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姓袁的賽車手(求花)
第二百二十六章 ——姓袁的賽車手(求花)
謝文東將****交給諸博,自己則是將金刀握在手上,冷冷盯著越來越近的殺手們,而一旁的諸博則是心中一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坦然的將東哥那把高階****握在手上,不得不承認的是,諸博的槍法是這五人力最好的了,謝文東的銀槍在他手裡,威力也會更大。
很快跑的最快的三名殺手跳上謝文東等人面前的這片空地,但看到謝文東等人的五個腦袋時想要轉身或躲避卻已為時已晚,嘭嘭嘭!
三聲槍響,三名殺手吭都沒吭一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沒有例外,皆是眉心中彈,雖然距離不算遠了已經,但由此也可以看出金眼、姜森、諸博三人槍法之神準。
隨著這三名殺手的死亡雙方激烈的互射也全面展開,謝文東這邊是****,而且算上諸博手裡的兩把也只有四把槍,但殺手那邊基本都是微衝,而且殺手人數很多,全部齊齊開火,就算謝文東這邊槍法精準異常也只有蹲下身子躲避的份。
一陣掃射過後,謝文東抬手拍拍頭頂上的灰土,看了看周圍,當注意到己方所在的這處位置南邊,也就是三層小樓的背面是一處施工地一樣的空地時眼前一亮,(這排長長的小樓正面是那條小街道)對袁天仲低聲道:“天仲,你下去找輛車過來,開到下面,能做到嗎?”
聞言袁天仲嘿嘿一笑,拍拍胸膛說道:“東哥放心,我雖然不怎麼會開車,但這點事還是可以做得到的。”說完身子原地一轉,貓著腰跑向房頂邊沿,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跳了下去消失在謝文東等人的視線裡。
看著袁天仲消失在己方的視線裡,謝文東長出一口氣,三層樓或許自己也能跳下去,金眼等人或許也可以,但卻做不到像袁天仲那樣輕鬆的,畢竟後者可是望月閣門徒裡的頂尖佼佼者,而且是以身法見長的。
謝文東四人還在抵抗,而袁天仲跳下去之後只是向前滾了一圈卸掉慣性直接站起身,看了看這處五人的施工地,暗叫一聲苦。
雖然這裡看起來像是施工地,但卻是廢棄的,別說轎車越野車什麼的,就連挖掘機這樣的施工車輛都沒有,到處是磚堆以及土堆,地上都是廢棄的工具,看到這袁天仲感覺一下子心灰意冷了。
但殺手們顯然沒心情讓袁天仲惆悵,很快幾名在房頂邊沿的殺手注意到了跳下去的袁天仲正站在原地,沒有廢話抬槍就打,噠噠噠噠噠噠……
袁天仲面前的土地中彈掀起塵土的時候嚇的魂都沒了,他還以為這個位置起碼殺手們注意不到,誰知居高臨下的殺手們很容易就可以看到他,還好他反映夠快,那名開槍的殺手也未經過仔細瞄準,在袁天仲身子竄開的同時身後土地上也都是子彈擊中後掀起的塵土。
狼狽的躲開了這一梭子子彈後袁天仲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怒罵一句,此時的他躲在牆角下,殺手們看不到他,但如果他想去找車的話還是會暴露在殺手們的槍口下,就算他身法快,但也快不過子彈,這下袁天仲犯了難。
思前想後他還是決定賭一賭,藉著磚堆、土堆這些掩體,配合自己的身法,以最快的速度衝出這片廢棄的工地。
想罷袁天仲再無他念,身子一伏兩腳猛地蹬地,典型的百米加速起跑方法,身子像是一道離玄之箭一般射了出去,就等他露頭的殺手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手指扣在扳機上就再也沒鬆開過,急速的子彈向袁天仲射去。
雙方距離就只有四十米上下,就算微衝是近距離的高度自動步槍,射程不遠,但打中要害也是極大的威脅,袁天仲沒有精鋼鐵骨,被打中萬一摔倒在地,那麼就真的什麼都結束了。
嗖嗖嗖……像是紅色的電光一樣的子彈再袁天仲前後飛過,這二十米的第一段路他幾乎是閉著眼睛衝過來的,有驚無險的躲到了一堆磚牆後面,他才長出一口氣,才檢視起自己是否中彈了。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人在劇烈運動以及精神極度緊張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事後才會有**上的痛楚,就好比在瘋狂的打架時不知道拳頭打在臉上有多疼,但過後甚至第二天早上才會讓人疼的直咧嘴是一個道理。
第一段最危險的路跑過去了,也把距離拉大到近六十米,雖然下一段是直線,也就是說不會加大他和殺手間的距離,而是對著殺手們的槍口橫向跑,但距離在這擺著,袁天仲也更有信心了,事實跟他想的一樣,殺手們手裡微衝的子彈基本都射偏了,沒有一發打中他的身體。
百米開外之後袁天仲雙手扶膝而站,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這倒不是他體力差,要擱到平常十公里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而是這短短的一百餘米實在是讓人難忘,幾乎是和子彈賽跑了。
既然已經跑出了射程外殺手們也就沒再搭理袁天仲,況且他們的目標謝文東還在對面苦苦抵抗,而這,也是袁天仲想要的結果,沒了威脅他便可以放心且無顧慮的尋找汽車了。
翻過鐵柵欄之後袁天仲來到一條寬闊的街道,此時深夜根本沒有任何行人或車輛,就算有也被一公里外的堂口大戰以及周圍發生的槍戰嚇得早早回家躲進被窩裡了。
無人的街道反倒有一絲絲涼意,袁天仲搖搖頭認真尋找起自己可以應付的車輛來。(在這裡強調一下,袁天仲會開車,也會偷車技巧,只不過兩者都很一般,也是平常沒事時跟金眼等人瞎討教的三腳貓)
找了一小會袁天仲終於在寬闊的街道對面一條小街道發現一輛“現代牌”黑色轎車,想也沒想袁天仲一肘子擊碎駕駛座的玻璃開啟車門,並不熟練的查詢起引線來。
回到謝文東這邊,謝文東四人苦苦抵抗(真正對殺手們有威脅的只有金眼三人),三人的彈藥已經全面告急,平常都帶著好幾個彈夾的姜森也只剩下一個彈夾,諸博和金眼槍裡只剩下個位數。
謝文東臉上風平浪靜,但心裡卻已翻江倒海,要說不急那絕對是騙鬼的,殺手們槍中的彈藥雖然也告急了,但遠沒有謝文東等人厲害,更何況殺手們人數眾多,佔據著絕對壓倒性的優勢。
鏡頭切換!
