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番外·玩

壞兄妹·仲夏雨·2,124·2026/5/18

鬱長禮新年期間要去拜訪老友。   有一天人在鄰省沒能回來,便臨時決定夜宿在外。   電話打到鬱馳洲這,他正在廚房弄餐後水果,於是手機便開了公放放在檯面上。   鬱長禮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喫飯自己解決,過年市裡車不多,要不帶妹妹外面餐廳喫點。」   「你在家不也是我解決的?」鬱馳洲把削好的蘋果皮歸置進垃圾桶,順手再把切好的蘋果擺得漂亮,這才淡淡評價一句,「白費這麼一通電話。」   那頭沉寂無聲好幾秒。   最後鬱長禮大概踱起步來,氣息不勻地說:「我打這通電話想說什麼你小子心裡清楚。我提醒你啊,都還上學呢。」   鬱馳洲挑了下眉:「嗯。」   「我的意思是得做好人生規劃。」鬱長禮說得委婉,「什麼階段做什麼事,你是哥哥,你得心裡有點數。」   再往下說客廳裡裝作耳聾的人快裝不下去了。   鬱馳洲趕緊打住:「知道了,我有分寸。」   鬱長禮還不知道他們在倫敦已經同居,唸叨了一堆沒用的,最後掛斷。   電話聲音一停,坐在客廳的人便頂著一張無辜的臉回過頭,面頰上殘留著淡淡微粉。   「鬱叔今天不回來?」   鬱馳洲將蘋果仁叼進嘴裡,切好的那盤果肉遞過去給她。   嚼了幾下他才說:「嗯,嘮叨著呢。」   陳爾有些尷尬:「你沒和鬱叔說我們住在一起嗎?」   「又不是十五六、十七八。」鬱馳洲嘖一聲,「這種事告訴他幹嘛?」   也是。   就算要說也難以啟齒。   陳爾蜷起腿攏了下自己,暗自告誡自己要藏住這個祕密。   她張張嘴,哥哥適時塞進來一塊蘋果。   她喫完又問:「那鬱叔哪天回來?」   「明天?」鬱馳洲不確定,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喫東西就好好喫,說話嘰裡咕嚕的。」   還不是他在跟她講?   陳爾裝兇瞪他。   這會兒張牙舞爪好像要和兄長分個上下,到晚上上了樓,各自回去房間,還沒倆小時呢,她已經抱著枕頭慢吞吞過去敲門。   篤篤篤——   鬱馳洲就在門口。   三聲剛落,他便開門把人拉了進來。   房間沒開燈,窗簾卻也沒拉實,路燈穿過冬日稀疏的梧桐枝丫照進房間裡,變成淡淡一層暗橘。   他俯身,下巴支在她頸窩裡:「我正想去找你。」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陳爾的脣一張一合,呼吸間是牙膏留下的青柚味。她說著想後撤,又被他按著後腦勺壓了回來。   過年期間都是三個人在這棟房子裡,鬱馳洲想使壞都找不到機會。   因為在鬱長禮眼皮底下,妹妹太規矩。   規矩到好幾次他晚上去敲門,都被她推了回來,那張臉上滿是義正言辭。   鬱馳洲還以為她不想他呢。   現在看著她自己抱著枕頭過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了好些天終於忍不住,按著後腦勺便親下去。   鼻息間味道不同。   他們在倫敦用同款牙膏,洗髮水,沐浴露。   回了扈城洗髮水和沐浴露還是同款的,牙膏卻有細微區別。東側房間的是薄荷,她那邊應該是青柚,吮起來甜絲絲的。   被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侵進口腔,反倒叫人爽得頭皮發麻。   鬱馳洲接過枕頭墊在身前,放鬆了她的手。   「我抱你?」   她適時犯懶,兩手往他後頸一搭,表情裡寫著:那你抱吧。   好哥哥滿足妹妹的任何要求。   他把人抱起,沒往牀的方向去,而是往書桌,像端著小椅子一樣把她往桌面上一放。   「幹嘛?」   陳爾察覺到屁股底下並非綿軟,疑惑著推開這個吻。   暗光下她的眼睛是靜謐的水,清凌凌的。   「為什麼坐在這?」她又問。   這張書桌承載了很多學生時代的記憶,她那會兒乖乖坐在書桌前,被題目難得總去咬筆。而他呢,氣定神閒,拔出她咬在嘴裡的筆帽,說她壞習慣,但下一秒又會轉著筆尖開始替她答疑。   步驟清晰明朗,一條接一條。   落在地上的衣服也一件接一件。   他說:「在這做。」   「鬱馳洲別別別——」   這是寫作業的地方,是不用深思就能聯想到年少時兩人模樣的地方。那麼規矩剋制的哥哥,那麼乖巧懂事的妹妹,一轉眼卻在這張桌子上……   不行。   陳爾拼命搖頭:「換,換地方。」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頭皮發麻,體會到了什麼是禁忌之人禁忌之地。   沒想到這人還有更過分的。   也對,他骨子裡就是囂張跋扈的壞蛋,一肚子黑水的天蠍!   房間的門被他踢開。   空蕩蕩的走廊只有月光在光顧。   他抱著她穿過幽暗,轉向閣樓的步伐平穩卻急切。   陳爾像是想到了什麼,每條神經顫慄著尖叫起來。她用力拍他的肩:「鬱,鬱鬱,鬱馳洲!」   他眸光黑沉,腳下卻不停:「別緊張,家裡沒人。」   「回房間!」   「好。」他很耐心地勸說,「樓上那間也是房間。」   吱呀一聲閣樓的門被打開。   月光照著她披散的長髮,光裸的肩。也就開門的那一下,流動在她四肢百骸裡針扎般尖銳的刺激便一下湧到了頭頂,眼前恍了一下,幾乎發黑。   如果到此為止的話,顯得她輸了。   骨子裡要強的妹妹決不允許如此。   她喊鬱馳洲。   聽到了他嗓子裡略帶顫意的回應。   看來輸得也沒有那麼徹底。   於是她便大著膽子補了一句:「哥哥。」   遊離在理智之外的一聲哥哥,徹底打開了枷鎖。她聽到震耳欲聾的心跳,看到他撐在畫架上的手背青筋勃起,看到落在紙上汗溼的掌印。   紙被他揉皺了,畫架也倒在地上。   被白布蒙著的畫暴露在月光之下。   純淨的畫,被他弄髒的她,呼吸聲不斷迴響在這間畫室,由急至緩,最終化作喉嚨裡的悶聲。   鬱馳洲想,果然不能玩這麼刺激。   因為要死的是

