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為了兄弟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320·2026/3/26

第五章 ——為了兄弟 該做的事情都處理好了,謝文東也不願在南非多待了,不過他也沒有立刻就離開,而是從安哥拉調來了傑克為首的一批優秀的武裝人員,在南非保護李曉雲一眾的安全,對於傑克,謝文東是越來越重用了,不說他實力多麼強橫,但職業殺手出身的他辦事效率之高卻讓謝文東十分賞識。 在南非的分行地址很快就在辦事效率極高的團隊下選了出來,李曉雲也從香港總行調了一批技術人員等等到南非輔助她做事,表面上看李曉雲的團隊在全力做事,暗中有傑克為首的一批殺手在二十四小時保護他們的安全,覺得萬無一失了,謝文東也不再逗留,直接從比利陀利亞乘飛機經歷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在次日凌晨到達上海。 在上海謝文東沒有任何的停留,歸心似箭的他又轉機飛回了貴陽,當天下午,謝文東出現在洪門堂口的時候,所有幹部們的下巴都差一點掉下來。 尤其是李爽最為誇張,看到臉上帶著笑容的謝文東站在門口,用力揉了揉眼睛,突然沒頭沒腦的哇了一聲,緊接著衝上去就抱住了謝文東,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緊緊的抱住了。 自己剛出現李爽突然的一個擁抱,一下就將謝文東抱蒙了,心中突然升起不詳的預感,但看了看辦公室內自己想見的兄弟都在這裡,提到嗓子眼的心往下放了放,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伸手推開李爽,抓著他兩個肩膀急忙問道:“小爽,怎麼了?” 李爽眠眠嘴,看看袁天仲和五行兄弟,突然說道:“東哥,我就是想你了嘛。” 呼…… 謝文東心中長出一口氣,暗道這小胖子快要給自己嚇出心臟病了,想必又是遭三眼和高強他們欺負了,想到這嘴角掛起往日的笑容,狠狠捏了捏李爽肥臉,拍了拍他的肩膀,繞過他一一和眾人打起招呼。 等差不多都打完招呼之後謝文東坐回自己的辦公桌,掏出煙點燃一支叼在嘴上,笑眯眯的問道:“誰能給我講一講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的戰況?” 孟旬、張一、張研江以及蕭方四人相視一眼,後三人的目光又同一時間落到了孟旬的臉上,後者無奈苦笑一聲,聳聳肩簡單明瞭的說道:“打的非常艱苦; 。” 謝文東此時最想聽到的也是這句話,他走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在孟旬等人一定會吃盡苦頭,但想來四個智囊在一起,兩家社團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對付起青龍會也不應該吃太大的虧,而這也是謝文東放心離開的原因之一,也是給孟旬等人一個表現的機會。 總之謝文東不願聽到自己的兄弟們有任何一個三長兩短的,就算仗打的再艱苦都無所謂,韓非的腦袋謝文東一定要取,但也看不得自己身邊任何一人離開自己,因為那樣謝文東不會放過韓非,更不會原諒自己的。 接下來孟旬將主要的戰況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謝文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青龍會的攻勢勢如破竹,幾乎佔領了除了洪門和文東會集中的烏當區以及雲巖區之外的所有區,雙方的爭鬥也主要集中在白雲區和烏當區的交界地,而烏當區主要以洪門勢力為主,連日來的爭鬥雙方都互有勝負,雖然沒讓青龍會佔到太大的便宜,但洪門這邊也沒有任何驕人的戰績。 比起洪門這邊的壓力,主要集中在雲巖區的文東會勢力所遭受的打擊明顯比貴陽之戰開戰初期少了一些,但也不容樂觀,畢竟文東會在人數上是無法和青龍會相抗衡的,如今在貴陽的文東會只有不到四千人了,三眼多次提議從東北再掉一些人力過來,但張研江也多次攔了下來。 雖然社團在東北那邊此時人力充足,再調過來三四千人也不是太難的事,但這麼大規模的長途調動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且如果被韓非或秋雲知道這件事,恐怕文東會地盤會遭到青龍會破釜沉舟的全力打擊,所以張研江多次阻攔了三眼的提議,而張研江的想法也得到了孟旬等人的支援,兩家社團的智囊都這麼反對,三眼也就沒再堅持。 這樣一來爭鬥還是集中在烏當區和白雲區這兩個區,青龍會也把臨時總部設立在了白雲區邊沿,過半人力也都集中在了白雲區各個據點以及場子,按照孟旬的話來說,白雲區基本就是青龍會的天下,己方一旦進入就會被灰頭土臉的打出來。 聽到這謝文東啞聲而笑,韓非這是徹底跟自己劃清了地盤啊,可是,偌大的大陸都是自己的地盤,這韓非守著這半個城有什麼用呢? 