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番外·白月光

壞兄妹·仲夏雨·2,339·2026/5/18

寒假期間,附中有同學會。   陳爾連續好幾年沒能參加,這次硬是被拉了去。   她一直在上學,所以跟高中相比沒太大變化。還是習慣舒適寬鬆的休閒打扮,頭髮扎一個馬尾。   誰高中時沒幾個白月光?   陳爾這款剛好是初戀和白月光的合集。   她一進去,當年因為學習而減少降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一下變得明晃晃起來。   好幾個人圍上來埋怨她畢業後都不怎麼參加同學會,一點不留戀老同學。   陳爾不好意思地說自己在英國,沒能回來。   立馬有人叫起來:「我知道,盧光遠不也在英國嘛!你倆肯定私底下有聯繫,所以每次他也不來!」   當初的舍友抱著她說:「別賴我們耳朵啊,腳長在盧光遠自己身上,他來不來和我們耳朵有什麼關係?」   「陳爾不來他沒動力唄!」   兩邊笑嘻嘻鬧起來。   陳爾訝然。   啊?   全班都知道盧光遠喜歡過她啊?   可她是到了高三快畢業才慢慢察覺到的。假期那次告白更是驗證了她心裡的想法。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至於她和盧光遠的後續,在英國時他們已經說開。   她說她有喜歡的人,盧光遠聽到後好像並不詫異,只撓著後腦勺笑了笑:「還真有這麼回事。」   「你知道?」陳爾問。   「沒,我就是這麼覺得。」盧光遠說,「雖然不知道你喜歡的是誰,但你這副樣子和我想追你時一模一樣。」   陳爾是偏理性、很快能從俗世中抽離的腦子。   盧光遠則是大大咧咧熱情向上,即使被正式拒絕,也不會低落太久的性格。   他說:「我們還是當朋友?經常來倫敦投靠你的那種。」   陳爾覺得他每天喫西紅柿炒蛋很可憐,當下點頭:「行啊。」   都說男女間沒有單純的友誼。   但架不住碰上陳爾這樣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清醒腦袋。   所以她異性朋友不少,別管是搞笑男趙停岸還是陽光熱情盧光遠,在她這都只有純友誼的份兒。   再怎麼往下發展也發展不出別的來。   同學聚會上一提盧光遠,不知內裡的同學們自己腦補嗨了,並不知道兩個當事人已經發展成了從土豆饑荒年代一起過來的純友誼。   正說著,盧光遠風風火火進來:「誰又背後說我?」   「嘿,老盧。正說陳爾不來你也不來呢!這不她來參加了,你也出現得恰到好處!」   盧光遠隔著數米跟陳爾打了個招呼,又用肩去拱旁邊的男生:「不是你說的麼?今天喫東星斑。」   「你這家庭條件還喫不起東星斑啊?非要來同學會上蹭。」   「最近落魄。」盧光遠說,「喫土豆喫墩了。」   男孩子說著笑著打鬧起來。   原本以為這茬就這麼過去了,結果座位一安排,盧光遠還是被人擠過來挨著陳爾坐。   他倆倒是都大方,互相講了幾句。   「你今年怎麼想到回國了?」   「和我哥,還有叔叔回來過年。」   「哦,你哥現在做什麼呢?」   「也在英國上學。」   盧光遠一點不意外,眉梢動了動:「果然。」   陳爾見狀偏過頭:「果然?」   盧光遠笑了下:「沒什麼,跟你分享個別的消息。」   「什麼?」   「我談女朋友了。」   陳爾彎起眼:「那恭喜呀。」   嘖。   原來被白月光恭喜,且恭喜得那麼真誠並不會開心。   何況有女朋友是假的。   盧光遠借著倒飲料的名義偏了偏身,又順勢跟另一側的同學聊了起來。   他到處是朋友,八面玲瓏。   所以纔不會覺得遺憾呢……   纔不會。   這個晚上盧同學還是在聚會上喝懵了。   晚上鬱馳洲到聚會地方接人,一眼先看到了貼到妹妹耳邊、在跟她說悄悄話的盧某人。   呵。   他心裡冷哼,腳下大步流星,沒幾步就到了身旁。   「哎你來得正好!」陳爾一轉頭發現他,「盧光遠喝多了,我有點抬不動,你送他去車裡?」   饒是知道妹妹坦坦蕩蕩,架不住他猜測旁人心裡是不是小人慼慼。   「他一米幾,你一米幾。」鬱馳洲拽住男生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架,冷言,「你還想抬他?」   陳爾無辜地指指那根羅馬柱:「所以我讓他在這自己抱著柱子啊。」   「他還真聽你話。」   嘶。   這句話怎麼還有點陰陽怪氣?   陳爾揉了下耳朵:「哥哥,你不要喫那種陳年老飛醋好嗎?」   鬱馳洲語塞,半晌又直言說:「我要真喫醋就不在這幫你抬他了。」   到底人高馬大。   在陳爾看來很難搞定的男生在鬱馳洲那跟玩兒似的,隨便一扛就上了車。   把他扔進後車廂,鬱馳洲嫌棄地嗅了下自己被沾了味道的襯衣:「這樣行了?」   「他手機上好像叫了個代駕。」陳爾張望著,「我們再等等。」   鬱馳洲面上不顯,砰一聲把門摔上靠在那。   他低下頭,慢條斯理地卷著袖口:「怎麼這麼好心啊,隨便一個同學你都管?」   還真不是這樣。   陳爾想到飯局上刻意把他們湊一對的同學,眉眼小狗似的耷拉下來。   要不是在國內她和鬱馳洲之間無名無分,纔不至於呢!   她故意:「那人家都以為我們是一對啊。」   「你們?」鬱馳洲眯了下眼,「你跟誰?」   陳爾眼睛往車裡瞟,嘴巴還很勇地嘟噥:「還能跟誰,總歸不是你。」   前半句已經夠把一個喫醋的男人氣得夠嗆了。   後半句直接殺死比賽。   鬱馳洲也不惱,捲起的袖口下小臂青筋勃動。他張開五指撐在車玻璃上,俯身,剛好足夠把她容納在內。   「再和哥哥說一遍。」   如果車裡的人醒著,自然可以看到抻開的、屬於男人的寬大手掌正按在車窗玻璃上。   他的體溫將玻璃熨出一層潮氣。   那麼有掌控欲的畫面,陳爾卻下意識吞嚥。   就……好緊張。   這個時候踮腳親他會不會太……   嗯,不能這樣……   盧光遠還在……   理智短暫勝利,她踮起的腳跟不著痕跡慢慢放下,放平。   但那點小動作怎麼逃得過一雙銳利的眼。   鬱馳洲偏了下頭,視線透過車玻璃,看到裡面的醉鬼正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沒有醒的可能。但他是壞性子,於是嘴上說著「盧同學在看你」,手已經掐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視野裡,她的眼眶逐漸睜大。   突然清脆的一下。   啪——   鬱馳洲摸了摸被打到的臉龐,不痛不癢。   「小狗妹。」   他揚了下嘴角,又重重咬了下

