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虛此行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357·2026/3/26

第四章 ——不虛此行 想明白這些人的來路,謝文東嘴角也隨之慢慢挑起,雖然此行謝文東沒有要對南非洪門分會動手的想法,但今天這件事給了他足夠的理由去征服,在自己地頭上襲擊其他地區洪門分會掌門這一條,就足夠了,更何況南非洪門謝文東是早晚都要打的。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手腕輕輕抖動,金刀落入左手掌中,這時一名青年大呼小叫衝向謝文東,後者右手開山向上一提輕鬆架住青年斜肩帶背的一刀,左手冷然間探出,撲哧一聲,金刀完全沒入青年喉嚨,再用力一拔,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濺在謝文東前胸。 眨眼間殺掉一人,謝文東絲毫不停頓,回身就衝向水鏡那邊,人還沒到一道金光乍現,而水鏡是用毒高手,對暗器的使用也算是爐火純青,更知道這一道金光是什麼,所以在看到金光飛射而來的時候身子全力閃向一旁。 撲哧!這一記飛刀的力道太大了,可以說謝文東用了全力,金刀過半刀身沒入一名雙眼還圓睜著驚恐不已的青年的額頭。 謝文東沒有心情理會這名生命已經在其體內流失的七七八八的青年驚恐的眼神,左手一拉銀線將金刀拔出,與此同時他也到了另一名高舉著手中的鐵棍卻不敢輕易上前的青年背後,咔嚓…… 鋒利的開山刀深深砍入那名背對著自己的青年腦袋,青年身子頓時一軟倒了下去,到死也沒看清到底是誰會在背後出刀取己性命,也死的不明不白。 對於這些襲擊己方的青年們,謝文東既然開打了,就不會有任何的憐憫,當時他選擇逃跑就是因為不想鬧出人命,但這些青年不依不饒,這也直接導致了謝文東殺心頓起,而最最要命的是,謝文東對待敵人,那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這個時候混戰基本進行的差不多了,遠處也響起了陣陣警笛聲,那名帶頭的高壯漢子雖然一身肌肉,但顯然不是什麼用刀好手,就連善用槍械不喜使刀的木子都已將他砍的是連連後退,身上至少有四五條血肉外翻的口子。 謝文東看了一眼木子對水鏡說道:“保護好小芸。”說完提著刀走向木子那邊,到了近前冷聲道:“木子,退下。”聽到東哥的聲音木子毫不猶豫佯攻兩下直接跳出圈外,謝文東臉上、身上都是戰鬥中飛濺的血液,兩個眼睛眯縫著,但就是那條縫裡不時閃現著驚人的亮光,一步一步走向高壯漢子。 此時高壯漢子是真的嚇得不輕,原本以為碰上的只是大陸來的身手好點的幾個遊客,因為出手打傷了自己手下,所以帶人過來收拾收拾,卻沒想到自己惹到的是幾個名副其實的殺神,看看滿地的傷者和屍體,以及殘肢斷臂和染紅了地面的血液,這一切都在這個經常恃強凌弱的高壯漢子眼裡都是那麼的赤目驚心。 謝文東將他一步步bi至牆角下,冷聲問道:“我只問你一遍,你是洪門的人嗎?”聞言高壯漢子眼睛突然睜大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但這個細節還是被謝文東捕捉到了。 高壯漢子眼神里布滿了驚恐,現在的謝文東在他眼裡和惡魔沒什麼區別,雖然自己經常參與打鬥,也殺過兩個人,但像謝文東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還沒見識過,想不到第一個見識,這個惡魔要對付的就是自己。 謝文東見他不說話,嘴角一挑,已經拿到左手上的金刀猛地一甩,金刀精準無比的刺進高壯漢子的右側大腿上,高壯漢子忍不住痛叫一聲,右腿慢慢失去知覺,謝文東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高壯漢子面前,目光一冷突然一刀狠砍在其左肩,並且不斷的將刀鋒往其體內壓。 啊……高壯漢子再也忍不住了,身子慢慢的隨著謝文東的折磨背靠著牆慢慢滑落,最後坐在地上,謝文東左手拔出刺在其大腿上的金刀,俯視著高壯漢子,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會開口問你第二遍。” 這句話謝文東是咬著牙說的,雖然臉上沒有猙獰之色,但冰冷的與其和駭人的眼神就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崩潰,更別說一把鋒利的開山刀還在自己體內,甚至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鋼刀刀身的寒冷。 高壯大漢臉色有些蒼白,嚥下一口吐沫,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哥……我……我是洪門的,只不過……是底層的人。”雖然心中已經確定,但從高壯漢子口中親口確認,這還是讓謝文東心中長出一口氣。 謝文東左手抖動將金刀收起,摸了摸高壯漢子的頭頂,笑道:“你是洪門的人,這,就夠了。”