鬱長禮新年期間要去拜訪老友。

  有一天人在鄰省沒能回來,便臨時決定夜宿在外。

  電話打到鬱馳洲這,他正在廚房弄餐後水果,於是手機便開了公放放在檯面上。

  鬱長禮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喫飯自己解決,過年市裡車不多,要不帶妹妹外面餐廳喫點。」

  「你在家不也是我解決的?」鬱馳洲把削好的蘋果皮歸置進垃圾桶,順手再把切好的蘋果擺得漂亮,這才淡淡評價一句,「白費這麼一通電話。」

  那頭沉寂無聲好幾秒。

  最後鬱長禮大概踱起步來,氣息不勻地說:「我打這通電話想說什麼你小子心裡清楚。我提醒你啊,都還上學呢。」

  鬱馳洲挑了下眉:「嗯。」

  「我的意思是得做好人生規劃。」鬱長禮說得委婉,「什麼階段做什麼事,你是哥哥,你得心裡有點數。」

  再往下說客廳裡裝作耳聾的人快裝不下去了。

  鬱馳洲趕緊打住:「知道了,我有分寸。」

  鬱長禮還不知道他們在倫敦已經同居,唸叨了一堆沒用的,最後掛斷。

  電話聲音一停,坐在客廳的人便頂著一張無辜的臉回過頭,面頰上殘留著淡淡微粉。

  「鬱叔今天不回來?」

  鬱馳洲將蘋果仁叼進嘴裡,切好的那盤果肉遞過去給她。

  嚼了幾下他才說:「嗯,嘮叨著呢。」

  陳爾有些尷尬:「你沒和鬱叔說我們住在一起嗎?」

  「又不是十五六、十七八。」鬱馳洲嘖一聲,「這種事告訴他幹嘛?」

  也是。

  就算要說也難以啟齒。

  陳爾蜷起腿攏了下自己,暗自告誡自己要藏住這個祕密。

  她張張嘴,哥哥適時塞進來一塊蘋果。

  她喫完又問:「那鬱叔哪天回來?」

  「明天?」鬱馳洲不確定,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喫東西就好好喫,說話嘰裡咕嚕的。」

  還不是他在跟她講?