寒假期間,附中有同學會。

  陳爾連續好幾年沒能參加,這次硬是被拉了去。

  她一直在上學,所以跟高中相比沒太大變化。還是習慣舒適寬鬆的休閒打扮,頭髮扎一個馬尾。

  誰高中時沒幾個白月光?

  陳爾這款剛好是初戀和白月光的合集。

  她一進去,當年因為學習而減少降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一下變得明晃晃起來。

  好幾個人圍上來埋怨她畢業後都不怎麼參加同學會,一點不留戀老同學。

  陳爾不好意思地說自己在英國,沒能回來。

  立馬有人叫起來:「我知道,盧光遠不也在英國嘛!你倆肯定私底下有聯繫,所以每次他也不來!」

  當初的舍友抱著她說:「別賴我們耳朵啊,腳長在盧光遠自己身上,他來不來和我們耳朵有什麼關係?」

  「陳爾不來他沒動力唄!」

  兩邊笑嘻嘻鬧起來。

  陳爾訝然。

  啊?

  全班都知道盧光遠喜歡過她啊?

  可她是到了高三快畢業才慢慢察覺到的。假期那次告白更是驗證了她心裡的想法。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至於她和盧光遠的後續,在英國時他們已經說開。

  她說她有喜歡的人,盧光遠聽到後好像並不詫異,只撓著後腦勺笑了笑:「還真有這麼回事。」

  「你知道?」陳爾問。

  「沒,我就是這麼覺得。」盧光遠說,「雖然不知道你喜歡的是誰,但你這副樣子和我想追你時一模一樣。」

  陳爾是偏理性、很快能從俗世中抽離的腦子。

  盧光遠則是大大咧咧熱情向上,即使被正式拒絕,也不會低落太久的性格。

  他說:「我們還是當朋友?經常來倫敦投靠你的那種。」

  陳爾覺得他每天喫西紅柿炒蛋很可憐,當下點頭:「行啊。」

  都說男女間沒有單純的友誼。

  但架不住碰上陳爾這樣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清醒腦袋。

  所以她異性朋友不少,別管是搞笑男趙停岸還是陽光熱情盧光遠,在她這都只有純友誼的份兒。

  再怎麼往下發展也發展不出別的來。

  同學聚會上一提盧光遠,不知內裡的同學們自己腦補嗨了,並不知道兩個當事人已經發展成了從土豆饑荒年代一起過來的純友誼。

  正說著,盧光遠風風火火進來:「誰又背後說我?」

  「嘿,老盧。正說陳爾不來你也不來呢!這不她來參加了,你也出現得恰到好處!」

  盧光遠隔著數米跟陳爾打了個招呼,又用肩去拱旁邊的男生:「不是你說的麼?今天喫東星斑。」

  「你這家庭條件還喫不起東星斑啊?非要來同學會上蹭。」

  「最近落魄。」盧光遠說,「喫土豆喫墩了。」

  男孩子說著笑著打鬧起來。

  原本以為這茬就這麼過去了,結果座位一安排,盧光遠還是被人擠過來挨著陳爾坐。

  他倆倒是都大方,互相講了幾句。

  「你今年怎麼想到回國了?」

  「和我哥,還有叔叔回來過年。」

  「哦,你哥現在做什麼呢?」

  「也在英國上學。」

  盧光遠一點不意外,眉梢動了動:「果然。」

  陳爾見狀偏過頭:「果然?」

  盧光遠笑了下:「沒什麼,跟你分享個別的消息。」

  「什麼?」

  「我談女朋友了。」

  陳爾彎起眼:「那恭喜呀。」

  嘖。

  原來被白月光恭喜,且恭喜得那麼真誠並不會開心。

  何況有女朋友是假的。

