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氣死我了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439·2026/3/26

第七十三章 ——氣死我了 唐寅看著天花板,語氣裡有些哀傷的說道:“這裡是哪裡?” 徐文軒立刻回答道:“唐大哥,這裡是紹興縣醫院,雷哥和孟大哥把你安排在這裡的,放心,這裡很安全,有我們不少兄弟。” 唐寅當然知道徐文軒嘴裡的雷哥和孟大哥是誰,想必這也是謝文東的意思,嘴角挑了挑沒有說話,一旁的徐文軒則開始了滔滔不絕的問題。 多數唐寅都是以哦、恩等作回答,雖然徐文軒看似很招人煩的樣子,但畢竟是在阿虎的手裡救了自己的命,唐寅沒有表示不悅。 當孟旬和東心雷聽聞唐寅醒來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畢竟醫生說的是這種程度的傷勢以及嚴重虛脫的情況,最起碼要一個月才能醒過來,但唐寅只用了十天就甦醒了過來,不得不說唐寅自身的身體恢復能力還是很厲害的。 次日。 唐寅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突然門外走進來一名年輕貌美的醫生,看了看唐寅說道:“你醒了啊,昨天你醒過來的時候我請假了沒上班。” 唐寅語氣冷漠的問道:“你又是誰?” 這名美女醫生俯下身子像是見了新大陸一樣看著唐寅,說道:“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啊。”唐寅哦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不過這名美女醫生身上的香水味倒是讓唐寅感覺很刺鼻,皺著眉頭冷聲道:“你平時都是噴這麼濃的香水嗎?” 女醫生正在準備測試血壓等檢查工具,頭也不回的說道:“怎麼,你有意見嗎?”聞言唐寅無奈的搖搖腦袋,說道:“我什麼時候能下床走動?” 女醫生轉過身子說道:“一年半載吧,你的傷太重了。”聞言唐寅即好笑又有些微怒的磨磨牙,笑道:“比這還要重的傷我也經歷過。” 女醫生好奇的打量兩眼唐寅,白白淨淨的皮濃眉大眼的,白白淨淨的皮膚,雖然整體給人感覺有些陰柔,但還算是帥哥一個。說道:“你是黑社會嗎?”唐寅回道:“不是。” 女醫生又說道:“那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外傷呢?”唐寅笑了笑說道:“我的工作有些特殊,你不會懂的。”女醫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根本沒往心裡去; 女醫生在給唐寅打針,隨口說道:“你的胳膊很結實。”唐寅沒有回話,而是悄悄的打量起了這名女醫生,從不近女色的唐寅也是心裡暗道一聲漂亮。 打好了針以後女醫生站起身,俯視著唐寅說道:“有什麼事情呼叫護士就好了,也可以呼叫我。” 說完準備離開,唐寅點點頭沒有說話,等女醫生走了之後唐寅則靜靜的看著天花板不語。 “蘇雅靜,呵呵。”唐寅自顧自的嘴裡嘟囔著,而嘴裡的蘇雅靜,則是剛才的女醫生的名字,是在醫生胸牌上看到的。 廣州。 謝文東這幾天心裡總是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彭玲的父親由於心臟病,已經到了達爾文市的醫院去治療,但自己此時又走不開,這讓謝文東的眉頭無法舒展起來。 謝文東來回的在辦公室內揹著手踱步,突然停住身子看著地圖,喃喃自語道:“只有我一個人可不太好,有事都抽不開身。” 的確,廣州戰區洪門方面只有謝文東一個主心骨,不管是文東會還是洪門方面,絕對高層此時都雲集杭州一同對抗秋雲,雖說廣州這裡青龍會也是韓非一人在指揮,但情況卻和自己的完全不同。 想到秋雲謝文東嘴角挑起,手托腮摸了摸下巴。 自己在浙江與秋雲鬥智鬥勇兩個多月,硬是將青龍會*到了杭州,而此時秋雲一個人卻與以孟旬和東心雷為首的洪門高層,以及自己的文東會的三大巨頭都在杭州,文東會三大堂口也調出了近四千人參與圍剿青龍會,算起來不管是人數還是計謀,秋雲以及麾下的四千人不可能堅持這麼久的。 就算是自己同時面對孟旬、張一兩人勝利的可能性也非常小的,而秋雲則是一人對抗著大陸兩大黑幫洪門、文東會的高層團體,這個秋雲難道說跟自己對抗的時候沒有使出全部能力嗎? 謝文東自顧自的搖搖腦袋,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打電話問問情況;拿出電話很快撥出一串號碼:“喂,東哥,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孟旬的聲音,謝文東看著地圖幽幽說道:“杭州的總體情況現在怎麼樣?” 孟旬回道:“總體情況還是比較樂觀的,杭州大片地區已經收復了,只不過秋雲將人力全部集中在總部防守,我們要是強攻恐怕很難攻下,而且襲擊高強的那一夥青龍會幫眾還在暗處,我們掌握不到他們的行蹤。” 謝文東點點頭,沒等說話孟旬嘆了口氣,說道:“東哥,這個青龍會真不知道耍的什麼把戲,杭州地區很多本地幫派又開始傾向於青龍會了,本地最大黑幫斧頭幫幫主郝偉已經宣稱站在青龍會那邊了。” 