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醉不歸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072·2026/3/26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醉不歸 謝文東給唐寅和自己倒上滿滿一杯,碰杯而飲,給自己點燃一支菸之後柔聲問道:“在杭州傷你的都是些什麼人?” 聞言唐寅笑了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叫什麼‘殤’組織的成員。” 謝文東點點頭,好奇的問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大陸有這麼一個組織,在江湖裡,你也沒有聽說過嗎?” 謝文東走的是黑道,但對江湖方面卻不是很懂,這方面常年行走江湖的唐寅比起謝文東更有發言權; 唐寅喝一口酒說道:“從來沒聽說過,不過,這個組織裡的人好像功夫都不錯的樣子,至今為止我碰到的四個人都是高手。” 聞言謝文東一皺眉,問道:“四個人?在杭州襲擊你的不是三個人嗎?” 唐寅回道:“是三個人,貌似還是三兄弟,但之前在蘭州,我和一個十分古怪的傢伙打過,那一戰,我輸了,那個人,好像只是一個組織成員而已。” 聞言謝文東暗吸一口涼氣,唐寅一身出類拔萃的功夫他是最瞭解的,竟然還有人能在身手方面單挑打贏唐寅,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麼厲害的人竟然只是一個組織成員,如果這麼說來,那麼這個組織也太可怕了。 如果這樣說來,唐寅現在的處境是危險的,不管那是個什麼樣的組織,謝文東決不允許他們追殺自己的朋友。 謝文東微笑說道:“幸好你有我這麼一個有實力的朋友。”聞言唐寅爽朗的哈哈而笑,兩人再次一口將酒喝淨,唐寅倒上酒說道:“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至少,暫時還不需要。” 謝文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唐寅孤傲的性格他太瞭解了,讓唐寅開口求助,實在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當然,唐寅有那個孤傲的本錢,至少,謝文東還沒見過比唐寅的身手還要厲害的人,除了後者口中的這個莫名其妙的組織。 謝文東正色說道:“如果需要支援,你儘管開口,老實說,我也見識見識這個‘殤’組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聞言唐寅樂了,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做的唯一一件對的事情,就是交了謝文東這麼一個朋友。 正因為如此,每當謝文東有危險或者有“難題”的時候,唐寅總是會出現在他身邊,義無反顧的拔刀相助,甚至都不會索要一句謝謝,唐寅雖然為殺手,對人世間的冷暖看的很淡,但在友情的問題上,唐寅無疑是最簡單的,朋友,無需言謝,為朋友兩肋插刀在他看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現在這個陰暗的、爾虞我詐的殘酷社會裡,能真正像唐寅一樣用實際行動證明“兄弟”這兩個字含義的人,真的很少了。 兩人邊喝邊聊,更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親切,而唐寅是喜歡跟謝文東在一起的,因為他覺得在謝文東在一起的一小時自己的笑容甚至比平常自己一個月的笑容都要多,自己彷彿也會開朗很多,因為唐寅知道,像自己這樣的人能有一絲來自內心的微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我們普通人,天天都在爽朗大笑,本該是美好的笑容在這個處處陰險的社會卻都只是面具,永遠不滿足,永遠只能看到不好,看不到生命中的美好,而生活裡最簡單的幸福,卻被我們無情忽略。 正因為看穿世間百態,唐寅才會更加厭惡世俗,厭惡人類貪婪的本質,正因為人們吐在唐寅臉上的口水,無情的目光,嘲諷的笑容,讓唐寅的思想久而久之變的極端,甚至這種厭惡,這種憤怒生根在自己的骨髓裡,最後,對生命,唐寅也變的冷漠了。 與其讓這些世人罪惡的、豬狗不如的活著,不如讓我來結束他們罪惡的一生! 這是唐寅殺了自己師傅之後,對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從此也開始了他對這個世界無情的報復。 書歸正傳。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喝掉了一瓶酒,唐寅沒盡興,謝文東也同樣如此,前者打個響指又要了一瓶好酒,服務生滿臉開花般的送來一瓶,並附加了一些小吃說道:“兩位先生,這是本店附送的小吃,還請兩位慢用。” 