  盧光遠借著倒飲料的名義偏了偏身,又順勢跟另一側的同學聊了起來。

  他到處是朋友,八面玲瓏。

  所以纔不會覺得遺憾呢……

  纔不會。

  這個晚上盧同學還是在聚會上喝懵了。

  晚上鬱馳洲到聚會地方接人,一眼先看到了貼到妹妹耳邊、在跟她說悄悄話的盧某人。

  呵。

  他心裡冷哼,腳下大步流星,沒幾步就到了身旁。

  「哎你來得正好!」陳爾一轉頭發現他,「盧光遠喝多了,我有點抬不動,你送他去車裡?」

  饒是知道妹妹坦坦蕩蕩,架不住他猜測旁人心裡是不是小人慼慼。

  「他一米幾,你一米幾。」鬱馳洲拽住男生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架,冷言,「你還想抬他?」

  陳爾無辜地指指那根羅馬柱:「所以我讓他在這自己抱著柱子啊。」

  「他還真聽你話。」

  嘶。

  這句話怎麼還有點陰陽怪氣?

  陳爾揉了下耳朵:「哥哥,你不要喫那種陳年老飛醋好嗎?」

  鬱馳洲語塞,半晌又直言說:「我要真喫醋就不在這幫你抬他了。」

  到底人高馬大。

  在陳爾看來很難搞定的男生在鬱馳洲那跟玩兒似的,隨便一扛就上了車。

  把他扔進後車廂,鬱馳洲嫌棄地嗅了下自己被沾了味道的襯衣:「這樣行了?」

  「他手機上好像叫了個代駕。」陳爾張望著,「我們再等等。」

  鬱馳洲面上不顯,砰一聲把門摔上靠在那。

  他低下頭,慢條斯理地卷著袖口:「怎麼這麼好心啊,隨便一個同學你都管?」

  還真不是這樣。

  陳爾想到飯局上刻意把他們湊一對的同學,眉眼小狗似的耷拉下來。

  要不是在國內她和鬱馳洲之間無名無分,纔不至於呢!

  她故意:「那人家都以為我們是一對啊。」

  「你們?」鬱馳洲眯了下眼,「你跟誰?」

  陳爾眼睛往車裡瞟,嘴巴還很勇地嘟噥:「還能跟誰,總歸不是你。」

  前半句已經夠把一個喫醋的男人氣得夠嗆了。

  後半句直接殺死比賽。

  鬱馳洲也不惱,捲起的袖口下小臂青筋勃動。他張開五指撐在車玻璃上,俯身,剛好足夠把她容納在內。

  「再和哥哥說一遍。」

  如果車裡的人醒著,自然可以看到抻開的、屬於男人的寬大手掌正按在車窗玻璃上。

  他的體溫將玻璃熨出一層潮氣。

  那麼有掌控欲的畫面,陳爾卻下意識吞嚥。

  就……好緊張。

  這個時候踮腳親他會不會太……

  嗯,不能這樣……

  盧光遠還在……

  理智短暫勝利,她踮起的腳跟不著痕跡慢慢放下,放平。

  但那點小動作怎麼逃得過一雙銳利的眼。

  鬱馳洲偏了下頭,視線透過車玻璃,看到裡面的醉鬼正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沒有醒的可能。但他是壞性子,於是嘴上說著「盧同學在看你」,手已經掐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視野裡,她的眼眶逐漸睜大。

  突然清脆的一下。

  啪——

  鬱馳洲摸了摸被打到的臉龐,不痛不癢。

  「小狗妹。」

  他揚了下嘴角,又重重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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