聞言謝文東敲敲額頭,說道:“杭州本地那些中小型社團加在一起能有多少人?”孟旬停頓了一下,說道:“差不多能有個三千人左右,其中斧頭幫勢力最大,成員能有一千往上,也是最有組織性的一個幫派了。” 謝文東點點頭,杭州斧頭幫他當然知道的,七十年代開始起步壯大,而今已然成為在杭州地區獨霸一方的幫派; 斧頭幫與洪門方面也是互不侵犯的,當然,恐怕十個斧頭幫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夠大陸洪門練得,這一點其幫助郝偉很清楚,所以之前一直對洪門都是低頭哈腰的。 謝文東皺了皺眉頭,這樣一來秋雲在杭州可以說是又可以重振旗鼓了,好一個秋雲,不動聲色竟然暗中發展以及增強實力! 謝文東笑了,笑的有些陰冷,說道:“傳我話,凡是參與對抗我洪門的,以及與青龍會為伍的,皆是我洪門之敵。”孟旬正色道:“明白了東哥。” 謝文東語氣也變得有些冷,說道:“給郝偉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如果依然依附青龍會,就給我往死裡打,槍打出頭鳥,要打就打最大的,挑了斧頭幫,其他幫派自然就會畏懼我們洪門,我洪門威嚴不容侵犯,這一點,有時候,鐵血手腕是最有力的證明。” 孟旬心中熱血彷彿都要被謝文東這些鏗鏘有力的話點燃,也在電話那一頭是滿臉興奮之色,說道:“放心吧東哥,我知道怎麼做。”謝文東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於孟旬的能力,謝文東從不懷疑。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謝文東坐回老闆椅上,點燃一支菸悠悠吸了一口,自顧自的搖頭而笑,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不能小看韓非啊。” 杭州。 孟旬派出兩名洪門弟子給郝偉傳達謝文東的口信,但這兩人卻遲遲不見歸來,正當不耐煩之際電話響起,拿起來一看是自己派去的兄弟的,“孟先生,你好,我是郝偉。” 孟旬臉色一沉,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低沉的說道:“我是孟旬,不知道郝幫主是否已經知道我洪門謝掌門的意思了。” 聞言電話那頭輕笑兩聲,語氣中有些不屑的說道:“當然知道了,所以這不親自給你回話呢麼,呵呵,謝掌門的意思我很明白,但我郝偉也不是嚇大的,請你告訴你們謝掌門,郝偉恕不從命。” 孟旬攥緊了拳頭,冷聲道:“你可要想清楚。” 郝偉哼哼兩聲,說道:“我想的很清楚,不用你提醒,還有,你兩個兄弟我就暫時留在這裡做客了,當然,你可以親自把他接回去,當然,如果孟先生像是傳言中的那樣重義氣的話。” 孟旬冷笑了兩聲,暗道好一個秋雲,想用郝偉之手來除掉我,而且還怪罪不到青龍會的頭上,呵呵。 孟旬咬了咬牙,說道:“我孟旬雖然不是什麼重情重義的人,但這兩個兄弟,我是肯定會接回來的,對了,也會把郝幫主接回來做客的,放心,我洪門買單的。” 兩人對話是話裡有話,在孟旬身邊除了張一聽明白弦外之音,東心雷、任長風等人皆是沒有聽懂,一各個相互看看,聳聳肩的。 郝偉大笑了兩聲,說道:“希望孟先生言而有信,那麼,就這麼說定了。”說完不給孟旬說話的機會,啪的一下子將電話結束通話。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孟旬,只見後者臉色鐵青,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來,拳頭捏的是咯咯直響,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氣死我了。” 任長風心急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孟旬把與郝偉的對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先蹦起來的還是任長風,後者提著刀就往外走,嘴裡怒罵道:“md什麼狗屁斧頭幫,老子把你殺個精光……” 見狀東心雷連忙抱住任長風,後者回頭喝道:“老雷,你幹什麼把我放開,本大爺親自剁了那個姓郝的。”任長風想要掙脫開,但東心雷的懷抱怎麼會是那麼容易掙脫的。 任長風說過,這一生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跟了東哥,眼高過頂的他最打心裡佩服以及願意用生命去追隨的也是謝文東,所以,他不允許別人不尊敬自己的東哥,哪怕可以不尊敬高傲的自己,也決不允許有人不敬重謝文東。 孟旬嘆了口氣,說道:“任大哥,不要衝動,這個郝偉,是一定要殺的,這是東哥親自對我說的,只不過我們是不是得先計劃一下呢?” 任長風和東心雷也鬧騰累了,但還是氣喘呼呼的喝道:“計劃什麼計劃,區區一個斧頭幫而已,老子帶人滅了不就完了嗎。” 孟旬搖搖頭,說道:“任大哥,為什麼區區一個地方黑幫老大都敢這麼狂妄?這個你想過嗎?還不是因為有了足夠的底氣才敢叫板不是嗎?” 任長風想想也對,不過還是不解的說道:“你認為一個斧頭幫能有什麼底氣跟我洪門對抗?青龍會?秋雲?還不是被我們追著打?”・

