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袁天仲的淚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633·2026/3/26

第一百九十章 ——袁天仲的淚 謝文東、任長風等人在醫院治療,這期間五行兄弟也相繼出院,又住了兩天院之後謝文東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為他需要再去一次北京,和劉天耀約定的兩個月的期限已經只剩下三天,而謝文東也成功的在約定時間內結束了廣州動亂的黑道局勢。 謝文東出院後直接回了分部,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開了一個碰頭會,看著眾人之中少了袁天仲,謝文東疑惑的問道:“天仲人呢?” 東心雷苦笑一聲說道:“他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打他電話也關機,我們也找不到他。”聞言謝文東皺起眉頭,回想一下這些天袁天仲確實有些不對勁,在自己住院後的第二天來看過自己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而且那一次看望自己時謝文東就感覺他變得沉默了很多,好像有心事似的。 孟旬抓了抓頭髮說道:“十之**他還在為那天和白龍一戰而心情不振。”李爽不以為然的說道:“未必啊,況且只是打不過人家罷了,打得過就是打得過,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一旁的三眼向李爽翻翻白眼,嘆了一口氣說道:“估計這一次是傷到天仲的自尊心了。”張一在旁大點其頭的說道:“沒錯,他最在乎就是這一點。” 謝文東輕輕揉著下巴不語,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抬頭問道:“老雷,天仲在廣州有沒有住房,你們去找過沒有?”東心雷毫不猶豫的大搖其頭,說道:“天仲一直是跟在東哥旁邊的,當初他也沒要房子,所以我們也就沒管。” 東心雷說的是實情,五行、格桑、袁天仲等人都是謝文東的隨行人員,謝文東走到他他們一直都是跟到哪裡的,社團也就沒為這幾人買固定房產,不像東心雷、任長風、孟旬、張一等人,在廣州、上海、南京以及天津(t市)等主要城市都有一套房子,只是從來都不住,畢竟過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在社團堂口或分部才是最安全的家。 而文東會的幹部們都有住宅,不過是在東北各主要大城市,所以說,袁天仲若是躲藏起來,眾幹部也很難找的到他的。 謝文東再不猶豫正色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在晚上的飛機之前給我找到天仲。”聞言眾人身子一正連忙答是,謝文東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天仲也是我們的一份子,也是我們的兄弟,我們不能因為我們的兄弟為了我們而和實力比自身還要強大的對手交手失敗而棄他於不顧,現在正是他最需要我們的時候,而你們,在幹什麼?” 聞言辦公室內眾人頓時變的鴉雀無聲,靜的幾乎落針可聞,眾人都低著腦袋,根本不敢直視謝文東的眼睛,論年齡恐怕謝文東是這些人當中最小的之一,但此時眾人在謝文東面前,卻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沒錯,袁天仲跟隨在謝文東身邊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也多次救謝文東於險情,也早已是大家庭中重要的一份子,只是兩次敗於白龍之手,好像袁天仲就已經開始在眾人心中的地位慢慢下滑了一樣,尤其是上一次圍攻白龍的大戰中,後者巧妙利用天仲立功心切、急於求成的心理讓其出了一次醜,眾人就開始對其有些冷眼相加了,這傷透了袁天仲的心。 他們這麼想著,卻沒有人想過,那一場圍攻白龍的戰鬥之中,如果沒有袁天仲,眾人之間又有誰能保證走過白龍的三招?六個人都都沒能拿下的白龍,又如何寄託於袁天仲一個人身上?毫無疑問,這麼做對袁天仲而言真的是太殘忍了。 必敗無疑,生死都會沒有了保障,更別提圍攻了,要知道,白龍是迄今為止蒼狼和唐寅之外眾人見過最厲害的高手了。 人就是這樣貪婪,你做得好,就有人希望你做的更好,而忽略你做的這些真正帶來的好處,真正能做到略跡原情的人是少之又少。 謝文東的話點撥動眾人心中的那根玄,什麼才叫兄弟?由於勢力的日益壯大,眾人相互之間形成了有意無意的競爭意識,卻往往忘記自己身邊的兄弟為自己都做過哪些犧牲。 謝文東看了看眾人,皺著眉頭擺擺手說道:“都下去吧。”知道東哥心情不爽,眾人沒敢多待一個接著一個“逃”出辦公室,等眾人走後謝文東抬頭一瞧,格桑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便好奇的疑問道:“格桑,有什麼話嗎?” 格桑繞繞大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東哥,天仲給我……打過電話。”聞言謝文東眼睛一亮,忙問道:“什麼時候?他現在在哪裡?” 