說完猛地一拔已經過半沒入高壯漢子肩膀的開山刀,轉身走到金眼等人身旁,隨手一扔血跡斑斑的開山刀,拿出從口袋拿出手帕邊擦拭手上的鮮血邊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不用說誰都明白這個道理,水鏡拉住還是有些驚恐的李曉芸的手,一行人快速向一旁小巷子裡逃竄進去,留下坐在牆角背靠著牆無力站起的高壯漢子和一地的傷者以及早已斷氣的青年。 謝文東等人離開沒多久警方就趕到現場,又是封鎖現場又是搬運屍體和傷者之類的,對於黑幫的械鬥甚至是槍戰,無論是首都比利陀利亞還是南非其他城市的警方人員都是司空見慣了,收拾起來都是得心應手的。 南非雖然是非洲經濟最發達的國家之一,但治安問題並不是像新聞聯播當中的那麼好的,儘管政府和警方都十分強硬,但**問題也是南非如今的政府一大難題,很多高官都和黑幫有著這樣那樣的關聯,所以直至今日南非的黑幫還是非常猖獗的,這其中就有就算是在整個南非都有一席之地的南非洪門分會勢力。 謝文東一行不走大道,專挑小巷左拐右拐的疾步逃竄,明早還要去總統府,因為拉斐爾會引見商務部部長,並且李曉芸還有很多工作要做,這個節骨眼上被警方抓住,恐怕此行的目的就徹底泡湯了。 不知走了多遠,終於走出小巷子,站在一條行人不是很多的街道上,謝文東脫下沾著血跡的外套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其餘的人也都將帶血的外衣脫下,雖然此時是初秋,但夜晚還是十分涼爽的,微風吹過,讓一身是汗的眾人都感覺十分舒適。 謝文東招手擋了兩輛計程車,一行人有驚無險的回到酒店,路上不時看到飛馳而過的警車,李曉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坐在其旁邊的謝文東仍是一臉的輕鬆自若,知道前者在緊張,謝文東握住李曉芸的手,對其微微一笑。 僅僅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一個笑容,卻讓驚魂未定的李曉芸心中平靜下來不少,毫無血色的臉也漸漸恢復了紅潤,看著帶著自信笑容的謝文東,甜甜一笑轉目看向車窗外。 一夜無話。 早晨謝文東一行換好行頭之後再次坐車來到總統府,拉斐爾也如約安排了商務部部長與李曉芸詳細洽談,趁著二人洽談的功夫,謝文東也在拉斐爾的辦公室與其單獨喝了一杯茶,而謝文東也想趁這個機會多於拉斐爾接觸接觸,拉近關係,畢竟這裡是他的下一個目標,和最高領導人之一處好關係,好處有多少謝文東可是嚐到了甜頭,在安哥拉和費爾南多的關係就是一個完美的例子,儘管,這個關係是完全和利益以及互相利用掛鉤的。 南非商務部部長名叫桑托斯,在於李曉芸的交談中以及檔案資料中瞭解到了東亞國際銀行實力的強大,當然,桑托斯和拉斐爾一樣,都很清楚謝文東的真實身份,除了黑道的身份之外,表面上謝文東也是中國政治部的官員,而這一點也是拉斐爾和桑托斯如此重視東亞銀行的原因之一,只是,這一點謝文東不知道罷了。 差不多談了一上午,基本事宜李曉芸和桑托斯已經拍板釘釘了,接下來李曉芸也要忙著帶領自己的精英小隊進行一系列前期準備,包括一系列繁瑣的程式、營業規模預測、營業大樓選址等等等等,好在做這些李曉芸已經十分熟悉了,辦理起來輕車熟路,加上政府和商務部的大力支援,完成所有程式在李曉芸看來會比預期的速度還要快一倍。 謝文東和李曉芸在拉斐爾和桑托斯兩人的熱情下出了總統府,站在總統府門口李曉芸看著天空長出一口氣,緊接著又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見狀謝文東笑了,好似幸災樂禍的說道:“咱們的李大美女有的忙了哦。” 李曉芸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引得謝文東哈哈大笑,不過臉上卻難掩高興之色,畢竟最艱難的第一步,可以說已經跨出去了,只要第一步跨出去,剩下的路對於謝文東來說就好走很多了。 一行人走在街邊,謝文東上衣領口開著兩個釦子,嘴角叼著菸捲,眯縫著眼睛似乎在想著什麼,與他並肩而行的李曉芸好奇的問道:“文東,和拉斐爾都聊了些什麼?” 謝文東嘴角一挑,幽幽說道:“能聊什麼?收了我的支票後,當然是什麼都聊嘍。”李曉芸:“……” 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金錢永遠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賄賂手段,也是最有效的通行證,因為這是金錢的世界,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古話謝文東是深信不疑,砸錢也是他一貫的手段。 無論如何,此行的目的算是達到了,算是不虛此行,接下來的事,就是李曉芸要忙活的了,謝文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那就是趕緊回到大陸,因為謝文東可絕不是一個讓兄弟們在家鄉與外敵拼命,而自己遠在國外逍遙快活的人。・