在謝文東看來,青龍會現在只是在做最後的抵抗,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對於青龍會來說,早已沒有了退路,只能在貴陽和謝文東一較高下,不過對於目前的狀況,秋雲比謝文東要樂觀的多,因為此時是洪門一時半會打不掉青龍會,青龍會也無法完全戰勝洪門和文東會。 雖然時間拖久了自然對洪門和文東會更有利,但戰場畢竟是戰場,拖得越久變數越多,而秋雲就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翻盤的機會,只有有那麼一個機會,他就有把握反敗為勝,即便對手是謝文東也一樣。 基本瞭解了戰況,謝文東輕輕揉著下巴,眼眸轉動間精光不時閃現,思索了一會又抬頭看了看牆上被畫得亂七八糟的地圖,嘴角一挑,環視一圈眾人說道:“今天讓下面兄弟都好好休息,同時也權利提防敵人的進攻,明晚,我們打青龍會的總部。” 啊……眾人不由得張大了嘴,張一第一個說道:“東哥,目前打敵方總部不是很妥當。”沒等旁人說話蕭方也皺眉道:“敵人總部防衛是最森嚴的,人數也最多,就算我們全力去打也未必打得下來。”“是啊……” 眾人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謝文東擺擺手打斷眾人的嘮叨,含笑道:“就按我說的去準備吧,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聞言眾人相互看看,皆是苦笑一聲慢慢走出房間,最後只有孟旬一人留了下來。 在低頭檢視戰況的謝文東覺得還有一人站在自己面前,連頭都沒抬柔聲道:“小旬,坐吧。”聞言孟旬搖頭而笑,坐在謝文東的對面,後者問道:“他最近沒有什麼異常吧?” 孟旬當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搖頭道:“沒有異常,我認為東哥對他的懷疑是多疑了。” 謝文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身子一仰靠在真皮椅子上,十指交叉翹著二郎腿,幽然說道:“人,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外表,更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心,如果一個人有意要害你,發自內心的恨你,直接的報復是你最不用害怕的,你最應該擔心的,更是他的百般順從以及和藹的笑容。” 聞言孟旬也嘆了一口氣,過了半響說道:“明天的行動,我不知道東哥的用意是什麼。”謝文東笑了笑,說道:“明天的一戰,不是為打敗韓非而打的。” 孟旬微微皺眉,不明白東哥在說什麼,謝文東目光幽深的說道:“明天的一戰,可以說是為了白龍而打的,這個人身手在好一個人也成不了氣候,但韓非和秋雲卻是一個十分會利用優勢的人,所以,此人必除之。” 聞言孟旬恍然大悟,暗道高明,同時也敲敲額頭,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同時心裡也暗暗嘀咕,東哥是不是對這個武夫過於看重了呢? 孟旬在想什麼,明察秋毫的謝文東哪會猜不到?他只是淡然一笑,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於看重這個白龍了?”孟旬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的確,此人的存在會給我方帶來潛在的威脅,但只是一個人,根本無法影響到大局,而為了這麼一個人發動一場大規模的進攻,我認為不值。” 聞任務言謝文東微笑著搖了搖頭,問道:“小旬,白龍確實給全盤的爭鬥無法帶來任何改變,但是,他每次選擇的目標都是誰?都是我們的兄弟,是長風、小爽、張哥他們,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骨幹分子們,而這些人,都是我謝文東最至親的兄弟們,我寧願現在就把貴陽拱手讓給韓非,也不願白龍傷害我身邊任何一個兄弟,我更不允許每次爭鬥的時候我的兄弟們都因為白龍而有生命危險,所以,這樣的隱患,我不允許存在。” 呼……孟旬暗中吐出一口氣,久久無語。 沒錯,這就是東哥,為了自己身邊的兄弟願意赴湯蹈火,為了身邊兄弟們的安全未雨綢繆的東哥,而自己,則是站在大局上來思考著這個大規模進攻的決定,這個費力不討好的進攻在自己看來沒有必要,因為自己是站在社團的利益上,是為了勝利,而從未想過為了身邊的兄弟們先除去潛在的威脅。 孟旬眼眶有些溼潤,謝文東說道:“小旬,你是一個出色的謀略家,完美的軍師,因為你總是站在社團的角度,是站在全域性來考慮問題,說實話,在這一點上有時我也不如你,但我們要做的,可不僅僅是勝利,不僅僅是打敗阻礙我們前進的敵人,更應該為了身邊的兄弟。” 頓了頓,謝文東繼續道:“你和我一樣,一個計謀可以讓敵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同樣的,一個錯誤也能讓我們身邊相信我們頭腦的兄弟們喪命。” 說完謝文東站起身,繞到孟旬身邊,微笑著拍拍其肩膀,說道:“我不是在訓你,只是想以後在你為了破敵而思考對策的時候,首先第一條就是兄弟們的安危。”;

