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下戰書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2,583·2026/3/26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下戰書 次日早晨,謝文東帶著包括袁天仲在內的一干隨行人員乘飛機離開廣州,中午就在首都機場下了飛機,這一次謝文東沒有打算見戴安妮或者張保慶,而是在酒店休息到晚上後徑直去了八大常委之一的劉天耀的家。 這一次二次拜訪,謝文東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帶來的一些看似並不名貴,但卻極具實際價值的禮物,而且這一次兩人並沒有在一樓客廳內寒暄,而是在劉天耀的書房內密談了很久,出來時,是後者親自送出來的。 下樓的時候兩人之間不時傳出笑聲,等在一樓客廳的五行以及袁天仲知道,東哥這一趟沒有白來。 出了劉天耀的家謝文東心情還是比較好的,開車的金眼看了看後視鏡中謝文東掛著笑容的臉,笑問道:“東哥,現在我們直接回酒店嗎?” 謝文東看著車窗外北京的夜景,笑眯眯的說道:“不,去找一家好飯館,我們先大吃一頓再說!” 一夜無話,早晨,謝文東一行人就坐著飛機趕回了廣州,這一次北京之行,謝文東最大的收穫自然就是劉天耀信守承諾,撤回了動用公安部的力量來對付洪門的決定,而最讓謝文東高興的是,他和劉天耀之間的關係變的更加融洽了,這一點,也是謝文東此行的最終目的。 回到分部屁股剛剛坐下,謝文東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肖雅打來的,謝文東嘴角一挑接了起來:“東哥,你上次不是說近期會來臺灣看我嗎?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謝文東向辦公室內的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對肖雅笑道:“小雅,你不打來電話正好我還想給你打過去呢,這好,省事了。” 電話那頭的肖雅沉默了好久,突然撲哧一聲樂了,謝文東笑道:“你笑什麼?”肖雅的笑聲變的更大了,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說道:“東哥,你可真會哄女孩子。” 謝文東不解的皺起眉頭,慢慢的抬起頭,只見辦公室內的眾人都是無奈的又是揉額頭又是唉聲嘆氣的,突然謝文東感覺自己跟傻瓜一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時肖雅已經收斂了笑容,又說道:“東哥,我認為你還是來一趟臺灣的好。”聞言謝文東反問道:“為什麼?” 肖雅在電話那頭無奈的搖搖腦袋,說道:“我想請你過來評估一下中天會和竹聯幫的戰局走勢,順便,帶你參觀參觀咱五湖幫。” 謝文東細微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他的本意也是在廣州戰事告一段落之後去臺灣看看,柔聲道:“好的,我去就是了。” 聞言肖雅喜出望外,喜道:“東哥什麼時候動身?”謝文東沉吟了一下笑道:“就在這幾天吧。”肖雅心頭大喜,笑道:“好的東哥,那小雅恭候東哥大駕了。” 聞言謝文東仰面而笑,兩人又寒暄了一會互道珍重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電話一結束通話謝文東臉色就沉了下來,目光如炬環視一圈躲避自己目光的眾人,質問道:“你們剛才都是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首先是三眼挑眉正色道:“什麼表情?東哥剛才我只是在抽菸啊?”“對啊對啊……剛才我和孟兄在吹牛呢……”一時間眾人說什麼的都有,見狀謝文東只好暗歎口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廣州市區隨著青龍會的退出而開始平靜下來,在青龍會與洪門分庭抗衡的時候左右搖擺不定的中小幫會也開始紛紛獻殷勤,有些老大們甚至想要見一見謝文東,後者怎麼會不知道這些老大的那點心思,所以他回絕的十分乾脆,一個不見。 謝文東這邊準備動身去一趟臺灣,而韓非那邊卻是風平浪靜,韓非自身也離開了大陸暫時不知去向,社團由唐堂全權管理,秋雲和魏東東輔佐,下面的幫眾簡直是低調的不能再低調,有些幫眾甚至為了掩人耳目跑去做民工、幫人打工、擺地攤,做什麼的都有。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寅再一次遇到了危機。 沒有跟著社團逃亡的白龍獨自一人暫時離開社團,他給韓非的理由只有一個:殺死唐寅。 對於這一點,韓非自然是非常高興的,畢竟唐寅也算是自己的敵人,自己麾下二號高手凌志就是死於唐寅之手的。 白龍當然不會一個人去追捕唐寅,他的三位師兄此時都和他聚在了一起,一行四個人,並沒有分頭行動,而是時刻都在一起,因為白龍知道如果碰上唐寅的是自己或者大師兄還好,如果是四師弟或五師弟的話,恐怕只憑一己之力根本不是唐寅的對手。 但想要找到唐寅談何容易?唐寅本就行蹤飄忽不定,今天或許可能在這裡,明天指不定就在另一個省份出現,讓人很難捉摸。 白龍沒有盲目的去搜尋唐寅的下落,而是給謝文東寫了一封親筆信,內容很簡單,就是正式向唐寅挑戰! 謝文東收到白龍的挑戰書悠然而笑,對一旁的額孟旬、三眼等人說道:“這個白龍還真有意思,唐寅又不是我洪門之人,挑戰書下到我這裡來了。” 孟旬笑了笑說道:“可是他只能透過東哥找到唐寅,不是嗎?”聞言謝文東輕輕的點點頭,一旁的李爽斜叼著厭倦笑道:“老子在黑道摸爬滾打也有十個年頭多了,還是第一次聽說打個架還需要書面下挑戰書的,這又不是他媽古代,這些人真會折騰。” 一旁的袁天仲搖搖頭不以為然的說道:“江湖上的規矩小爽還是不懂,江湖不同於黑道,江湖裡的很多規矩,依然保留著自古以來的習俗,正式下戰書,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敬,同時這種戰鬥也是隻能有一方活下來的死鬥。” 李爽木然的點點頭,袁天仲的話他一句沒聽進去,笑道:“真的很想看看他們到底誰厲害啊……” 這時候謝文東也挑目看向袁天仲,問道:“天仲,你認為他們倆誰更有贏的把握?”雖然他也見識過白龍的身手,但還是想確認一下,論功夫方面,這屋裡只有出身望月閣的袁天仲是行家。 袁天仲手託下巴沉吟了一會,正色道:“單論身手的話不好說,不過我認為唐寅能贏,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那見血眼紅的性子。” 聞言謝文東點點頭,他把唐寅視為朋友,如果白龍比他強的話,謝文東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但如果唐寅和對方勢均力敵,而自己再不去打這個電話的話,那麼很可能就因為這件事而讓唐寅心裡繫個疙瘩,他可不希望和唐寅之間因為這點事而產生不愉快。 得到袁天仲的確切回覆之後謝文東再不猶豫,給唐寅打了一個電話,沒有說什麼事,只是讓他來一趟自己這裡,而唐寅也爽快的答應了。 電話是中午打的,下午唐寅就出現在謝文東的辦公室,後者暗暗苦笑,他還以為前者早已身處中國某個角落了,沒想到他一直都沒離開廣州。 唐寅就是這個樣子,你求著他留下來他可能毫不猶豫的離開,但他一旦想在一個地方多呆一段時間,你攆走攆不走他。 唐寅仍然還是老樣子,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看起來很親切,步伐輕盈的走進辦公室,看都沒看周圍的眾人步伐輕盈的走到謝文東近前,淡笑道:“找我過來是什麼事?” 謝文東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白龍的挑戰書給他,說道:“開啟看看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下戰書

