢慢移動步子走向一旁的長條椅,如果不坐下來,謝文東都感覺自己隨時會摔倒在地。

這個時候那名醫生再次開口道:“患者送來的比較及時,雖然失血過多,但大部分都是外傷,並沒有真正威脅到患者的生命安全。”

醫生話音剛落,只見所有人都向他投來歹毒的目光,這其中微微回頭的謝文東的目光最為可怕,見狀醫生以為眾人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忙說道:“患者因為運動過度而引起休克,以及輕微腦震盪,並沒有生命危險。”

在“沒有生命危險”這幾個字上這名心驚膽戰的醫生特地加重了語氣,雖然眾人殺人的目光減緩了一些,但醫生還是感覺自己都快被這些黑衣大漢活活撕碎了一樣。

謝文東身子沒有動,眼睛眯了眯,從牙縫中擠出來五個字:“謝謝你,醫生。”

這時候手術室被開啟,幾名護士和醫生推著面色雪白的任長風走了出來,見到面如死灰的任長風,謝文東心裡不知為何狠狠的被刺痛了。

白天還生龍活虎、桀驁不馴的任長風,此時卻像是一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雖然還活著,但謝文東還是感到心痛不已,這些跟在自己身邊,義無反顧為自己賣命,拋頭顱灑熱血的兄弟們,卻一各個都在經歷著生死的考驗。

謝文東閉了一小會眼睛,眼神變得更加犀利,嘴角習慣性的挑起,晃身就往樓梯處走,剛走兩步停住身子,從懷裡掏出支票,接過一名兄弟遞過來的筆刷刷寫了幾筆交給孟旬,柔聲道:“算是我感謝那名醫生的。”

孟旬愣了一下馬上會意,拿上支票快步走向那名還在後怕的醫生,將支票強行塞進後者口袋裡,笑道:“這是東哥感謝你救了他兄弟的誠意,請你務必收下。”

說完不等醫生開口孟旬冷然揮臂就是一拳啪的一聲,這名醫生連怎麼回事都沒搞清楚就被一拳放倒,滿嘴是鮮血,孟旬的笑容立刻變成了陰狠之色,說道:“救了長風,我們都謝謝你的徹夜勞累,但你卻沒能救活老虎的生命。”

說完孟旬扭頭就往謝文東那邊走,剛走兩步又掉頭回去對著滿面驚恐的醫生面部就是一腳,結結實實的一腳,醫生差一點沒被踢暈過去,孟旬指著醫生鼻子冷聲道:“忘了對你說,你不應該和東哥開那麼大的玩笑。”

說完扭頭就走,不遠處剛準備下樓梯的謝文東看得真切,露出笑容,知我心思者,孟旬也。

其實在醫生嘆息的時候,謝文東腦袋頓時變的空白,而之後那名醫生又說任長風沒生命危險的時候,謝文東其實有衝過去一頓暴揍的衝動的,這簡直是拿他兄弟的生命在跟自己開玩笑,但礙於身份他卻不能這麼做,而孟旬在謝文東給支票的時候會意了他這層意思,謝文東不好出面做的事情,他幫著做了。

但從理智來講,謝文東還是感謝這名醫生的,畢竟他救了任長風一命;但從感情上來說,他還真有狠揍這名亂開玩笑的醫生的想法。

而孟旬雖為三大智囊裡最為聰明的一個,但其思想卻是比較極端的,在孟旬眼裡沒有非敵非友的這麼一類人;而這一點卻恰恰被張一所彌補,一向懷柔政策又同樣頭腦過人的張一有效的填補孟旬性格的缺陷;而蕭方出的點子從來都是鬼點子,很陰、很狠,人稱鬼才的外號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這三大智囊所有性格以及優缺點結合在一起,就是謝文東他自己了,甚至超越謝文東,他自己是這麼想的。

安頓好任長風和張一,並且加強醫院周圍的防守之後謝文東一行回到分部,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又是一夜無眠的剩餘眾人聚集在了謝文東的辦公室。

洪門分部,謝文東的辦公室。

謝文東環視著眾人,眼神明亮,彷彿就是一盞刺眼的聚焦點,十指相扣翹著二郎腿,幽幽說道:“這一戰,諸位可有何想法。”

聞言三眼站起身子,握著拳頭冷聲道:“東哥,請批准我和小爽帶領所有文東會在廣州的戰鬥人員,今夜直搗黃龍,殺他個韓非措手不及。”

