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250·2026/3/23

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徐庶分別向廬江、上庸和漢中發出了傳書,再回到議事廳時,廳內群臣已散,只餘下蒯越一人正在處理政務。 “元直,文書傳出了?”見徐庶進來,蒯越抬頭擱筆說道。 “恩……”徐庶輕應了一聲,隨即問道,“蒯公,那兩位告誡過了麼?” 蒯越點了點頭,有些怒其不爭地說道:“都是荊州的老臣子,家族也在荊襄立足了近百年,居然就一點不顧鄉土。 曹『操』那裡能給多大的好處,讓他們甘之如飴地為一己私利置百萬荊襄士民於戰火之中。 ” “這兩位跟南陽的那位‘劉刺史’關係似乎不錯,看來很可能是受了他的蠱『惑』!”徐庶嘆了口氣說道。 就在荊北戰火正盛時,襄陽內部也出現了一些不和諧跡象――――有一小部荊州官員私下與曹『操』方面有所聯繫。 徐庶、蒯越也正是因為關注此事,加上還要留意近在眼前的新野、樊城攻防戰,所以對其他方面稍有鬆懈,這才給了申家兄弟以可乘之機。 “今日我已經把話挑明,前情可以不咎,但誰敢再有任何異動,就休怪我無情。 ”蒯越面現憤然之『色』,輕嘆了口氣說道,“叫元直見笑了。 往日還是景升公執掌荊州時,就總是有這些不爭氣的人攪擾,否則以荊州之力,何至於十數年未有半土之增。 如今皇叔統領荊州,正是大有作為之時,絕不能再有枉縱了。 ” “眼下戰事緊張。 荊州的大局要勞蒯公多費心了!”徐庶懇切地說道。 雖然已目前的官職而言,徐庶並不比蒯越低(除荊州別駕外,蒯越還另有徵南大將軍府長史這一重身份),但以在荊州的人脈和名望而言,卻是拍馬難及。 有些事情,如果徐庶做了,可能會引起荊州官員士族的強烈反感,但換做蒯越。 可能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對這位荊州士族之首,徐庶也是相當地客氣。 “元直放心,在將軍回師之前,你我二人一定要穩住荊州的局勢!”蒯越點了點頭,『『138看書網』』道,“這一次主公與曹『操』的四線開戰,再加上揚州內部的『亂』事。 乍看是各行其是,但細品起來,內中卻有很大的關聯。 如果不出意外,恐怕是曹『操』所設計的一個龐大的計劃。 而起先進擊漢中,大概就是曹『操』計劃的第一步。 無形中。 我們居然都被他牽著線走了……對了,元直!許昌地事怎樣了?” 挑動許昌內部對曹『操』不滿的官員起事反曹之事,是由徐庶直接負責。 以蒯越的智計,自然能從徐庶平日言行裡察覺出一些跡象。 當然。 徐庶也沒有瞞蒯越,反而開誠佈公地與這位長輩商議了一些細節問題。 “如果一切順利,就在這兩天了!” “只要許昌一『亂』,荊州、揚州的壓力就要輕上許多了……” “恩……”徐庶輕點了點頭。 ……………………………………………………… 對南鄭的攻擊進入第六天,局勢正逐漸朝我方傾斜。 雖然張魯可能算不得什麼英雄人物,但至少在人心這點上,他做得相當不錯。 當我和楊任的聯軍攻克米倉山,兵鋒直指南鄭時。 漢中腹地的反曹民『亂』變得越發頻繁。 非但如此,甚至南鄭周邊有兩縣的令長遣使聯繫了楊任後,直接宣佈迴歸張魯麾下。 此外,楊松叛軍地軍心也從根本上發生了動搖。 大多叛軍士兵原先根本就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是盲目地聽從命令,待到回過神時,卻發現漢中的政權已發生了變更,“師君”張魯被驅逐到了巴中。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向認為是敵人的曹『操』。 因曹『操』在漢中地名聲實在算不得好。 加之張魯的反攻正在穩步推進之中,許多叛軍將士根本就不願為曹『操』賣命。 執行命令時陽奉陰違。 楊松、楊柏雖然竭力緩和士兵的不滿情緒,但這兩兄弟在漢中軍民中的威望相當有限。 到最後,緩和變成了彈壓,但被殺地人越多,軍心也變的越發離散。 當聯軍攻至南鄭時,便不時有叛軍士兵回投。 從一開始幾十人、幾百人,後來甚至有一名派駐在外的都尉直接拉了麾下兩曲人(2000多人)來投靠聯軍。 到第六天時,楊任手中的兵馬硬生生由8000人擴充至15000人。 