第四章 ——不虛此行

想明白這些人的來路,謝文東嘴角也隨之慢慢挑起,雖然此行謝文東沒有要對南非洪門分會動手的想法,但今天這件事給了他足夠的理由去征服,在自己地頭上襲擊其他地區洪門分會掌門這一條,就足夠了,更何況南非洪門謝文東是早晚都要打的。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手腕輕輕抖動,金刀落入左手掌中,這時一名青年大呼小叫衝向謝文東,後者右手開山向上一提輕鬆架住青年斜肩帶背的一刀,左手冷然間探出,撲哧一聲,金刀完全沒入青年喉嚨,再用力一拔,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濺在謝文東前胸。

眨眼間殺掉一人,謝文東絲毫不停頓,回身就衝向水鏡那邊,人還沒到一道金光乍現,而水鏡是用毒高手,對暗器的使用也算是爐火純青,更知道這一道金光是什麼,所以在看到金光飛射而來的時候身子全力閃向一旁。

撲哧!這一記飛刀的力道太大了,可以說謝文東用了全力,金刀過半刀身沒入一名雙眼還圓睜著驚恐不已的青年的額頭。

謝文東沒有心情理會這名生命已經在其體內流失的七七八八的青年驚恐的眼神,左手一拉銀線將金刀拔出,與此同時他也到了另一名高舉著手中的鐵棍卻不敢輕易上前的青年背後,咔嚓……

鋒利的開山刀深深砍入那名背對著自己的青年腦袋,青年身子頓時一軟倒了下去,到死也沒看清到底是誰會在背後出刀取己性命,也死的不明不白。

對於這些襲擊己方的青年們,謝文東既然開打了,就不會有任何的憐憫,當時他選擇逃跑就是因為不想鬧出人命,但這些青年不依不饒,這也直接導致了謝文東殺心頓起,而最最要命的是,謝文東對待敵人,那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這個時候混戰基本進行的差不多了,遠處也響起了陣陣警笛聲,那名帶頭的高壯漢子雖然一身肌肉,但顯然不是什麼用刀好手,就連善用槍械不喜使刀的木子都已將他砍的是連連後退,身上至少有四五條血肉外翻的口子。