唐寅看都沒看服務生一眼,謝文東則是禮貌的點頭道:“謝謝,辛苦你了小兄弟。”等服務生走後唐寅對謝文東嘿嘿直笑,見狀謝文東一楞擾擾頭好奇道:“你在笑什麼?” 唐寅突然孩子般的俯身貼近桌面,咦了一聲笑道:“你今天心情不錯啊。”說完又自顧自的嘿嘿笑了起來。 坐在對面的謝文東看到唐寅孩子氣般的行為無奈的搖頭苦笑,想不到,唐寅還有單純可愛的一面。 謝文東舉起杯子笑道:“既然我心情不錯,作為我的朋友的你能不能拿起你的杯子,陪我好好喝一杯呢。” 聞言唐寅毫不猶豫的舉杯相碰,一杯烈性酒一口下肚之後壞笑道:“堂堂中國黑道老大居然這麼有禮貌,還真是奇聞。” 謝文東被這話逗樂了,也不再此事上爭論下去,就算爭下去輸的還是自己,唐寅口才不見的怎麼樣,反而是那種不是很會說話的那一類,但他的思維是謝文東有些理解不了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謝文東挽了挽袖子笑道:“我很好奇,我們倆誰的力氣大。”見狀唐寅哈哈大笑起來,擺手笑道:“不用比了,會傷到你的。” 唐寅的笑容在謝文東眼裡此時變了味道,他感覺到自己被輕視了,便把胳膊肘往桌子上一放,賭氣的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力氣有多大呢?” 見狀唐寅也不再矯情握住謝文東的手掌,在唐寅握住自己的手掌的時候,謝文東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道,雖然還沒開始用力,但這股力道有多大,謝文東自己都不敢想象。 唐寅和謝文東扳手腕,引得周圍的五行、姜森、東心雷等人也都是昂首觀望起來,謝文東爆發力極強,這一點他們都知道,但唐寅的爆發力有多強,他們更是明白,強強對決,他們也很好奇輸贏。 唐寅笑道:“開始吧。”聞言謝文東冷然搶先發力,試圖在一開始佔據上風,唐寅的手臂也跟著向一側歪了下去,周圍眾人都紛紛喊道:“東哥加油、東哥加油……” 唐寅的手臂都快要碰到桌子上了,謝文東臉色變得漲紅,看的出來他是用力全力;而唐寅看起來雖然是處於下風,都快馬上輸了,但依然是帶著笑容,好像謝文東拼盡全力想要壓倒的根本不是他的手一樣。 唐寅見謝文東有些力盡,說道:“爆發力不錯,但是後勁不足。”說完毫不留情的將自己快要挨在桌面的手臂來了個九十度大逆轉,將謝文東的手狠狠扣在桌子上。 謝文東一肚子惱火,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唐寅微笑道:“怎麼,不服氣嗎?”謝文東淡然一笑擺擺手,兩人再次哈哈而笑。 兩人已經喝掉三瓶酒,謝文東微顯得有些臉色發紅,而唐寅也是一樣,只不過兩人在酒後眼睛卻變的更加明亮起來,看起來炯炯有神。 謝文東淡淡吐出一口煙,說道:“韓非身邊的那個白龍,下次遇見,你有把握嗎?”唐寅眉頭一皺,故意板著個臉說道:“難道你對我的實力不放心嗎?” 聞言謝文東擺擺手,眼睛眯了眯說道:“不是這個意思,白龍接二連三的殺傷我周圍的兄弟,可是,此時我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與他一較高低的人。” 唐寅聽的出來謝文東話裡有話,雖然很想答應謝文東,在他左右手握雙刀一起徵戰天下,去享受那征服的快感,但他不能。 唐寅沉默了半響,手指輕輕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慢慢抬起頭,兩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柔聲說道:“放心,白龍的腦袋,我一定幫你取。”頓了頓,又恢復笑容的說道:“當然,那個蒼狼的腦袋我也要了,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謝文東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兩人都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唐寅看著手裡的酒杯,輕聲說道:“戀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聞言謝文東抬起頭,笑道:“怎麼,有喜歡的人了?”唐寅輕輕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是……” 唐寅的這聲但是後面,有太多的話,太多的委屈,他無法說出口。 謝文東輕嘆口氣,說道;“我只知道,愛,就要說出來,雖然在感情方面我不見得比你更出色。” 聞言唐寅樂了,指著謝文東的鼻子笑道:“哈哈哈,我們倆,半斤對八兩。”謝文東搖頭苦笑。 這時候已是深夜,酒吧裡響起了悠緩的音樂,謝文東抬手打了個響指招手叫來服務生,又拿了一瓶酒,周圍五行等人暗暗咧嘴,東哥今天怎麼這麼能喝? 唐寅見狀嘿嘿笑道:“不醉不歸?”謝文東點點頭正色道:“不醉不歸。”・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醉不歸