次日早晨,謝文東帶著包括袁天仲在內的一干隨行人員乘飛機離開廣州,中午就在首都機場下了飛機,這一次謝文東沒有打算見戴安妮或者張保慶,而是在酒店休息到晚上後徑直去了八大常委之一的劉天耀的家。

這一次二次拜訪,謝文東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帶來的一些看似並不名貴,但卻極具實際價值的禮物,而且這一次兩人並沒有在一樓客廳內寒暄,而是在劉天耀的書房內密談了很久,出來時,是後者親自送出來的。

下樓的時候兩人之間不時傳出笑聲,等在一樓客廳的五行以及袁天仲知道,東哥這一趟沒有白來。

出了劉天耀的家謝文東心情還是比較好的,開車的金眼看了看後視鏡中謝文東掛著笑容的臉,笑問道:“東哥,現在我們直接回酒店嗎?”

謝文東看著車窗外北京的夜景,笑眯眯的說道:“不,去找一家好飯館,我們先大吃一頓再說!”

一夜無話,早晨,謝文東一行人就坐著飛機趕回了廣州,這一次北京之行,謝文東最大的收穫自然就是劉天耀信守承諾,撤回了動用公安部的力量來對付洪門的決定,而最讓謝文東高興的是,他和劉天耀之間的關係變的更加融洽了,這一點,也是謝文東此行的最終目的。

回到分部屁股剛剛坐下,謝文東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肖雅打來的,謝文東嘴角一挑接了起來:“東哥,你上次不是說近期會來臺灣看我嗎?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謝文東向辦公室內的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對肖雅笑道:“小雅,你不打來電話正好我還想給你打過去呢,這好,省事了。”

電話那頭的肖雅沉默了好久,突然撲哧一聲樂了,謝文東笑道:“你笑什麼?”肖雅的笑聲變的更大了,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說道:“東哥,你可真會哄女孩子。”

謝文東不解的皺起眉頭,慢慢的抬起頭,只見辦公室內的眾人都是無奈的又是揉額頭又是唉聲嘆氣的,突然謝文東感覺自己跟傻瓜一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時肖雅已經收斂了笑容,又說道:“東哥,我認為你還是來一趟臺灣的好。”聞言謝文東反問道:“為什麼?”