第七十三章 ——氣死我了

唐寅看著天花板,語氣裡有些哀傷的說道:“這裡是哪裡?”

徐文軒立刻回答道:“唐大哥,這裡是紹興縣醫院,雷哥和孟大哥把你安排在這裡的,放心,這裡很安全,有我們不少兄弟。”

唐寅當然知道徐文軒嘴裡的雷哥和孟大哥是誰,想必這也是謝文東的意思,嘴角挑了挑沒有說話,一旁的徐文軒則開始了滔滔不絕的問題。

多數唐寅都是以哦、恩等作回答,雖然徐文軒看似很招人煩的樣子,但畢竟是在阿虎的手裡救了自己的命,唐寅沒有表示不悅。

當孟旬和東心雷聽聞唐寅醒來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畢竟醫生說的是這種程度的傷勢以及嚴重虛脫的情況,最起碼要一個月才能醒過來,但唐寅只用了十天就甦醒了過來,不得不說唐寅自身的身體恢復能力還是很厲害的。

次日。

唐寅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突然門外走進來一名年輕貌美的醫生,看了看唐寅說道:“你醒了啊,昨天你醒過來的時候我請假了沒上班。”

唐寅語氣冷漠的問道:“你又是誰?”

這名美女醫生俯下身子像是見了新大陸一樣看著唐寅,說道:“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啊。”唐寅哦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不過這名美女醫生身上的香水味倒是讓唐寅感覺很刺鼻,皺著眉頭冷聲道:“你平時都是噴這麼濃的香水嗎?”

女醫生正在準備測試血壓等檢查工具,頭也不回的說道:“怎麼,你有意見嗎?”聞言唐寅無奈的搖搖腦袋,說道:“我什麼時候能下床走動?”

