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韓非的蹤跡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321·2026/3/26

第一百八十九章 ——韓非的蹤跡 謝文東看了一眼像似沉思的孟旬,柔聲說道:“我看的出來,白龍對韓非雖然不至於絕對忠誠,但也絕對不會背叛韓非的,就算他想投靠,我也不答應,他傷了強子,就憑這一點,我就有足夠的理由對付他。” 孟旬暗歎口氣,如實說道:“長風、天仲都是他傷的。”聞言謝文東微微一笑道:“那我就更有理由殺了他。”孟旬也不再這個話題上過多討論,話鋒一轉轉而討論接下來的一些事宜。 三日之後。 謝文東身上的傷本就不嚴重,更多的是需要多休息調養,下床隨意走動已不是問題,這一天他來到就在自己病房斜對面的任長風的病房。 任長風身上刀傷雖多,卻沒有一處是傷及要害的,最主要的是他失血過多造成的二次傷害,受傷也有一週的時間了,但還是不能隨意下床走動。 正當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東心雷、孟旬、三眼等洪門以及文東會兩個社團的高階幹部們都走了進來,孟旬調侃道:“什麼洪門第一刀客,捱了兩刀就賴在床上不起來了。” 聞言任長風老臉憋得老紅,翻著白眼看著孟旬,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姓孟的,是不是皮癢癢了啊……”孟旬毫不示弱挑釁的勾了勾手指,輕笑道:“來,我們過兩招。” 任長風低罵一聲將被子一翻作勢就準備翻身下床,張一連忙壓住他的身子,滿臉笑容的說道:“任大哥啊,息怒息怒,身子還沒好,就不要下床走動了,免得傷口崩裂了,何必和小旬一般見識啊……” 任長風還沒意識到什麼,對張一假裝生氣道:“阿一,不要攔著我,我來教訓教訓這個小子。” 張一又連忙將已經坐起來的任長風身子直接壓倒在床上,假惺惺的笑道:“哎呦任大哥,不要起來,醫生不是說了嘛,不要有大幅度的任何動作……” 任長風這下是反應過來了,身子還被張一友好兩個大手壓著無法動彈,但一個白眼已經斜看向滿臉堆笑的張一,見狀謝文東以及病房內的眾位兄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謝文東也是心情極好,笑道:“小旬、阿一,你們之間現在是越來越有默契了啊……” 李爽又胖又矮的身子湊到近前,嘿嘿乾笑道:“欺負長風也算我一個,誰讓這個傢伙平時那麼囂張的。” 聞言眾人再次鬨笑出聲,只有任長風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臉色鐵青卻無計可施,看看張一又瞪一瞪李爽的,他現在可真是有了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謝文東看著會心而笑的眾人心裡也是暖暖的,現在兩家社團高層幹部之間也是越來越親密,猶如自家兄弟一樣了,相互之間也都經常開的起一些不傷大雅的玩笑增進感情,這本身就是他最願意看到的場面,也是他認為最溫馨的場面之一。 眾人又鬧騰了一會,病房內不時的傳出鬨笑聲,當然,主要是針對任長風的,要知道平日裡眾人都是順著他的,現在他受傷臥床不起,兄弟們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好好出出氣,就像李爽說的一樣,誰讓他平時那麼張狂呢? 逗了任長風一會眾人便作罷,首先還是東心雷切入主題,問道:“東哥,馬上就要五月了,一年一度的洪門分會也即將到來,峰會的舉辦地依然被我搶了下來,定在我們t市了。” 聞言謝文東暗暗點頭,自己不在社團裡主事的時候一般都是東心雷來完成各項事務,就連這麼大的洪門峰會的事也為自己辦妥了,當然這其中絕對少不了孟旬、張一等人在旁出謀劃策了。 謝文東輕輕揉著下巴,剛才喧鬧的氣氛也沒有了,玩笑歸玩笑,在正事上眾人可沒有一個馬虎的。 謝文東眼珠轉了轉說道:“峰會的事情需要推遲,現在還不是舉行峰會的最佳時機。” 聞言眾人一片譁然,雖說跟在東哥身邊這麼久,什麼樣的不可能也都變成過可能,但單方面推遲舉行峰會,這是洪門史上史無前例的。 孟旬微微皺眉道:“東哥,這樣做只怕會遭到世界各洪門分會領導人們的不滿情緒。”謝文東淡然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可能是會有不滿,但是,他們又能怎麼樣呢?” ……眾人無語,東哥看起來笑眯眯的,跟他不熟的人一定認為他是個和藹可親的普通青年,但此時在場的眾人心裡可比誰都明白,東哥要是狂起來,可真的適合一個成語:無法無天。 謝文東知道眾人在擔心什麼,柔聲道:“此時韓非還在國內,如果在沒有解決他之前就舉行峰會,只怕到時候韓非會趁機展開報復行動,他不敢正面與我們為敵,但很可能會對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老大們下手,你們想想,這麼多老大要是有不少人死在大陸,會造成什麼影響?” 