謝文東給唐寅和自己倒上滿滿一杯,碰杯而飲,給自己點燃一支菸之後柔聲問道:“在杭州傷你的都是些什麼人?”

聞言唐寅笑了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叫什麼‘殤’組織的成員。”

謝文東點點頭,好奇的問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大陸有這麼一個組織,在江湖裡,你也沒有聽說過嗎?”

謝文東走的是黑道,但對江湖方面卻不是很懂,這方面常年行走江湖的唐寅比起謝文東更有發言權;

唐寅喝一口酒說道:“從來沒聽說過,不過,這個組織裡的人好像功夫都不錯的樣子,至今為止我碰到的四個人都是高手。”

聞言謝文東一皺眉,問道:“四個人?在杭州襲擊你的不是三個人嗎?”

唐寅回道:“是三個人,貌似還是三兄弟,但之前在蘭州,我和一個十分古怪的傢伙打過,那一戰,我輸了,那個人,好像只是一個組織成員而已。”

聞言謝文東暗吸一口涼氣,唐寅一身出類拔萃的功夫他是最瞭解的,竟然還有人能在身手方面單挑打贏唐寅,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麼厲害的人竟然只是一個組織成員,如果這麼說來,那麼這個組織也太可怕了。

如果這樣說來,唐寅現在的處境是危險的,不管那是個什麼樣的組織,謝文東決不允許他們追殺自己的朋友。

謝文東微笑說道:“幸好你有我這麼一個有實力的朋友。”聞言唐寅爽朗的哈哈而笑,兩人再次一口將酒喝淨,唐寅倒上酒說道:“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至少,暫時還不需要。”

謝文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唐寅孤傲的性格他太瞭解了,讓唐寅開口求助,實在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當然,唐寅有那個孤傲的本錢,至少,謝文東還沒見過比唐寅的身手還要厲害的人,除了後者口中的這個莫名其妙的組織。

謝文東正色說道:“如果需要支援,你儘管開口,老實說,我也見識見識這個‘殤’組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聞言唐寅樂了,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做的唯一一件對的事情,就是交了謝文東這麼一個朋友。

正因為如此,每當謝文東有危險或者有“難題”的時候,唐寅總是會出現在他身邊,義無反顧的拔刀相助,甚至都不會索要一句謝謝,唐寅雖然為殺手,對人世間的冷暖看的很淡,但在友情的問題上,唐寅無疑是最簡單的,朋友,無需言謝,為朋友兩肋插刀在他看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現在這個陰暗的、爾虞我詐的殘酷社會裡,能真正像唐寅一樣用實際行動證明“兄弟”這兩個字含義的人,真的很少了。

兩人邊喝邊聊,更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親切,而唐寅是喜歡跟謝文東在一起的,因為他覺得在謝文東在一起的一小時自己的笑容甚至比平常自己一個月的笑容都要多,自己彷彿也會開朗很多,因為唐寅知道,像自己這樣的人能有一絲來自內心的微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我們普通人,天天都在爽朗大笑,本該是美好的笑容在這個處處陰險的社會卻都只是面具,永遠不滿足,永遠只能看到不好,看不到生命中的美好,而生活裡最簡單的幸福,卻被我們無情忽略。

正因為看穿世間百態,唐寅才會更加厭惡世俗,厭惡人類貪婪的本質,正因為人們吐在唐寅臉上的口水,無情的目光,嘲諷的笑容,讓唐寅的思想久而久之變的極端,甚至這種厭惡,這種憤怒生根在自己的骨髓裡,最後,對生命,唐寅也變的冷漠了。

與其讓這些世人罪惡的、豬狗不如的活著,不如讓我來結束他們罪惡的一生!

這是唐寅殺了自己師傅之後,對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從此也開始了他對這個世界無情的報復。

書歸正傳。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喝掉了一瓶酒,唐寅沒盡興,謝文東也同樣如此,前者打個響指又要了一瓶好酒,服務生滿臉開花般的送來一瓶,並附加了一些小吃說道:“兩位先生,這是本店附送的小吃,還請兩位慢用。”

唐寅看都沒看服務生一眼,謝文東則是禮貌的點頭道:“謝謝,辛苦你了小兄弟。”等服務生走後唐寅對謝文東嘿嘿直笑,見狀謝文東一楞擾擾頭好奇道:“你在笑什麼?”