當然,這其中有無故意派來潛伏的『奸』細,就不得而知了…… 我那泰山大人,隨時要擔心楊松麾下兵馬反戈,根本無法出城迎擊,只能盤踞在南鄭城中。 另有撫彝將軍姜敘領一部曹軍駐守陽平關。 但就在這局勢一片大好,楊任甚至已經派人知會張魯準備回返漢中的時候,由襄陽和巴西而來的兩封傳書,徹底地改變了一切。 。 中軍帥帳中,前幾日的輕鬆喜悅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地是一片肅穆。 先得到的是巴西的消息,先前的顧慮果然成真――――起先,楊昂反攻巴西進行的異常順利,很快便收復了半數的土地,依靠收編降軍,其手下人馬竟也擴充到了萬人以上。 但勝利也滋長了輕狂心理,楊昂竟然將曹軍看成了不堪一擊的魚腩之師,不顧朱桓的勸薦,一路猛衝猛打。 在這樣無休止地行軍作戰中,軍卒地體力被耗盡,銳氣被磨光。 終於,在將至巴定時,曹軍大將高覽率潛伏於側的萬餘精銳突然發動反擊。 面對以逸待勞地曹軍精銳,楊昂的疲兵根本不堪一擊,萬餘人馬非降即潰,連楊昂本人都險為高覽所殺,幸得朱桓及時來援。 勉強擊退高覽前鋒後,朱桓即刻攜楊昂後撤,躲入山中玩起了遊擊之戰,以阻止曹軍的反攻步伐。 同時,朱桓急速傳書給我這裡、以及率軍巡守大巴山的無前飛軍傅彤部。 接到朱桓傳書不到半個時辰,來自襄陽的傳書便到達了大營中。 這一次的消息更加震撼――――南鄉失守,曹軍攻入上庸腹地,並直接威脅到襄陽的安全。 同時,我手中大軍的糧草輜重補給線也由此而斷。 因情況異常緊張,徐庶已經直接建議我放棄漢中之戰,回師以確保荊州安全。 帳內,除了我軍將領外,還有楊任及其所部的將領。 這一次的軍議,已經關乎到了整個漢中之戰的戰略全局。 龐統將荊州、揚州以及的漢中的情況做了總體介紹後(龐統沒有提及揚州內『亂』的事情。 揚州內部出現的叛『亂』風波,幾天前我就已經得到了大哥的傳書。 但因此事會影響我軍心,除了黃忠等寥寥幾人外,我並非對外公開。 ),帳中數十人都將目光投在了我身上。 從徐庶傳書中說明的情況來看,回師荊州已是迫在眉睫了。 但就眼下漢中的戰局而言,卻叫人很不甘心。 數十天的奮戰,無數將士的傷亡,終於攻到了漢中的中樞――南鄭。 南鄭的城防雖然堅固,曹軍防衛雖然頑強,但卻並非是無懈可擊。 一旦攻克南鄭,只要驅曹軍的敗兵,就能乘『亂』再攻下陽平關。 到那時,就算高覽擊破了楊昂,也註定只能作一隻甕中之鱉。 但如今,取捨之間的抉擇著實讓人很不甘心。 “伯建……”打定主意後,我抬頭看向楊任,有些艱難地說道。 盡復漢中有望,此刻我突然要回師,實在有些不好開口.很顯然,離開了我的大軍,楊任休說攻下南鄭,自保都成問題. “今日能攻到南鄭,全是拜張將軍所賜。 若無皇叔和張將軍仗義援手,此刻我等還不知身在何處。 既然荊州有難,張將軍理應回師,以保荊州安全。 ”楊任看出了我的難處,倒是沒有計較太多,很理智地回道,“若荊州有失,即便能奪回漢中,單憑我方,也難抵擋曹軍反撲。 只要荊州安全,他日師君大人仍可向皇叔借師收復漢中。 ” 楊任確實是張魯軍中難得的有勇有謀的將才,行事冷靜可靠,分析得出利弊得失。 若此刻換作是楊昂,可能得費上我不少唇舌。 “張師君那裡,還要勞楊將軍代為解釋了!”龐統替我將下面的話說了出來。 楊任輕咳一聲,止住了身後幾位部下的輕微喧譁,隨即說道:“張將軍、龐軍師放心,此事我親向師君大人道明情況!” “好!”我輕拍桌案,當機立斷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商議一下撤軍的事宜……” ……………………………………………………. 就在徐州、兗州、荊州、漢中等地烽煙四起之時,與劉備一樣,曹『操』本人也沒有親臨其中任何一處戰場指揮作戰,而是攜賈詡、劉曄等謀臣呆在了汝南。 不過,為給對手造成錯覺,曹『操』還是命人在漢中和荊州兩處亮出了自己的戰旗。 汝南正好位於荊、漢和兗、徐戰場的正中位置,雖然本身沒有處於戰事之中,但作為統籌全局的中樞,卻是再好不過了。 這些日來,來自各處戰場的消息,不斷彙集到汝南,以便曹『操』根據情況變化修改戰略方針。 但最讓曹『操』關注的,卻並不是荊、漢、兗、徐中的任何一處戰場,而是揚州內部的那場“叛『亂』風波”。