謝文東看了一眼木子對水鏡說道:“保護好小芸。”說完提著刀走向木子那邊,到了近前冷聲道:“木子,退下。”聽到東哥的聲音木子毫不猶豫佯攻兩下直接跳出圈外,謝文東臉上、身上都是戰鬥中飛濺的血液,兩個眼睛眯縫著,但就是那條縫裡不時閃現著驚人的亮光,一步一步走向高壯漢子。

此時高壯漢子是真的嚇得不輕,原本以為碰上的只是大陸來的身手好點的幾個遊客,因為出手打傷了自己手下,所以帶人過來收拾收拾,卻沒想到自己惹到的是幾個名副其實的殺神,看看滿地的傷者和屍體,以及殘肢斷臂和染紅了地面的血液,這一切都在這個經常恃強凌弱的高壯漢子眼裡都是那麼的赤目驚心。

謝文東將他一步步bi至牆角下,冷聲問道:“我只問你一遍,你是洪門的人嗎?”聞言高壯漢子眼睛突然睜大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但這個細節還是被謝文東捕捉到了。

高壯漢子眼神里布滿了驚恐,現在的謝文東在他眼裡和惡魔沒什麼區別,雖然自己經常參與打鬥,也殺過兩個人,但像謝文東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還沒見識過,想不到第一個見識,這個惡魔要對付的就是自己。

謝文東見他不說話,嘴角一挑,已經拿到左手上的金刀猛地一甩,金刀精準無比的刺進高壯漢子的右側大腿上,高壯漢子忍不住痛叫一聲,右腿慢慢失去知覺,謝文東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高壯漢子面前,目光一冷突然一刀狠砍在其左肩,並且不斷的將刀鋒往其體內壓。

啊……高壯漢子再也忍不住了,身子慢慢的隨著謝文東的折磨背靠著牆慢慢滑落,最後坐在地上,謝文東左手拔出刺在其大腿上的金刀,俯視著高壯漢子,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會開口問你第二遍。”

這句話謝文東是咬著牙說的,雖然臉上沒有猙獰之色,但冰冷的與其和駭人的眼神就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崩潰,更別說一把鋒利的開山刀還在自己體內,甚至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鋼刀刀身的寒冷。

高壯大漢臉色有些蒼白,嚥下一口吐沫,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哥……我……我是洪門的,只不過……是底層的人。”雖然心中已經確定,但從高壯漢子口中親口確認,這還是讓謝文東心中長出一口氣。

謝文東左手抖動將金刀收起,摸了摸高壯漢子的頭頂,笑道:“你是洪門的人,這,就夠了。”說完猛地一拔已經過半沒入高壯漢子肩膀的開山刀,轉身走到金眼等人身旁,隨手一扔血跡斑斑的開山刀,拿出從口袋拿出手帕邊擦拭手上的鮮血邊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不用說誰都明白這個道理,水鏡拉住還是有些驚恐的李曉芸的手,一行人快速向一旁小巷子裡逃竄進去,留下坐在牆角背靠著牆無力站起的高壯漢子和一地的傷者以及早已斷氣的青年。

謝文東等人離開沒多久警方就趕到現場,又是封鎖現場又是搬運屍體和傷者之類的,對於黑幫的械鬥甚至是槍戰,無論是首都比利陀利亞還是南非其他城市的警方人員都是司空見慣了,收拾起來都是得心應手的。

南非雖然是非洲經濟最發達的國家之一,但治安問題並不是像新聞聯播當中的那麼好的,儘管政府和警方都十分強硬,但**問題也是南非如今的政府一大難題,很多高官都和黑幫有著這樣那樣的關聯,所以直至今日南非的黑幫還是非常猖獗的,這其中就有就算是在整個南非都有一席之地的南非洪門分會勢力。

