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這,就是我(求花)
第六章 ——這,就是我(求花)
孟旬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向謝文東,映入眼簾的是他那溫暖的微笑,孟旬心中暗暗感嘆,這輩子,跟著東哥自己是無怨無悔了。
的確,就像謝文東所說,孟旬是一個出色的軍師,但他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甚至為了勝利都不會考慮己方的損失,下面人的傷亡,他是一個如果讓其選擇勝利和兄弟,十之**選擇前者的人,而謝文東恰恰相反,勝利他可以不要,但兄弟一個都不能少,這也正是為何這麼多男人為了他願意赴湯蹈火、兩肋插刀的原因。
這yi'yè,似乎異乎平常的平靜,爭鬥雙方沒有發生任何的接觸,謝文東這邊是按兵不動,養精蓄銳,而韓非那邊,則是透過在機場周圍的眼線知道了前者已經回到貴陽,對於孟旬,秋雲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對於謝文東,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孟旬心思也狡詐,頭腦也不比謝文東笨,但不知為何,秋雲更忌憚的是後者,因為謝文東是一個徹徹底底壞到骨子裡的男人,和他為敵,秋雲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以及鬆懈。
本以為謝文東一到就會對己方組織反撲,但似乎是秋雲算錯了,謝文東根本沒有那個意思,至於為何,秋雲不是神仙,也算不到謝文東腦袋裡在想什麼。
貴陽這邊暗流滾滾,可另一個人卻不知怎麼的又跑到了他曾經發誓再也不來的地方,浙江省紹興縣。
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唐寅。至於為什麼又回到這裡,唐寅自己也不知道,他心裡也很矛盾,當初離開這裡,就是為了忘記她,但如今像是著了魔一樣又回到這裡,這讓他頭痛不已,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紹興縣不大,但也不是很小,唐寅很清楚自己最想見誰,理智告訴他不要去見她,但在酒吧喝了幾杯烈酒之後,雙腿卻不由自主的朝縣醫院的方向走去。
這段時間唐寅一直都在養傷,而他自身驚人的恢復力絕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到現在已經基本痊癒,臉色也比前段時間好了很多。
不知道一路在想些什麼,唐寅已經走到了醫院的門外,看著燈火通明的醫院大樓,他倒是希望今天會是她夜班,同時,也不希望,因為就算見到她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做什麼。
然而,事情總是這麼巧,今天恰巧是她夜班,只不過她今天好像有事,換下一身白大褂,身穿短裙高跟鞋,清涼的上衣,一頭亮麗的黑髮此時已經成了略帶紅色的樣子,正邊打電話邊往醫院外走。
躲在一旁看著她這一切變化,唐寅暗暗心痛,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幾乎抓狂,只見醫院門口來了一輛高檔轎車,車門一開一名乾瘦的男子走了下來,笑嘻嘻的將她擁入車內,轎車慢慢啟動;
看到這唐寅再也忍不住,箭步衝到大街上攔下一輛計程車,跟著轎車一路到了市中心的一家yè'zong'hui,下車後唐寅閃到一旁的樹林帶裡,看著從高檔轎車裡和那名乾瘦男子相擁著有說有笑走入yè'zong'hui裡的她,拳頭不知何時已經握緊,眼裡帶著絲絲殺意。
沒錯,這個她,正是當初唐寅的主治yi'shēng,與唐寅同歲的蘇雅靜,醫院的一號měi'nu,就算在整個紹興縣城都有不少追求者的女人,也是唐寅心中想要極力忘記,卻事與願違的女人。
“沒想到,你變了……”唐寅喃喃自語到,卻不知道,讓蘇雅靜變成這個樣子的,正是自己當初的絕情與冷漠,在無人的黑夜裡,蘇雅靜為了自己流了多少淚,唐寅不知道,但同樣的,自己心裡有多痛,蘇雅靜也同樣不知道。
就這樣,唐寅靜靜的靠著一顆樹站著,仰望著天空,心緒卻已飄到九霄雲外,不知為何,唐寅的手時不時的摸向後腰處的刀把,碰到彎刀的刀把時又像是過電一般抽回來,也許,他是在想要不要把那個乾瘦男子大卸八塊,又或者連蘇雅靜也一起殺了,這樣一來自己也省心。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只是胸口有一股無名之火慢慢升起,眼神卻慢慢幽深……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三四個小時,總之周圍除了偶爾呼嘯而過的汽車聲,再沒有了別的聲音,而這時蘇雅靜也從yè'zong'hui裡走了出來,和那個男子一起。
唐寅目光幽深,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這一切,只見五六名男子左擁右抱的走出來,看得出來都喝了不少酒,而那名乾瘦男子所摟著的,正是蘇雅靜,而唐寅清楚的看到,蘇雅靜嘴裡竟然叼著一根菸,偶爾吐出一團煙霧。