肖雅在電話那頭無奈的搖搖腦袋,說道:“我想請你過來評估一下中天會和竹聯幫的戰局走勢,順便,帶你參觀參觀咱五湖幫。”

謝文東細微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他的本意也是在廣州戰事告一段落之後去臺灣看看,柔聲道:“好的,我去就是了。”

聞言肖雅喜出望外,喜道:“東哥什麼時候動身?”謝文東沉吟了一下笑道:“就在這幾天吧。”肖雅心頭大喜,笑道:“好的東哥,那小雅恭候東哥大駕了。”

聞言謝文東仰面而笑,兩人又寒暄了一會互道珍重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電話一結束通話謝文東臉色就沉了下來,目光如炬環視一圈躲避自己目光的眾人,質問道:“你們剛才都是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首先是三眼挑眉正色道:“什麼表情?東哥剛才我只是在抽菸啊?”“對啊對啊……剛才我和孟兄在吹牛呢……”一時間眾人說什麼的都有,見狀謝文東只好暗歎口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廣州市區隨著青龍會的退出而開始平靜下來,在青龍會與洪門分庭抗衡的時候左右搖擺不定的中小幫會也開始紛紛獻殷勤,有些老大們甚至想要見一見謝文東,後者怎麼會不知道這些老大的那點心思,所以他回絕的十分乾脆,一個不見。

謝文東這邊準備動身去一趟臺灣,而韓非那邊卻是風平浪靜,韓非自身也離開了大陸暫時不知去向,社團由唐堂全權管理,秋雲和魏東東輔佐,下面的幫眾簡直是低調的不能再低調,有些幫眾甚至為了掩人耳目跑去做民工、幫人打工、擺地攤,做什麼的都有。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寅再一次遇到了危機。

沒有跟著社團逃亡的白龍獨自一人暫時離開社團,他給韓非的理由只有一個:殺死唐寅。

對於這一點,韓非自然是非常高興的,畢竟唐寅也算是自己的敵人,自己麾下二號高手凌志就是死於唐寅之手的。

白龍當然不會一個人去追捕唐寅,他的三位師兄此時都和他聚在了一起,一行四個人,並沒有分頭行動,而是時刻都在一起,因為白龍知道如果碰上唐寅的是自己或者大師兄還好,如果是四師弟或五師弟的話,恐怕只憑一己之力根本不是唐寅的對手。

但想要找到唐寅談何容易?唐寅本就行蹤飄忽不定,今天或許可能在這裡,明天指不定就在另一個省份出現,讓人很難捉摸。

白龍沒有盲目的去搜尋唐寅的下落,而是給謝文東寫了一封親筆信,內容很簡單,就是正式向唐寅挑戰!

謝文東收到白龍的挑戰書悠然而笑,對一旁的額孟旬、三眼等人說道:“這個白龍還真有意思,唐寅又不是我洪門之人,挑戰書下到我這裡來了。”

孟旬笑了笑說道:“可是他只能透過東哥找到唐寅,不是嗎?”聞言謝文東輕輕的點點頭,一旁的李爽斜叼著厭倦笑道:“老子在黑道摸爬滾打也有十個年頭多了,還是第一次聽說打個架還需要書面下挑戰書的,這又不是他媽古代,這些人真會折騰。”

一旁的袁天仲搖搖頭不以為然的說道:“江湖上的規矩小爽還是不懂,江湖不同於黑道,江湖裡的很多規矩,依然保留著自古以來的習俗,正式下戰書,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敬,同時這種戰鬥也是隻能有一方活下來的死鬥。”

李爽木然的點點頭,袁天仲的話他一句沒聽進去,笑道:“真的很想看看他們到底誰厲害啊……”

這時候謝文東也挑目看向袁天仲,問道:“天仲,你認為他們倆誰更有贏的把握?”雖然他也見識過白龍的身手,但還是想確認一下,論功夫方面,這屋裡只有出身望月閣的袁天仲是行家。

袁天仲手託下巴沉吟了一會,正色道:“單論身手的話不好說,不過我認為唐寅能贏,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那見血眼紅的性子。”

聞言謝文東點點頭,他把唐寅視為朋友,如果白龍比他強的話,謝文東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但如果唐寅和對方勢均力敵,而自己再不去打這個電話的話,那麼很可能就因為這件事而讓唐寅心裡繫個疙瘩,他可不希望和唐寅之間因為這點事而產生不愉快。

得到袁天仲的確切回覆之後謝文東再不猶豫,給唐寅打了一個電話,沒有說什麼事,只是讓他來一趟自己這裡,而唐寅也爽快的答應了。

電話是中午打的,下午唐寅就出現在謝文東的辦公室,後者暗暗苦笑,他還以為前者早已身處中國某個角落了,沒想到他一直都沒離開廣州。

唐寅就是這個樣子,你求著他留下來他可能毫不猶豫的離開,但他一旦想在一個地方多呆一段時間,你攆走攆不走他。

唐寅仍然還是老樣子,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看起來很親切,步伐輕盈的走進辦公室,看都沒看周圍的眾人步伐輕盈的走到謝文東近前,淡笑道:“找我過來是什麼事?”

謝文東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白龍的挑戰書給他,說道:“開啟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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