格桑低聲道:“他沒說他在哪,只是想約我晚上一起喝酒,他還說……不讓我告訴大家,尤其是東哥,但我說晚上要和東哥一起去一趟北京,拒……絕了。” 謝文東站起身子,嘴角挑起說道:“金眼,去把小敏和老劉叫來。”金眼答應一聲走出去,不一會剛走出去不就的劉波和靈敏疑惑的走了進來,謝文東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兩個動用在市內的所有情報工作的兄弟,在各個酒吧蹲點守候,今晚發現天仲立即通知我。” 兩人疑惑的相視一眼,還是答應一聲走了出去,謝文東揹著手在辦公室內走了走,突然停住身子對一旁的金眼笑道:“取消今晚的行程,定明早的飛機票就行了。” 當晚,花園街,冷色調酒吧。 袁天仲一個人坐在吧檯上喝著悶酒,一杯接著一杯,平時根本不喝酒的他,在這幾天裡像是發了瘋一樣愛上了喝酒,不為別的,只為麻痺自己,麻痺自己憂傷的情緒。 這時候五名小混混模樣的青年走了過來,係數在袁天仲旁,但吧檯前只有五個高腳椅,後者已經佔了一個,那五名混混其中還有一人無法入座。 沒有坐下的那名混混拍了拍袁天仲的肩膀,輕笑道:“朋友,你可不可以到別處去座,我想和兄弟們坐在一起。”袁天仲微微挑目,語氣不善道:“滾。” 聞言不只是那名青年,其餘的四人也都投來憤怒的目光,對於那名青年來說,話已經說得很客氣了,一怒之下一口袁天仲的肩膀,作勢就要往回拉倒他,可用了用力,袁天仲的身體依然紋絲未動,這讓那名青年心頭一驚。 正當他詫異袁天仲身體怎麼跟個石板一樣的時候,連頭都沒有回的袁天仲揮手拿起酒瓶直接砸在那名青年額頭,青年怪叫一聲仰面摔倒,而袁天仲只是微微面無表情的坐下去,對吧檯內的調酒師淡然道:“再來一瓶威士忌。” 那名青年的慘叫刺激了另外四名混混青年,一各個怒叫一聲抄起啤酒瓶就往袁天仲身上衝,後者依然坐在原地,一個側踢直接踹翻了一名最前面的青年,仰頭喝完了杯中的酒,搖晃著身子站起身,對剩餘的三名又驚又怒的青年勾了勾手指道:“想打架,那就過來。” 三名青年相互看了看,怪叫一聲衝了上去,沒幾下就被袁天仲放倒在地,雖然後者沒下死手,但依然是疼的這幾人滿地打滾,鬼哭狼嚎的。 袁天仲拍了拍手又回到座位上,面無表情的喝起了酒,而他的腳下,則是五個滿地打滾的青年。 不一會酒吧門口衝進來數名警察,看了看滿地打滾的五名青年,又看了看若無其事的袁天仲,眉毛都立了起來,要知道開這家酒吧的老闆不是旁人,而是局裡的人暗地裡開的,別說其他幫派,就算是洪門也不收取這裡的保護費,也從未有人這裡鬧過事,今日碰上一個愣二青,這幾個警方人員怎麼會放過? 一名警員走到袁天仲身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見並不扎眼就手支在吧檯上冷言冷語的說道:“兄弟,你怎麼個意思?不知道這片的規矩啊?” 袁天仲連看都未看這名挺著大啤酒肚的警員,依然冷漠的說道:“我只說一遍,滾。”聞言那名肥胖警員臉色頓變,指著其鼻子冷喝道:“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 袁天仲脾氣並不好,拿在手上的酒杯子一抖,酒水直接濺了那名警員一臉,隨後又倒上一杯,自顧自的抿了一口,強忍著憤怒說道:“這只是警告。” 那名警員氣的是火冒三丈,在這一帶敢這麼對他的,袁天仲絕對是第一人,揮拳就朝其面部砸去,袁天仲也是再也忍不住了,腦袋隨意一偏躲過這一拳,同時出手如電扣在那名警員喉嚨上,腰眼和右臂齊用力,將其腦袋直接按在大理石吧檯邊沿。 一聲慘叫,那名警員身子軟了下去,其餘人員再一看,那名警員腦袋都已變了形,血順著吧檯邊沿流到地面上,而那警員也是疼的在地上直哼哼,顯然這一下差點要了他的命。 幾名警員立馬掏出槍對準袁天仲,紛紛喝道:“舉起你的手……雙手抱頭……”而後者依然像是沒聽見一樣慢慢的拿起酒杯,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根本無視這三名警員手中黑洞洞的槍口。 正在這時三人中間的那名年紀較小的警員突然感覺後腰像是被疾馳的火車撞到,身子向前飛了出去,直接砸碎了一張木桌之後便沒了動靜。 剩餘兩人大驚失色連忙回頭,在左邊的那名中年警員頭剛轉回來,臉上就多了一個巴掌印,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倒退出去數步,又驚又怒的抬起槍準備射擊,他快,有一人更快,咔嚓一聲槍針上堂的聲音響起,一把黑漆漆的****頂在了中年警員的額頭。 同一時間,另外在右側的警員眉心處也頂住了一把****,傳來冰冷無情的聲音:“動一下我送你去見閻王。” 這時袁天仲也機械性的轉過頭,突然眼睛睜大,醉意一下子沒了一大半,喃喃道:“東哥……” 沒錯,來人正是謝文東,那一腳也是謝文東踢的,而頂住兩名警員腦袋的兩把槍,則是五行的。 謝文東漫步走到其近前,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輕聲說道:“兄弟,你這是幹嘛呢?” 袁天仲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謝文東痛哭起來,謝文東拍拍其後背,無奈的笑道:“你這是做什麼?這兒這麼多人看到你不丟人啊。”話是這樣說,但此時謝文東眼裡也泛著一絲淚光,袁天仲心裡的委屈,身為老大的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而袁天仲落淚,不為別的,只為謝文東那一句兄弟……・