  陳爾裝兇瞪他。

  這會兒張牙舞爪好像要和兄長分個上下,到晚上上了樓,各自回去房間,還沒倆小時呢,她已經抱著枕頭慢吞吞過去敲門。

  篤篤篤——

  鬱馳洲就在門口。

  三聲剛落,他便開門把人拉了進來。

  房間沒開燈,窗簾卻也沒拉實,路燈穿過冬日稀疏的梧桐枝丫照進房間裡,變成淡淡一層暗橘。

  他俯身,下巴支在她頸窩裡:「我正想去找你。」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陳爾的脣一張一合,呼吸間是牙膏留下的青柚味。她說著想後撤,又被他按著後腦勺壓了回來。

  過年期間都是三個人在這棟房子裡,鬱馳洲想使壞都找不到機會。

  因為在鬱長禮眼皮底下,妹妹太規矩。

  規矩到好幾次他晚上去敲門,都被她推了回來,那張臉上滿是義正言辭。

  鬱馳洲還以為她不想他呢。

  現在看著她自己抱著枕頭過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了好些天終於忍不住,按著後腦勺便親下去。

  鼻息間味道不同。

  他們在倫敦用同款牙膏,洗髮水,沐浴露。

  回了扈城洗髮水和沐浴露還是同款的,牙膏卻有細微區別。東側房間的是薄荷,她那邊應該是青柚,吮起來甜絲絲的。

  被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侵進口腔,反倒叫人爽得頭皮發麻。

  鬱馳洲接過枕頭墊在身前,放鬆了她的手。

  「我抱你?」

  她適時犯懶,兩手往他後頸一搭,表情裡寫著:那你抱吧。

  好哥哥滿足妹妹的任何要求。

  他把人抱起,沒往牀的方向去,而是往書桌,像端著小椅子一樣把她往桌面上一放。

  「幹嘛?」

  陳爾察覺到屁股底下並非綿軟,疑惑著推開這個吻。

  暗光下她的眼睛是靜謐的水,清凌凌的。

  「為什麼坐在這?」她又問。

  這張書桌承載了很多學生時代的記憶,她那會兒乖乖坐在書桌前,被題目難得總去咬筆。而他呢,氣定神閒,拔出她咬在嘴裡的筆帽,說她壞習慣,但下一秒又會轉著筆尖開始替她答疑。

  步驟清晰明朗,一條接一條。

  落在地上的衣服也一件接一件。

  他說:「在這做。」

  「鬱馳洲別別別——」

  這是寫作業的地方,是不用深思就能聯想到年少時兩人模樣的地方。那麼規矩剋制的哥哥,那麼乖巧懂事的妹妹,一轉眼卻在這張桌子上……

  不行。

  陳爾拼命搖頭:「換,換地方。」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頭皮發麻,體會到了什麼是禁忌之人禁忌之地。

  沒想到這人還有更過分的。

  也對,他骨子裡就是囂張跋扈的壞蛋,一肚子黑水的天蠍!

  房間的門被他踢開。

  空蕩蕩的走廊只有月光在光顧。

  他抱著她穿過幽暗,轉向閣樓的步伐平穩卻急切。

  陳爾像是想到了什麼,每條神經顫慄著尖叫起來。她用力拍他的肩:「鬱,鬱鬱,鬱馳洲!」

  他眸光黑沉,腳下卻不停:「別緊張,家裡沒人。」

  「回房間!」

  「好。」他很耐心地勸說,「樓上那間也是房間。」

  吱呀一聲閣樓的門被打開。

  月光照著她披散的長髮,光裸的肩。也就開門的那一下,流動在她四肢百骸裡針扎般尖銳的刺激便一下湧到了頭頂,眼前恍了一下,幾乎發黑。

  如果到此為止的話,顯得她輸了。

  骨子裡要強的妹妹決不允許如此。

  她喊鬱馳洲。

  聽到了他嗓子裡略帶顫意的回應。

  看來輸得也沒有那麼徹底。

  於是她便大著膽子補了一句:「哥哥。」

  遊離在理智之外的一聲哥哥,徹底打開了枷鎖。她聽到震耳欲聾的心跳,看到他撐在畫架上的手背青筋勃起,看到落在紙上汗溼的掌印。

  紙被他揉皺了,畫架也倒在地上。

  被白布蒙著的畫暴露在月光之下。

  純淨的畫,被他弄髒的她,呼吸聲不斷迴響在這間畫室,由急至緩,最終化作喉嚨裡的悶聲。

  鬱馳洲想,果然不能玩這麼刺激。

  因為要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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