女醫生轉過身子說道:“一年半載吧,你的傷太重了。”聞言唐寅即好笑又有些微怒的磨磨牙,笑道:“比這還要重的傷我也經歷過。”

女醫生好奇的打量兩眼唐寅,白白淨淨的皮濃眉大眼的,白白淨淨的皮膚,雖然整體給人感覺有些陰柔,但還算是帥哥一個。說道:“你是黑社會嗎?”唐寅回道:“不是。”

女醫生又說道:“那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外傷呢?”唐寅笑了笑說道:“我的工作有些特殊,你不會懂的。”女醫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根本沒往心裡去;

女醫生在給唐寅打針,隨口說道:“你的胳膊很結實。”唐寅沒有回話,而是悄悄的打量起了這名女醫生,從不近女色的唐寅也是心裡暗道一聲漂亮。

打好了針以後女醫生站起身,俯視著唐寅說道:“有什麼事情呼叫護士就好了,也可以呼叫我。”

說完準備離開,唐寅點點頭沒有說話,等女醫生走了之後唐寅則靜靜的看著天花板不語。

“蘇雅靜,呵呵。”唐寅自顧自的嘴裡嘟囔著,而嘴裡的蘇雅靜,則是剛才的女醫生的名字,是在醫生胸牌上看到的。

廣州。

謝文東這幾天心裡總是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彭玲的父親由於心臟病,已經到了達爾文市的醫院去治療,但自己此時又走不開,這讓謝文東的眉頭無法舒展起來。

謝文東來回的在辦公室內揹著手踱步,突然停住身子看著地圖,喃喃自語道:“只有我一個人可不太好,有事都抽不開身。”

的確,廣州戰區洪門方面只有謝文東一個主心骨,不管是文東會還是洪門方面,絕對高層此時都雲集杭州一同對抗秋雲,雖說廣州這裡青龍會也是韓非一人在指揮,但情況卻和自己的完全不同。

想到秋雲謝文東嘴角挑起,手托腮摸了摸下巴。

自己在浙江與秋雲鬥智鬥勇兩個多月,硬是將青龍會*到了杭州,而此時秋雲一個人卻與以孟旬和東心雷為首的洪門高層,以及自己的文東會的三大巨頭都在杭州,文東會三大堂口也調出了近四千人參與圍剿青龍會,算起來不管是人數還是計謀,秋雲以及麾下的四千人不可能堅持這麼久的。

就算是自己同時面對孟旬、張一兩人勝利的可能性也非常小的,而秋雲則是一人對抗著大陸兩大黑幫洪門、文東會的高層團體,這個秋雲難道說跟自己對抗的時候沒有使出全部能力嗎?

謝文東自顧自的搖搖腦袋,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打電話問問情況;拿出電話很快撥出一串號碼:“喂,東哥,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孟旬的聲音,謝文東看著地圖幽幽說道:“杭州的總體情況現在怎麼樣?”

孟旬回道:“總體情況還是比較樂觀的,杭州大片地區已經收復了,只不過秋雲將人力全部集中在總部防守,我們要是強攻恐怕很難攻下,而且襲擊高強的那一夥青龍會幫眾還在暗處,我們掌握不到他們的行蹤。”

謝文東點點頭,沒等說話孟旬嘆了口氣,說道:“東哥,這個青龍會真不知道耍的什麼把戲,杭州地區很多本地幫派又開始傾向於青龍會了,本地最大黑幫斧頭幫幫主郝偉已經宣稱站在青龍會那邊了。”

聞言謝文東敲敲額頭,說道:“杭州本地那些中小型社團加在一起能有多少人?”孟旬停頓了一下,說道:“差不多能有個三千人左右,其中斧頭幫勢力最大,成員能有一千往上,也是最有組織性的一個幫派了。”

謝文東點點頭,杭州斧頭幫他當然知道的,七十年代開始起步壯大,而今已然成為在杭州地區獨霸一方的幫派;

斧頭幫與洪門方面也是互不侵犯的,當然,恐怕十個斧頭幫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夠大陸洪門練得,這一點其幫助郝偉很清楚,所以之前一直對洪門都是低頭哈腰的。

謝文東皺了皺眉頭,這樣一來秋雲在杭州可以說是又可以重振旗鼓了,好一個秋雲,不動聲色竟然暗中發展以及增強實力!