第五章 ——為了兄弟

該做的事情都處理好了,謝文東也不願在南非多待了,不過他也沒有立刻就離開,而是從安哥拉調來了傑克為首的一批優秀的武裝人員,在南非保護李曉雲一眾的安全,對於傑克,謝文東是越來越重用了,不說他實力多麼強橫,但職業殺手出身的他辦事效率之高卻讓謝文東十分賞識。

在南非的分行地址很快就在辦事效率極高的團隊下選了出來,李曉雲也從香港總行調了一批技術人員等等到南非輔助她做事,表面上看李曉雲的團隊在全力做事,暗中有傑克為首的一批殺手在二十四小時保護他們的安全,覺得萬無一失了,謝文東也不再逗留,直接從比利陀利亞乘飛機經歷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在次日凌晨到達上海。

在上海謝文東沒有任何的停留,歸心似箭的他又轉機飛回了貴陽,當天下午,謝文東出現在洪門堂口的時候,所有幹部們的下巴都差一點掉下來。

尤其是李爽最為誇張,看到臉上帶著笑容的謝文東站在門口,用力揉了揉眼睛,突然沒頭沒腦的哇了一聲,緊接著衝上去就抱住了謝文東,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緊緊的抱住了。

自己剛出現李爽突然的一個擁抱,一下就將謝文東抱蒙了,心中突然升起不詳的預感,但看了看辦公室內自己想見的兄弟都在這裡,提到嗓子眼的心往下放了放,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伸手推開李爽,抓著他兩個肩膀急忙問道:“小爽,怎麼了?”

李爽眠眠嘴,看看袁天仲和五行兄弟,突然說道:“東哥,我就是想你了嘛。”

呼……

謝文東心中長出一口氣,暗道這小胖子快要給自己嚇出心臟病了,想必又是遭三眼和高強他們欺負了,想到這嘴角掛起往日的笑容,狠狠捏了捏李爽肥臉,拍了拍他的肩膀,繞過他一一和眾人打起招呼。

等差不多都打完招呼之後謝文東坐回自己的辦公桌,掏出煙點燃一支叼在嘴上,笑眯眯的問道:“誰能給我講一講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的戰況?”

孟旬、張一、張研江以及蕭方四人相視一眼,後三人的目光又同一時間落到了孟旬的臉上,後者無奈苦笑一聲,聳聳肩簡單明瞭的說道:“打的非常艱苦;

。”

謝文東此時最想聽到的也是這句話,他走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在孟旬等人一定會吃盡苦頭,但想來四個智囊在一起,兩家社團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對付起青龍會也不應該吃太大的虧,而這也是謝文東放心離開的原因之一,也是給孟旬等人一個表現的機會。

總之謝文東不願聽到自己的兄弟們有任何一個三長兩短的,就算仗打的再艱苦都無所謂,韓非的腦袋謝文東一定要取,但也看不得自己身邊任何一人離開自己,因為那樣謝文東不會放過韓非,更不會原諒自己的。

接下來孟旬將主要的戰況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謝文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青龍會的攻勢勢如破竹,幾乎佔領了除了洪門和文東會集中的烏當區以及雲巖區之外的所有區,雙方的爭鬥也主要集中在白雲區和烏當區的交界地,而烏當區主要以洪門勢力為主,連日來的爭鬥雙方都互有勝負,雖然沒讓青龍會佔到太大的便宜,但洪門這邊也沒有任何驕人的戰績。

比起洪門這邊的壓力,主要集中在雲巖區的文東會勢力所遭受的打擊明顯比貴陽之戰開戰初期少了一些,但也不容樂觀,畢竟文東會在人數上是無法和青龍會相抗衡的,如今在貴陽的文東會只有不到四千人了,三眼多次提議從東北再掉一些人力過來,但張研江也多次攔了下來。

雖然社團在東北那邊此時人力充足,再調過來三四千人也不是太難的事,但這麼大規模的長途調動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且如果被韓非或秋雲知道這件事,恐怕文東會地盤會遭到青龍會破釜沉舟的全力打擊,所以張研江多次阻攔了三眼的提議,而張研江的想法也得到了孟旬等人的支援,兩家社團的智囊都這麼反對,三眼也就沒再堅持。

這樣一來爭鬥還是集中在烏當區和白雲區這兩個區,青龍會也把臨時總部設立在了白雲區邊沿,過半人力也都集中在了白雲區各個據點以及場子,按照孟旬的話來說,白雲區基本就是青龍會的天下,己方一旦進入就會被灰頭土臉的打出來。

聽到這謝文東啞聲而笑,韓非這是徹底跟自己劃清了地盤啊,可是,偌大的大陸都是自己的地盤,這韓非守著這半個城有什麼用呢?