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徐庶分別向廬江、上庸和漢中發出了傳書,再回到議事廳時,廳內群臣已散,只餘下蒯越一人正在處理政務。

“元直,文書傳出了?”見徐庶進來,蒯越抬頭擱筆說道。

“恩……”徐庶輕應了一聲,隨即問道,“蒯公,那兩位告誡過了麼?”

蒯越點了點頭,有些怒其不爭地說道:“都是荊州的老臣子,家族也在荊襄立足了近百年,居然就一點不顧鄉土。

曹『操』那裡能給多大的好處,讓他們甘之如飴地為一己私利置百萬荊襄士民於戰火之中。 ”

“這兩位跟南陽的那位‘劉刺史’關係似乎不錯,看來很可能是受了他的蠱『惑』!”徐庶嘆了口氣說道。

就在荊北戰火正盛時,襄陽內部也出現了一些不和諧跡象――――有一小部荊州官員私下與曹『操』方面有所聯繫。

徐庶、蒯越也正是因為關注此事,加上還要留意近在眼前的新野、樊城攻防戰,所以對其他方面稍有鬆懈,這才給了申家兄弟以可乘之機。

“今日我已經把話挑明,前情可以不咎,但誰敢再有任何異動,就休怪我無情。 ”蒯越面現憤然之『色』,輕嘆了口氣說道,“叫元直見笑了。

往日還是景升公執掌荊州時,就總是有這些不爭氣的人攪擾,否則以荊州之力,何至於十數年未有半土之增。 如今皇叔統領荊州,正是大有作為之時,絕不能再有枉縱了。 ”

“眼下戰事緊張。 荊州的大局要勞蒯公多費心了!”徐庶懇切地說道。

雖然已目前的官職而言,徐庶並不比蒯越低(除荊州別駕外,蒯越還另有徵南大將軍府長史這一重身份),但以在荊州的人脈和名望而言,卻是拍馬難及。

有些事情,如果徐庶做了,可能會引起荊州官員士族的強烈反感,但換做蒯越。 可能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對這位荊州士族之首,徐庶也是相當地客氣。