謝文東笑了,笑的有些陰冷,說道:“傳我話,凡是參與對抗我洪門的,以及與青龍會為伍的,皆是我洪門之敵。”孟旬正色道:“明白了東哥。”

謝文東語氣也變得有些冷,說道:“給郝偉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如果依然依附青龍會,就給我往死裡打,槍打出頭鳥,要打就打最大的,挑了斧頭幫,其他幫派自然就會畏懼我們洪門,我洪門威嚴不容侵犯,這一點,有時候,鐵血手腕是最有力的證明。”

孟旬心中熱血彷彿都要被謝文東這些鏗鏘有力的話點燃,也在電話那一頭是滿臉興奮之色,說道:“放心吧東哥,我知道怎麼做。”謝文東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於孟旬的能力,謝文東從不懷疑。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謝文東坐回老闆椅上,點燃一支菸悠悠吸了一口,自顧自的搖頭而笑,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不能小看韓非啊。”

杭州。

孟旬派出兩名洪門弟子給郝偉傳達謝文東的口信,但這兩人卻遲遲不見歸來,正當不耐煩之際電話響起,拿起來一看是自己派去的兄弟的,“孟先生,你好,我是郝偉。”

孟旬臉色一沉,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低沉的說道:“我是孟旬,不知道郝幫主是否已經知道我洪門謝掌門的意思了。”

聞言電話那頭輕笑兩聲,語氣中有些不屑的說道:“當然知道了,所以這不親自給你回話呢麼,呵呵,謝掌門的意思我很明白,但我郝偉也不是嚇大的,請你告訴你們謝掌門,郝偉恕不從命。”

孟旬攥緊了拳頭,冷聲道:“你可要想清楚。”

郝偉哼哼兩聲,說道:“我想的很清楚,不用你提醒,還有,你兩個兄弟我就暫時留在這裡做客了,當然,你可以親自把他接回去,當然,如果孟先生像是傳言中的那樣重義氣的話。”

孟旬冷笑了兩聲,暗道好一個秋雲,想用郝偉之手來除掉我,而且還怪罪不到青龍會的頭上,呵呵。

孟旬咬了咬牙,說道:“我孟旬雖然不是什麼重情重義的人,但這兩個兄弟,我是肯定會接回來的,對了,也會把郝幫主接回來做客的,放心,我洪門買單的。”

兩人對話是話裡有話,在孟旬身邊除了張一聽明白弦外之音,東心雷、任長風等人皆是沒有聽懂,一各個相互看看,聳聳肩的。

郝偉大笑了兩聲,說道:“希望孟先生言而有信,那麼,就這麼說定了。”說完不給孟旬說話的機會,啪的一下子將電話結束通話。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孟旬,只見後者臉色鐵青,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來,拳頭捏的是咯咯直響,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氣死我了。”

任長風心急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孟旬把與郝偉的對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先蹦起來的還是任長風,後者提著刀就往外走,嘴裡怒罵道:“md什麼狗屁斧頭幫,老子把你殺個精光……”

見狀東心雷連忙抱住任長風,後者回頭喝道:“老雷,你幹什麼把我放開,本大爺親自剁了那個姓郝的。”任長風想要掙脫開,但東心雷的懷抱怎麼會是那麼容易掙脫的。

任長風說過,這一生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跟了東哥,眼高過頂的他最打心裡佩服以及願意用生命去追隨的也是謝文東,所以,他不允許別人不尊敬自己的東哥,哪怕可以不尊敬高傲的自己,也決不允許有人不敬重謝文東。

孟旬嘆了口氣,說道:“任大哥,不要衝動,這個郝偉,是一定要殺的,這是東哥親自對我說的,只不過我們是不是得先計劃一下呢?”

任長風和東心雷也鬧騰累了,但還是氣喘呼呼的喝道:“計劃什麼計劃,區區一個斧頭幫而已,老子帶人滅了不就完了嗎。”

孟旬搖搖頭,說道:“任大哥,為什麼區區一個地方黑幫老大都敢這麼狂妄?這個你想過嗎?還不是因為有了足夠的底氣才敢叫板不是嗎?”

任長風想想也對,不過還是不解的說道:“你認為一個斧頭幫能有什麼底氣跟我洪門對抗?青龍會?秋雲?還不是被我們追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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