啊……眾人聞言倒吸口涼氣,這一點他們還真沒想到,就連孟旬也沒想到;謝文東接著說道:“韓非現在是亡命徒,況且手底下還有獄堂,甚至還能動用國外的殺手集團,我們不得不小心提防,兔子急了咬人呢,如果韓非日後幹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也不足為奇。” 眾人無不陷入沉思當中,沒錯,韓非的確是一個瘋子,從他敢派殺手刺殺法國最高警署署長一事就可以充分的看出來他的膽量了,一夜之間殺害二十餘名包括最高署長在內的警方高官,就連曾經猖狂到無邊的義大利黑手黨也沒做過如此大膽的報復行動。 謝文東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臺邊,身子斜靠在邊牆上對眾人笑道:‘所以,洪門峰會必須推遲,還有我保證,世界各地的老大們雖然可能有不滿情緒,但絕不會有一個出來說我們的不是。“ 聞言東心雷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這下不用謝文東說話,孟旬會心一笑拍拍東心雷粗壯的手臂笑道:“誰最厲害,誰就最有主導權,難道你沒想過這一屆的峰會地點定在大陸為什麼能這麼容易就能被透過嗎?” 這下眾人都明白了,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事實,就算在全世界範圍內,大陸洪門此時已經是規模最大、人數最多的黑幫社團,就算世界各地的洪門分會們有情緒,也絕對不敢正面叫板的,只有忍氣吞聲的份,也是基於這一點考慮,謝文東才敢有恃無恐的推遲洪門峰會的舉行。 貴陽,富麗華大酒店。 偌大的套房內,或坐或站著十多人,皆是一各個沉默不語,而為首一人,正是廣州之戰失敗之後逃出廣州的青龍會的會長,韓非。 房間內氣氛壓抑,廣州之戰的失敗,讓眾人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而眾人歸罪的,並不是洪門的強大,而是警方的臨陣倒戈,也就是說,警方明目張膽的傾向幫助洪門,才導致了這一場大敗。 魏東東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冷聲說道:“韓大哥,為何不殺了那個姓顧的,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韓非點燃一支菸,由於連日的逃竄以及沒有能夠好好休息,臉上都有了一些鬍渣,看起來也瘦了一圈,眼神幽深的看了一眼魏東東,有些疲憊的說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安頓下面兄弟們的情緒,做好隱蔽工作。” 魏東東急聲問道:“韓大哥,那我們就一直這麼在這裡躲藏下去嗎?這樣下去早晚會被敵人發現的。” 一旁的唐堂輕輕的搖搖頭說道:“小魏,貴州洪門的勢力並不是很強,只要我們把工作做到位,一時半會謝文東還發現不了我們在這裡。” 魏東東氣的直咬牙,但卻沒有辦法,只能憤憤不平的嘆口氣,這時韓非沉聲問道:“小唐,社團的賬戶上還有多少錢?”一旁的唐堂如實說道:“資金非常充裕。” 韓非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我們自己的錢。”聞言唐堂細微的想了一下,正色道:“有個三四十億,就算是我們自己的資金,也是比較充裕的。” 韓非點點頭,正色道:“拿出一筆,用來安撫下面兄弟們的情緒,我們現在沒了落腳地,但人還是有的,如果人都沒了,就別談東山再起了,所以,一定要留住下面人員的心才行,這件事,小唐你就親自處理吧。” 唐堂面色一正說到:“知道了韓大哥。” 韓非掐滅菸頭,擺手道:“如果沒什麼事大家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我累了。” 眾人見狀也都識相的紛紛起身告辭,等所有人離開之後韓非脫掉外套,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揉著生痛的額頭。 社團沒了根據地,下面的人員只能低調再低調的生活在貴陽及其周圍,養活近萬人成天的吃喝拉撒不是一筆小數目,好在就算此時自己什麼都沒了,也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兄弟們,有足夠的錢,只要有這兩樣,韓非相信,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捲土重來,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一直都很自信。 儘管謝文東一次又一次的挫敗自己,但韓非從未放棄過,他野心勃勃,也一直相信,不是自己不如謝文東,而是運氣一直都站在他那邊。 韓非也相信,最終的勝利也是給不斷努力的人的,而他自己,正是這一種人。 只是韓非不知道,貴陽這片一畝三分地,也成了他最後一塊與謝文東分庭抗衡之地,也是青龍會在大陸最後被洪門徹底打敗的地方。 (ps:馬上要出去參加老同學聚會,今晚就不能加更了,請大家諒解。――金雕)・