謝文東一行不走大道,專挑小巷左拐右拐的疾步逃竄,明早還要去總統府,因為拉斐爾會引見商務部部長,並且李曉芸還有很多工作要做,這個節骨眼上被警方抓住,恐怕此行的目的就徹底泡湯了。

不知走了多遠,終於走出小巷子,站在一條行人不是很多的街道上,謝文東脫下沾著血跡的外套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其餘的人也都將帶血的外衣脫下,雖然此時是初秋,但夜晚還是十分涼爽的,微風吹過,讓一身是汗的眾人都感覺十分舒適。

謝文東招手擋了兩輛計程車,一行人有驚無險的回到酒店,路上不時看到飛馳而過的警車,李曉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坐在其旁邊的謝文東仍是一臉的輕鬆自若,知道前者在緊張,謝文東握住李曉芸的手,對其微微一笑。

僅僅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一個笑容,卻讓驚魂未定的李曉芸心中平靜下來不少,毫無血色的臉也漸漸恢復了紅潤,看著帶著自信笑容的謝文東,甜甜一笑轉目看向車窗外。

一夜無話。

早晨謝文東一行換好行頭之後再次坐車來到總統府,拉斐爾也如約安排了商務部部長與李曉芸詳細洽談,趁著二人洽談的功夫,謝文東也在拉斐爾的辦公室與其單獨喝了一杯茶,而謝文東也想趁這個機會多於拉斐爾接觸接觸,拉近關係,畢竟這裡是他的下一個目標,和最高領導人之一處好關係,好處有多少謝文東可是嚐到了甜頭,在安哥拉和費爾南多的關係就是一個完美的例子,儘管,這個關係是完全和利益以及互相利用掛鉤的。

南非商務部部長名叫桑托斯,在於李曉芸的交談中以及檔案資料中瞭解到了東亞國際銀行實力的強大,當然,桑托斯和拉斐爾一樣,都很清楚謝文東的真實身份,除了黑道的身份之外,表面上謝文東也是中國政治部的官員,而這一點也是拉斐爾和桑托斯如此重視東亞銀行的原因之一,只是,這一點謝文東不知道罷了。

差不多談了一上午,基本事宜李曉芸和桑托斯已經拍板釘釘了,接下來李曉芸也要忙著帶領自己的精英小隊進行一系列前期準備,包括一系列繁瑣的程式、營業規模預測、營業大樓選址等等等等,好在做這些李曉芸已經十分熟悉了,辦理起來輕車熟路,加上政府和商務部的大力支援,完成所有程式在李曉芸看來會比預期的速度還要快一倍。

謝文東和李曉芸在拉斐爾和桑托斯兩人的熱情下出了總統府,站在總統府門口李曉芸看著天空長出一口氣,緊接著又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見狀謝文東笑了,好似幸災樂禍的說道:“咱們的李大美女有的忙了哦。”

李曉芸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引得謝文東哈哈大笑,不過臉上卻難掩高興之色,畢竟最艱難的第一步,可以說已經跨出去了,只要第一步跨出去,剩下的路對於謝文東來說就好走很多了。

一行人走在街邊,謝文東上衣領口開著兩個釦子,嘴角叼著菸捲,眯縫著眼睛似乎在想著什麼,與他並肩而行的李曉芸好奇的問道:“文東,和拉斐爾都聊了些什麼?”

謝文東嘴角一挑,幽幽說道:“能聊什麼?收了我的支票後,當然是什麼都聊嘍。”李曉芸:“……”

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金錢永遠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賄賂手段,也是最有效的通行證,因為這是金錢的世界,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古話謝文東是深信不疑,砸錢也是他一貫的手段。

無論如何,此行的目的算是達到了,算是不虛此行,接下來的事,就是李曉芸要忙活的了,謝文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那就是趕緊回到大陸,因為謝文東可絕不是一個讓兄弟們在家鄉與外敵拼命,而自己遠在國外逍遙快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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