“元直放心,在將軍回師之前,你我二人一定要穩住荊州的局勢!”蒯越點了點頭,『『138看書網』』道,“這一次主公與曹『操』的四線開戰,再加上揚州內部的『亂』事。

乍看是各行其是,但細品起來,內中卻有很大的關聯。 如果不出意外,恐怕是曹『操』所設計的一個龐大的計劃。 而起先進擊漢中,大概就是曹『操』計劃的第一步。 無形中。

我們居然都被他牽著線走了……對了,元直!許昌地事怎樣了?”

挑動許昌內部對曹『操』不滿的官員起事反曹之事,是由徐庶直接負責。 以蒯越的智計,自然能從徐庶平日言行裡察覺出一些跡象。 當然。

徐庶也沒有瞞蒯越,反而開誠佈公地與這位長輩商議了一些細節問題。

“如果一切順利,就在這兩天了!”

“只要許昌一『亂』,荊州、揚州的壓力就要輕上許多了……”

“恩……”徐庶輕點了點頭。

………………………………………………………

對南鄭的攻擊進入第六天,局勢正逐漸朝我方傾斜。

雖然張魯可能算不得什麼英雄人物,但至少在人心這點上,他做得相當不錯。 當我和楊任的聯軍攻克米倉山,兵鋒直指南鄭時。 漢中腹地的反曹民『亂』變得越發頻繁。

非但如此,甚至南鄭周邊有兩縣的令長遣使聯繫了楊任後,直接宣佈迴歸張魯麾下。 此外,楊松叛軍地軍心也從根本上發生了動搖。

大多叛軍士兵原先根本就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是盲目地聽從命令,待到回過神時,卻發現漢中的政權已發生了變更,“師君”張魯被驅逐到了巴中。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向認為是敵人的曹『操』。