第一百八十九章 ——韓非的蹤跡

謝文東看了一眼像似沉思的孟旬,柔聲說道:“我看的出來,白龍對韓非雖然不至於絕對忠誠,但也絕對不會背叛韓非的,就算他想投靠,我也不答應,他傷了強子,就憑這一點,我就有足夠的理由對付他。”

孟旬暗歎口氣,如實說道:“長風、天仲都是他傷的。”聞言謝文東微微一笑道:“那我就更有理由殺了他。”孟旬也不再這個話題上過多討論,話鋒一轉轉而討論接下來的一些事宜。

三日之後。

謝文東身上的傷本就不嚴重,更多的是需要多休息調養,下床隨意走動已不是問題,這一天他來到就在自己病房斜對面的任長風的病房。

任長風身上刀傷雖多,卻沒有一處是傷及要害的,最主要的是他失血過多造成的二次傷害,受傷也有一週的時間了,但還是不能隨意下床走動。

正當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東心雷、孟旬、三眼等洪門以及文東會兩個社團的高階幹部們都走了進來,孟旬調侃道:“什麼洪門第一刀客,捱了兩刀就賴在床上不起來了。”

聞言任長風老臉憋得老紅,翻著白眼看著孟旬,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姓孟的,是不是皮癢癢了啊……”孟旬毫不示弱挑釁的勾了勾手指,輕笑道:“來,我們過兩招。”

任長風低罵一聲將被子一翻作勢就準備翻身下床,張一連忙壓住他的身子,滿臉笑容的說道:“任大哥啊,息怒息怒,身子還沒好,就不要下床走動了,免得傷口崩裂了,何必和小旬一般見識啊……”

任長風還沒意識到什麼,對張一假裝生氣道:“阿一,不要攔著我,我來教訓教訓這個小子。”

張一又連忙將已經坐起來的任長風身子直接壓倒在床上,假惺惺的笑道:“哎呦任大哥,不要起來,醫生不是說了嘛,不要有大幅度的任何動作……”

任長風這下是反應過來了,身子還被張一友好兩個大手壓著無法動彈,但一個白眼已經斜看向滿臉堆笑的張一,見狀謝文東以及病房內的眾位兄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謝文東也是心情極好,笑道:“小旬、阿一,你們之間現在是越來越有默契了啊……”

李爽又胖又矮的身子湊到近前,嘿嘿乾笑道:“欺負長風也算我一個,誰讓這個傢伙平時那麼囂張的。”

聞言眾人再次鬨笑出聲,只有任長風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臉色鐵青卻無計可施,看看張一又瞪一瞪李爽的,他現在可真是有了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謝文東看著會心而笑的眾人心裡也是暖暖的,現在兩家社團高層幹部之間也是越來越親密,猶如自家兄弟一樣了,相互之間也都經常開的起一些不傷大雅的玩笑增進感情,這本身就是他最願意看到的場面,也是他認為最溫馨的場面之一。

眾人又鬧騰了一會,病房內不時的傳出鬨笑聲,當然,主要是針對任長風的,要知道平日裡眾人都是順著他的,現在他受傷臥床不起,兄弟們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好好出出氣,就像李爽說的一樣,誰讓他平時那麼張狂呢?

逗了任長風一會眾人便作罷,首先還是東心雷切入主題,問道:“東哥,馬上就要五月了,一年一度的洪門分會也即將到來,峰會的舉辦地依然被我搶了下來,定在我們t市了。”

聞言謝文東暗暗點頭,自己不在社團裡主事的時候一般都是東心雷來完成各項事務,就連這麼大的洪門峰會的事也為自己辦妥了,當然這其中絕對少不了孟旬、張一等人在旁出謀劃策了。

謝文東輕輕揉著下巴,剛才喧鬧的氣氛也沒有了,玩笑歸玩笑,在正事上眾人可沒有一個馬虎的。

謝文東眼珠轉了轉說道:“峰會的事情需要推遲,現在還不是舉行峰會的最佳時機。”

聞言眾人一片譁然,雖說跟在東哥身邊這麼久,什麼樣的不可能也都變成過可能,但單方面推遲舉行峰會,這是洪門史上史無前例的。

孟旬微微皺眉道:“東哥,這樣做只怕會遭到世界各洪門分會領導人們的不滿情緒。”謝文東淡然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可能是會有不滿,但是,他們又能怎麼樣呢?”

……眾人無語,東哥看起來笑眯眯的,跟他不熟的人一定認為他是個和藹可親的普通青年,但此時在場的眾人心裡可比誰都明白,東哥要是狂起來,可真的適合一個成語:無法無天。

謝文東知道眾人在擔心什麼,柔聲道:“此時韓非還在國內,如果在沒有解決他之前就舉行峰會,只怕到時候韓非會趁機展開報復行動,他不敢正面與我們為敵,但很可能會對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老大們下手,你們想想,這麼多老大要是有不少人死在大陸,會造成什麼影響?”