第一百九十章 ——袁天仲的淚

謝文東、任長風等人在醫院治療,這期間五行兄弟也相繼出院,又住了兩天院之後謝文東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為他需要再去一次北京,和劉天耀約定的兩個月的期限已經只剩下三天,而謝文東也成功的在約定時間內結束了廣州動亂的黑道局勢。

謝文東出院後直接回了分部,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開了一個碰頭會,看著眾人之中少了袁天仲,謝文東疑惑的問道:“天仲人呢?”

東心雷苦笑一聲說道:“他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打他電話也關機,我們也找不到他。”聞言謝文東皺起眉頭,回想一下這些天袁天仲確實有些不對勁,在自己住院後的第二天來看過自己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而且那一次看望自己時謝文東就感覺他變得沉默了很多,好像有心事似的。

孟旬抓了抓頭髮說道:“十之**他還在為那天和白龍一戰而心情不振。”李爽不以為然的說道:“未必啊,況且只是打不過人家罷了,打得過就是打得過,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一旁的三眼向李爽翻翻白眼,嘆了一口氣說道:“估計這一次是傷到天仲的自尊心了。”張一在旁大點其頭的說道:“沒錯,他最在乎就是這一點。”

謝文東輕輕揉著下巴不語,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抬頭問道:“老雷,天仲在廣州有沒有住房,你們去找過沒有?”東心雷毫不猶豫的大搖其頭,說道:“天仲一直是跟在東哥旁邊的,當初他也沒要房子,所以我們也就沒管。”

東心雷說的是實情,五行、格桑、袁天仲等人都是謝文東的隨行人員,謝文東走到他他們一直都是跟到哪裡的,社團也就沒為這幾人買固定房產,不像東心雷、任長風、孟旬、張一等人,在廣州、上海、南京以及天津(t市)等主要城市都有一套房子,只是從來都不住,畢竟過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在社團堂口或分部才是最安全的家。

而文東會的幹部們都有住宅,不過是在東北各主要大城市,所以說,袁天仲若是躲藏起來,眾幹部也很難找的到他的。

謝文東再不猶豫正色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在晚上的飛機之前給我找到天仲。”聞言眾人身子一正連忙答是,謝文東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天仲也是我們的一份子,也是我們的兄弟,我們不能因為我們的兄弟為了我們而和實力比自身還要強大的對手交手失敗而棄他於不顧,現在正是他最需要我們的時候,而你們,在幹什麼?”