唐寅突然孩子般的俯身貼近桌面,咦了一聲笑道:“你今天心情不錯啊。”說完又自顧自的嘿嘿笑了起來。

坐在對面的謝文東看到唐寅孩子氣般的行為無奈的搖頭苦笑,想不到,唐寅還有單純可愛的一面。

謝文東舉起杯子笑道:“既然我心情不錯,作為我的朋友的你能不能拿起你的杯子,陪我好好喝一杯呢。”

聞言唐寅毫不猶豫的舉杯相碰,一杯烈性酒一口下肚之後壞笑道:“堂堂中國黑道老大居然這麼有禮貌,還真是奇聞。”

謝文東被這話逗樂了,也不再此事上爭論下去,就算爭下去輸的還是自己,唐寅口才不見的怎麼樣,反而是那種不是很會說話的那一類,但他的思維是謝文東有些理解不了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謝文東挽了挽袖子笑道:“我很好奇,我們倆誰的力氣大。”見狀唐寅哈哈大笑起來,擺手笑道:“不用比了,會傷到你的。”

唐寅的笑容在謝文東眼裡此時變了味道,他感覺到自己被輕視了,便把胳膊肘往桌子上一放,賭氣的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力氣有多大呢?”

見狀唐寅也不再矯情握住謝文東的手掌,在唐寅握住自己的手掌的時候,謝文東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道,雖然還沒開始用力,但這股力道有多大,謝文東自己都不敢想象。

唐寅和謝文東扳手腕,引得周圍的五行、姜森、東心雷等人也都是昂首觀望起來,謝文東爆發力極強,這一點他們都知道,但唐寅的爆發力有多強,他們更是明白,強強對決,他們也很好奇輸贏。

唐寅笑道:“開始吧。”聞言謝文東冷然搶先發力,試圖在一開始佔據上風,唐寅的手臂也跟著向一側歪了下去,周圍眾人都紛紛喊道:“東哥加油、東哥加油……”

唐寅的手臂都快要碰到桌子上了,謝文東臉色變得漲紅,看的出來他是用力全力;而唐寅看起來雖然是處於下風,都快馬上輸了,但依然是帶著笑容,好像謝文東拼盡全力想要壓倒的根本不是他的手一樣。

唐寅見謝文東有些力盡,說道:“爆發力不錯,但是後勁不足。”說完毫不留情的將自己快要挨在桌面的手臂來了個九十度大逆轉,將謝文東的手狠狠扣在桌子上。

謝文東一肚子惱火,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唐寅微笑道:“怎麼,不服氣嗎?”謝文東淡然一笑擺擺手,兩人再次哈哈而笑。

兩人已經喝掉三瓶酒,謝文東微顯得有些臉色發紅,而唐寅也是一樣,只不過兩人在酒後眼睛卻變的更加明亮起來,看起來炯炯有神。

謝文東淡淡吐出一口煙,說道:“韓非身邊的那個白龍,下次遇見,你有把握嗎?”唐寅眉頭一皺,故意板著個臉說道:“難道你對我的實力不放心嗎?”

聞言謝文東擺擺手,眼睛眯了眯說道:“不是這個意思,白龍接二連三的殺傷我周圍的兄弟,可是,此時我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與他一較高低的人。”

唐寅聽的出來謝文東話裡有話,雖然很想答應謝文東,在他左右手握雙刀一起徵戰天下,去享受那征服的快感,但他不能。

唐寅沉默了半響,手指輕輕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慢慢抬起頭,兩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柔聲說道:“放心,白龍的腦袋,我一定幫你取。”頓了頓,又恢復笑容的說道:“當然,那個蒼狼的腦袋我也要了,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謝文東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兩人都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唐寅看著手裡的酒杯,輕聲說道:“戀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聞言謝文東抬起頭,笑道:“怎麼,有喜歡的人了?”唐寅輕輕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是……”

唐寅的這聲但是後面,有太多的話,太多的委屈,他無法說出口。

謝文東輕嘆口氣,說道;“我只知道,愛,就要說出來,雖然在感情方面我不見得比你更出色。”

聞言唐寅樂了,指著謝文東的鼻子笑道:“哈哈哈,我們倆,半斤對八兩。”謝文東搖頭苦笑。

這時候已是深夜,酒吧裡響起了悠緩的音樂,謝文東抬手打了個響指招手叫來服務生,又拿了一瓶酒,周圍五行等人暗暗咧嘴,東哥今天怎麼這麼能喝?

唐寅見狀嘿嘿笑道:“不醉不歸?”謝文東點點頭正色道:“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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