謝文東沒有表態,而是笑眯眯的將目光轉向孟旬,後者會意正色道:“三眼哥,此時貿然進攻不是上策,給予我們這麼沉痛一擊,韓非定然害怕我們組織人力回馬槍殺回去,所以肯定做好了全面防守的準備,若此時貿然進攻不但勝算不大,反而可能會著了韓非的道。”

頓了頓孟旬接著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韓非所在的青龍會總部是青龍會防守最為厲害的一處,極其難打,就算我們調過去五千人打上整整一晚上也未必打的下來,所以,貿然進取不是上策。”

聞言三眼沉默了,孟旬說的話句句在理,將否定理由充分的說了出來,謝文東像孟旬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觀點,剛準備想說什麼冷然又想起什麼,側頭問道:“小旬,唐寅在哪裡?”

聞言孟旬搖搖頭,說道:“當時情況比較危急,唐寅跟白龍打了好一陣,最後好像是平手,不過看樣子像是唐寅佔了上風,之後警方就來了,唐寅也就沒了蹤影。”

聽完孟旬的話謝文東嘆了口氣,輕聲道:“我欠唐寅的太多了。”聞言孟旬說道:“東哥,這一次,唐寅等於是救了我們全部,如果他沒及時出現我、阿一、任大哥我們都可能會遭了那個白龍的毒手。”

一旁的金眼皺著眉頭問道:“從這裡到你們所在的地點,坐車也要半小時左右,唐寅是怎麼在十分鐘之內趕到的?”

此言一出眾人都露出好奇的表情,謝文東微微一笑說道:“他自有他的辦法吧。”眾人好奇唐寅趕到戰場的速度,後者接到謝文東的電話之後攔下一輛計程車,坐車過去的,當然,他的彎刀是架在司機脖子上的。

謝文東閉目掐了掐兩眼間的鼻骨,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現在,是該韓非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之後謝文東慢慢站起身,說道:“今天讓下面的兄弟們都休息,養足精神,後天晚上繼續進攻,攻擊地點,就是和我們地盤接壤的幾處青龍會據點。”

聞言眾人齊聲答是,謝文東握著拳頭狠聲道:“讓我們告訴韓非,告訴青龍會,和我洪門為敵是什麼下場。”

當日下午,休息過的謝文東再次組織眾人開了一個作戰會議,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這一次,謝文東採取的是聲東擊西的戰術,也著實沉重打擊了青龍會打了勝仗的高漲士氣。

當晚黃昏時分,謝文東給唐寅再次打去電話,內容很簡單,就是請唐寅喝酒,後者一聽豪爽的答應下來,由於在交戰關鍵期,謝文東把地點定在了就在洪門分部街對面的一個小酒吧。

酒吧雖然不大,環境還是不錯的,謝文東一個人坐在一張空桌上,若有所思的將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

表面上看只是謝文東一個人,但周圍桌子上卻坐著五行兄弟,門口方向則是姜森和三名血殺的兄弟,後門方向是東心雷和兩名槍手打著牌喝著酒,而酒吧外圍的保護則是由暗組劉波負責,即便是在分部街對面的街道,眾人還是將謝文東保護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十點整,唐寅兩手擦在口袋裡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一分鐘都沒遲到,環視一圈看到正在搖手示意的謝文東之後咧嘴笑了,晃身走到謝文東所在的空桌前拉開凳子大方的坐了下來。

謝文東給唐寅倒了一杯常見的威士忌,哪知後者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說道:“你是看不起我嗎?”聞言謝文東爽朗的哈哈而笑,笑問道:“那你的意思?”

唐寅樂了,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生,說道:“拿上你們這裡最貴最烈的酒,記住,要最貴的。”見狀謝文東聳聳肩,唐寅樂道:“第一次請我喝酒,可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謝文東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身上有傷,喝烈酒傷口好的慢,這一點常識我懂。”

聞言唐寅低下了頭,玩弄起指甲來,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什麼,但心裡卻為謝文東對自己的細心感動了,這是他變成孤兒後的二十一年來第一次有一個朋友關乎他的生活了。

不一會服務生拿上來一瓶進口的洋酒,雖然唐寅和謝文東都叫不上名字,但看其外表就可以看出來這酒價位肯定不便宜,但對於謝文東來說,只要唐寅願意,即便為了他把這個酒吧買下來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因為唐寅給予他的這些幫助,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而唐寅為數不多的調侃,目前也只有謝文東能夠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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