在謝文東看來,青龍會現在只是在做最後的抵抗,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對於青龍會來說,早已沒有了退路,只能在貴陽和謝文東一較高下,不過對於目前的狀況,秋雲比謝文東要樂觀的多,因為此時是洪門一時半會打不掉青龍會,青龍會也無法完全戰勝洪門和文東會。

雖然時間拖久了自然對洪門和文東會更有利,但戰場畢竟是戰場,拖得越久變數越多,而秋雲就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翻盤的機會,只有有那麼一個機會,他就有把握反敗為勝,即便對手是謝文東也一樣。

基本瞭解了戰況,謝文東輕輕揉著下巴,眼眸轉動間精光不時閃現,思索了一會又抬頭看了看牆上被畫得亂七八糟的地圖,嘴角一挑,環視一圈眾人說道:“今天讓下面兄弟都好好休息,同時也權利提防敵人的進攻,明晚,我們打青龍會的總部。”

啊……眾人不由得張大了嘴,張一第一個說道:“東哥,目前打敵方總部不是很妥當。”沒等旁人說話蕭方也皺眉道:“敵人總部防衛是最森嚴的,人數也最多,就算我們全力去打也未必打得下來。”“是啊……”

眾人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謝文東擺擺手打斷眾人的嘮叨,含笑道:“就按我說的去準備吧,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聞言眾人相互看看,皆是苦笑一聲慢慢走出房間,最後只有孟旬一人留了下來。

在低頭檢視戰況的謝文東覺得還有一人站在自己面前,連頭都沒抬柔聲道:“小旬,坐吧。”聞言孟旬搖頭而笑,坐在謝文東的對面,後者問道:“他最近沒有什麼異常吧?”

孟旬當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搖頭道:“沒有異常,我認為東哥對他的懷疑是多疑了。”

謝文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身子一仰靠在真皮椅子上,十指交叉翹著二郎腿,幽然說道:“人,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外表,更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心,如果一個人有意要害你,發自內心的恨你,直接的報復是你最不用害怕的,你最應該擔心的,更是他的百般順從以及和藹的笑容。”

聞言孟旬也嘆了一口氣,過了半響說道:“明天的行動,我不知道東哥的用意是什麼。”謝文東笑了笑,說道:“明天的一戰,不是為打敗韓非而打的。”

孟旬微微皺眉,不明白東哥在說什麼,謝文東目光幽深的說道:“明天的一戰,可以說是為了白龍而打的,這個人身手在好一個人也成不了氣候,但韓非和秋雲卻是一個十分會利用優勢的人,所以,此人必除之。”

聞言孟旬恍然大悟,暗道高明,同時也敲敲額頭,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同時心裡也暗暗嘀咕,東哥是不是對這個武夫過於看重了呢?

孟旬在想什麼,明察秋毫的謝文東哪會猜不到?他只是淡然一笑,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於看重這個白龍了?”孟旬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的確,此人的存在會給我方帶來潛在的威脅,但只是一個人,根本無法影響到大局,而為了這麼一個人發動一場大規模的進攻,我認為不值。”

聞任務言謝文東微笑著搖了搖頭,問道:“小旬,白龍確實給全盤的爭鬥無法帶來任何改變,但是,他每次選擇的目標都是誰?都是我們的兄弟,是長風、小爽、張哥他們,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骨幹分子們,而這些人,都是我謝文東最至親的兄弟們,我寧願現在就把貴陽拱手讓給韓非,也不願白龍傷害我身邊任何一個兄弟,我更不允許每次爭鬥的時候我的兄弟們都因為白龍而有生命危險,所以,這樣的隱患,我不允許存在。”

呼……孟旬暗中吐出一口氣,久久無語。

沒錯,這就是東哥,為了自己身邊的兄弟願意赴湯蹈火,為了身邊兄弟們的安全未雨綢繆的東哥,而自己,則是站在大局上來思考著這個大規模進攻的決定,這個費力不討好的進攻在自己看來沒有必要,因為自己是站在社團的利益上,是為了勝利,而從未想過為了身邊的兄弟們先除去潛在的威脅。

孟旬眼眶有些溼潤,謝文東說道:“小旬,你是一個出色的謀略家,完美的軍師,因為你總是站在社團的角度,是站在全域性來考慮問題,說實話,在這一點上有時我也不如你,但我們要做的,可不僅僅是勝利,不僅僅是打敗阻礙我們前進的敵人,更應該為了身邊的兄弟。”

頓了頓,謝文東繼續道:“你和我一樣,一個計謀可以讓敵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同樣的,一個錯誤也能讓我們身邊相信我們頭腦的兄弟們喪命。”

說完謝文東站起身,繞到孟旬身邊,微笑著拍拍其肩膀,說道:“我不是在訓你,只是想以後在你為了破敵而思考對策的時候,首先第一條就是兄弟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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