聞言辦公室內眾人頓時變的鴉雀無聲,靜的幾乎落針可聞,眾人都低著腦袋,根本不敢直視謝文東的眼睛,論年齡恐怕謝文東是這些人當中最小的之一,但此時眾人在謝文東面前,卻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沒錯,袁天仲跟隨在謝文東身邊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也多次救謝文東於險情,也早已是大家庭中重要的一份子,只是兩次敗於白龍之手,好像袁天仲就已經開始在眾人心中的地位慢慢下滑了一樣,尤其是上一次圍攻白龍的大戰中,後者巧妙利用天仲立功心切、急於求成的心理讓其出了一次醜,眾人就開始對其有些冷眼相加了,這傷透了袁天仲的心。

他們這麼想著,卻沒有人想過,那一場圍攻白龍的戰鬥之中,如果沒有袁天仲,眾人之間又有誰能保證走過白龍的三招?六個人都都沒能拿下的白龍,又如何寄託於袁天仲一個人身上?毫無疑問,這麼做對袁天仲而言真的是太殘忍了。

必敗無疑,生死都會沒有了保障,更別提圍攻了,要知道,白龍是迄今為止蒼狼和唐寅之外眾人見過最厲害的高手了。

人就是這樣貪婪,你做得好,就有人希望你做的更好,而忽略你做的這些真正帶來的好處,真正能做到略跡原情的人是少之又少。

謝文東的話點撥動眾人心中的那根玄,什麼才叫兄弟?由於勢力的日益壯大,眾人相互之間形成了有意無意的競爭意識,卻往往忘記自己身邊的兄弟為自己都做過哪些犧牲。

謝文東看了看眾人,皺著眉頭擺擺手說道:“都下去吧。”知道東哥心情不爽,眾人沒敢多待一個接著一個“逃”出辦公室,等眾人走後謝文東抬頭一瞧,格桑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便好奇的疑問道:“格桑,有什麼話嗎?”

格桑繞繞大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東哥,天仲給我……打過電話。”聞言謝文東眼睛一亮,忙問道:“什麼時候?他現在在哪裡?”

格桑低聲道:“他沒說他在哪,只是想約我晚上一起喝酒,他還說……不讓我告訴大家,尤其是東哥,但我說晚上要和東哥一起去一趟北京,拒……絕了。”

謝文東站起身子,嘴角挑起說道:“金眼,去把小敏和老劉叫來。”金眼答應一聲走出去,不一會剛走出去不就的劉波和靈敏疑惑的走了進來,謝文東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兩個動用在市內的所有情報工作的兄弟,在各個酒吧蹲點守候,今晚發現天仲立即通知我。”

兩人疑惑的相視一眼,還是答應一聲走了出去,謝文東揹著手在辦公室內走了走,突然停住身子對一旁的金眼笑道:“取消今晚的行程,定明早的飛機票就行了。”

當晚,花園街,冷色調酒吧。

袁天仲一個人坐在吧檯上喝著悶酒,一杯接著一杯,平時根本不喝酒的他,在這幾天裡像是發了瘋一樣愛上了喝酒,不為別的,只為麻痺自己,麻痺自己憂傷的情緒。

這時候五名小混混模樣的青年走了過來,係數在袁天仲旁,但吧檯前只有五個高腳椅,後者已經佔了一個,那五名混混其中還有一人無法入座。

沒有坐下的那名混混拍了拍袁天仲的肩膀,輕笑道:“朋友,你可不可以到別處去座,我想和兄弟們坐在一起。”袁天仲微微挑目,語氣不善道:“滾。”

聞言不只是那名青年,其餘的四人也都投來憤怒的目光,對於那名青年來說,話已經說得很客氣了,一怒之下一口袁天仲的肩膀,作勢就要往回拉倒他,可用了用力,袁天仲的身體依然紋絲未動,這讓那名青年心頭一驚。