袁天仲還在低頭努力打著引線,轎車咳哧咳哧的響,但就是打不著,急的他是滿頭大汗的,正在這時袁天仲靈敏的耳朵聽到了聲響,猛地抬起頭唰的一聲軟劍抽出的同時也向開著的車門外刺去。
“袁大哥。”門外的黑影勉強閃身躲過這一劍,連忙開口道,袁天仲沒有給黑影開口說第二句話的機會,靈貓一樣的跳出車外將軟劍架在黑影脖子上,冷聲道:“你是誰?”
來人顯然也被嚇得不輕,顫聲道:“我是……文東會暗組的人。”袁天仲並未放鬆警惕,看了看來人左臂上的暗組的標誌,又看了看左右見並無他人,將軟劍往下放了放沉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人是一名青年,二十出頭的年紀,還顯得稚嫩,見袁天仲口氣有些鬆緩長出一口氣,說道:“我是劉哥安排在貴陽的小組成員之一,今晚洪門的堂口發生戰鬥,東哥也在現場,我們小組自然就對這片地區實行全程監控了,只不過我們人數不多,點都比較分散而已。”
這下袁天仲是聽明白了,終於將軟劍收回皮帶內,不滿的嘟囔道:“早說嘛,嚇死我了。”那名暗組兄弟苦笑卻沒有說話,按道理來說,是他快被嚇死了才對……
袁天仲愣了愣,對那名青年說道:“兄弟,會打車嗎?”那名青年點點頭笑道:“當然,這是我們平常偵查組的基本訓練課程之一。”
袁天仲點點頭讓開身子道:“那麼你來,把這破車給我打著吧。”那名青年答應一聲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鑽進駕駛座三兩下就打著了轎車,跳下車笑眯眯的看著袁天仲只饒頭。
此時的袁天仲才真正明白,為何文東會的暗組情報網路是如此強大,甚至他覺得,如果暗組的每一個成員都是如此的話,那麼暗組散播的地區任何風吹草動可以說都在他們掌握之中了,當然,暗組的強大,和劉波沒日沒夜的辛勞是直接掛鉤的。
袁天仲拍了拍那名青年的肩膀,讚賞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鑽進車內將車門關上,露頭笑道:“辛苦你了小兄弟。”說完一腳踩下油門,轎車快速的向前衝去,好一會才拐過彎來,車身都跟著搖晃著,那名留在原地的暗組兄弟看著轎車離去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
袁天仲現在可不敢開的慢,現在踩油門就等於是在爭分奪秒,趕到的時間越早,帶著東哥他們逃離的希望就越大,反之如果求穩而慢的話,恐怕現在東哥他們已經……
袁天仲不敢想下去,到了那片工地的鐵大門前反而將油門踩到死,哐啷啷……鐵器的顫抖聲,鐵皮大門直接被撞開,轎車左搖右擺的衝進工地內,在車內透過擋風玻璃袁天仲都能看到東哥他們在房頂的側影,看到東哥他們還活著,袁天仲心頭一喜,加快了車速向三層小樓下疾馳而去。
當然,謝文東也看到了側面工地裡風塵僕僕,後面都是塵土飛揚向樓下疾馳而來的轎車,而且他確信那是他的兄弟袁天仲,把好好的一輛車當越野車來糟蹋的除了袁天仲他再想不到其他人了,而在這時,他原本平淡的臉上也終於浮現處一絲笑容。
金眼側頭看了一眼像是在電視中“達喀爾拉力賽”中才能出現的情景,鄙夷的咧嘴嘟囔道:“東哥,這是誰開的車啊?”
雖然知道金眼是明知故問,但謝文東還是含笑說道:“姓袁的賽車手,我的兄弟。”
聞言已經蹲下身子的金眼三人無不大笑出聲來,只不過是苦笑……
很難想象在這種激烈槍戰下眾人還能開懷大笑,旁人或許會認為這幾個人是瘋子,或許袁天仲的出場實在滑稽,但,這就是謝文東,這就是謝文東的兄弟們,無所畏懼,槍林彈雨中可以歡笑的一群瘋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