因曹『操』在漢中地名聲實在算不得好。 加之張魯的反攻正在穩步推進之中,許多叛軍將士根本就不願為曹『操』賣命。 執行命令時陽奉陰違。

楊松、楊柏雖然竭力緩和士兵的不滿情緒,但這兩兄弟在漢中軍民中的威望相當有限。 到最後,緩和變成了彈壓,但被殺地人越多,軍心也變的越發離散。

當聯軍攻至南鄭時,便不時有叛軍士兵回投。 從一開始幾十人、幾百人,後來甚至有一名派駐在外的都尉直接拉了麾下兩曲人(2000多人)來投靠聯軍。

到第六天時,楊任手中的兵馬硬生生由8000人擴充至15000人。

當然,這其中有無故意派來潛伏的『奸』細,就不得而知了……

我那泰山大人,隨時要擔心楊松麾下兵馬反戈,根本無法出城迎擊,只能盤踞在南鄭城中。

另有撫彝將軍姜敘領一部曹軍駐守陽平關。

但就在這局勢一片大好,楊任甚至已經派人知會張魯準備回返漢中的時候,由襄陽和巴西而來的兩封傳書,徹底地改變了一切。

中軍帥帳中,前幾日的輕鬆喜悅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地是一片肅穆。

先得到的是巴西的消息,先前的顧慮果然成真――――起先,楊昂反攻巴西進行的異常順利,很快便收復了半數的土地,依靠收編降軍,其手下人馬竟也擴充到了萬人以上。

但勝利也滋長了輕狂心理,楊昂竟然將曹軍看成了不堪一擊的魚腩之師,不顧朱桓的勸薦,一路猛衝猛打。 在這樣無休止地行軍作戰中,軍卒地體力被耗盡,銳氣被磨光。

終於,在將至巴定時,曹軍大將高覽率潛伏於側的萬餘精銳突然發動反擊。

面對以逸待勞地曹軍精銳,楊昂的疲兵根本不堪一擊,萬餘人馬非降即潰,連楊昂本人都險為高覽所殺,幸得朱桓及時來援。

勉強擊退高覽前鋒後,朱桓即刻攜楊昂後撤,躲入山中玩起了遊擊之戰,以阻止曹軍的反攻步伐。 同時,朱桓急速傳書給我這裡、以及率軍巡守大巴山的無前飛軍傅彤部。

接到朱桓傳書不到半個時辰,來自襄陽的傳書便到達了大營中。 這一次的消息更加震撼――――南鄉失守,曹軍攻入上庸腹地,並直接威脅到襄陽的安全。

同時,我手中大軍的糧草輜重補給線也由此而斷。 因情況異常緊張,徐庶已經直接建議我放棄漢中之戰,回師以確保荊州安全。

帳內,除了我軍將領外,還有楊任及其所部的將領。 這一次的軍議,已經關乎到了整個漢中之戰的戰略全局。

龐統將荊州、揚州以及的漢中的情況做了總體介紹後(龐統沒有提及揚州內『亂』的事情。 揚州內部出現的叛『亂』風波,幾天前我就已經得到了大哥的傳書。

但因此事會影響我軍心,除了黃忠等寥寥幾人外,我並非對外公開。 ),帳中數十人都將目光投在了我身上。

從徐庶傳書中說明的情況來看,回師荊州已是迫在眉睫了。 但就眼下漢中的戰局而言,卻叫人很不甘心。

數十天的奮戰,無數將士的傷亡,終於攻到了漢中的中樞――南鄭。 南鄭的城防雖然堅固,曹軍防衛雖然頑強,但卻並非是無懈可擊。

一旦攻克南鄭,只要驅曹軍的敗兵,就能乘『亂』再攻下陽平關。 到那時,就算高覽擊破了楊昂,也註定只能作一隻甕中之鱉。

但如今,取捨之間的抉擇著實讓人很不甘心。

“伯建……”打定主意後,我抬頭看向楊任,有些艱難地說道。

盡復漢中有望,此刻我突然要回師,實在有些不好開口.很顯然,離開了我的大軍,楊任休說攻下南鄭,自保都成問題.

“今日能攻到南鄭,全是拜張將軍所賜。 若無皇叔和張將軍仗義援手,此刻我等還不知身在何處。 既然荊州有難,張將軍理應回師,以保荊州安全。

”楊任看出了我的難處,倒是沒有計較太多,很理智地回道,“若荊州有失,即便能奪回漢中,單憑我方,也難抵擋曹軍反撲。

只要荊州安全,他日師君大人仍可向皇叔借師收復漢中。 ”

楊任確實是張魯軍中難得的有勇有謀的將才,行事冷靜可靠,分析得出利弊得失。 若此刻換作是楊昂,可能得費上我不少唇舌。

“張師君那裡,還要勞楊將軍代為解釋了!”龐統替我將下面的話說了出來。

楊任輕咳一聲,止住了身後幾位部下的輕微喧譁,隨即說道:“張將軍、龐軍師放心,此事我親向師君大人道明情況!”

“好!”我輕拍桌案,當機立斷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商議一下撤軍的事宜……”

…………………………………………………….

就在徐州、兗州、荊州、漢中等地烽煙四起之時,與劉備一樣,曹『操』本人也沒有親臨其中任何一處戰場指揮作戰,而是攜賈詡、劉曄等謀臣呆在了汝南。

不過,為給對手造成錯覺,曹『操』還是命人在漢中和荊州兩處亮出了自己的戰旗。

汝南正好位於荊、漢和兗、徐戰場的正中位置,雖然本身沒有處於戰事之中,但作為統籌全局的中樞,卻是再好不過了。

這些日來,來自各處戰場的消息,不斷彙集到汝南,以便曹『操』根據情況變化修改戰略方針。

但最讓曹『操』關注的,卻並不是荊、漢、兗、徐中的任何一處戰場,而是揚州內部的那場“叛『亂』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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