啊……眾人聞言倒吸口涼氣,這一點他們還真沒想到,就連孟旬也沒想到;謝文東接著說道:“韓非現在是亡命徒,況且手底下還有獄堂,甚至還能動用國外的殺手集團,我們不得不小心提防,兔子急了咬人呢,如果韓非日後幹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也不足為奇。”

眾人無不陷入沉思當中,沒錯,韓非的確是一個瘋子,從他敢派殺手刺殺法國最高警署署長一事就可以充分的看出來他的膽量了,一夜之間殺害二十餘名包括最高署長在內的警方高官,就連曾經猖狂到無邊的義大利黑手黨也沒做過如此大膽的報復行動。

謝文東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臺邊,身子斜靠在邊牆上對眾人笑道:‘所以,洪門峰會必須推遲,還有我保證,世界各地的老大們雖然可能有不滿情緒,但絕不會有一個出來說我們的不是。“

聞言東心雷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這下不用謝文東說話,孟旬會心一笑拍拍東心雷粗壯的手臂笑道:“誰最厲害,誰就最有主導權,難道你沒想過這一屆的峰會地點定在大陸為什麼能這麼容易就能被透過嗎?”

這下眾人都明白了,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事實,就算在全世界範圍內,大陸洪門此時已經是規模最大、人數最多的黑幫社團,就算世界各地的洪門分會們有情緒,也絕對不敢正面叫板的,只有忍氣吞聲的份,也是基於這一點考慮,謝文東才敢有恃無恐的推遲洪門峰會的舉行。

貴陽,富麗華大酒店。

偌大的套房內,或坐或站著十多人,皆是一各個沉默不語,而為首一人,正是廣州之戰失敗之後逃出廣州的青龍會的會長,韓非。

房間內氣氛壓抑,廣州之戰的失敗,讓眾人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而眾人歸罪的,並不是洪門的強大,而是警方的臨陣倒戈,也就是說,警方明目張膽的傾向幫助洪門,才導致了這一場大敗。

魏東東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冷聲說道:“韓大哥,為何不殺了那個姓顧的,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韓非點燃一支菸,由於連日的逃竄以及沒有能夠好好休息,臉上都有了一些鬍渣,看起來也瘦了一圈,眼神幽深的看了一眼魏東東,有些疲憊的說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安頓下面兄弟們的情緒,做好隱蔽工作。”

魏東東急聲問道:“韓大哥,那我們就一直這麼在這裡躲藏下去嗎?這樣下去早晚會被敵人發現的。”

一旁的唐堂輕輕的搖搖頭說道:“小魏,貴州洪門的勢力並不是很強,只要我們把工作做到位,一時半會謝文東還發現不了我們在這裡。”

魏東東氣的直咬牙,但卻沒有辦法,只能憤憤不平的嘆口氣,這時韓非沉聲問道:“小唐,社團的賬戶上還有多少錢?”一旁的唐堂如實說道:“資金非常充裕。”

韓非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我們自己的錢。”聞言唐堂細微的想了一下,正色道:“有個三四十億,就算是我們自己的資金,也是比較充裕的。”

韓非點點頭,正色道:“拿出一筆,用來安撫下面兄弟們的情緒,我們現在沒了落腳地,但人還是有的,如果人都沒了,就別談東山再起了,所以,一定要留住下面人員的心才行,這件事,小唐你就親自處理吧。”

唐堂面色一正說到:“知道了韓大哥。”

韓非掐滅菸頭,擺手道:“如果沒什麼事大家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我累了。”

眾人見狀也都識相的紛紛起身告辭,等所有人離開之後韓非脫掉外套,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揉著生痛的額頭。

社團沒了根據地,下面的人員只能低調再低調的生活在貴陽及其周圍,養活近萬人成天的吃喝拉撒不是一筆小數目,好在就算此時自己什麼都沒了,也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兄弟們,有足夠的錢,只要有這兩樣,韓非相信,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捲土重來,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一直都很自信。

儘管謝文東一次又一次的挫敗自己,但韓非從未放棄過,他野心勃勃,也一直相信,不是自己不如謝文東,而是運氣一直都站在他那邊。

韓非也相信,最終的勝利也是給不斷努力的人的,而他自己,正是這一種人。

只是韓非不知道,貴陽這片一畝三分地,也成了他最後一塊與謝文東分庭抗衡之地,也是青龍會在大陸最後被洪門徹底打敗的地方。

(ps:馬上要出去參加老同學聚會,今晚就不能加更了,請大家諒解。――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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