正當他詫異袁天仲身體怎麼跟個石板一樣的時候,連頭都沒有回的袁天仲揮手拿起酒瓶直接砸在那名青年額頭,青年怪叫一聲仰面摔倒,而袁天仲只是微微面無表情的坐下去,對吧檯內的調酒師淡然道:“再來一瓶威士忌。”

那名青年的慘叫刺激了另外四名混混青年,一各個怒叫一聲抄起啤酒瓶就往袁天仲身上衝,後者依然坐在原地,一個側踢直接踹翻了一名最前面的青年,仰頭喝完了杯中的酒,搖晃著身子站起身,對剩餘的三名又驚又怒的青年勾了勾手指道:“想打架,那就過來。”

三名青年相互看了看,怪叫一聲衝了上去,沒幾下就被袁天仲放倒在地,雖然後者沒下死手,但依然是疼的這幾人滿地打滾,鬼哭狼嚎的。

袁天仲拍了拍手又回到座位上,面無表情的喝起了酒,而他的腳下,則是五個滿地打滾的青年。

不一會酒吧門口衝進來數名警察,看了看滿地打滾的五名青年,又看了看若無其事的袁天仲,眉毛都立了起來,要知道開這家酒吧的老闆不是旁人,而是局裡的人暗地裡開的,別說其他幫派,就算是洪門也不收取這裡的保護費,也從未有人這裡鬧過事,今日碰上一個愣二青,這幾個警方人員怎麼會放過?

一名警員走到袁天仲身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見並不扎眼就手支在吧檯上冷言冷語的說道:“兄弟,你怎麼個意思?不知道這片的規矩啊?”

袁天仲連看都未看這名挺著大啤酒肚的警員,依然冷漠的說道:“我只說一遍,滾。”聞言那名肥胖警員臉色頓變,指著其鼻子冷喝道:“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

袁天仲脾氣並不好,拿在手上的酒杯子一抖,酒水直接濺了那名警員一臉,隨後又倒上一杯,自顧自的抿了一口,強忍著憤怒說道:“這只是警告。”

那名警員氣的是火冒三丈,在這一帶敢這麼對他的,袁天仲絕對是第一人,揮拳就朝其面部砸去,袁天仲也是再也忍不住了,腦袋隨意一偏躲過這一拳,同時出手如電扣在那名警員喉嚨上,腰眼和右臂齊用力,將其腦袋直接按在大理石吧檯邊沿。

一聲慘叫,那名警員身子軟了下去,其餘人員再一看,那名警員腦袋都已變了形,血順著吧檯邊沿流到地面上,而那警員也是疼的在地上直哼哼,顯然這一下差點要了他的命。

幾名警員立馬掏出槍對準袁天仲,紛紛喝道:“舉起你的手……雙手抱頭……”而後者依然像是沒聽見一樣慢慢的拿起酒杯,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根本無視這三名警員手中黑洞洞的槍口。

正在這時三人中間的那名年紀較小的警員突然感覺後腰像是被疾馳的火車撞到,身子向前飛了出去,直接砸碎了一張木桌之後便沒了動靜。

剩餘兩人大驚失色連忙回頭,在左邊的那名中年警員頭剛轉回來,臉上就多了一個巴掌印,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倒退出去數步,又驚又怒的抬起槍準備射擊,他快,有一人更快,咔嚓一聲槍針上堂的聲音響起,一把黑漆漆的****頂在了中年警員的額頭。

同一時間,另外在右側的警員眉心處也頂住了一把****,傳來冰冷無情的聲音:“動一下我送你去見閻王。”

這時袁天仲也機械性的轉過頭,突然眼睛睜大,醉意一下子沒了一大半,喃喃道:“東哥……”

沒錯,來人正是謝文東,那一腳也是謝文東踢的,而頂住兩名警員腦袋的兩把槍,則是五行的。

謝文東漫步走到其近前,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輕聲說道:“兄弟,你這是幹嘛呢?”

袁天仲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謝文東痛哭起來,謝文東拍拍其後背,無奈的笑道:“你這是做什麼?這兒這麼多人看到你不丟人啊。”話是這樣說,但此時謝文東眼裡也泛著一絲淚光,袁天仲心裡的委屈,身為老大的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而袁天仲落淚,不為別的,只為謝文東那一句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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