呼……唐寅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乾瘦的男子摟著蘇雅靜時不時哈哈大笑,還大聲吆喝換地接著喝,最讓唐寅無法忍受的是,他還親了一口蘇雅靜,而後者似乎也很樂意,時不時的和眾人說說笑笑。
唐寅再也忍不住了,他殺心已起,收也收不住,即便是會再次被通緝,遭到警方的追捕,亡命天涯也罷,他無所謂,已經很久了,他很久沒有這麼衝動過,這麼不計後果過,今天,他要爆發了。
嗖的一聲,唐寅靈巧的竄出了樹林,剛準備朝蘇雅靜那邊走,餘光卻看到自己右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他皺了皺眉頭,如果要殺,他不想留下目擊證人,便朝那兩黑色轎車走了過去,等他繞到轎車駕駛室門那裡時,愣住了。
駕駛室裡確實有人,而這個人,唐寅知道,這個人就是苦戀蘇雅靜十年無果的程志,一個醉心的男人,心碎的男人。
程志在經歷了那次事件之後放棄了蘇雅靜,但這卻是表面上的,無論何時何地,他都發了瘋的想著蘇雅靜,也在後者上下班的時候在某個角落默默的注視著她,獨自流著淚。
突然唐寅感覺很想笑,兩個男人,都在暗中注視著同一個女人,一個不選擇最愛自己的和自己最愛的,卻選擇一個自己最討厭的地痞liu'máng,過著燈紅酒綠生活,放棄自己、日漸duo'luo的女人。
程志看著唐寅,久久沒有說話,而唐寅知道,這樣的感情糾葛,自己應該選擇離開,所以他做出了自己的決定,犧牲自己的感情,成全這個愛蘇雅靜愛到發瘋的男人,以及阻止蘇雅靜的duo'luo;
唐寅目不轉睛的俯視著還坐在駕駛座上的程志,說道:“我今天所做的事,希望你裝作沒有看見,雅靜,以後就拜託給你了,記住,你要給她幸福,不要讓她……掉眼淚了,她是一個好女人。”
程志久久不語,眼角一滴淚水慢慢滑落,唐寅淡淡一笑,轉身朝蘇雅靜一幫人的方向走過去,他走的很慢,卻足夠讓蘇雅靜等人察覺到他的接近。
是個人都能感覺到唐寅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準備上車的乾瘦男子皺起眉頭,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唐寅,一旁的一名男子皺眉問道:“強哥,這人是誰啊?”
乾瘦男子沒有說話,而站在他旁邊的蘇雅靜,目光則變得幽深。
唐寅走到眾人近前,看了一眼蘇雅靜,後者指間夾著香菸,有些變了音的說道:“你來幹嘛?”唐寅知道,她是強忍著自己不哭出來,所以聲音有些顫抖。
“我來告訴你我是誰。”唐寅淡淡的說道,蘇雅靜愣住了,眼中慢慢的有了淚花,沒有說話,這時一名男子推開身旁的陪酒女,指著唐寅鼻子喝道:“小子,你他媽的是誰啊,強哥的女人也是你能說上話的?”
唐寅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名囂張的男子,突然伸手抓住蘇雅靜的胳膊向一旁一拉,受力不住的後者向一旁蹬出去數步才穩住身子,唐寅冷冷說道:“你的幸福,我無法給予,你走吧,那邊會有能給你幸福的男人接你。”
說完不等震驚的蘇雅靜回過神,唐寅身子冷然射向那名出言不遜的男子,銀光乍現,鮮血迸射,在夜空下,是如此的妖豔,如此的淒涼……
唐寅雙手持彎刀,鮮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臉上也帶著幾滴鮮血,站在臉已經變了色的蘇雅靜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說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我不能給你幸福的原因,因為,這,就是我。”
說完唐寅轉過身,沒走出兩步又停住身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對不起。”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唐寅眼神變得堅定,手腕一抖將雙刀收入後衣,腳下發力身子竄了出去,身形之快簡直猶如一道黑夜魅影,不一會就消失在了蘇雅靜的視線內。
直到這時,蘇雅靜突然摔倒在地,一輛黑色轎車飛馳而來,程志連忙下車將其抱進車內,再次啟動轎車快速離去。
沒錯,唐寅將在場除了蘇雅靜之外的所有人都殺了,無論男女,甚至包括車內的司機,而那名乾瘦男子,死相也是最慘的,因為他是馬強,紹興有名的地痞,當初在唐寅面前揮拳打中蘇雅靜臉龐的人。
一共十一人,慘死於yè'zong'hui門前,這件案子頓時轟動了整個紹興,甚至全省,雖然警方極力隱瞞,但還是在當地鬧得沸沸揚揚,顯然警方將視線轉向死者中身份最特殊的馬強,懷疑是仇殺,或者說是僱兇殺人。
ps:雙更送上,原諒我以這種方式結束這段唐寅身上的感情糾葛,因為我和許多讀者一樣,不想我筆下的唐寅陷入兒女情長,他是殺手,從出生就註定嗜血的男人,冷酷的男人。最後,還想不知廉恥的求點花花……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